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和樓子珉都被趙老爺子提前拜託過了,原本,一開始趙老爺子只是讓肖逸跟着一起去,後來又怕肖逸一個人磨不過小玉,幫她打掩護。再加上樓子珉一聽說小玉要買賭石十分好奇,所以乾脆就讓他們三個一起去了。
有兩個小夥子跟着,趙老爺子也不怕小玉喫虧。他卻不想想,這件街上有誰不認識小玉的?又有誰敢去黑趙梓瀘老先生的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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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既然有兩個壯勞力跟着,那我就專挑塊頭大的買……”
後面左顧右盼的兩位男士聽到小玉的嘀咕聲後,不由得相對苦笑了一下:這位小姐不會想累死咱們哥倆兒吧?
暑假期間,古玩街上的遊客不少,但也不至於像某些節日長假裏一樣那麼的人滿爲患,三個年輕人對身邊的各種小店看也不多看上幾眼,直接走向街盡頭的那幾家專門出售賭石玉器的小店。
“一會你是直接當場切開呢?還是帶回家再切?”樓子珉半彎着腰,好奇的看着地上大小各奇的賭石,隨口問道。
“這個嘛……倒是無所謂。”對於小玉來說,在哪裏切開都是無所謂的事,反正她只是想試驗一下自己的能力。
肖逸在一邊建議道:“還是回去再切吧,不然的話切垮了影響心情,要是能當着師父的面切漲了,說不定他一高興會多給你點資本呢。”
正在挑石頭的小玉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切漲了還好,要是切垮爺爺生氣了怎麼辦?”
“師父疼你還來不急呢,我估計你要是撒撒嬌,就算把這一千塊錢都賠進去了,師父也不能拿你怎麼樣吧?”
肖逸這話說的倒是沒錯,趙老爺子也就是因爲太過擔心她,纔不想讓她去賭石,但要是小玉認了真,他也絕對不會攔着就是了,不然他也不可能說要教她賭石知識的話。
四下裏隨意看着,樓子珉突然指着地上的一塊大石頭說道:“你不是想買一塊大石頭嗎?要不要試試這塊。”
“這塊裏面要能都是翡翠的話……小玉,你出來一回可就發了~”肖逸向前幾步走到樓子珉指着的那塊石頭傍邊,笑着說道。
“你們兩個想買就買吧,我絕對不攔着。”抬頭瞄了幾眼後,小玉確定那塊石頭上連一絲絲霧氣都沒有,連忙向兩位男士推薦着。
發現門口來了客人,一位胖胖的男人走了出來,跟小玉打起了招呼,“小玉呀,跟男朋友一塊逛街?”
這會兒肖逸正站在大石頭傍邊,胖老闆猛的一看只看到了小玉和樓子珉二人,還以爲這兩個是一對呢。
抬頭瞪了一眼那個胖大叔,小玉沒好氣的說道:“孫叔叔,就不許我看看石頭嗎?”
“許看許看,慢慢看,有相中的李叔一會兒幫你切!”見小玉的臉上帶着氣,孫胖子連忙示意他們兩個繼續研究着——這小丫頭可是趙老爺子的心肝寶貝,誰要是氣着她了的話,人家趙大師非得殺上門不可。
而這會兒,肖逸也又回到了小玉傍邊,三個人湊在一起正在胡亂探討着呢,胖老闆這才意識到,原來這三個人是一起的,自己剛纔……咳咳,明顯是亂點鴛鴦譜呢……
小玉蹲在上,一塊又一塊的認真看去,每一塊石頭都是久經風霜才得以形成的,所以這幾幾乎有一半的石頭上帶着霧氣,雖然普通石頭上只有那麼一絲絲的霧氣,但要想在這幾十塊裏石頭中分辨出哪一塊裏面纔有翡翠,這可不是件輕省的事。
樓子珉和肖逸也蹲在一邊仔細的看着,時不時的給小玉出着主意。
孫老闆原來還以爲小玉只不過是帶着朋友上街轉着玩,但看到那個兩個男人指出的幾塊石頭後不由得有些詫異:雖然自己攤子外面的石頭大多是賣出什麼價的破爛石頭,但好歹也有着幾塊品像不錯的,而那幾塊,竟然全被這兩個年輕男人分別指出了!難道……難道這個兩個年輕人學過一些賭石的知識?或者是什麼人教出來的徒弟?
眼珠轉了轉,孫胖子臉上掛上了微笑:“小玉呀,外面擺着的石頭都是一般的貨物,品相也都一般,你們要不要進後院看看?”
“後院?”小玉抬頭愣了一下,雖然沒有接觸過太多,但生長在這裏的她當然知道這裏的規矩。一般真正品像好的賭石是不會放在外面的,只有店主確實客人確實是圈裏人、且花的起錢纔會請到裏面看更好的貨物。
“孫叔叔,先不用了,我今天就是隨便看看。”用囊中羞澀來形容自己那是絕對沒有絲毫謙虛的,小玉身上只有一千塊,買幾塊前面擺着的小石頭還沒什麼問題,但要是想進後院……那些東西沒有幾萬、甚至幾十萬都未必能拿下來!
孫老闆神色失望的同時,樓子珉也在一邊接起了口:“過幾天我們再去後面看吧,反正時間有的事。”
肖逸也十分自然的應聲說道:“對呀,今天我們只是先轉轉,真正要買,也得是過幾天再說了。”
孫老闆眼睛一眯,這兩個年輕人一個氣宇軒昂,一個氣質不凡,說不定就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到吳州來玩呢,而小玉的爺爺是什麼人?他認識的人又怎麼會是普通人?
“呵呵,小玉呀,這兩位小兄弟是?”
“這個是我爺爺好朋友的兒子,那個是我師……我師父新收的徒弟。”小玉沒理會這三個男人之間的對話,隨手指着兩人介紹了一下。繼續認真的在地上那攤石頭上看來看去。
小玉在認真的挑石頭,孫老闆則走到樓子珉和肖逸的身邊和他們套近乎。
趙老爺子朋友的兒子?那肯定不是普通人家!而徒弟?那更不得了了!誰不知道趙老爺子從不收徒?這個年輕人肯定也不簡單!
三個男人有一句沒一句,聊的很是熱鬧。經過慢長而細緻的交流後,孫老闆認定:這個樓子珉說不定是一個家世不錯、有可能成爲潛在客戶的小大款。而那個肖逸的談吐也很是不凡,雖然說現在是個學徒,但哪個玩雕刻的出師後還買不起塊石頭?現在不買沒關係,可這兩個人可都是潛在客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