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厚黑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陳天瀾的行蹤,陳銘一直都想要調查,可惜的是無從下手。之前和陳銘過招的陳千濤親爹,陳匯海,陳銘也找不到辦法去逼問,現在那兩人回幽州了,陳銘更是不好操作。而現在,居然能夠從陳逆龍的口中套出陳銘想要的答案來。簡直太爽了。
要知道,如果換做是陳匯海,陳銘恐怕得絞盡腦汁先搞定陳匯海的貼身保鏢,那可是一羣罡氣境段位的高手,就算真的搞定了那些人,還要想辦法生擒陳匯海,然後嚴刑拷打,逼問結果。這每一項都是難度風險極大的操作,容錯率極低,一旦有任何一點點失誤,就會打草驚蛇,引來幽州陳家的報復。
現在陳銘未必懼怕幽州陳家那羣罡氣境大師,但是如果被氣宗高手盯上了,陳銘還是會很麻煩,所以只有審時度勢、步步爲營,最後才能成事。
接下來,齊半煙又從陳逆龍口中套出另外幾條信息,都是有關於陳天瀾的,不過可惜的是陳逆龍並不是武道世界的人,對於氣宗段位的理解也非常淺薄,所以也說不出太過於內幕的消息。
不過已經足夠了。
陳銘心頭一笑,特別滿意。
這個計劃,齊半煙這丫頭辦得漂亮。
這一趟,陳銘算是真的來對了。
電話打完之後,陳逆龍頗有深意地盯着秦國,而秦國也是會心一笑,開口打斷了秦川和陳景龍兩人。
“好了,你們年輕人的談話就此結束,小陳,你跟我來一趟吧。”
秦國言辭強勢,盯着陳銘冷冷說道。
“好。”
陳銘欣然接受,現在他獲得了一樣重要的情報資料,心情大好秦國要怎麼出招,陳銘也不在乎,欣然接受。
“嗯。”只見秦國點了點頭,然後領着陳銘一起,走到了樓上的書房。
留下一臉茫然的秦川和陳景龍面面相覷,不知道秦國葫蘆裏買的什麼藥。
“不是讓我狠狠打壓一下這小子的傲氣嗎?這纔剛剛開了個頭,怎麼就停了?”陳景龍一臉不解地問秦川道。
“我咋知道,我也想好好讓這小子丟丟臉,結果好不容易把他奚落得一無是處了,”
秦川小聲回答道。
而這時候,陳逆龍的一番話,讓秦川和陳景龍兩人舒坦不少。
“你們別擔心,這個小陳既然心術不正,我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隨便盜用我幽州陳家的‘元靈香丹’商業標籤進行詐騙,我可以告的他家破人亡。”陳逆龍冷笑一聲,小聲對秦川和陳景龍兩人說道。
此時,秦家別墅樓上,陳銘和秦國已經走進書房了。
秦國書房不大,灰棕色的中性色調,營造出一種安靜、清爽的氣氛,幾乎完全隔絕了外面的聲音,使得書房非常安靜。再加上風格柔和的字畫,和淺黃色的地板,配以兩盆小品盆景,承託出文雅幽靜的氛圍。
“來,坐。沒事,不用緊張,就只是想簡單地跟你聊兩句而已。”秦國淡淡一笑,搬了一椅子過來,讓陳銘坐下。
陳銘環顧四周,一邊賞玩着這間書房的精妙飾品,一邊掃視着書架上的書籍,最後,陳銘的眼光落在了書桌上那本李宗吾的《厚黑學》上。
“唷。”陳銘頗爲驚訝,想不到這本非常符合自己口味的書,也能夠在秦國的桌子上看見。
《厚黑學》所宣揚的,是“臉皮要厚如城牆,心要黑如煤炭,這樣才能成爲‘英雄豪傑’”,這一點,倒是非常符合陳銘的作風。
“首先,很感謝你這些年對秦雨柔的照顧,我接下來會給你一筆錢,而陳逆龍那邊你也不用擔心他會控訴你,我會跟他說好的。你放心好了。”
秦國坐下來,笑眯眯地對陳銘說道。
陳銘不說話,面帶微笑,安靜地盯着秦國,繼續聽他說下去。
“只不過,陳景龍說的是對的,陳銘,爲了秦雨柔好,你還是離開她比較合適一點。原因是什麼,想必我也不用多說了吧。”秦國也絲毫不在意陳銘的顏面了,直截了當地開口說道。
與此同時,秦家的房門再次打開,兩個人出現在了秦家別墅的客廳內,這是兩個女人。
秦川一看見這兩個女人,頓時臉上露出喜色,他迎了上去,道:“楚楚,還有,媽,你們回來了啊。”
這兩個女人,樣貌着實相似,看上去就像是兩姐妹一樣,稍微年輕的那一個,姿色姣好,另一個則是氣質上佳。
這兩個人,正是秦國的現在的老婆和女兒。
秦國的老婆名叫洛琴,是洛家的一位高層,雖然權力不大,但依靠着跟洛系一派的親屬關係,也能夠混得不錯。
“老爸呢。”秦楚楚問道。
“樓上呢,正在跟一個年輕人聊天。我先帶你去見爸爸的客人吧。”秦川笑着說道。
於是在秦川的引薦下,洛琴和秦楚楚,去跟在場的秦家客人打了個招呼,喝了幾杯酒。
這個時候,秦楚楚和洛琴兩人看見了坐在角落裏跟衆人格格不入的秦雨柔,不禁臉色有些拉下來,秦楚楚首先湊到秦川的耳朵旁邊,小聲問道:“秦雨柔怎麼在這裏?”
“今天就是爸爸專門安排秦雨柔過來的,看樣子爸爸似乎想要把秦雨柔撮合給幽州陳家的陳景龍。”秦川小聲對秦楚楚說道。
“陳景龍!?”
秦楚楚欣喜道:“這廝追了我幾年了我都沒有答應他,因爲他的自身能力實在是太差了,腦子還不好使,現在爸爸的意思是讓秦雨柔代替我嫁過去是嗎?”
“有這個意思,實際上爸爸只是把秦雨柔當做工具而已。”秦川點了點頭。
“但是……”秦楚楚這時候定了一眼自己的親媽洛琴,兩人的臉都黑了,一副很不自然的表情,看上去心事重重。
“怎麼了你們?”秦川一愣。
“這個秦雨柔動不得啊……她後臺有點硬,有個姓陳的小子罩着她在!”秦楚楚艱難地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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