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來的黃毛丫頭,你種不知道這些話要是被皇上聽到了,你可就是死罪。”走在前面那個人一步一步逼近語嫣,咬牙切齒的說道。
“語嫣,不要,我跟他們走吧,你要記住了,我要是死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找個合適的時機,嫁個好人家。”月憐寒的心是冰涼的,月黎軒沒有給她帶來任何的消息,看來是沒有多大的希望了。
“小姐,不要,語嫣願意爲了你去死,你叫他們抓我吧。”月憐寒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就算她表面上裝的再堅強。
“少廢話,快點走。”門口的幾個人一個勁地催促着。
“語嫣,你要是還把我當作是小姐,你就按我的去做。”月憐寒突然陰下臉,看着語嫣說道。
語嫣突然跪倒在地,哽嚥着說:“語嫣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
月憐寒的心就像被尖刀劃過一般,像閉了氣般的難受。“要是我離開了,好好照顧好我的母親,好好的活下去。”月憐寒含着淚水說完。
“小姐,你就放心吧,語嫣會替小姐照顧好夫人的。”語嫣含着淚水點了點頭。
“多傷感的一幕啊,事情都說完了,接下來就要上路了。”幾個侍衛催促着月憐寒。
月憐寒長嘆一口氣,說道:“走吧。”她沒有轉過頭,再看一眼語嫣,她怕自己會失聲大哭。
“毒害宜妃娘孃的罪名扣押在月憐寒身上。”這件事早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月憐寒的神色平靜,兩眼漠然的看着前方。“就是這個女人,她竟然會毒害宜妃娘娘,好歹毒的女人,連自己的母妃都下的了手。”她的耳邊傳來人們的議論聲,她只是靜靜的聽着,沒想反駁。
在人羣裏面,月憐寒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沒錯,就是李春香,站在她旁邊的是三夫人。“母親,你怎麼來了。”月憐寒強忍住悲傷,在心裏說道。
李春香見月憐寒被朝自己的方向過來了,“憐寒,我要去救救憐寒。”李春香大聲喊道。
“我的憐寒是被冤枉的。他就是被人陷害的,她是不可能毒害宜妃娘孃的,肯定是有人陷害她。”李春香瑟瑟發抖的說。月憐寒是什麼樣的人,她這個做母親的,比誰都要清楚。
“夫人,你不要這樣子,你這樣小姐會走的不安心的。”語嫣及時扶住了李春香,在刑場之上,有這麼多人來送自己,語嫣也答應過自己,幫月憐寒好好的照顧她的母親,她死而無憾了。
“憐寒,我的憐寒,你的命怎麼會這麼苦,我以爲你離開了月府,就可以過上幸福的日子,卻料攤上這麼大的事。”李春香的情緒過於激動,三夫人和幾個丫鬟在一旁安慰着她。
“娘,你走吧,我沒事的,你不用管我,語嫣好好照顧我娘。”月憐寒衝着人羣大喊道。
楚凌晗也來到了刑場,只是他被埋沒在人羣中,在月憐寒的印象裏面,楚凌晗對於自己就是人生過客一般。
月黎軒躲在一旁,他早就等不及了,月憐寒是死是活,就看這一次了。
楚凌晗忽覺得今天刑場有點奇怪,他抬眼看過去,就看到了楚凌晨在對面的屋頂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凌晨這是要幹什麼?莫非是要?”楚凌晗沒有接着往下面想去,離行刑還有一段時間,楚凌晗打算離開一下,看看楚凌晨在搞什麼花樣。
“三哥,你再這裏幹什麼?”楚凌晨警惕性的往身後退了退,一買呢楚凌晗發現自己的計劃,他對不遠處的月黎軒做了幾個手勢。
“你到底想幹什麼?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你今天怎麼這麼閒,不去煙花閣樓嗎?”楚凌晗一步一步逼近楚凌晨,想要他親口說出原因。
楚凌晨笑着說道:“三哥,我來這裏做什麼?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都沒有通知我,我和嫂子也算是相識一場,我就是過來給嫂子送行的。”
“是嗎?那你怎麼不去那邊,在這裏鬼鬼祟祟幹什麼?”楚凌晗板着臉冷冷的說道。
“三哥,難道連你也相信是嫂子想要毒害母妃嗎?你就不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嗎?”楚凌晨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個勁地追問楚凌晗。
