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早川朋的話靈子頓了頓,堅強的靈子沒有讓眼淚留下來,選擇了默默地離開。
“吳小姐,希望我們以後的合作更加愉快。”彭慶天伸出友誼的雙手,而吳妍也回握着“合作愉快”。
對於這次合作彭慶天無疑將吳妍當做了一個小小的棋子,所謂一招出錯滿盤皆輸,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棋子,彭慶天依然小心的拿捏着。對於吳妍開始只是爲了報復吳志國,可是慢慢的懂得了一些經商之道,嚐到了一些甜頭,這無疑是彭慶天給他的,但是這小小的甜頭正在滋生着她的野心。
貌似合作愉快的兩個人如今都心有所思,堂堂瑞祥可是衆人皆知的跨國公司,只要經它出版的書肯定能紅,而且會大賣。這次彭慶天冒險讓LG做封面,不是下了血本就是另有企圖。
“媽的,搞什麼。(日語)”小早川朋坐在總裁辦公室裏,手指不停敲擊着鍵盤,眼看着LG的股票不斷地下降可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不禁讓小早川朋破口大罵。
“川朋先生,我查了吳妍最近的行跡以及她們公司的客戶往來都沒什麼異常(日語)。”靈子保持着冷漠,但是心裏別提多着急了。
“怎麼可能呢?吳妍的實力我瞭解的,但是現在看情況她絕對有後盾,但是這個後盾是誰呢?(日語)”小早川朋若有所思的看着電腦,腦子飛速的轉動着,眉頭緊皺,但是那張俊美的臉棱角分明的五官深深吸引着靈子,不是靈子犯花癡,只是小早川朋工作起來真的很帥。
“把負責金宇那次慈善會的經理給我找來,這個人有點內容。”(日語)小早川朋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好像記者發現了重大新聞。
“好的。”着迷的靈子被小早川朋叫醒了,恢復了以往的冰冷,努力隱藏內心的渴望。
獨自徘徊在醫院的花園裏,小早漫無目的的走着,她在想路朝陽、齊平以及薛芹,她不知道等麼形容自己的感受,只知道心裏總是有一個大疙瘩,壓得她快要窒息了。好像已經記起了什麼,但是又糊糊塗塗的,這種感覺讓小早不知道如何面對。要爲母親報仇嗎?還是放棄世間的是是非非?小早努力不去想那麼多,但是必須要想的是怎麼對付小早川朋,怎樣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想起剛纔自己的舉動小早渾身一個激靈,我這是怎麼了。
拿出手機,小早反覆的思索着,該不該給路朝陽打電話呢?該不該向齊平解釋自己的無奈之舉呢?自從昨天分開之後還不知道齊平和薛芹去了哪裏,漠漠應該沒有爲難他們吧?無數個問題促使小早撥通了路朝陽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了,接電話的並不是路朝陽“李春早我告訴你,以後不要再纏着朝陽了,我們就當沒有你這個朋友,好好跟你的大款老公過日子吧!不要臉的賤貨!”接電話的正是薛芹,還沒等小早說什麼齊平氣憤憤的掛斷了電話。
雖然小早瞭解薛芹直爽的性格,但是此刻珍珠般的眼淚還是掉在了地上,不應該怪薛芹畢竟她什麼都不知道,即使小早心裏這樣說可心裏還是如刀絞般的痛。眼睛一黑再次昏倒在醫院的花園裏。
回憶小早第一次昏倒後
路朝陽看着小早被小早川朋抱走後心裏特別的不是滋味,本想跟隨其後的路朝陽被齊平和薛芹拽住了。
“朝陽,小早已經拋棄你了。別傻了,你看小早川朋有錢有貌。你看她那勢力的雙眼,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小早了,爲了錢她出賣了友情和愛情,這樣的小早還值得我們留戀嗎?”薛芹雙手死死地拉住路朝陽的胳膊,梨花帶淚的小臉經過幾番摧殘更加容易讓人心疼
“是呀!她再也不是我認識的小早了。”齊平沒有過多的話,只是沉寂在小早突然變化的疑惑中。
路朝陽沒有說話,從他停住腳步來說,他妥協了。路朝陽雖然看起來還是那麼青澀,但是爲了彭慧他在不斷地強大自己,在沒有把握的時候,他還是選擇了沉默。
由於小早川朋已經毀了他們之間的合約,現在的齊平和薛芹已經無家可歸了。無奈之下路朝陽想了一個下策中的上策,把齊平和薛芹帶回了自己的家,就這樣本來冷清的家突然來了兩個女孩倍顯熱鬧。
看到躺在牀上的中年婦女齊平終於忍不住心裏的疑惑“唉!朝陽你們什麼時候來的雲南呀?這段時間好像發生了很多事,快給我們講講。”齊平帶着好奇,與路朝陽的四目相對。
看到齊平追問,薛芹也開始了糾纏。路朝陽深吸一口氣開始了自己痛苦的講述。
他講到了吳妍,講到了自己的感情變化,講到了小早因爲自己而失憶,講到了自己母親被害,講到了陳梅的去世以及李剛的現狀……
聽到這些讓齊平和薛芹爲之一愣,短暫的三年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兩個女孩也忍不住發表起了評論。
“沒想到小早的父母是這種人,怪不得小早會這樣呢!現在的小早無依無靠,找個有錢的老公也是理所當然的,倒是朝陽你,哎…。”薛芹露出了同情的目光,但是也同時認定了小早是個愛錢的女孩。
“你跟小早都這麼可憐。”齊平好像沒有薛芹那麼多的感慨,反而開始理解小早的苦衷。
面對齊平和薛芹路朝陽仍然選擇了沉默,眼前這兩個女孩怎麼辦,就算自己和小早不可能了,難道就像小早說的那樣在她們兩個之中選一個?不,我一定要把小早搶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