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既清脆又熟悉的生音,小早猛的回過頭,但是看到眼前的人她顯得並不熱情,呆滯的站在原地。
就是這個人,曾經無數次的給小早勇氣,無數次的幫助小早的齊平。
“小早,想死我了。”齊平一個箭步衝進小早的懷裏,躺在久違的知己懷裏時別樣的溫馨。
“齊平,我沒看錯吧?你怎麼會在這裏?”小早不再冷漠,雙手死死地抱進齊平。所有的委屈恨不得一泄而出。
“說來話長,薛芹也來了,我們現在在這裏工作、、、、、、”
“不錯嘛?看來不止薛芹認識你,,就連這個叫什麼的?對你感情頗深呢!”小早川朋老遠便傳來了刺耳的聲音,打斷了齊平的話,帶着陰險的表情慢慢的靠近小早和齊平,薛芹緊隨其後。
小早川朋可是這裏的公衆人物,說得上跺跺腳整個酒吧都得跟着顫,這高呼聲無疑吸引了這裏的客人,隨着圍觀的越來越多,霎時小早的臉上掛起不安的表情。而齊平和薛芹也掛上了疑惑。
小早好像察覺到了什麼,推開齊平向後緊退兩步“你是誰?你好像認錯了,我不認識你。”無奈將冰冷掛在臉上。
看到齊平,小早多想把這段時間所受的委屈告訴齊平,就在她即將開口的時候,小早川朋的到來卻讓她想起了什麼,對!是那張未簽字的結婚證書。
“小早你怎麼了?我是齊平呀!”齊平滿臉驚訝,雙手抱住小早的雙肩微微的搖晃着。
“我不認識你,請你把手拿開。”小早原本的冷漠變成了冰冷,無情的將齊平推到在地。
齊平難以接受的表情很是痛苦,兩滴熱淚順着臉頰滑落,這是她最要好的朋友,最知心的朋友,在此刻卻受到這種冷待,那麼小早呢?她的心豈不是更痛。
“小早難道這兩個人你都不認識?”小早川朋把薛芹拉到小早面前,小早像是指認罪人一樣,眼睛不敢眨一下,因爲她怕,怕一眨眼眼淚會掉下來。 “不認識,都不認識。你今天叫我來見的就是這兩個人吧!抱歉我一個都不認識。”小早故作穩定,可是心裏的小兔就開始了亂撞。
“哦!既然不認識那我就不客氣了。”小早川朋手一揮,漠漠快不走過來,恢復了男人的陽剛之氣“川朋先生。”
“她們兩個的合約什麼時候到期?我們也要喫飯,不能白白的養兩個大活人,現在競爭如此激烈,只賣藝不賣身恐怕、、、、、、
小早川朋細細的揣摩着漠漠手裏的合約,意味深長的解釋着市場的行情。
“還有三年,川朋先生的意思是?”漠漠嘴角掛上一抹陰笑,含情脈脈的望着處於驚恐中的兩個可人兒。
“既然小早不認識她們兩個,我也無需再顧慮什麼了,按照店規行事。”小早川朋的話將齊平和薛芹推入了火坑。小早川朋走到齊平身前,大手放在齊平潤滑的小臉上,來回的摩擦着。雖然現在的小早川朋有點玩世不恭,可是那帥氣的面孔還是人來在場花癡們的垂涎,包括齊平。
漠漠像得到了聖旨,快速召集起在場的猥瑣男,她要幹什麼?其他人可能知道,可是小早、齊平和薛芹絕對不知道。
“跟往常一樣,摸一下五百十,抱一下一千百,脫一件衣服五萬,至於那個什麼嗎!就要看各位老闆的出手了。”淫猥的笑不知掛滿各位猥瑣男的臉,就連一向只爲男色動容的漠漠此刻也是令人作嘔的表情。
漠漠一口氣說完,臺下的男人爭先恐後“我先,我先、、、、、、”個個拿着錢往漠漠手裏塞。
“別急,這倆位絕色美女才只有十八歲,各位要留點情。”挑逗的話語一出,臺上的小早川朋陰沉的眸子更加深奧,而小早的臉色難看的難以入目,一絲殺意竟衝進了小早的心裏,小小的拳頭緊握,心如刀絞般疼痛。
是我害的嗎?小早輕聲呢喃着,眼淚早已瀰漫了整張臉,惡狠狠地瞪像小早川朋,沒想到的是,小早川朋深邃的眸子同時也注視着小早。
“你想怎麼樣?”小早兩步跨到小早川朋面前。
“不想怎麼樣,家有家規,國有國法,我們酒吧有我們酒吧的規矩,坐着看好戲就成了。”小早川朋一把將小早拽到自己的身旁,明顯小早川朋在挑戰小早的耐性,看看一向善良的小早忍得了幾時。
臺上進行的正激烈,一個接一個的男人走到臺上,骯髒的大手不斷伸向齊平和薛芹隱私的部位,而被束縛着的齊平和薛芹臉上不斷流着屈辱的眼淚。臺下的男人好像玩的不夠過癮,一個讓人恨不得殺了的聲音從人羣中傳出“吻一下多少錢呀?”
“吻?這得看吻什麼地方,最貴的一萬塊,那就是***,哈哈、、、”不但臺上的漠漠哈哈大笑,臺下的淫猥笑聲更是笑的誇張。
“我出五萬,脫掉這個女孩的上衣,這樣吻纔好玩嗎!”一個男人走到齊平面前大手用力‘呲啦’一聲齊平的上衣被扯開了。
由於剛表演完鋼管舞,穿着本身就暴露,原本勉強遮蓋的部位瞬間毫無遮掩的露出來“哈哈,還挺正點的。”
男人撕下齊平衣服的那一刻,大手狠狠地抓住了齊平隆起的部位“同僚們,還有這礙眼的內衣,就交給你們解決了。”
如果現在有一個男人肯出高價買下她們,我想她們兩個受的屈辱會少一點,齊平的心好像死了,閉上眼受着這奇恥之辱。
慘不忍睹的一幕幕映入小早的眼裏。該怎麼辦?小早內心不斷地掙扎着,咬咬牙,“你想怎樣?我答應你就是了,不過你要放了她們倆。”
小早川朋滿足的一笑,“算你識相,漠漠活動先暫停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