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我以後就你這麼一個親人了,我們永遠都不分開好嗎?”
表面有點調皮,有點撒嬌,可是心裏卻預謀着查出真相的道路。
“好,小早我們永遠不分開。”
無視人羣的目光,茫茫人海裏相擁相依。
帶有無助的恐懼,吳妍將昏迷的路朝陽送去醫院,然後通知了路峯。
“朝陽你醒醒啊!路叔叔馬上就到了。”
吳妍跟隨醫生一起來到看診室,帶有溫度的小手緊緊握着路朝陽那冰冷的大手。
經過一番治療,醫生給路朝陽打好點滴,輕輕搖搖頭“哎!現在這些小夥子越來越不像話了,打架拿生命開玩笑。”
吳妍在一旁聽的一清二楚,可是不知道怎麼解釋這一傷勢的來源。
“妍妍,朝陽怎麼樣了?”
路峯急急忙忙的趕到醫院,焦急的詢問路朝陽的情況。
“路叔叔您別急,路朝陽受的是皮肉傷,沒事的。”
“皮肉傷?”
路峯很是不解,路朝陽從來不惹是非,怎麼會有如此嚴重的皮肉傷???
“路叔叔是這樣的、、、、、、”
吳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路峯,路峯露出哭笑不得表情。
可能是爲兒子見義勇爲的精神感到驕傲,可能是爲他的年少不懂事感到擔憂,更加重要的是路朝陽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招惹小早川朋。
“沒事了妍妍,你先回家吧!”
路峯和藹的一笑,吳妍點點頭羨慕的回應一個笑容。
吳妍自小沒嚐到過父愛的滋味,看到路峯如此疼愛路朝陽,她又喜又羨慕。
路朝陽這麼一病可把路峯愁壞了,一邊是親兒子,一邊是青木羽,無耐的在走廊裏來回踱步。
“彭慧幹什麼呢?還是讓她嗎照顧他吧。”
說完直接撥通了彭慧的電話,可奇怪的是,電話響了無數聲還是無人接聽。
“這個彭慧搞什麼名堂?”
氣呼呼的路峯徘徊的腳步更加急促。
看了躺在病牀上的路朝陽一眼,路峯瞬間駕馭轎車來到彭慧家。
門是敞開的,裏面安靜的就像沒有任何生靈。
“彭慧,在家嗎?朝陽他、、、、、、”
躺在牀上的彭慧讓路峯驚呆了“以前她睡覺沒這麼沉呀!今天是怎麼了?”
路峯小聲呢喃着,慢慢將被子蓋在彭慧身上。
剛要走出家門,路峯瞬間止住了腳步“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先解決眼前再說。”
大步走到彭慧身前,用力搖晃彭慧的身子,“彭慧醒醒”
面對路峯的搖晃彭慧全然無動於衷,像死人一樣安詳的睡着。
路峯見情況不好急忙把彭慧送往醫院。
“這是怎麼了?怎麼都愛湊熱鬧?”
想着老婆的安危,擔心着兒子的病情,顧慮着情人的感受、、、、、、
一個成功的男人此時是那麼的無助。
時間無情的掠過,急診室的大門依然緊閉,手機無數次的響起,他都無暇顧及。
然而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這隻會讓問題更加複雜。
“青木,我今天回不去了、、、、、、”
把眼前的情況講給青木羽聽,路峯知道一向善解人意的青木羽肯定會體諒他的,而這次他失算了,電話一頭的青木羽吵着讓路峯迴去。
“青木你怎麼變得跟小孩子似地了,我這裏真的走不開。”
路峯的語氣不再溫文爾雅,青木羽沒在聽下去,直接掛斷了電話。
躺在病牀上的青木羽臉上掛着詭異的笑容“彭慧我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還有路峯這就是你背叛我的結果,不知道是誰幫我解決了那個不識好歹的臭小子,哈哈哈~。”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青木羽的計劃,事情雖然有些意外,但是意外的是老天幫了青木羽。
“醫生,我老婆怎麼樣了?”
“路先生跟我來一下。”
路峯跟在醫生後面,懷裏像藏着小兔亂串。
“是這樣的路先生,您知不知道您老婆今天喫了什麼意外東西,或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路峯滿臉尷尬不知道怎麼回答醫生,“不知道,我今天一直在公司。”
“那有沒有誰今天跟她在一起?”
醫生越是追問,路峯越是尷尬“我說過了,我今天不在家。”
“那好吧!我只好直說了,你老婆喫了一種叫做安樂的藥,這種藥喫多了會讓人不知不覺的死去,而少量的要就會讓人昏迷,但是沒有醒來的機會,就像是植物人。
醫生把事情交代清楚後轉身離開了。
“到底怎麼回事?彭慧呀彭慧!你有什麼想不開的?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