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二十二章 血色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小=說=網=看=最=新=章=節******”

聽齊夫人越說越詭異,曾柔忙打斷她的話,“娘還沒去呢,我也沒死啊。咱們好好活在當下,誰想讓咱們走黃泉路?”

“沒死?怎麼會?玉王爺說你已經被皇帝廢了皇後的位置,給皇貴妃騰地方了啊,怎麼會沒死?我的女兒寧可死了也不會受皇貴妃的侮辱的。”

曾柔滿頭是汗,消息的滯後性害死人吶,她俯身以前狀況是比較危險,但現在……曾柔還沒做夠皇後,怎麼可能被皇帝廢了?

“娘摸摸我的臉,我真沒死。”

“啊。”

齊夫人枯瘦的手掌碰觸曾柔的臉頰,溫熱,細膩的肌膚告訴她,女兒還活着,她又從後面看到了畢恭畢敬解救曾家親眷的侍衛,多日的壓力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撲進曾柔的懷裏,“小柔……嗚嗚……”

“娘,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有本宮在,沒人敢欺負你們。父兄之仇,侄女之怨恨,本宮會一樣一樣的討回來的。”

齊夫人抹着眼淚問道:“小柔還是皇後孃娘?”

“嗯。”曾柔將齊夫人攙扶起來,“娘同我好好說說,到底怎麼回事?玉王爺瘋了不成?再如何曾家也是皇親國戚,父親是國丈,沒有確實的廢后消息,他怎敢……怎敢……”

如今這羣開國功勳王爺被皇帝當作豬來養,尤其關外這羣空筒子王爺更像是混喫等死的種豬。

曾柔本沒指望着他們有智商,可這位欺負皇後孃家的玉王爺實在是……說他是蠢豬,蠢豬都哭了。

便是消息有滯後性,一日沒接到曾柔的死訊或是獲罪的消息,他應該不敢如此急迫的羞辱曾家。

齊夫人將事情講了一遍,大體總結,曾家落魄了,曾柔的親侄女,也就是死去兄長的女兒出落的花容月貌,不知怎麼就在關外囂張跋扈的玉王爺見到了,追求無果後,玉王爺就同曾柔的父親說,要納她爲小妾,曾家嫡出的女兒幾代沒有做小妾的,曾家雖然落魄,但祖訓尊嚴還在。

曾父怎麼可能同意?

他拒絕了玉王爺,沒想到玉王爺竟然領着王府侍衛來搶人,曾父拼死維護孫女,但曾家這羣老弱病殘怎麼可能抵得過玉王爺?曾小姐也是個烈性的,直接投井死了,曾父見玉王爺逼死了孫女,雖然被玉王爺的人打折了腿,但他還是去了關外的衙門狀告玉王爺,

關外的官員同玉王爺串通一氣,狠狠的羞辱了曾父一番,又以誣告罪打了曾父三十板子,曾父回家後,便吐血而亡,曾柔的兩叔叔去衙門討公道,結果被衙門的大人關進了牢房,生死未卜。

沒有男丁,玉王爺更是囂張的上門來……死了一個,還有好幾個花樣少女,他就是要佔有皇後的侄女!

曾家剩下的小姐,只有兩個被關外的尼姑庵護着落髮,其餘的爲名節自盡了。

曾家的女眷不堪欺辱,相約自盡。

虧着有忠僕不忍看主子們自盡,換了準備好的毒藥,如此曾柔纔有機會救下她們。

聽了事情經過後,曾柔氣得渾身直打哆嗦,封建社會沒有文明社會能比的民主和公正,沒有司法的公正性,像曾家這樣被權貴欺壓的案子不知有多少,曾柔此時只感覺刻入骨髓的痛恨。

“你們去給本宮打聽清楚,玉王爺就算是一隻蠢豬,他也應該知曉誰不能惹!”

