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慶東把戴在手指的鑽戒毫不猶豫的衝着車窗就扔了出去,還繼續衝着副駕駛裏的美眉吹着調情的口哨。
噢好!兩個美女見到姜慶東把手上很貴重的一個鑽戒順手就扔出了車外,那銀白色鑽戒劃了個漂亮的弧度,就落入了慢慢向後移動的綠化帶,姜慶東就如釋重負。他不喜歡餘小華,當然也不會珍惜餘小華送給他的那枚鑽戒。
姜慶東知道,戒指這個圈兒雖然很小,可它的意義非常,就是相愛的男女互相送的定情物,就是想用這個圈圈把自己的愛人圈起來,想把對方的心圈牢,用那個圈圈把對方套牢,一輩子相守到老。
如果這枚戒指是王芸親自戴給自己的,自己一定一輩子會遵守諾言,不會再對別的女人朝三暮四。可這個戒指,是一個自己根本就不愛的女人戴給自己的,戴在手上,身不由自,自己找個機會扔掉,更好!
姜慶東把這枚戒指扔出窗外,當時,被他聲東擊西調戲過的兩個美眉,在一瞬間,她們都真的看的有些暈了。
這麼貴重的東東,就這麼滴扔了?兩個女人互相望了一眼,馬上就泄了氣,連一點進入角色的心都沒有了!
一剎那,這兩個女人爲這個人的新娘子和有共同經歷女人的共同命運悲哀起來。
唉!他媽的,女人就像有錢男人的一枚戒指,他們需要了,就拿出來戴上,不喜歡了,就像這個男人一樣可以把它們隨意丟棄!
這個男人,在三十六小時前,他在衆目睽睽下戴上了新娘子套上的這枚戒指,當着千人的祝福,信誓旦旦給他的老婆說,要用愛來珍惜這枚戒指,此時呢!他獵到了另一個他看上的女人,竟把代表意義深遠的信物就這麼扔了!這種做法,足以證明,他的好色成性不是浪得虛名!
坐在副駕駛裏的女人,看到姜慶東爲了和她調情,竟把手上戒指都扔了,她並沒有因此而洋洋得意,而是十分的悲痛,爲自己悲痛,爲這個人的新娘子悲痛,爲有共同經歷的女人悲痛。
坐在後排的女人,看到姜慶東爲了追一個女人,竟把那麼名貴的東西扔了,她並沒有因此而妒忌,而是感到十分滑稽可笑!
叱!人生在世,什麼情與愛,都是逢場作戲!得到了,又能怎地?最後也是一場空!得不到,又能怎得?最後還不是落得一場空?
可兩個女人再怎麼在心裏起起落落,可對那枚滑入綠化帶的鑽戒還是耿耿於環,是爲那個女主人公鳴不平,她們太知道一枚戒指的深遠意義了。
戒指啊戒指,別看你是對愛情的一種肯定或證明,但兩人之間的事,還是要認認真真操作的!弄不好那個玲瓏剔透的戒指,會變成漩渦,吞沒甜蜜、幸福和浪漫
在所有的首飾當中,女人最鍾情的可能就戒指。
別看這麼個小得不起眼兒東東,但它的作用可不小,如果男人送給女人一枚戒指,而女人也欣然受,那麼,這對男女肯定要在生活的舞臺,上演一出平平淡淡的感情戲,要麼就是上演轟轟烈烈的感情劇了。
女人鍾愛戒指,但戒指並不是她們惟一魂牽夢繞的東西。女人很清楚,有的戒指是婚姻之海的救生圈;有的戒指是深深的陷阱;有的戒指是溫暖的太陽;有的戒指是冰冷的月亮;有的戒指像泡沫一樣易碎;有的戒指像城堡一樣堅固。
女人最幸福的那一刻,可能就是男人握着她的纖纖蔥指、把一個小圓環套上去的時刻,此時的女人肯定是心潮澎湃的,戒指,這生命旅程中必然出現的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句號,它是宣告女人蹦蹦跳跳的少女時代結束了。
當然,女人的手指在與戒指相依相偎的時候,一絲說不清的感覺,不知是甜蜜還是忐忑,也會慢慢地爬上心頭。
戒指還應該像一眼井。不過,這是一眼最淺而又最深的井。
女人的一生有許多時間是要看護好它的,不讓灰塵進去,不讓敗葉進去,保持井壁的光滑與井水的清洌。既然戒指是一眼井,女人們必須注意的是,這眼井只要你好好地疏浚,它肯定能給你愛的甘泉。不過,如果你不珍惜它的話,它極有可能是一眼深不可測的陷阱,淹得你摸不着自己的心跳,說不出自己的姓名。
兩個女人想到這,對這個見異思遷的男人就恨之入骨,莫名的仇恨在她們心裏滋生,蔓延
“這個壞男人!該扁,該打!該殺!該死”憤恨在兩個女人心裏不約而同的盪漾着
她們兩個曾經就是被負心男人扔了的,此時,觸景生情,心裏充滿了不平和憤恨,要不是爲了錢交代給自己的任務,她們一定會找一個地方,把這個臭男人塞進麻袋,拉到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亂棍狂打一通,不僅爲自己出了一口惡氣,而且也算爲新娘子和所有被男人負過心的女人出了一口惡氣,算是給她們一個安慰。
打他不行!罵他也不行!此時就是要擾亂他心智,讓他亂了神,丟了魂,好爲下一場戲鋪墊。
“哇塞!快停停車!”後面的那個美眉,故作驚呼,還兩眼發光,追隨着那道銀白色弧,人也瞬即站了起來,快速打開車窗向外張望。
“嘎吱!”車子一個急剎車,一個慣性,就把後面的美眉晃得順勢就趴在姜慶東的肩膀上。黑色的西裝領花,把花枝亂顫的美眉襯托的更加脣紅齒白的,姜慶東故作生氣,眼睛卻經不住誘惑,他斜眼看了一眼這個趴在他肩頭的美眉,不經意瞅到了黑西服裏活蹦亂跳兩隻小白兔,瞬即壓在他的肩頭。
噢好!那個彈性吆,嘶!爽!姜慶東碰到其中的一隻兔子,就真的暈了過去。
“完了,完了,我要自宮!”姜慶東渾身火燒火燎,自知自己天性好色,對美女誘惑,他是無法抗拒得了,只好醜態百出了。
車上的男性看到他這幅醜樣子,互相詭祕的一笑,兩個大漢又開始爲姜慶東穿着打扮起來,其中的一個給姜慶東把人造面具揭了下來,還把一瓶護膚精華蜜,讓姜慶東自己抹上護膚,還原了他本來的面目,另一個大漢拿出一套新郎衣服塞給失魂落魄的姜慶東,要他把衣服換上。
寶安國際機場就在視線當中,姜慶東又一次被另一批人衆星拱月拱進了機場,經過安檢,順利登機,這一切的一切,姜慶東都彷彿是在夢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