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青木羽的話靈子渾身一顫,眼前這個女人早已不是當初識大體、有城府的女人了,滿臉一副小女人的模樣,早已陷入了愛情這個不能自拔的沼澤。
“青木羽,你是我曾經最敬佩的女人,可現在讓我如何任你左右?”靈子幾聲呢喃,剩下的只有爲這個女人祈禱了。“好吧!我盡力而爲。”靈子仍然面色冰冷,這也許是靈子第一次聽從青木羽妄爲也許是最後一次。
靈子飛身一躍三下五除二跳進了二樓的窗戶裏,按照青木羽所說室內只有彭慧這一個活死人,可是當靈子窺進去的時候,讓她很是費解,冥冥中又多了兩個少女“這兩個人是誰呢?看來這個路朝陽魅力真是不小,有路峯的潛質。(日語)”輕挑嘴角靈子又跳到了樓下。
“青木女士,裏面有兩個小丫頭你知道是誰嗎?”靈子滿臉不惑的問道。
“小丫頭?”霎時青木羽也皺起了眉頭,可是瞬間又舒展開來“知道了,我跟你一起進去。”此時的青木羽臉上掛滿了邪笑。
兩個人踏着樓梯邁進了彭慧的家中,一個外冷內熱一個外熱內冷,兩個人各有所思的走了進去,先是禮貌的敲門,而後……
“請問兩位找誰?”開門的是齊平,面對面前的兩個生人,齊平並沒感到即將到來的恐懼,用着熱情的口吻禮貌的詢問着。
“誰在家找誰?”青木羽用着熟悉的普通話回答者齊平,靈子雖然沒說什麼,但是心裏早就打了一個大問號。
“誰呀齊平?”薛芹聽到了外面的對話也好奇的走了出來。
“我們可以進去坐坐嗎?”青木羽收起陰笑,和藹的說道。
齊平和薛芹都沒說什麼,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把青木羽和靈子請到了室內,薛芹不屑的看了一眼,繼續畫自己的妝,齊平快速的到了兩杯白開水放在了茶幾上,“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
“靈子去做你該做的事吧!我跟這兩個小姑娘聊。(日語)”青木羽看了靈子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靈子頓了頓爽快的走進彭慧的我是。
“不好意思,我想請問這位小姐要做什麼嗎?”齊平好像察覺到了什麼,直起身攔在了靈子面前。
“小姑娘沒事的,我們來聊聊。”青木羽好似一位長者,但是面孔極爲扭曲,一副你不讓開就讓你死的模樣。
齊平識相的挪動了腳步,臉上掛着幾絲恐懼,低着頭等待着“長者”的問話。
走進室內的靈子並沒急於索取彭慧的性命,作爲一個殺手面對殺人本不該露出猶豫的表情,可是靈子現在猶豫了,她不是動了善心,而是現在的她要比青木羽理智,她更多的是考慮後果,但是……猶豫再三,彭慧還是死在了靈子的手上。“也許活死人不如死人活的輕鬆。”
靈子恢復了以往的冰冷,一步一個坑來到客廳,“青木女士,事情辦好了。”
此時的青木羽在饒有興趣的寫着什麼,“哦,你先坐一會。”青木羽頭也沒抬,繼續自己的‘工作’。
“兩個小丫頭都過來,我有事跟你們說。”瞬間青木羽臉上所有的表情都化爲了命令,像一個魔發出讓人恐懼的聲音。
齊平倒是老實一直站在青木羽身旁,至於薛芹完全當做無人存在,繼續臭美“有話快說,我們長耳朵了。”
青木羽撇了薛芹一眼,沒再進一步‘命令’“裏面的植物人已經死了,這是你們和漠漠的契約,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重新回到友誼酒吧工作,拿過去摁上你們的手印。”
“漠漠?開什麼玩笑,你讓我們去我們就得去呀,也不看看自己是誰。”很明顯薛芹對青木羽的態度很是不滿。
青木羽一個起身,抽出早已準備好的匕首,架在了薛芹的脖子上,“我叫青木羽,我以前不是誰,但是現在我是你們倆的主人。”
這一舉動不但嚇到了薛芹和齊平,就連靈子也倒吸一口冷氣,“我,我摁,你先把刀放下。”薛芹磕磕巴巴的說着。
薛芹老老實實的在契約上摁下了自己的指紋,青木羽看向齊平示意齊平照做,可是沒想到……“你爲什麼殺了她,她只是一個植物人,你到底有良心,連一個植物人都不放過。”齊平像失控一樣用力搖晃靈子的肩膀。
“啪”一個耳光打在齊平的小臉上,齊平向後退了兩步坐在了地上,再也忍不住眼淚失聲痛哭起來,她不是因爲臉痛而哭,她是同情彭慧,以及對路朝陽的自責。
“別不識好歹,你看好了這是賣藝契約。”說着青木羽咬破齊平的手指死死地摁在白紙上。
靈子對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可她沒表示出半點同情和可憐,薛芹倒是有些表情,滿臉抱怨,抱怨契約的不公平性,無論怎樣這份不平等條約最終還是籤成了。
“等那個臭小早回來了,你們裝作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不然我立刻讓默默抓人。不過你們更別想報警之類的,不然你們的家人……。”青木羽沒有再說先去,因爲她對這兩個小丫頭的家人還不是很瞭解。
放下這句話,青木羽和靈子離開了作案現場,雖然青木羽用契約以及家人暫時威脅住了薛芹和齊平,但是她心裏沒底,畢竟齊平是那樣正直的一個人。
“齊平我們就按剛纔那個女人說的做吧!我們已經這樣了,我不想在連累我的家人。”等青木羽離開,薛芹立刻拉住了齊平的手,好似乞求又無奈的語氣一遍遍迴盪在齊平的腦海裏。
“叮咚”一聲門響打破了兩個人的思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