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慶東看到一包喫的掛在那把吉他上,他順手拿了下來,袋子上吝嗇的寫着“你的”兩個字,姜慶東一下子拿下來,肚子餓的咕嚕嚕直叫喚,也管不得斯文不斯文,一下子撕開,包裏一隻燒雞,由於燒雞還有餘溫,這讓姜慶東放鬆了警惕之心。
哦!死老闆大概真的蹲坑去了!自己先喫吧!再不喫點東西,真的要遭罪了。姜慶東知道自己餓極了,有胃疼的毛病,就想先喫,可他又想起老闆還沒有回來,自己私吞喫的,會不會遭老闆的記恨。
姜慶東知道,要是自己被老闆記恨了,以後想在黑道裏發展,這個老闆就不會提挈自己,自己哪怕再怎麼爲他盡心盡力,他也不會領情的!可想到這,他那放誕不羈的個性又像漲潮的河堤漲水了,一種叛逆在心裏滋生。
“哼!管他什麼老闆不老闆,你不仗義,我也不會還你客氣,你給我臉,我就敬你,你不給我臉,我也不會上杆子巴結你的的,你做你的黑道盟主,我做我的山大王,井水不犯河水,怕你個屌!我就不客氣了,開喫!”姜慶東想到這,也不想和老闆玩什麼禮尚往來了,他也不擔心老闆的安危了,撕開雞腿就大嚼大咽起來。
這就是用別人犯下的錯來懲罰自己的下場!姜慶東由於記恨老闆不尊重他,就上鉤了。
就這一撕一咬的鏡頭,被遠在馬來西亞遙控姜慶東的兩位人物看到了,他們開心的笑了。
“嗨!這麼不經考驗,敗得一塌糊塗,政府培訓出來的的偵查員,就這種貨色!”一個端着杯紅酒的小個子看着監控,仰口喝下,很失望的搖搖頭。
“唉!也是一代青年才俊!別小瞧他!今後的日子裏,這是個至關重要的人物,我們想在大陸謀發展,還要指望他的!這是他大意了,他被老闆的迷魂陣搞的摸不到頭腦,不過也算不錯,總算保護老闆跨過了甘肅境界,這個人質利用的還算不錯!此時老闆已安全的坐在有自己保鏢的車裏,我們也能安心睡一覺了!”另一個胖子也端着一杯紅酒,給小個子分析着。
“你別說,老闆總是別出心裁玩這種遊戲,真的叫人難以捉摸,別說那個西北佬了!”胖子見小個子若有所思,他把自己的想法又說出來了。
“唉!老爺就是看準了四少爺大智若愚的這副德行,才把幫主之位特傳給了他,他這樣,玩着,工作着,是真是假,還真是叫人難以猜測,這麼沒有智商的遊戲,也只有他會玩,也不知道他累不累?”小個子望着牆上的幫徽,竟有些失魂落魄。
“可他不是玩出了名堂?把西部各幫的舊勢力都搬掉了,留下這些剛會打鳴的崽雞,替他賣命!鬼着呢!”胖子把玩着酒杯,也在想心思。
“是啊!你看銀都市,就一個下午,一個宏圖幫從大到小就被政府端了個乾淨!連那老巢也被剿了,火拼的現場,沒有親自去參與,真是遺憾啊!”小個子向幫徽行了個注目禮,這算是對新任老幫工作圓滿完成的肯定。
“銀都市就沒有火拼,火拼個屁,進場的大小混混,進場時都搜過身,高科技的搜身器,連個針尖大的,先進武器都帶不進去,就一把匕首,頂個屁用。”胖子卻在嘲笑這場戰役打的漂亮但不仗義。
“是啊!這還得感謝這個喫貨,你看,就是他策劃的,想把他的緊箍咒摘掉!不想歪打正着,老闆輕輕一使計,就被老闆利用,紅土幫裏喝喜酒的人全成了手無寸鐵的甕中之鱉,宏圖幫這次是大傷元氣了!”兩個人說話的空兒,再一看監控,姜慶東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嘖嘖!又睡過去了,給他送飯的不知在裏面加了多大量的迷魂藥?”胖子對這個姜慶東很有好感,對他又一次被迷倒而惋惜。
“頂多快到深圳,他就得醒,老闆娘要玩的遊戲這纔剛剛拉開帷幕,哈哈,好戲,好戲,慢慢看吧!”小個子仰頭把酒全都灌進了嘴裏,品味了一陣子,咕咚一下就嚥了下去,就向老闆打的這場漂亮戰役,想起來就回味無窮。
卻說姜慶東喫了幾口雞腿,由於速度太快,幾口就噎住了,他打開一桶紅牛,就喝起來,想把食物往下順順,幾分鐘後,姜慶東開始感覺很疲倦。
“我靠!退伍兩年,我的身體素質差到了這個程度!”姜慶東只是覺的是自己爲辦婚事操勞成這副樣子,他不很在意,繼續撕着另一隻雞腿喫着。
然而姜慶東的疲倦並沒有絲毫好轉,反而開始加深,他的頭開始發漲,他立刻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感到知覺正在喪失。
天啊,天啊,自己中迷幻藥了!他已經恍然大悟了,姜慶東真的害怕起來了,。他試圖睜開眼睛,可睜不開,在迷幻劑發揮藥性時,他開始爲自己粗心大意羞愧,這種羞愧,一直維持了多年。日後,就是得不到老闆的提拔,他都不曾有怨言。因爲他羞於提起往事。好漢不提當年勇,何況是自己的的恥辱呢!這是姜慶東就要在白道裏高升前有一抹永遠都無法抹去的恥辱,他被老闆又一次涮了,他記恨老闆,也記恨自己。
殊不知,姜慶東中迷魂劑,不是老闆呂麒麟所爲,是金娜精心策劃的一齣戲而已。
銀都市沒有把姜慶東搞臭,搞掉,金娜很不甘心,她假裝和呂麒麟鬧翻,靠人接應溜出了銀都飯店,坐車直奔北京,就在路上,他接到線人報來的消息,宏圖幫莫名的遭到政府的血洗,銀都飯店到處都是宏圖幫的屍體,可以用血流成河形容當時的現場。金娜想起來,就痛苦萬狀。
這些兄弟們是自己間接害死的!這個姓姜的畜生,這個仇,一定要血債血還!
姜慶東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七點鐘,他的頭就像包着一層棉被子,濛濛的,暈暈的,昏昏的,頭痛欲裂,他跑到洗手間用水洗了把臉,這才徹底醒過來。
老闆!?燒雞。紅牛,姜慶東腦海裏想被洗滌過一樣,把喝迷魂藥之前的東西幾乎洗掉了,就記起老闆呂麒麟,那隻燒雞和一瓶紅牛。
哎呀!我滴個媽呀!怎麼把老闆給丟了呢?姜慶東知道又一次老闆玩了他,在一瞬間,姜慶東覺得自己的臉丟大發了,在心裏,除了對老闆是恨就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