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慶東一個人在江湖上混了好多年了,風的雨的,大浪大條,早就經見過的多了,什麼壞事都敢做,什麼錯事沒做過?再說,姜慶東的本性就是這樣。
姜慶東很有個性,愛闖蕩,是一個浪蕩不羈的男人,膽子比鬥都大。
最早在幼稚園上學的時候,他就十分喜歡向同齡的孩子們,搞一些無理取鬧的搞怪惡作劇,看着他們的悲慘又搞笑的動作和麪貌,就以此來博得自己和同伴“兇手”的捧腹大笑,和心理上一時的興奮狂亂,發泄發泄自己在幼兒園裏,受着老師的嚴格管束的難受感覺。
同時,姜慶東也是一個心眼極其多的人。
從他小的時候,就可以很好的看出。在每一次“作案”後,他們立即就會想到脫身的第一極好的方法,來躲避老師的責問和質疑。
一般情況下,姜慶東都會帶頭領着他的小卒足們,進行一系列的“逃生”行動。“作案”的一切預謀和策劃,基本上都是他自己一手安排的。不過只有極少數的時候,他偶爾會和自己很信任的“軍師”稍微的商量商量,再做行動。
下了手,得手之後,就要先庇護好自己。要是成功得手了,就不再揚言任何事情,裝作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的摸樣,一本正經的繼續做老師眼中的“好”學生。但是,預計到最差的情況,姜慶東也有很完美的辦法去應對。要是實在不行的情況下,一夥人的身影一不小心被“被害人”發現了,當老師來訓斥和教導的時候,這個被“被害人”供出來的謀犯就像約定俗成好了的時候那樣,只供出自己來,不連累同伴,自己扛下來所做過的一切。
從小直現在,姜慶東從來就沒有落上過壞的罪名,也沒有落過一次網,他一直保持着“優秀學生”的名義,痛快的過了學生時代。
就因爲這一切的一切,所以姜慶東的身上就不由自主地蔓生出了很多惡習,卻還真的沒有染上賭博的惡習,他對賭博不感興趣,卻對澳門賭博很感興趣,姜慶東看着大家樂,心裏頭就犯暈,看了幾遍都摸不着頭腦。
“呵呵!爺爺的,爺爺後悔沒學幾招這些本領,騷貓在就好了!他可是個專家”姜慶東想着好兄弟仇三,人在各處轉悠着。
“喏!一百個萄幣,試試手氣?”姜慶東旁邊的保鏢把一百萄必遞給姜慶東,指着門口的老虎機。
“你們老闆真夠義氣!在我新婚度蜜月的時候,安排來到這,真是善解人意!”姜慶東嘻嘻笑着,瀟灑的把遞過來的萄幣毫不客氣的都喂進了老虎機,他對老虎機還是比較感興趣。
“哼!弄回銀都幾臺老虎機,包賺錢!”他眼前浮現着銀都附近幾個鄉鎮沒有這玩意,可賭徒多的狠,他一想到這,樂的就望着老虎機哈哈大笑,彷彿這些老虎機裏都在往他兜裏吐着金銀財寶。
說來也真是運氣好,姜慶東在想宏圖幫將來的發展,“嘩啦啦!”老虎機裏瞬間吐出一大堆萄幣,跟隨的幾個保鏢歡呼雀躍,幫着姜慶東再數錢。
“哇塞!好手氣啊!首戰告捷,八百個萄幣啊!”老虎機前數錢的喜悅充斥在大廳,一瞬間,把姜慶東的虛榮心一下子激發了起來。
“靠!我姜慶東在賭博方面也是這麼優秀!老天對我真是慷慨!”姜慶東吹着口哨在大廳裏的人羣中竄來竄去,在顯示他的初次大勝。
“繼續拍啊!你的手氣真好!”保鏢衝着姜慶東就是一陣陣奉承。
姜慶東一再在心裏告誡自己,要戒掉被人奉承的喜悅,可看着黃花花的萄幣,再看着幾個保鏢的羨慕表情和恭維之辭,他心裏的虛榮更是像那門口的爬牆虎,節節攀升。
姜慶東毫不猶豫把贏得的八百個萄幣全餵給了老虎機。
“你太冒險!應該用少量的萄幣先熱熱身,試試再說吧!你倒好,投了這麼多!第一把贏了,下一把不一定贏!你怎把這麼多的鈔票都投進去了呢?”跟隨來的保鏢,是個賭博的行家,他好心的提醒着姜慶東。
“叱!反正我是空手套白狼,鈔票是你們老闆出的,我有什麼不敢賭的,再說,我運氣極好,準贏,贏了的錢,都送給你們。”姜慶東跟保鏢要了根雪茄,跟保護他的保鏢在那裏吹噓。
“叱!盡吹牛!你看,你這把輸了。”其中的一個保鏢湊近老虎機審視着。
“不會!我出生的時候,就是含着金珠出生的,我一定會是個幸運的賭徒。”姜慶東聽着嘩啦啦的老虎機,沒有見到老虎機吐出一個萄幣,他心裏發虛,可男人的虛榮在心裏作祟,他對着幾個保鏢繼續在吹噓。
“哈哈盡吹牛,錢呢?”一個保鏢衝着吹牛的姜慶東大吼,這是上司安排的一句臺詞而已,他要把他演的很真。
“來賭場,輸贏都是常事,我想下次,您的手氣會很好!”賭博老手的那個保鏢給姜慶東打氣。
“我不相信我手氣這麼差的,拿錢來!”姜慶東看着老虎機吞進去的萄幣,一個子兒也沒有吐出來,他很尷尬自己剛纔的吹牛,於是就湊到了老虎機錢觀察。
“沒錢了,我們老闆只借給你一百個萄幣!”幾個保鏢互相會心的望了會兒,領頭的保鏢在給姜慶東轉達老闆的安排。
“叱!這頭呂黃羊,不!是黃鼠狼,這麼小氣,把爺爺哄到這裏,爺爺上癮了,又把吐出來的肉要回去,真不仗義!”姜慶東當着這幾個保鏢輸了八百個萄幣,他覺得是個恥辱,由於羞惱,他的那個混勁子就上身了。
“親兄弟還明算帳,何況你還是老闆的手下,當然要把賬算清楚了!”一個保鏢抱着膀子,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瞅着姜慶東。
“唉!給老闆打聯繫,送佛送上天,好人做到底,既然把我姜慶東引導了這是非之地,就讓我過把癮吧!”姜慶東做了很可憐的可憐相,還做了個快流鱷魚眼淚的肢體動作。
“還是我們老闆有先見,他說,你要是繼續賭的話,可以給你借錢,喏!”一個保鏢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了紙和筆,叫姜慶東寫借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