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崆,你認識白城麼?”夏天甜看着霍雲崆,她實在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們兩個會是這樣的仇人?
“很抱歉,因爲我們的事情牽連到你。”霍雲崆看着如今平靜到了無生氣的夏天甜,心裏面是真的感覺到了愧疚。
夏天甜苦澀的搖了搖頭,這件事情她誰都怪不了。是她自己沒能頂得住誘惑才犯下的錯。
“雨菲的身體是白城搞的鬼?”夏天甜說的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霍雲崆看着她點了點頭:
“是,這件事情的確是白城搞的鬼。但是我和雨菲都不希望你再因爲這件事情而受到任何傷害。”
霍雲崆的意思很明顯了,他不想讓夏天甜在摻和進這件事情裏面。畢竟,白雨菲最心疼和牽掛的兩個人就是她和林莉。
“我受到的傷,同樣和你們兩個無關。雨菲失蹤了吧?以她的性子,知道了自己身體情況的真相會離開不足爲奇。”
“你去她的公司裏面找一找吧。”夏天甜很瞭解白雨菲,她衝着霍雲崆微微一笑。隨即躺到病牀上面,趕客的意味兒很明顯。
既然她已經指點了自己,那麼霍雲崆也不會繼續在這裏等待着。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夏天甜,直覺告訴他,夏天甜會成爲這件事情裏面唯一的轉折點。
“老闆,你怎麼來上班了?霍總知道嘛?”於一葉十分喫驚的看着一身職業正裝打扮的白雨菲。
“怎麼,我還不能到我的公司裏面來上班了嗎?”白雨菲看着她,笑着打趣道。於一葉心裏面一緊,連忙把頭像是撥浪鼓一般的搖着。
“好啦,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你去把這些日子沒處理完的文件都抱過來吧,對了,順便幫我泡一杯咖啡吧。謝謝!”
白雨菲笑着,吩咐完了直接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裏面。好久沒有回到公司裏面,白雨菲坐在椅子上面只覺得十分懷念。
於一葉似乎在這幾天的時間內就快速的成長了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白雨菲要的東西都拿過來了。
“白總,這是文件還有您的咖啡。不過您可以慢點兒處理,這些文件都不着急。還是要以您的身體爲主。”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對了,不必通知霍總了。他一會兒來了你就讓他直接進來就行。別的人今天就不見了。”
白雨菲雖然已經和董事會的人打過招呼,但是這麼長時間纔回到公司裏面來,難免會有人對自己有意見。
可眼下自己卻是疲於應付這些人,還是不見的好。“知道了,老闆!”於一葉清脆的應了一聲,這才退下去。
不出白雨菲所料,她剛到公司裏面不久就有人朝着她的辦公室走過來。“凌總?白總說了,今天不見客。”
於一葉看着來勢洶洶的凌遠志,就知道他過來肯定是來找茬兒的。臉上帶着微笑,於一葉伸手攔住了想要硬闖的凌遠志。
“你一個小小的祕書也敢攔我?滾開!”凌遠志好不容易才抓到白雨菲的把柄,當然不肯就此善罷甘休。
“凌總,白總已經吩咐過了。您還是不要爲難我一個小小的祕書了吧。”於一葉臉色不變,這幾天雖然白雨菲不在集團裏面,卻也沒少教給於一葉東西。
因此雖然還是不是很適應自己的強勢,可是於一葉也不在是之前那個做人做事都要唯唯諾諾的小姑娘了。
“我說了讓你滾開!若是再不滾,小心我讓人事那邊摘了你的職務。”凌遠志十分惱怒,就連一個小小的祕書也敢在這集團裏,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
“凌總,我是白總親自聘用的祕書。就算是想要摘了我的職務,也需要白總親自來摘。”於一葉神色不變,身體依然擋在凌遠志的面前。
凌遠志看着她軟硬不喫的樣子,冷下了臉。“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了。”凌遠志猙獰的笑了笑,往後退了兩步。
“給我這門撞開!”凌遠志指揮着身後一直跟着的兩個男人,甚至還專門對着於一葉笑了笑。
“凌總,這句話理應是我送給您的纔對。你若是執意要硬闖,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於一葉不是個傻的,當然知道凌遠志在威脅自己。
“你!”凌遠志看着她做勢要給保安打電話的樣子,臉上的神色顯得很是難看。那身後的兩個人見狀,也不知道應不應該繼續下去。
“白雨菲!你出來見我呀,讓一個女人在門口攔着算什麼?”凌遠志知道,自己在這裏這樣鬧白雨菲肯定是聽到了的。
只是任由凌遠志怎麼叫囂,白雨菲都不理會。反倒是集團裏面同一層其他的工作人員,紛紛跑過來對着凌遠志指指點點的。
知道自己再這樣下去也得不了好處,凌遠志就算是不甘心也只能離開了。走之前還不忘狠狠的剜了一眼於一葉。
霍家地下室裏面,木卿卿不知道這是自己第幾次被男人貫穿。她麻木的閉着眼睛,就好像是一條死魚一般躺在地上。
“跟一條死魚似的,真是掃興!”男人一邊在她的身上用力發泄着,一邊罵罵咧咧的。木卿卿依然毫無反應的躺着,一直到男人離開才慢慢的睜開眼睛。
那一雙眸子裏面全都是刻骨銘心的恨意和毒蛇一般的猩紅色。霍雲崆,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又過了一會兒,一道黑影閃了進來。看了看地上的木卿卿,猶豫着不肯動手。似乎很是嫌棄的樣子。
“是少爺派你來的?”木卿卿感知到了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心裏面一陣激動,面上卻是無比平靜的。
既然白城已經派人來接她了,那她就可以逃過被霍雲崆送到那裏面去的命運。那就意味着她還有機會翻盤!
“你自己還能走嗎?”那個黑影是有潔癖的,她實在是不想讓自己沾染到木卿卿身上無數男人的氣息。
“我走不了了!你還是快些吧。”木卿卿哪裏都不知道這個人在介意什麼,面色上有些不悅的看着她。
她就是故意要噁心這個人,同樣都是見不得光的棋子,她有什麼資格厭惡自己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