“遵旨。“

總管太監和侍衛被皇後說陰森森的話語嚇得臉色煞白,連忙跑出去打聽消息,總管太監曉得皇上給了皇後自專的聖旨,在關外,所有王爺勳貴的性命都掌握在了皇後手中。

齊夫人抹着眼淚,她同幾位女眷也被冷若寒冰的曾柔嚇得夠嗆,”小柔……皇後孃娘。“

曾柔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娘,我沒事的。”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面對這羣只能以死抗爭不公平的****們,曾柔是憐其不幸,哀其不爭的。

尋短自盡根本不能解決問題。

關外的大員除了牧守安民外,另外一個重要的任務便是就近監視這羣王爺,按說官員是不可能同玉王爺串通一氣的。

曾家再落魄,若是沒人指使也不可能落到人人欺負的境地。

玉王爺是個蠢豬,被人收買不稀奇,但關外的官員也被人收買……並同玉王爺共同進退,那麼這件事就絕不簡單,只要挖出來他們串通的證據,曾柔有足夠的理由誅殺他們九族!

血債還是要用血來償還!

還有背後設下陰謀詭計的人,曾柔怎麼可能放過?

即便是將關外的天捅破了,將京城弄得天翻地覆,曾柔也要鬧下去!

也許藉助此事,曾柔可以讓天下百姓明白什麼是國母皇後,什麼是律法公正。

當然這也是曾柔的立威之戰。

此戰過後,想來那羣想憑着金手指刷皇後的人會明白,皇後既然作爲最後的boss,可沒那麼容易推倒的。

曾柔對侍衛和太監總管越嚴厲,他們調查的越是積極,尤其是太監總管,他除了伺候皇帝外,還有一個官職是東廠掌印都督,俗稱廠公。

太監沒有像明朝一樣有司禮監,但卻有東廠,號稱監察百官的東廠,沒有錦衣衛,在東廠卻設有鎮北撫司,此處專門審問犯錯的官員。

曾柔也是到了關外纔想起的這些的。

東廠只有探查監視權利,並沒審問的權利,鎮北撫司是獨立的,由皇帝親信掌管,爲了制衡鎮北撫司的獨立性,但凡涉及四品以上官員的案子,大理寺,都察院等會有人到場旁聽。

這些制度都是太祖制定下來的,曾柔到是挺敬佩太祖的,在這個世界不會出現錦衣衛和東廠專權的事情。

總管太監爲了結好皇後孃娘,用了東廠的密探,探得準確的消息後,總管太監冷汗狂流……幕後的黑手直指向蕭淑妃的孃家!他如何都想不到一向低調,老實,淡然,不爭的蕭淑妃會讓孃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如果沒有蕭淑妃的孃家人通風報信,又蓄意隱瞞了皇後沒有被廢的消息,便是玉王爺是蠢豬,也不敢欺負到皇後孃家頭上來。

會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總管太監爲美好,淡然,低調,溫柔的蕭淑妃默哀,惹惱了皇後孃娘,看來蕭淑妃也不大有好日子過了。

“怎麼?還沒查出來?”

“不是……”

總管太監着急得滿頭是汗,曾柔反倒不着急了,脣邊蘊含着一抹微笑,盯着手中的茶盞……總管太監肩膀垮了下去,皇後孃娘寧靜下來更可怕!

並非他爲蕭淑妃隱瞞,而是如果是蕭淑妃,皇帝的後宮一準會血雨腥風的。

“你不說話,本宮會以爲是皇上。”曾柔淡淡的話語,自言自語的說道:“除了皇上外,也沒別人了罷。”

總管太監雙膝一軟,怎麼有種即便是皇帝,皇後也有辦法報仇的感覺?

“娘娘誤會陛下了,陛下對娘娘一直很看重的。”

“看重?”

總管太監垂下腦袋,不敢同曾柔的目光相碰,低聲道:“據東廠的幡子查證,玉王爺和關外的官員誤信了廢后的消息,他們以爲陛下會降罪皇後孃孃的孃家。”

“誤信?以爲?”曾柔笑道:“繼續說下去,本宮想聽聽你還能給陛下找出怎樣的理由。”

“不是,不是。”

總管太監慌忙否定,“真不是陛下,而是……淑妃娘娘。”

“淑妃?蕭淑妃!”

