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各位的信任,我白雨菲日後一定以實際行動證明我今天所說的所有言論!讓大家知道重振淩氏集團絕非無稽之談、幻想之言!”
面對着半數以上董事會成員的信任,白雨菲也暗自下決心,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給剩下小部分成員看,自己絕非光說不練。
這樣算下來,白雨菲已經擁有淩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了,她已經擁有絕對碾壓凌遠志的權利,她纔是這個集團日後的最終決策者了。
“想問一下,您現在有什麼挽救淩氏集團的計劃呢?”
餘下沒有賣出股票的三人,心裏還是有所忌憚的。他們一直認爲自己是凌家人,那也只爲凌家人做事。況且,他們想看看白雨菲的遇事作風與想法再決定是否要跟隨她。
“我認爲,淩氏集團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負面新聞纏身,它正無止境地被輿論和大衆聲討的,這一部分是由於第二股東凌遠志先生的錯誤決定,另一部分則來源於宏光食品公司的刻意抹黑,我想大家已經知道消息了。”白雨菲振振有詞,邏輯清晰,絲毫不怯場。
“宏光食品公司刻意作假抹黑淩氏集團固然不對,但是食品出現了問題質量是事實,有公衆因爲問題食品出現了不良反應也是事實,淩氏集團作爲宏光食品的合作方,肯定是難逃其咎的,畢竟是淩氏集團沒有好好地徹底地瞭解過宏光食品的具體情況,就貿然選擇投資,這其實是自食惡果。”
將會議室環顧了一週,白雨菲發現大家都沒有露出不認同的神色,便繼續說道,“所以我認爲,應當勇於承擔淩氏集團犯下的錯誤,不論是這一次因爲勘察的不仔細就與有問題的宏光食品公司合作,還是第一次貿然撤資讓宏光食品公司瀕臨倒閉,只有真誠地認錯並悔改,才能不泯滅公衆和其他小公司對這個集團的信任感與信服感。”
這與董事會成員們在宏光食品公司第一次被曝出問題產品時,向凌遠志提出的建議不謀而合,他們也認爲,一個牌子響亮的大公司,也要敢作敢當,有勇於承認自己錯誤的勇敢,還要表示出願意時刻接受公衆們的監督的意識,這樣的品牌才能更好地被大衆所認可。
只是凌遠志不願意拉下這個臉皮,承認自己犯了錯,爲了面子直接駁回了這個建議。
董事會成員不僅感嘆白雨菲在這個年紀就能夠站得高看得遠,還感嘆她對信息的敏感和她將淩氏集團瞭解得透徹。因爲白雨菲不僅知道了這一次醜聞是宏光食品公司刻意佈下的圈套,還知道了淩氏集團與宏光食品公司的淵源。
沒有出售股票的那三名董事會成員也動容了,他們覺得白雨菲頭腦冷靜,思維清晰,的確能夠做出爲公司好的決定,這和任意妄爲的凌遠志實在是大不相同,內心也開始動搖,慢慢地偏向白雨菲了。
而此時,會議室的門被驟然打開,大家不禁回頭望去。
來人正是凌遠志,其實白雨菲也猜到一二了,畢竟能夠這麼肆無忌憚又狂妄地不敲門,直接衝進會議室的,整個公司上下也只有凌遠志這一人敢這麼做了。
白雨菲絲毫不懼怕凌遠志,她倒是很好奇凌遠志會議室的主持人是她,會是個什麼反應。
凌遠志頭都要氣炸了,到底是什麼人,能夠不經自己的允許,就動用這個會議室,與會者還都是他董事會的成員!
毫不關心公司的凌遠志,還以爲自己現在是受到家族企業庇護的太子哥,能夠無憂無慮地繼續混日子。
猛地推開門,凌遠志卻呆住了。
他看到儀態大方坐在主持位置上的白雨菲,因爲白雨菲今天略微花了點淡妝,氣質、裝扮與服裝也與往日大不相同,要不是看到白雨菲那利劍似的眼神,他差點都沒認出來。
“白雨菲……?”凌遠志的怒火被疑惑取代了,他不可置信地叫了一聲,確認眼前女子的身份。
“凌總您還記得我啊,早上好啊。”毫無感情的語調,卻又做足了禮儀,無端端點燃了凌遠志的怒火,讓他完全挑不出話柄和毛病。
這兩人認識啊!董事會成員望望凌遠志,又看看白雨菲,一副喫瓜嗑瓜子的表情,腦補出了凌遠志始亂終棄,白雨菲逆襲上位的八卦。
“你在我的公司裏做什麼!還不快出去啊!”凌遠志氣得咬牙切齒,又無從發泄,只能下逐客令。
白雨菲立即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門口處凌遠志的身邊,落落大方地向凌遠志伸手,並說着,“不好意思啊凌總,見您突然闖進來光顧着喫驚了,沒反應過來,是我做的不到位了,希望您別介意呢。重新認識一下,我是白雨菲,淩氏集團第一股東。”
白雨菲絲毫不理會凌遠志話語間的直拳,她用的可是軟刀子,比傻愣愣只會發泄情緒的凌遠志高級得多了。
雖然話語間都是道歉的意味,仔細品味卻能讀出這般意味:“都是你不請自來中斷了會議,影響了大家的心情,就憑你區區一個第二股東,沒有資格對我下逐客令。”
“第一……股東?”凌遠志沒回過神來,機械式地和白雨菲握手,此刻他還不明白眼前的場面。
今天不是愚人節吧?怎麼董事會的老頑固們聯合着白雨菲一起狂騙我尋我開心?
“是的。目前我擁有淩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希望今後與您合作愉快。”白雨菲滿臉笑意,閃爍着親和而知性的光芒。
這句話就像一記驚雷,重重地砸在了凌遠志的身上。百分之五十二?!怎麼可能?!之前一直在收購淩氏集團股票的人,居然是白雨菲?!
凌遠志當然意味着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意味着什麼,他仗着自己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任性妄爲了多久,只要是他做的決定,董事會聲都不敢吭。
但如今白雨菲擁有着比他大的股份,相當於完完全全地壓制住他了,話語權和決定權正慢慢地從他手中溜走,轉移到了白雨菲的手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