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茉陽看到後就嘲笑地說:“這皇宮裏隨便一個補藥都比你這強,不過看在你有這分心,就收下了。”
月若汐笑道說:“母親,既然妹妹也來了,我們就入座吧,”
“哎呀”月若汐發出了一聲叫聲。
大家都往這邊看,莫茉陽就趕緊扶着月若汐關心地說:“若汐,你沒事吧。”
這時,皇上也走過來了,詢問怎麼回事。
月若汐看着月憐寒小聲說:“沒事皇上,只是妹妹不小心踩了我衣角,我差點摔到了。”
莫茉陽聽後責怪的看着月憐寒說:“憐寒,你姐姐現在懷有皇上的子嗣,你可得小心點。”
月憐寒剛想狡辯,月若汐就說:“母親,你也別怪妹妹,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皇上聽到後就有些不悅地說:“既然,三王妃不是有意的,這事就算了吧。”
月憐寒想狡辯也沒機會啊,就看到那月若汐和莫茉陽嘴角勾起一絲絲嘲笑。
月憐寒真是氣的想殺人,但也只好忍着。
等到宴席散了之後,月若汐就挑釁地對月憐寒說:“月憐寒,以前你鬥不過我,今後也別想。”月憐寒冷笑道:“沒想到你還真是看得起自己啊,你不配跟我鬥。”
月若汐氣的直跺腳。月憐寒笑着說:“別激動,免得動了胎氣,到時候可怨不得我了。”
說罷,月憐寒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月憐寒想到宮裏的事還氣得牙癢癢。沒想到這羣人三番五次找自己的麻煩。
楚凌晗看着她說:“要想活得久,就應該放寬胸懷。”
月憐寒聽到楚凌晗的話心裏想着:“你不幫我,不安慰我就算了,還在這說風涼話。”
月憐寒在現代的時候那受過這委屈啊。
於是月憐寒就生氣地對楚凌晗說:“是啊,你心胸寬廣,那你別爲你母妃報仇啊。”
說完這話,月憐寒知道自己觸到了楚凌晗的底線,於是就趕緊捂着嘴,一語不發。
馬車裏靜的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楚凌晗冷着臉說:“下車。”
月憐寒一愣,楚凌晗有冷漠地叫了一聲:“下車。”
月憐寒知道他是認真的,就只好下車了。
然後楚凌晗的馬車就走了。月憐寒癟癟嘴說:“我又不是故意的,至於那麼生氣嗎。”
語嫣不解地看着月憐寒說:“王妃,王爺怎麼那麼生氣啊。”
月憐寒嘆氣的說:“沒什麼,你只要知道我惹他生氣了就行。”
語嫣點點頭說:“那王妃你打算怎麼做呢。”
月憐寒心想着:“雖然他生氣是他的事,可畢竟是由於我說錯了話,他剛剛說的話也是爲我好。”
平靜下來的月憐寒越發地覺得是自己的錯,雖然月憐寒個性驕傲,但她還是知道是非分明的。於是,月憐寒對語嫣說:“語嫣和玉川,你們先回去吧,我去辦點事。”
玉川冷着臉說:“王妃,王爺讓我跟着你,所以……”
月憐寒不耐煩地說:“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
語嫣拉着玉川,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語嫣他們走了之後,月憐寒決定去找楚凌晨,畢竟他語楚凌晗是從小玩到大的,應該知道楚凌晗喜歡什麼。
月憐寒也只能想到拿楚凌晗喜歡的東西去哄他這一招了。
楚凌晨自從把璃辰接到自己家後,就一直教他如何學習兵法。
璃辰也是那種天資聰慧的人,平時學習東西起來很認真。
月憐寒來到楚凌晨這裏時,他正在與璃辰在書房裏討論有關帶兵打仗的事。
楚凌晨聽說月憐寒來了,就高興地去迎接,卻發現月憐寒愁眉苦臉的。
楚凌晨就走到月憐寒的身邊笑着說:“我的小寒寒,你怎麼啦,來給爺笑個。”
月憐寒就咧着嘴假笑了一下楚凌晨就關心地問:“你到底怎麼啦。”
於是月憐寒就把她惹楚凌晗生氣的事說了出來。
楚凌晨聽後,睜大眼睛說:“你還真敢說,我都不敢在他面前提他母妃的事。”
月憐寒苦個臉說:“我不是一時嘴快嗎,又不是故意的去提起他的傷心事的。”
楚凌晨看着這麼在乎楚凌晗的月憐寒,心裏有些失落。
然後月憐寒抱着楚凌晨的胳膊說:“你要想辦法救我,告訴我楚凌晗喜歡什麼東西。”
楚凌晨知道月憐寒想去哄他三哥,就說:“這招對三哥沒用的。”
月憐寒就急了說:“不試試怎麼知道,你快說就是了,你要不幫我,我跟你絕交。”
楚凌晗立馬就笑着說:“幫,我當然幫你了,”
月憐寒聽後就說:“我就知道小九最好了,快說。”
楚凌晨無奈地說:“據我所知,三哥特別喜歡櫻花,因爲他母妃喜歡櫻花。”
月憐寒嘆氣說:“我到那去給他弄櫻花啊!”
