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提起那個女人幹什麼?我當然記得她。”霍母厭惡的皺了皺眉頭,她也是着實不喜歡林清兒那種性子。
一個女人半分溫柔都沒有,私生活還不檢點。每次想到自己差點把這樣一個女人引到家裏面來,霍母都覺得像是吞了蒼蠅一般的噁心。
霍雲崆當然看出來了霍母的不滿,她冷冷的笑着看向木卿卿。在她怨恨而惡毒的目光中緩緩開口:
“那你怎麼還會相信這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木卿卿呢?”
霍雲崆的話,就像是一個巴掌狠狠的扇向了霍母。打的她有些措手不及,她有些慌張的看了一眼木卿卿。
“雲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卿卿和那個林清兒只是長得相像罷了,其餘的一點相像的地方都沒有呀。”
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霍母對木卿卿也是具有防備心的。但是木卿卿卻說,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長得像自己的人。
一開始霍母還是有些不相信的,但是慢慢的覺得木卿卿的性子的確是和林清兒不一樣。這才相信了木卿卿。
“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嗎?”霍雲崆看着霍母滿臉諷刺,“我跟你的關係比你們兩個更親近吧,你卻寧願相信她都不相信我?”
霍雲崆的話讓霍母啞口無言,抿着脣依然想說些什麼,只是霍雲崆卻沒給她開口的機會了。
“你這次來就是爲了我和雨菲的事情吧?還偷偷的跟蹤雲皎,這樣子的事情以後還是不要在繼續做了。”
霍雲崆當着白雨菲和霍雲皎的面兒不好把話都挑開,但是眼裏面的威脅意味兒卻是愈發的濃烈了。
霍母看着他的目光,心裏面想到上次他和自己說的那些話還是會有些難受的。“我不相信你是爲了什麼?”
只是霍母卻不是一個輕易服軟的人,她覺得自己的兒子和女兒現在都在維護者白雨菲。這樣子的認知讓她的心裏面十分的不甘和難受。
“你看看你,都被她迷城什麼樣子了?你以前從來都是以家族利益爲重,現在呢?你心裏面還有一點兒霍氏集團和這個家的位置麼?”
霍母說的激情昂揚,臉上更是絲毫都不肯認輸。霍雲崆皺眉看着她,眸色漸漸的變的很深。“那你呢?現在的你還有一點兒霍氏夫人的高貴樣子麼?”
就這樣在咖啡館裏面,因爲一個前科累累、心底惡毒的女人而和自己的繼子、女兒以及未來的兒媳婦亂吼亂叫的,霍母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市井潑婦。
霍母一開始沒明白霍雲崆的意思,等到意識到了霍雲崆在說什麼之後一下子就愣住了。她似乎忽然間反省起了自己。
這樣子的行爲的確跟市井潑婦沒什麼區別了。可是在自我反省的同時,霍母還感覺到很是委屈,她爲了霍家付出了這麼多,到最後竟然被霍雲崆認爲是潑婦。
霍母的眼裏面很快就蓄積起了眼淚,只是一個上流社會的人的驕傲和自尊讓她沒有把眼淚落下來。
霍雲崆看着她,心裏面有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其實以前的霍母人還是很好的,雖然有些強勢,但是在涉及到兩個孩子自己的意願,就算是強制性執行也會加以開導。
而這些日子,霍母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霍雲崆感覺到了十分的疑惑,霍雲皎一直都默默的站在霍雲崆的背後。
看着霍母這樣子的情況,心裏面忽然間有了一個特別大膽的猜想:霍母該不會是更年期到了吧?
因爲心裏面有了這樣子的想法,霍雲皎越看越覺得霍母現在的表現就是更年期了。甚至還對自己的猜想暗自的點了點頭。
或許是因爲霍雲崆的震懾作用,霍母沒有再繼續糾纏什麼。只是轉身就氣沖沖的離開了,木卿卿也被她狠狠的剜了一眼之後就晾在了一邊。
而之前四周聚集起來的人此刻也紛紛是對着木卿卿指指點點的,要知道當年林清兒在這座城市裏面可是徹底臭了。
木卿卿只覺得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都是嘲諷的,恨恨的看了一眼白雨菲。低下頭用帽子着住自己的臉迅速離開了這裏。
眼看着兩個鬧事的人都不在了,周圍看熱鬧的人覺得沒意思自然也就散了。而霍雲皎看了看霍雲崆,還是猶豫的和他說:
“雲崆哥哥,你覺得我媽媽她像不像是更年期了?”
霍雲皎一面說着,小臉兒就皺成了一團。讓人一眼看上去就覺得十分的糾結,白雨菲一愣,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而霍雲崆則是在思考了一下以後,覺得沒準還真的有這樣子的可能。看來只能讓家庭醫生再去一次霍家了。
“瞎想什麼呢?行了行了,你和你嫂子在一起的時間夠長了。我把人帶走了奧,你自己去找陸凱吧。”
這些事情霍雲崆都不想讓霍雲皎操心,因此皺着眉頭彈了她的腦袋一下。霍雲皎喫痛的喊了一聲,隨即捂住了自己的頭部。
十分不滿意的看着霍雲崆:“我知道了!你打我幹嘛啦,還有啊,雲崆哥哥你怎麼越來越小氣了?我和雨菲姐在一起剛多久!”
“不滿意也沒辦法,抗議無效!”霍雲崆纔不管她,直接拉着白雨菲就朝着咖啡館外面走。白雨菲沒說話,只是抿着脣笑着看着兩個人打鬧。
“等等我啦!”霍雲皎生氣的看着前面的身影,急忙追了上去。
等到了公司裏面,霍雲崆本來想着好好的陪着白雨菲多呆一會兒,沒想到剛坐下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霍雲崆接了電話匆匆忙忙的要離開,霍雲皎順勢對着他做了幾個鬼臉。笑得一臉開心。
霍雲崆不屑的瞅了霍雲皎兩眼,要不是因爲這件事情關係到白雨菲的生命安全,他纔不會就這麼離開白雨菲。
想到剛剛電話裏面聽到的消息,霍雲崆的心裏面忍不住一陣一陣的雀躍。系統那邊的人已經找到瞭解藥的配方。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等他到達系統實驗室的時候,解藥就已經研製出來了。霍雲崆現在只是想着就已經是迫不及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