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成功的男人,都有默默爲他奉獻的女人,姜慶東生命裏至關重要的兩個女人,王芸是他自己給自己設的一個空虛的愛人,也是他一直奮鬥的一個精神支柱,在王芸成爲陳偉的老婆後,他就把王芸看成了他生命裏的一個小人,一般,小人可以成就人成才,也就是王芸,姜慶東一直和這個女人叫着勁,沒有讓他迷失在紙醉金迷的現實社會。
一個是他的妻子餘小華,在他感情最低迷的時候,沒有負任何成本,她就給姜慶東指明瞭出路,這個女人是姜慶東命裏的貴人,可是,姜慶東在和這個女人十幾年的夫妻婚姻生活裏,並沒有感激過餘小華爲他付出的一切。因爲,他在明知得到王芸無望後,心如止水了。
也罷!命裏沒有莫強求!今生,所有的女人就是我的利用工具,我要踩着她們的肩膀爬上我想要去的地方。
賓客迎完,結婚典禮一切按司儀的安排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新人上臺,司儀介紹,司儀致辭,證婚人宣讀結婚證書,新人互換戒指,新人給父母敬酒,新人切蛋糕,開香檳,婚宴就開始了,新人開始逐桌敬酒。
就在餘小華在伴娘們的陪同下換禮服的空兒,負責擋酒水的伴郎之一的仇三,就在姜慶東耳邊耳語。
“冬哥,一切準備就緒,就等宴席結束,官兒們撤離後,我們內部續兄弟感情的宴席才真正開宴,平叛開始?” 仇三再次請示姜慶東。
“確定乾爹他沒有赴宴?”姜慶東整理了一下西服領子。此時,他最關心的人物就是自己的乾爹大浪。
大浪今天能否到場爲自己的乾兒子捧場,就是給幫裏一切人的暗示認可!因爲他是幫裏最高領導啊!他的一句話,重如千斤,一個眼神,可以顛倒乾坤,這就是領導效應。
瞬間,姜慶東眼前浮現出紹君平新婚時,乾爹把西北五省黑道上有交往的人物都請了,還贈送了紹君平一處豪宅。
自己和餘小華結婚,自己親自去條山拜見乾爹,可他的守門弟子竟說乾爹不在。
“據準確消息,前幫主大浪在半個月前,就從五佛祕密出走,可宴請他時,他的看門弟子卻說,大浪在養病,不便赴宴。”仇三把打探來的準確消息給姜慶東彙報,想讓姜慶東根據可靠情報審時度勢,把這次預謀好的戰役打好。
“看來,他對平哥的死,還沒有釋懷,我早就知道他有偏心,哼!他不赴宴也倒好,圖個眼耳清靜!我們就放開手腳,把輔佐大臣的權收回來,要不,我還真的抹不開他老人家的面子,下不了手啊!”姜慶東早就料到老頭子會來這一手。
自己的乾爹,就是千年狐變的,別看他隱退江湖,那是他明哲保身,讓白道黑道的人淡忘他,淡忘他的發家歷史,人在黃河裏釣魚兒,卻一直就在操控着他的幾個太保,在背地裏操控着整個幫。就像馬菊給自己分析的那樣,老頭子把幾個精明的太保分批送入解放軍的大部隊,哪裏是要誠心培養接班人呀?其實,就是把幾個太保被解放軍那個大熔爐熔鍊成一個和黑道極不和諧的異類人而已!
大浪需要是麼樣的人才,就是那種沒有競爭!沒有野心!惟命是從的人!幫着他,給他創造物質財富的槍手而已的人。
姜慶東知道,自己不是乾爹需要的人!自己進了部隊一場,除了學會了忍耐一切不公,可部隊裏那些優良傳統,自己一樣都沒有學好,自己喫喝賭抽佔全,比乾爹不知要壞多少倍壞,還是個野心勃勃的人,大浪怎麼會輕易把一個從部隊裏熔鍊出來的壞兵痞子委以大任呀?
乾爹爲有了一個野心勃勃的的乾兒子徹夜不眠!那纔是真的。
人因爲有野心,纔有想象力,纔會有發明和創造,社會才能發展和進步。一個人有了野心纔會給自己壓力和動力,而不斷的前進,實現自己的目標。不管是白道還是黑道,哪一個人敢用一個野心勃勃的人?包括接班人!
自知自明,也就無怨無恨,姜慶東對大浪恨不起來,大浪對他有提攜之恩,他很理解大浪。自己要是處在大浪的位置,也會這麼妒賢嫉能的,這是人的通病,可以理解。
“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吧!我真擔心,一個個都是老狐狸,不好對付!”仇三吸了口煙,猛地噴了個菸圈兒,彷彿要把心裏長長的擔憂用這種方式噴出去。
因爲這次行動,是他跟隨了姜慶東後,第一次參與的一次重大行動,是關乎到姜慶東能否順利平定幫裏內部叛亂,‘改朝換代‘的一次重大行動。計劃早就策劃好了,可臨到行動之際,他心裏面發怵,他要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在臨上陣時給大哥說一聲。
“勿多慮,他們做夢都不會想到,我會在自己的婚禮上大開殺戒!傻啊!誰在自己新婚之日搶屎盆子?如果他們不簽字,擒賊先擒王,你來三槍,幹掉他們,那槍是我乾孃送的,消音的,給他們個措手不及,王擒住了,做的神不知,鬼不知,底下的,都是散沙,他們不會明着出來幹涉!叱!別看的太重要了,給自己添壓!”姜慶東按今天實際情況,把原來早就密謀的計劃重提了一遍。
“開暗槍?太冒險了!這是人命關天的事!警察知道了,我們插翅難飛!”仇三接過姜慶東遞過來的那把帶着紅纓子的勃朗寧手槍,手不停的顫抖。
自己就這樣要當殺手了嗎?就像電影裏的演的那樣?
“他們幾個,都安排到一個包間裏了,以你的槍法,百發百中,就算他們就在此時死了,也不會有人報警,這就是黑道江湖,懂嗎?他們的身份都是漂白了的,警察一插手,順藤摸瓜,這個幫,也就玩完兒!誰要去報案?不過,可惜,以目前的特殊情況,還真的不能殺了他們,最好智取,我還真的不想讓我的婚禮變成別人的葬禮!”姜慶東又在頭上噴了摩絲定型,還吹起了口哨。
剛剛迎賓的時候,餘小華的口頭承諾,彷彿已經給他打了一劑興奮劑,他興奮異常,就等着今天平定內部叛亂成功,和餘小華蜜月回來,調走他鄉,榮升公安局處長,這種好事,攤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