楚凌晨就笑着說:“其實在城外的山上有,但我覺得你還是不要一個人去,”
月憐寒立刻倆眼放光,看着楚凌晨說:“真的啊,那我明天早上去給他拔一棵回來。”
楚凌晨不放心地說:“我跟你一起去吧。”
月憐寒搖搖頭說:“不行,你還是幫我去看看他吧,讓他不要發現我出去了。”
楚凌晨看着月憐寒說:“這麼在乎他,你是不是喜歡上三哥了,”
月憐寒有些心慌地說:“誰說的,我只是怕他生氣,到時候就不給我自由了,你別胡說。”楚凌晨看的出月憐寒是在乎他三哥的。
月憐寒看着楚凌晨說:“就這麼定了,你到時候別說漏嘴了,”
說完,月憐寒就走了。
楚凌晗回來後就到書房裏了,把他畫的畫拿出來了。
楚凌晗聽到屋裏有動靜,就立刻把畫收起來了。
然後一臉嚴肅地說:“出來吧,”
一個黑衣人就出現了,低頭說:“王爺,”
楚凌晗看着窗外問:“怎麼樣了,”
那黑衣人說:“王爺放心,我已經挑選一批士兵,對他們進行了嚴格的訓練。”
楚凌晗若有所思地說:“知道了,你下去吧。”
黑衣人走了後,楚凌晗就喝起了酒,腦海裏全是月憐寒的身影。
楚凌晗知道月憐寒不是有意要說出那句話,可聽到那些話後,他只是氣他自己不能爲母妃報仇。
想到這楚凌晗更煩躁,丟了酒杯,出去找月憐寒了。
楚凌晗去找月憐寒的時候,她還沒回來。
語嫣對楚凌晗說:“王爺,王妃還沒回來,她今天不讓我們跟着她,不知去了哪裏。”
楚凌晗聽到後冷着臉走了。
月憐寒回來後,語嫣就跟她說:“王妃,王爺剛纔來找你了。”
月憐寒聽後就問:“王爺找我時臉色怎麼樣。”
語嫣搖搖頭沒有說話。月憐寒知道楚凌晗肯定還在生她的氣,於是她就對語嫣說:“明天我要出去,你幫我在家裏受着,別暴露了。”
語嫣關心地說:“王妃,你這是要去哪啊!”
月憐寒嘆氣說:“這是我惹的禍,當然是要去解決問題啊,你就別管了。”
月憐寒說完就出去了,她決定去找楚凌晗。
來到楚凌晗的書房,月憐寒就敲門說:“王爺,你在嗎。”
其實楚凌晗在裏面,但他沒有回應。
月憐寒又說:“我知道你在裏面,今天的事是我不對,我只是一時口快,不是有心的,還希望你不要因爲這事就影響我們的約定。”
楚凌晗聽到月憐寒爲今日的事道歉時,就打算出來告訴月憐寒他沒有生氣。
可聽到月憐寒一心想着約定時,楚凌晗出來的步伐又停止了。
原來在月憐寒心裏一直在乎的是約定。
月憐寒說完後,看到楚凌晗還沒出來,就失落的走了。
第二天早上,月憐寒早早地就起來了,她囑咐語嫣後就走了。
月憐寒不知道上山的路在哪裏,於是她就四處詢問百姓。
終於找到了進山的路,上山的路還是有些艱辛的。
月憐寒有幾次差點滾到山地了。
爬到山上後,月憐寒的手都出血了,但她也沒在意。
突然,月憐寒感覺到草叢裏有人,她就立刻防備地說:“你們出來吧,我都看到你們了。”幾個黑衣人就從草裏拿着劍出來了,雖然月憐寒在玉川那裏學了功夫,但是那些都是一些皮毛。
這幾個黑衣人一看就是專業的,月憐寒就問:“反正也是要死,你們何不讓我死的明白,你們是誰派來的。”
其中一個黑衣人看着其他人說:“別跟她廢話,莫夫人還等着我們取她項上人頭呢。”
月憐寒一聽就知道是莫茉陽派來的。
只見那幾個黑衣人向月憐寒襲來,月憐寒還不想這麼早就死了,於是,她就來來回回閃躲。
就在月憐寒快要被身後的一個黑衣人襲擊的時候,玉川幫她擋回去了。
月憐寒轉身看見玉川在她身後,月憐寒就問:“玉川,你怎麼來了,”
玉川沒有說話,而是在一個勁的語黑衣人戰鬥。
但是玉川一個人對付不了那麼多人,勉強與他們打個平手。
就在月憐寒又快要被攻擊的時候,玉川幫她當了一劍,然後玉川一鼓作氣,將那些人打殘。那些人落荒而逃,月憐寒看着玉川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