“是。”

曾柔從總管太監手中拿過了密報,掃了一眼後,再一次問道:”你確定消息是準確的?”

“是。”

“蕭淑妃,好得很,爭寵……”

曾柔坐會到書桌前,抽出她隨身攜帶的匕首,在手腕上劃出了一道口子,將鮮血滴入硃砂中,鮮血比硃砂還要紅得耀眼,用魔石和着鮮血化開了硃砂,曾柔一下一下的磨墨。

梅子和總管太監聽着磨墨的聲音,他們從骨頭裏散發着涼氣,骨頭很疼,很疼,皇後孃娘不是在磨墨,是在磨他們的骨頭。

曾柔提筆沾着硃砂給皇帝寫了一封摺子,並且將東廠調查出來的結果隨着摺子附上。

“本宮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三日內摺子必須送達陛下手中。”

“遵旨。”

總管太監不敢耽擱,捧着摺子出門,再在皇後身邊待下去,他非的窒息了不可。

“您將摺子送過去,豈不是給了蕭淑妃準備的機會?她最近可是很得陛下看重……”梅子提醒曾柔,“您不在京城,京城又沒有您的人,萬一蕭淑妃狡辯脫罪,讓陛下信了她,您的委屈該怎麼辦?”

“陛下雖然給了本宮先斬後奏的尚方寶劍,可本宮卻不能一時意氣用事。梅子,本宮想看看蕭淑妃是如何脫罪的,如何向讓皇上相信,她的無辜。”

如果皇帝對蕭淑妃起了憐愛之情,曾柔可以一路從關外殺回金殿上去!

讓她那柄嗜血的寶劍沾滿仇人的鮮血。

曾柔本來不習慣遷怒,株連,她在古代輪迴了四世,思想上已經能接受封建的思想,曾家的境況實在是太讓人氣憤了,不株連,曾柔如何都無法出了胸口這番惡氣。

曾家不是因爲女兒長得太好而被玉王爺陷害,如果曾家不是出了一個沒用的皇後,曾家也不至於落到今日。

來而不往非禮也。

他們遷怒算計皇後的孃家,曾柔若是太客氣只懲治匪首,曾家冤死的人的靈魂怎會得到安歇?

“今日蕭淑妃敢爲了爭寵謀害本宮的孃家,明日她就敢爲了帝位,逼宮弒君!”

曾柔將外傷藥塗抹到手腕上,她並不喜歡寫血書,但沒有比血書更能讓皇帝震撼的方式了。

以皇帝的性情……蕭淑妃,你也要好好的表現一番呀。

“走,去衙門。”

“是,娘娘。”

曾柔領着侍衛走到了關外的府衙,因爲開國皇帝幾次掃蕩北方蠻族,蠻族躲避中原皇帝都來不及,他們不敢來關外殺掠,因此關外太平了一百餘年。

關外府衙的最高衙門是巡撫衙門。

曾柔的車架到了巡撫衙門門口,差役一看馬車旁打着黃旗,簇擁馬車的侍衛穿戴都是宮裏的打扮,聽聞是皇後孃娘到了,差役連滾帶爬的跑進去給巡撫報信。

巡撫的消息確實因爲蕭淑妃的阻擋有滯後性,他在京城也有同僚好友,打聽來曾柔並沒被皇帝廢了……聽聞這個消息,巡撫很後悔,只是大錯已經犯下了,他便想着皇後即便保住了後位,也不是得寵的。

蕭淑妃在後宮裏甚是得寵,在皇帝面前,蕭淑妃自然會幫他們打圓場。

巡撫逼死曾家後,也可以炮製出曾家謀逆的證據,將證據往京城一交,再定曾家一個畏罪自盡的罪名,皇帝還能爲不得寵愛的皇後徹查?

