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喫完,收拾碗筷後,景涼照例窩在榻上看書。而商末就沒那麼安靜了,喚了福海搬來了一張貴妃椅,商末掀開小籃子,景涼在書後面的眼神便飄了過來。
出乎意料的是,裏面兩顆雞蛋,一頓飯的時間過後,竟然還冒着熱氣,可見其煮的有多熟,一塊毛巾,兩個大紅蘋果,一把匕首,最後竟然還有一顆土豆,土豆?真是奧妙的組合。
商末把兩顆雞蛋剝了殼,用毛巾包好,便躺在貴妃椅上,整個人放鬆後,纔將毛巾敷上了眼睛,兩個雞蛋的位置更是直接壓在眼瞼上。香淺搭不上手,也不懂其中的噢秒,只好在一旁好奇地問:“小姐,你在幹什麼啊。”
“敷眼睛,有助於緩解疲勞,尤其對消除黑眼圈很是管用。”商末感覺到眼睛上熱熱的,很是舒服。
景涼邪邪一笑,“本王也想試一試,不知愛妃是否割讓?”
商末“啊?”了一聲,小心抽過毛巾,看着景涼說:“你又沒黑眼圈,湊什麼熱鬧。”但看見景涼躍躍欲試的表情,心下動容,自己這些小門道是從現代帶來的,他一個皇子好奇也是應該的,估計這孩子童年沒過好,要不也不會才17就早熟的想要爭皇位了。況且……
況且,有兩個法子,自己也沒試過,不如,那他來試一試,呼呼……商末爲自己的這個主意在心底得意萬分。
卻故意做出爲難的樣子說:“好吧,看在你是我名義上的相公的份上,就讓你試一下我的獨門祕方,那你以後看書看累了,也可以自己試一試。”
說着便招呼景涼躺在榻上,還把裏屋的兩個鴛鴦枕也抱了出來,墊在景涼的腦下。在桌子上,把土豆切成薄薄的一大片一大片的樣子,便朝景涼的眼睛招呼過來。
“等一下,爲什麼是土豆?”景涼看着商末把土豆片試圖蓋在自己的眼睛上,便着急詢問,“你不是耍我吧?”
“怎麼會?你是王爺嘛,自然要用效果最好的,純天然的東西啦,土豆是從地底刨出來的,最天然,無公害,而且你看它的顏色,黃燦燦的,顯然最適合你。像蘋果,雞蛋,這種甜膩膩、滑膩膩的東西,我承受就好了。”商末真佩服自己的口才,當初校園辯論賽的第一辯手果然名不虛傳,功力依舊。
景涼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土豆片便紛紛蓋住了視野,只好認命的做起了土豆護理眼睛、消除疲勞的、所謂天然美容。而那邊商末感覺到雞蛋不那麼熱了之後,只好叫香淺幫忙把蘋果切成片,貼在自己的眼眶上。
空氣裏瀰漫着熨帖的安靜,讓人的心也生出幾分靜謐之氣。
“你今天不出府了麼?”景涼忽然問。
商末暈暈乎乎的,一夜未睡,一躺下,腦子便漸漸有些遲鈍了,從眼睛上抽過一片蘋果片便塞到了嘴裏,邊嚼着邊回答:“下午再去,昨個晚上沒睡好,現在很困,沒精力呢還。”
聽出商末嘴裏嚼東西,景涼又問:“你喫的什麼?”
“蘋果片啊!”
於是景涼一陣鬱悶,頂着土豆片,思索着自己圖啥呢,這是圖啥呢?
“對了,差點忘了,昨天我回來就沒見到辛木楠,他去哪兒了?”商末忽然記了起來,就說麼,一直覺得少點啥,原來是少了那隻妖精嘰嘰喳喳。
見商末忽然問起辛木楠,景涼心底閃過一絲不自在,但也是老實回答說:“昨天你走後,他便回了戴月樓。”
商末激動地聲音便響起了:“他不是爲了給我找解藥受傷了麼?你還放他走,還是去戴月樓,你不知道,那的女的只會把他折騰的病更重。”商末腦子裏,立刻浮現出辛木楠和女的滾牀單,然後一口鮮血,一命歸西的場景,身上一陣惡寒。
景涼沒好氣的說:“這你就不用操心了,辛木楠是神醫,不會把自己折騰死的。”
“哦,對哦,辛木楠是神醫,我差點忘了,那就沒什麼事了。”商末鬆了一口氣的語氣徹底惹怒了景涼,原本兩人培養感情的好時機,卻被辛木楠的事情給攪黃了。
景涼把眼睛上的土豆片全都剝下來,站起身,彈了彈衣襟:“這是什麼破方法,本王看,一點用也沒有。”
商末也揭下眼睛上的蘋果片,絲毫沒意識到自己惹毛了景涼,只覺得他不懂感恩,莫名其妙:“你有病吧!”
景涼冷哼一聲,便出了流雲軒。
因爲景涼的莫名其妙,商末決定:除非景涼主動來找她,否則她就無視他。
在貴妃椅上懶洋洋的小睡了一會,竟然夢見,和景涼那個傢伙玩一個無比幼稚的遊戲,兩人一直保持向前方走,誰停下誰就輸了。接着兩個人便和打了雞血似的,一直朝南邊走,執着的真是可以。最後終於遇到了一堵南牆,夢中,商末插着小腰,看着景涼那傢伙還在繼續往前走,夢裏的自己比較聰明,自是停下了腳步。最後,景涼內死孩子狠狠地撞上了南牆,然後成功的把南牆撞翻了,轉過臉來朝着自己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鼻子被碰的超紅,他說:“愛妃,我贏了。”
於是,商末從夢中驚醒,被這個夢徹底寒到了,難道景涼在自己的潛意識裏,這麼二?
走出流雲軒,一看日頭,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要出府。來到這古代後,商末剛開始還痛恨不是身體穿過來,畢竟纔買了一塊超級先進的太陽能手錶,還沒戴了幾天呢,對於這古代什麼亥時啊,辰時的,一竅不通,問香淺呢,也照樣聽不懂。所以,白天呢,只能盯着日頭看,估摸時間,雨天陰天的就不說了,晚上吧,沒啥事,也就用不到時間。日子便也這般渾渾噩噩的過了。
照例三人組出發,先去叫了成旭,然後到了選中的內間酒樓,基本上沒費什麼勁,因爲商末那天鬧騰之後,錢林酒莊也沒再來爲難他們,老掌櫃對商末自是感謝萬分,商末也念着這是掌櫃的祖上的產業,兩方最後達成協議,老掌櫃依舊管着這酒樓,不過,所屬權被商末兩千兩銀子買了下來,以後酒樓裝潢、酒水成本、請人的成本等等一系列花銷都算在商末賬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