就在兩個高級看守爲看管仇三而心存疑慮時,附近一條路上塵土飛揚,一輛沙漠王子越野車就像喝醉了酒顛顛晃晃開來了,兩個人知道,這是內部人,因爲附近區域,都被私人購買了的,是一片禁地,平時就沒有人敢私闖進來。
近了,車子越來越近了 ,兩個人看見了車子中中間掛着一個貔貅在風中很醒目的泛着光芒,一下就明白,從沒在江湖裏露過面的侍衛頭子向陽大哥大來了!
“哎呀,我說這事不是那麼簡單吧!侍衛頭子能在此時露面,足以說明,三哥在宏圖幫的地位可想而知了,他比幫主的身份貴重!”木樁子一邊整理自己的衣裝,一邊把自己的鬱悶要給同夥說。
“也不一定,這兩個人,都是像我們一樣,被人利用的一枚棋子而已!如果三哥重生了,這宏圖幫以後的故事,有得作家寫的嘍!”
一陣沉默就在望風臺瀰漫開來,任憑風兒再怎麼撩撥他們,也在沒有再繼續要說下去的必要了。
互相對望了幾眼,好像心領神會,就裝作迎接貴人的到來。
車子嘎然而止,四個黑衣,黑褲,眼戴墨鏡的酷哥下了車,其中一個看起來很精壯的酷哥從後備箱裏拿出一捆紅地毯,只一個手勢,其餘的就跑過來把他向望風臺跟前展開。
“刷刷”一條紅紅通通的路就在眼前鋪開來。
四個酷哥的矯健動作,一望就知道他們經常爲他們的主子如此服務,這讓兩個在宏圖幫裏還有些身份的看守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着他如此精明的樣子,兩個看守不禁地在心裏有些得意,瞬間也有一絲失落在心裏滋生。
哥的腰子,這些兄弟一個個看着都是人才啊,嘿嘿嘿,可惜了,你看看,他們臉上那嚴肅的這個勁,就如在白天忽然冒出來的一具具殭屍,還得爲人鋪路搭橋,如此活着,是一對生命的無辜。
可自己呢?自己何嘗不是麼?他們不就是自己的倒影麼?有什麼可得意的呢?
一個想到此,不禁脫口而出“看到了沒?一個系統,等級身份都不同,你看看,咱們的頭兒,比太子爺們都拽!太子爺今天來,小的們根本沒有看到過,也沒有看到什麼排場,你看看,咱頭兒這個派,十足的王者氣派,要是你我混到這個份上,死也值了!”
識時務者爲俊傑,我們把握住機會,會有這麼一天的,木樁子嘴皮子在動,可兩隻烏溜溜的圓眼睛一刻都沒有腳底下人們的一舉一動。
自己是冬哥的手下,一切聽冬哥派遣,管他是頭兒還是腳兒的。兩個看守知道自己在宏圖幫裏爲誰服務,自己的立場不能忘!他們互相對望了一眼,只是站直了身子,直接一個軍禮,就注視着侍衛頭子上瞭望風臺。
“表現不錯!軍紀果真嚴明!聞名不如眼見!嗯!這個功,記得給記上!”侍衛頭子向陽在四名保鏢擁着上瞭望風臺,他並沒有看到一些小部下因看到自己的車子的標誌卑躬屈膝下望風臺迎他,他心裏的擔憂緩緩地卸下了一半。
侍衛的天職就是就是保護主子和他家人的安危,不是像一個奴纔對主人搖尾乞憐!爲此,自己要是露面,就得把侍衛的尊嚴放在首要!
“你們六個人,有件十分機密的事交給你們去辦,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侍衛頭子向陽給幾個在場的保鏢耳語交待完着自己此次露面的目的。
六個手下聽了,兩眼直冒精光,一個個俯首拍着胸脯說:“主人放心,保證不出差錯!”說完,就匆匆離身而去。
看着他們離去的背景,看着明媚的陽光被風兒捲走,碧綠的樹林,人過不驚的小動物,侍衛頭子向陽感覺活着,是這樣的美好,年輕,亦是這樣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