沒準到時候,皇後也會被曾家謀反牽連而被廢掉。

種種的安排想法,在皇後孃娘駕臨府衙時,徹底的泡湯了。

巡撫萬萬沒想到,皇後不僅沒有被廢掉,還能親自到關外來,從衙門差役的口中,他曉得簇擁皇後孃娘馬車的侍衛是皇帝派來的,是皇帝派來保護皇後孃孃的。

這說明什麼問題?

說明皇帝是在意皇後的。

說明皇後很得皇帝的信任。

巡撫後背冒出一層層的冷汗來,皇後還沒進府衙,他已經感受到大禍臨頭了。

“大人,大人,皇後孃娘去了府衙的大堂。”

“什麼?”

坐在巡撫衙門書房的巡撫大人猛然站起身子,“大堂?皇後去了大堂?”

“是,娘娘說,她要借您大堂一用。”

巡撫一聽這話,不敢再耽擱了,一溜小跑的跑向大堂,皇後孃娘膽子可真大,不怕旁人說她幹政麼?巡撫一邊跑着,一邊琢磨,如果皇後一怒之下血洗玉王府的話,陛下一定會有所不滿。

他就沒想到曾柔敢殺了自己,因爲他是朝廷命官,能決他生死的人只有皇帝一人。

一進大堂,巡撫抬頭看去,皇後身着便裝坐在大堂的主位上,皇後的容貌不是極美的,也沒穿鳳袍顯示一國之母的氣勢,不知怎麼巡撫只感覺到胸口沉悶,彷彿喘不過氣來一樣。

他甚至沒有懷疑皇後是假冒的,在皇後那雙冰冷平靜的眸光下,巡撫感覺後背像是揹着荊棘,刺痛着,高高在上的皇後主宰着他們的性命。

****以軟,巡撫跪下了,“下臣見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好半晌,巡撫聽不見皇後叫起的聲音,他不敢移動自己的雙膝,跪得筆直,“娘娘。”

“本宮在想,當強權遭遇強權時,會是什麼個結果。”

在曾柔沒到關外前,巡撫和玉王爺是強權的代表,可以肆無忌憚的欺壓關外的人,如今曾柔來了,手中握有無上的權柄,曾柔突然想讓他們明白被強權壓迫的滋味,

“皇後孃娘,請聽下臣說。”

“你先等一等,本宮想聽玉王爺怎麼說的。”

曾柔向總管太監點了點頭,“宣旨罷,別讓巡撫糊塗着。”

總管太監展開一直斜抱在懷裏的聖旨,操着奸細的嗓音誦讀聖旨,巡撫放外任的時,見過總管太監,雖然巡撫出京到關外有三四年了,但總管太監的容貌變化不大。

掌着東廠的掌印都督,皇帝最信任的太監總管,這兩個職位代表的意義,不言而喻。

巡撫有滅頂之災的感覺。

“關外一切事務,交由皇後處置,令朕賜還曾家國公爵位,恩封曾家諸人,以彰顯皇親國戚之威,曾氏家族爲朕妻族,辱曾家既爲辱朕……”

巡撫聽了聖旨後,癱軟在大堂上,他方纔打算再一次化作泡影,強權遭遇強權……他徹地的感受到當初曾家人的痛苦和無力反抗。

“娘娘,下臣知罪,是玉王爺……玉王爺……”

“只是玉王爺麼?”

“還有……還有……”

“你說出來本宮也不會繞了你,因爲答案你說是不說,對本宮來說意義不大,證據在或者不在,對本宮也沒太大的影響,只要本宮相信了,你以爲本宮會饒了她們一家?如今本宮說得話就是證據!”

“娘娘。”

“所以本宮不想聽你說話呢。”

曾柔揮手讓巡撫住嘴,侍衛直接堵住了巡撫的嘴巴,“她確實是皇帝的寵妃,可是寵妃可以有很多個,但皇後只有一人!皇上不會廢了本宮皇後的位置,本宮可以讓她做不成成寵妃,”

“玉王爺到了麼?”

