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鋼管舞的女孩好像也看到了路朝陽,誇大的身姿瞬間收斂許多,妖媚的眼神尷尬了幾許。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路朝陽的前女友薛芹。
“跳呀!這是怎麼回事?”
臺下的觀衆紛紛一語,薛芹在觀衆盡興的時候掉了鏈子,難免引來猥瑣男人們的抱怨。
“我,我。”
薛芹在觀衆的指責下跑進了後臺。
“臭娘們,拆老子的臺,我看你他媽的不想活了。”
酒吧老大伸手就是一巴掌,氣的火冒三丈。
“對不起大哥。”
沒有更多的話語,薛芹選擇沉默。
“對不起就完了?別怪老子沒留情”
酒吧老闆用力掐住薛芹的脖子,惡狠狠地眼睛盯着薛芹。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知道錯了。”
薛芹乞求式的望着一旁的女人,希望她能夠幫自己一次。
“什麼事?老三要懂得憐香惜玉,這麼好的貨色,這麼標準的身材,我看、、、、、、”
小早川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在後臺的化妝建裏,大手放在薛芹潤滑的臉上,享受着薛芹給他帶來的快感。
酒吧老闆會意的點點頭,嘴角掛上一絲笑容。
“今天就先放過你,但是你要陪我們老大睡一宿,好好的伺候着,聽到沒有?”
似笑非笑,詭異的表情讓沒經過事的薛芹毛骨悚然。
“不,我不要。我只賣藝不賣身的,大哥你就放過我吧。”
薛芹跪倒在地,梨花帶淚的小臉很是惹人憐。
“你以爲你是誰呀?老子的女人多得是。”
自從認識小早以後,小早川朋就再也沒碰過女人,心裏只想着小早,看到煙花之地的女人就有種反感。
小早川朋揪住薛芹的衣服,來到舞臺。
“今天酒吧有個大禮品相贈,不知在座的同僚有沒有興趣參與?”
小早川朋站在麥克風前大聲吆喝,以引起進行中的男人們。
“什麼禮品說來聽聽。”
臺下的猥瑣男好像興趣大發,個個振奮精神望着臺上。
“看到我手上的女人了嗎?她跳鋼管舞很勁爆吧!我告訴你們她還是個處女,估計牀S上的功夫不會次於舞臺上。”
聽到小早川朋的話,臺下一片譁然,“這女人是處女?開什麼玩笑”
臺下的質疑傳到了小早川朋的耳朵裏,潛移默化的笑容露在小早川朋的嘴角。
“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今天我們玩個遊戲,贏了的這位小姐免費服務,有沒有想試試的?”
“好,我們今天就試試,你說什麼遊戲。”
“就比喝酒,每人買下十瓶酒,一個小時內把酒喝完,喝到最後不倒的便是贏家。”
真不愧是生意人,在座的少說也得幾百人,每人十瓶酒這可是不小的數目。奸詐狡猾的小早 川朋向來不做賠本買賣,這次也不例外。
路朝陽和吳妍都爲之一愣。路朝陽擔心的是薛芹,而吳妍完全是佩服小早川朋做生意的手段。
“各位,準備好開始了。”
一聲令下,臺下的萎縮男們各顧各的喝着,正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臺上的美女足以讓他們迷醉,不多一會地下便倒下一片。
坐山觀虎鬥,一邊掙錢一邊看着好戲,小早川朋的笑容異常的多,這樣一來卻苦了薛芹。
“你是什麼人,憑什麼左右這個女孩。”
眼看着一個小時就要到了,路朝陽再也忍不住老同學受這樣的侮辱,大聲斥責臺上的小早川朋。
“臭小子,不想活了嗎?這是我的地盤我的人,趕緊回家喫奶,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小早川朋依然泰然自若,看着一旁薛芹的淚他更加笑容滿面。
“你的地盤難道就沒法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事犯法的?”
路朝陽骨子裏透出正義感,乳臭味乾的臭小子敢騎在老虎頭上拔老虎毛。那些還算清醒的男人們發出陣陣嘲笑聲。
“中國的王法跟我沒關係,因爲我是日本人。趁你爺爺我還沒發火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一旁的吳妍始終沒有開口,她不知道路朝陽跟薛芹的關係,但是她知道路朝陽是個正直的人。可是路朝陽畢竟不知道某些人處事的黑暗。
靜靜地觀看臺上即將發生的事情。
“日本人,有事日本人。日本人她媽就不是人。”
路朝陽的這句破口大罵算是惹怒了小早川朋。
“老三給我打“
“慢着,他是我朋友,川朋先生給我一個面子。”
吳妍一個箭步跨到臺上,止住了拿着棍子的打手。
“吳小姐最近可好呀?聽說你現在是總裁了,恭喜恭喜。”
“呵呵!謝謝川朋先生,我的朋友?”
“既然吳小姐出面,當然沒問題。”小早川朋的臉轉向老三“把他放了。”
“朝陽你怎麼這麼衝動,你難道不知道川朋先生是誰嗎?跟我走。”
“我不走,她是我的同學,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這個懶人爲非作歹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