“一日夫妻百日恩。”楚凌晗每次都在自己的心裏告訴自己,月憐寒只是他接近月鴻飛的棋子而已,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所有的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難道這件事情還有假嗎?”楚凌晗何嘗不希望這不是事實的真相,可是被毒害的人,是他在這個世上最愛的人,他又怎能不相信。
“三哥,我覺得這件事有蹊蹺,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始終都不相信嫂子會是那種人。”楚凌晨一本正經的說道。
“三哥,我不管你怎麼想,我已經下定了決心,你就別攔我了。”楚凌晨垂下眼眸,極力掩飾住眼底的情緒。
他明明知道月憐寒是自己的嫂子,可是從他看到月憐寒的第一眼,他發自心底覺得眼前的女子有太大不同。
楚凌晗猛地醒悟過來,“你不會是想劫囚吧?你知不知道,這可是死罪,要是被皇兄知道了,我們可是死路一條。”楚凌晗的眉頭緊皺着。
“三哥,你不要勸我了,我的決心已定。”楚凌晨搖了搖頭,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你這是何苦,要是被皇兄知道了,那可是死罪的。”楚凌晗還在試圖勸說楚凌晨。
“救了嫂子之後,我會把她安頓好,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的,我一直都相信嫂子是無辜,這背後應該有着更大的陰謀。”楚凌晨堅定的說。
“那你自己注意一點。”楚凌晗不知楚凌晨爲何如此執着,時間一點一點在減少了,他沒有時間在這裏停留下去。
楚凌晗轉身離開了,他也覺得對不起月憐寒,他眼睜睜的看着月憐寒被送上刑場,他的心有隱約的痛意,他在心裏無數次的告訴自己,月憐寒只是自己的一顆棋子,她還是毒害自己母妃的兇手。
“時辰已到,開始行刑。”令牌以下,所有人都緊張了,就是那幾秒鐘的事,月憐寒就人頭落地了。
“三姐,我來救你了。”月黎軒衝了出去,他可以爲了月憐寒,連命都可以不要了。
“黎軒?”三夫人瞪大了眼睛,月黎軒怎麼會在哪裏,就在一瞬間,三夫人就明白了一切,原來這幾日,月黎軒揹着自己,就是在謀劃着如何營救月憐寒的事情。
“夫人是少爺,少爺這是要幹什麼?”珠兒趕緊扶住三夫人,在嘴裏唸叨了一句。
“有刺客。”月黎軒的劍正好射中了行刑的人的臂膀。不知從哪裏,倜然衝出一羣官兵。“放箭。”一排劍朝月黎軒刺去。
“月黎軒,你不要怪我,誰叫你要和我作對,這就是你的下場。”莫芙陽在心裏冷笑道。
好在月黎軒成功躲過了這些人的襲擊,月黎軒用黑布掩着面,月憐寒從那雙眼睛就可以斷定那個人就是月黎軒。
有劍朝月黎軒的背部刺去,楚凌晗眼見形勢不對。“玉川,快隨我來,你去救人,把他安頓在一個地方養傷,我去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楚凌晗小聲說道。
他認識那個人,他就是月府的二少爺,月黎軒,也就是月憐寒的幼弟,要是被人發現了他們咋這裏,他們都逃不過被砍頭的命運。
月黎軒因爲身受劍傷,他整個人貪大在地,他來刑場營救月憐寒,卻沒有想到皇上早就有了警惕。
“老實點,不然大家都得死。”拖着月黎軒的黑衣案子正是玉川,他現在必須把月黎軒蒼子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萬一被皇上發現,他也是死路一條。
“你是誰的人,你到底想幹什麼?”月黎軒扯住玉川的衣角,神情緊張的說道。
“我是來救你的,你現在少說話,否則大家都得死。”玉川一句話就回絕了他,月黎軒選擇了相信眼前這個男人,要是沒有他的幫助,他難免會被楚凌熙發現。
“可是三姐,三姐還在。”月黎軒胸口開始流血,現在不馬上離開,遲早會被楚凌熙發現的。
無奈之下,玉川打暈了月黎軒,他就這樣衝出去,大家都是思路一條,這不是月憐寒想要的結果。
“給我搜,我就不信了,在這大庭廣衆之下還有人敢劫法場了。”楚凌熙的聲音傳來。該來的還是來了,月憐寒越發的不安,她清楚的看到,劫法場的人就是月黎軒。
整個刑場瞬間安靜下來,皇上在這裏沒有人敢多嘴。
“你,去那邊,你,去這邊,都給我看仔細了。”楚凌熙板着臉,嚴肅的說道。
月憐寒袖口的手在慢慢握緊,她全身發抖,她無法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月憐寒抬眼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莫芙陽,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月憐寒,難道莫芙陽早就猜測的道月黎軒會做這種傻事,特意叫來皇上,月黎軒要是被楚凌熙抓住,那可就是死路一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