“娘娘,玉王爺打算畏罪自盡,被屬下阻住,他暈着……您看……”

侍衛從外面像是提着死狗一樣提着玉王爺上了大堂,這名侍衛受過曾柔的指點,功夫不錯,對曾柔也算是忠心的,自然一路上沒少給玉王爺苦頭喫。

對於關外這羣當豬養的王爺,侍衛們並沒看到眼裏。

皇後孃娘發威,他們敢不盡力?

皇後孃娘這根大腿,如今看起來又粗又壯,怎麼都要抱緊了的。

將玉王爺扔到大堂上,聽皇後說潑醒,侍衛將一桶涼水澆到玉王爺身上,玉王爺打了個哆嗦,身上的肥肉亂顫,抬頭看向曾柔,“皇後孃娘……臣祖上於國有功。”

“於國有功,不意味着你能免死,祖上是祖上,你搶錢民女,陷害皇親國戚,將國丈府逼入絕境,在你眼裏,還有陛下嗎?本宮的父親再不好,在本宮還是皇後的時候,他就是陛下名正言順的老丈人!”

“娘娘,誤會,誤會啊。”

曾柔冷笑道:“誤會?來人,廢了他惹禍的根子。”

侍衛看了皇後一眼,

曾柔道:“踢廢了他的命根子,本宮以爲這也是誤會呢。”

“是。”

侍衛抬腳對着玉王爺的□運足力氣踹了一腳,玉王爺哀號,“本王要……要進京鳴冤……皇後,你不能這麼對功臣之後。”

“本宮不會攔着你進京城鳴冤的。”

曾柔讓人準備囚車,將玉王爺一家老小都裝進囚車中,不是要鳴冤嗎?曾柔倒要看看敢不敢接下這張狀紙,玉王府被查封,曾柔收了一些玉王爺的罪證,她坐在大堂上代替巡撫接了很多的訴訟,曾柔從嚴處置了一批官吏和勳貴王爺。

曾柔不怕殺人,甚至不用請旨,直接將罪有應得的官員王爺盡數誅殺,他們的家人流放在當地,以前他們仗着權勢欺壓別人,這回權勢沒了,自然會有百姓和新到任的官員欺壓他們。

關外血色瀰漫,整個勳貴階層彈起皇後來,如同談虎變色一般,不是沒有人給京城的親朋送信,送出去的消息大多石沉大海,皇後雷霆手段,重新梳理了關外的勳貴和官吏。

此後僥倖活下來的人,對皇後孃孃的敬畏,遠遠超過對皇帝的敬畏。

皇後……在關外誅殺了一千於人,她根本不管勳貴是不是在京城有背景,只要犯了事兒,盡數誅殺。

京城,皇帝放下了彙總回來的摺子,搖了搖頭,”皇後的脾氣太重了點。”

他既然讓曾柔出氣,便不會阻攔曾柔,只是殺戮過重的曾柔……讓皇帝多了幾分的忌憚。

皇帝並不是個愛砍大臣腦袋的君主,他卻立了一個嗜血的皇後!

曾柔不在這段十日,他一直努力找尋超越曾柔批註的女人,可每一個人都讓他失望……他好不容易調養得陽氣十足的身體,又被後宮的妃嬪弄得有點精力不濟。

那一日用了蕭淑妃做的飯菜後,皇帝在行房時候差一點……差一點得了馬上風,蕭淑妃到底在飯菜裏加了什麼?皇帝喜好美色,可不是耗費生命爲前提的。

皇帝打算等曾柔回來,再一起處置蕭淑妃,因爲皇帝懷疑蕭淑妃也是個妖孽呢。

他不明白,他的後宮到底怎麼了?羣妖亂舞,難道是亡國的徵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扔出了五十多份紅包,桃子感謝大家的支持,謝謝大家。l3l4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隨身仙府
朱門
晚唐
晁氏水滸
行到水窮處
戰無不勝
墨唐
重生之首席魔女
詭異流修仙遊戲
初元
九天劍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