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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與邪的較量(幫審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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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於察言觀色的姜慶東,在靜觀事情發展了一陣子,他馬上心領神會,自己的背後主子,根本無有責罰自己的意思,在和他老婆吵架的最後一句話,明顯就是在提醒自己,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一個犯了罪的人,一定得有罪證和作證的人,才能定罪!

無憑無據?姜慶東聽到主子的最後一句話,他馬上如卸重負,鬆了口氣,等待着衆人細品慢嚼呂麒麟說出的話,真正用意的空兒,他開始爲自己申辯了起來。

姜慶東揹着椅子站了起來,給衆位英雄點頭以示尊敬:“尊敬的公司首席執行長好!尊敬的各位前輩好!我們以沉痛的心情爲我的乾孃莊夢蝶夫人和我的好兄弟邵君平致以沉痛的吊念!”姜慶東清清嗓子,好像在致吊念詞,他那悲痛莊重的表情,一瞬間感染了在場的各路英雄,在場的英雄一個個好像中了姜慶東下的蠱惑似的,不約而同站了起來,頷首爲逝去多年的夫人致敬默哀起來,更有甚者,竟失聲抽泣起來。

“各位前輩,請你們處罰我姜慶東吧!作爲一個晚輩,我沒有盡到一個兒子的責任,沒有保護好疼我的乾孃,讓我的乾孃她老人家在剛要享受天倫之樂時就逝去!我深表歉意!作爲一個好兄弟,我沒有把我的好兄弟紹君平幫助好,讓他爲情而酗酒,最後喪命”姜慶東說到此,人竟泣不成聲了起來。

姜慶東的悲痛哭泣一點都不亞於《三國演義》裏劉備哭荊州的那種場面陣勢,這種悲痛的氣氛,瞬間,就把這個地下室醞釀成一個太平間一般,引起在場老英雄們的共鳴,地下室一片哭泣聲,彷彿在場的人到這裏是來參加了追掉會的一般。

“麒麟,你給叔叔把話說明白,我的夫人是不是被慶東派人害的?我的乾兒子君平是否也是他害的?我拜託你給我查的,你查到了嗎?”大浪也在分析着呂家小夫妻倆吵架的真僞用意,分析着他們的每一句話的含義。

他是誰啊!被各個黑幫尊稱起來的西北佛爺,也不是徒有虛名的,他就是賊頭子的統稱,一個混在江湖裏的混混頭子,能被江湖人尊稱老佛爺,那是何等的不容易 !何況自己漂白的身份後,皈依了佛門,佛代表着什麼?是那些具有大智慧、通曉事理、超脫生死、品格高尚的人。

一個充滿大智慧的人,他怎能隨便就相信別人說的一面之詞?此時的大浪,已猜到呂麒麟真正的用意,他不想攪亂了這個局,此時,自己要是不壓事,站起來挑事的話,這個局面的結果將不堪一擊。呂家雖然根據地在澳門,可他們在內地通着政府呢!如果自己在此鬧事,他一個電話,就可能把宏圖幫拱手送給政府,他們呂家就等着邀功請賞呢!自己卻不想中他下懷!自己要穩住局面,挽救自己宏圖幫的重任就在自己手裏。

爲了不引起這個用心良苦人的警覺,自己還得裝出一個不依不饒犟老頭的模樣,只有這樣,才能力挽狂瀾!

“大浪叔叔,嬸嬸過世後,我遵照您的委託,一直在暗查此事,此時大概也有些眉目了,就是嬸嬸要把宏圖幫解散,這不是影響到一些人的自身利益嗎?一個幫好容易建立了起來,怎麼能想解散就解散呢?擋我者亡,他們就把嬸嬸害了,這都是江湖老規律了!至於是哪個人所爲?目前還在繼續調查研究中!我的意思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值得懷疑!呂麒麟用那雙細長的眼睛掃了衆位一圈子,馬上打着官腔應付着大浪。

“至於前任幫主之死,是你們彙報上來的嘛!這個問題,還用得着問我嗎?你們的法官不是在現場嗎?這個可以問問您們的法律顧問和法官嘛!這個案子不是他們負責的嗎?”呂麒麟繼續打着官腔。

當官的打官腔,用處就是這種官腔讓人聽起來冠冕堂皇,不着邊際,讓人抓不到辮子。這種官腔常常把空話說得實實在在,把假話說得真真切切,把大話說得豪言壯語。聽起來是真理,用起來是廢話,不過是用空洞的思想填滿了空洞的時間罷了。當然打官腔的用處還在於官腔有時在某種場合常常被表現得氣勢磅礴,充滿生力,讓人熱血沸騰。官腔之朦朧,猶如隔岸觀花,雖聞其香,卻無法觸及“實物”;更如蒼穹懸月,金盤雖滿但相距遙遙。其朦朧效果讓人不得不佩服講話者的才學,記憶力過人,理解力嚇人,理論修養極高而且話語中有無文件詞彙是區別一個人是當官的或是當平民的外在標準,身份決定了平頭百姓一般是看不到紅頭文件,只有那些長字號們,他們有看文件的資格,有領悟文件的義務,有那份閒心。

官腔的好處實在多呀,可老百姓始終無法欣賞,至今仍“頑固”地認爲它是:廢話

呂麒麟此時根本就不想再聽什麼誰被誰害的事,可又礙於大浪是他的長輩,自己是公司總領導,父輩們傳下來的的尊老愛幼的傳統作風還是不能丟的,要是把本忘了,就會被這些人推下水去,淹死都無處申辯!

“回報各位主子,紹君平之死!確係喝酒過量,不慎跌下樓去,這個還得追究首席執行長夫人金娜的責任,是她和紹君平幫主吵了架,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後果,致使前任幫主英年早逝!這些,證據確鑿!”宏圖幫曾經的四大捕快頭子韋光啓聽到最大的主子的問詢,立馬從人羣中出來,含首片刻,以示對已逝者的致哀,隨即就回答着呂麒麟的聞訊。

因爲這件案子,至始至終都是他辦理的,如果真的要翻案的話,自己的這顆腦袋大概就要搬家了。他是搞法律工作的,多年工作在追查犯了幫規的兄弟的工作中,自己的職責就和白道上公安局局長的職責一樣,貫徹執行幫規,掌握影響穩定、危害幫內安全和幫內治安的情況,分析形勢,制定對策。負責偵查工作,處置對有重大影響的案件、治安事故和騷亂 。依法查處危害幫內治安秩序的行政案件。

從首席夫人一進場指控姜慶東的時候,韋光啓就嚇了一身冷汗。紹君平的案子是他一手操辦的,紹君平跳樓的疑點百出,邵家的防護欄,是砌了快一米高的那種水泥防護欄,就算他酒喝的爛醉如泥,他怎能有力氣就越過那麼高的翻護欄呢?從酒精的測試,紹君平也就喝的有些微醉,以紹君平的酒量,他不會從那欄杆跳到樓下去的!

自己曾經推翻過許多證人的證詞,知道他們有串供的嫌疑,就知道裏面有陰謀,自己想給上司打報告,姜慶東祕密找到他,送他佳人一個,他就心領神會了。反正死的都已死了,活着的就不能得罪!這是生存規律,也是自然法則,自己不想違抗!就和政府公安局一起串供,紹君平是在和他老婆吵架時情緒激動,紹君平酒醉追妻釀成的突發事故。

韋光啓是宏圖幫的法官兼捕手頭子,他站出來的回答,極具說服力,就像白道那蓋着金光燦燦的國徽的印章一般,讓衆人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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