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早看小早川朋的表情越來越冷漠,閉上眼睛再次將水杯放到嘴邊。
“不能喝,”靈子快速的打掉了小早手裏的水杯,轉身跑開了。剩下屋子裏的小早和小早川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看我我看你。
“我再給你倒一杯吧!”小早川朋重新拿了一個水杯給小早倒上水。也許是小早川朋意識到了什麼,也許他更瞭解靈子。
小早好像還沉寂在疑惑中,完全沒聽到小早川朋的話,眼睛望着某一處。
“小早,小早。”小早川朋恢復了以往的溫柔,端起一杯水放在小早的手裏。
“不用了。”小早掛上很少見的冰冷,將小早川朋到的水放在了一邊,隨着穿好鞋就要往下走。
“你去哪?我來幫你吧.”小早川朋迅速攙扶着小早,臉上露出愧疚的表情。
“我去洗手間,不要跟着我。”小早用力一推小早川朋,沒有防備的小早川朋倒退兩步,雖然用盡全身力氣可是這力道還是有限的。令人疑惑的卻是小早川朋異常的舉動。
收起特有的溫柔,這次不再是冰冷了而是少見的霸道,小早川朋橫空抱起小早便走向了洗手間。
“放我下來,可惡,可惡、、、、、、”無論小早說什麼,小早川朋依然沒有要放下的意思“不要嚷了,我又沒犯法。”
你沒犯法?你犯的是死罪。雖然小早心裏這麼想,但是那個有力的證據已經丟了,現在很難證明小早川朋的罪行。
“你沒犯法?第一你侵害了我的人身自由權,第二你違背了那女授受不親的道德規範。還說沒沒犯法?”小早依然掙扎着,可是這種怒氣在小早川朋面前全部都是無稽之談。
“你是我小早川朋的老婆,我想這兩條我都沒犯吧。”雖然小早川朋充滿了那種霸王之氣,可是並沒讓小早爲之心動,而有的只是恨。
“哼!我承認我在上面簽了字,但是中國的婚姻法是有規定的,我還沒到可以結婚的年齡,做你的白日夢吧!”說完小早臉上露出一抹詭異。
“抱歉小早小姐讓你失望了,中國是有規定,但是忘了告訴你我是在日本註冊的,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日本人了。”
病室內本來是有衛生間的,可是小早爲了避開小早川朋故意到外面,沒想到的是卻給了小早川朋接近自己的機會,就這樣抱着不知走了多遠,兩個人只顧着爭吵,早已忘記了出來的目的。
“我要憋死了,不管我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都得要方便吧!”小早幾乎用乞求的聲音對小早川朋說。
小早的話算是徹底打破了爭吵帶來的尷尬,小早川朋忍住笑意“對不起,到了你進去吧!”
小早快速的跑了進去,剛纔明明掛滿仇恨的臉此時卻莫名有着一絲笑意,可是這個笑並沒在小早臉上多停留半刻,又被無盡的很淹沒了。
日被人?我是日被人?去你媽的小日本。小早用唾棄的口氣罵着日本人,這個日本人的頭銜無疑讓小早噁心到了極點。
小早慢吞吞的從洗手間內走出來,不知道爲什麼臉上竟然掛上了笑容,這讓小早川朋很費解,但是小早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小早我們回家吧!醫生說你已經沒事了。”由於剛纔小早對氣氛稍微的帶動,此時小早川朋已經沒什麼芥蒂了,還以爲小早接受了。
可是小早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詭異“不要,老公小早想在醫院裏住着,我在這還沒玩夠。”說着小早雙手勾住小早川朋的脖子,而小早川朋好像被小早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怔怔的站着一動不動。
稍有意識的人都知道小早這舉動的來由,她只是不想再次被小早川朋束縛起來,更重要的是她已經跟小早川朋有了名義上的關係,那麼小早川朋怎麼可能放過更近一步的發展,小早只是想保住自己的清白而已。小早川朋不傻,一眼便看透了小早心裏所想的,但是鑑於小早這麼主動,小早川朋笑了笑,經柔軟的脣靠近小早的脣,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這次要比每次都虛假“你想怎樣就怎樣。”說完小早川朋毫無顧忌的吻上小早的脣。
忍,一定要忍,小不忍則亂大謀,小早在心裏呢喃着,對於小早川朋的吻她沒有閃躲。
“小早我還有點事,你先去休息吧!”小早川朋不捨得離開小早的脣,溫柔的眼睛望着小早‘清澈見底’的眼睛。
休息你媽個頭!小早心裏這樣想着,但是哪能說出來呀“嗯,你去吧。”
小早川朋快速跑出醫院,此刻臉上不但冰冷而且充滿殺意,啓動車子像瘋了一樣奔跑在柏油路上,而這個路線正是他回家的路。
“靈子你給我出來。(日語)”小早川朋的臉越來越陰沉,倒進大廳,等待着靈子的出現。
“川朋先生,”靈子沒有絲毫恐懼走進小早川朋。
小早川朋迅速轉身,可是當轉過身來的那一刻他的手裏明顯多了一把槍,這把槍不偏不正對準靈子的頭“靈子,我不管你爲什麼要害小早,但是我現在告訴你,你必須死。(日語)”
靈子還是沒有任何反應,而小早川朋的表情冷到了極點,靈子越是倔強,小早川朋的臉色越是那看。
“難道沒什麼要說的嗎?”小早川朋猶豫了,跟隨自己這麼多年,靈子從沒做錯過任何事,而這次她並沒忍心害小早,說明靈子還是有良心的。 “有要說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