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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魔刀炎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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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的槍聲漸漸稀疏下來,楊燦、阿朗、姚少鴻的機關炮失去了顯眼的目標,也沒了聲音,三個披着碧靈甲的傢伙端着機關炮,像巨無霸一樣站在陣地上,相互咧着嘴傻笑。兩邊的山坡上,牛剛和許可的加特林機槍還在“噹噹”作響,清掃着躲藏在暗處的散兵遊勇,被重火力幹掉大半的敵人已經失去了反擊的能力。

叛軍營地裏有人用漢語大聲叫喊着:“別開槍,投降!”隨後,十數個顫抖的聲音一起嚷嚷着投降。黑暗中,有人把武器扔在地上,舉着雙手站了起來。

嚴羽揚命令大家全部停火,剛纔還是子彈橫飛的戰場,忽然安靜了,只有燃燒着的破戰車和營房冒出熊熊的火光。越來越多的敵人從各自躲避的角落裏露出腦袋,膽戰心驚地彎着腰高舉雙手。

遇到嚴羽揚這批人,他們只能自認倒黴,雙方的實力太懸殊了,僅僅是楊燦三個人22毫米口徑的機關炮就把他們打得魂飛魄散,更何況普通的子彈對他們三人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身上泛着藍光的嚴羽揚站了起來,衝着放棄抵抗的敵人喊道:“全部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反抗者死!”說完,他命令牛剛和許可兩組從邊的山坡上監視這些人,發現任何異動格殺勿論。整個戰鬥只用了二十分鐘就結束了,敵人當中並沒有異能者,這讓嚴羽揚鬆了口氣。

接着,他衝楊燦三人招了招手,一起向敵營走去。只見漆黑的夜色之中,三個身上綠瑩瑩的巨人跟在一個淡藍色的人影後面,映照着暗紅色的火光,顯得陰森可怖。很多伊斯蘭教徒口中不停地禱告着,在他們眼中,這四個人無異於魔鬼。

很快便清理完戰場,加上受傷的人,叛軍還剩下不到三百人,其他人在剛纔的戰鬥中全被幹掉了。嚴羽揚看着被集中在一起的叛軍,目光中閃爍着寒光:“拉烏茲是誰?”

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兩百多名叛軍面面相覷,不少人左右看了看,沒有人說話。

嚴羽揚看了看手錶,這裏的戰鬥一定驚動了哈薩克斯坦的邊防軍,對方的主力部隊最多還有半小時就會到達這裏。“我沒時間跟你們磨蹭,如果沒有人告訴我他在哪,那你們今天就會全死在這裏。”說着,嚴羽揚抬手一揮,隊員們手中的槍栓“譁!”的響成一片,數十支槍管對準了這些人。

“別別開槍!拉烏茲在這裏!”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青人臉色慘白,大聲叫了起來。他用手指了指人羣中一個三十七八歲的男人,哀求道:“拉烏茲頭領,咱們已經完了,你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兄弟們送死呀!”

嚴羽揚順着手指的方向掃了一眼,此人身材中等,長着一張東歐人面孔,流露出乖戾的目光。他向身前一個手臂受了輕傷的叛軍詢問道:“是他嗎?”這人轉過臉藉着火光確認一番,輕輕點了點頭。

正琢磨着如何逃生的拉烏茲沒想到嚴羽揚比自己狠,爲了找出自己竟然要殺了所有人。他惡狠狠地盯着這個面容冷酷的青年,只好從人羣中走了出來。

“我就是拉烏茲,你們是哪裏的部隊?”拉烏茲的漢語說得很流利,在這場突然襲擊中遭到全殲,他一點也不甘心。

嚴羽揚看着對方冷哼了一聲:“哪這麼多廢話。牛剛,這個人交給你了!”

接到命令的牛剛臉上帶着輕蔑的微笑,放下手裏的機關槍,走到拉烏茲面前,冷不防一拳砸在對方的太陽穴上,這傢伙頓時昏了過去。

牛剛熟練地將他翻過來,四馬攢蹄捆了個結實。這時候,只聽打掃戰場的姚少鴻站在不遠處的一個窩棚門口喊了一聲:“大哥,你快來看看這是什麼?”

嚴羽揚吩咐大家立即出發,由鍾立民帶着隊伍迅速撤離戰場,讓沒有受傷的俘虜抬着傷號,向東邊的中哈邊境撤退。佈置完畢,他向姚少鴻走了過去。

一進門,他就看見楊燦繃着一張苦瓜臉,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地上的東西。

“就是這倆玩藝,阿燦剛纔在牀底下的暗格裏發現的。我也找到一個保險櫃,呵呵,大哥,這下咱們發了。”姚少鴻一臉興奮,保險櫃被他炸開了,裏面裝着一紮扎的美元。

嚴羽揚對錢沒有多大興趣,楊燦腳下的東西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是兩隻古樸的長方形小盒子,式樣扁平,通體烏黑髮亮,大約四十公分長,三十公分寬,箱蓋上還刻着銘文,只是嚴羽揚認不出上面寫的是什麼。

“乾的好,這八成是拉烏茲的房間。把有用的東西全帶走,尤其是文件,一張也不許拉下。”嚴羽揚笑着拍了拍姚少鴻的肩膀,彎腰撿起盒子。

“等一下!”楊燦眉頭一皺,剛想制止他的這個動作,卻沒來得及。他剛纔已經喫了苦頭,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嚴羽揚突然間只覺得手中其中一隻盒子滾燙,而另一隻卻異常冰冷,這讓他喫了一驚,差點把這兩個東西扔在地上。心念一動,雙手一邊拿着一隻,“火之能量”在體內迅速運轉起來,左手抵消着冰盒的寒冷,右手吸收另一隻盒上傳來的炙熱能量。

“古怪!”嚴羽揚看了看手中這兩隻黑盒子。他剛纔是沒有防備,才被這兩件東西嚇到,這時拿在手中,以念力透過盒子掃視內部。滾燙的那個裏面是一把類似短刀的武器,而盒子的熱量正是這把短刀散發出來的,而冰冷的那一隻裝着刀鞘和手柄,那股刺骨的寒氣正是它們造成的。

他來不及仔細研究,向楊燦等人招呼道:“哈薩克斯坦的邊防軍快到了,我可不想跟他們幹上,咱們要儘快撤回到中國境內。”

幾個人把房間再次搜索了一次,沒有別的新發現,嚴羽揚便帶着這支小隊上了路。

突擊隊很快到達了距離這裏十幾公裏的中哈邊境,中國邊境的駐軍接到上級的通知,早已經在接應地點等着他們了。

這次突襲大獲全勝,叛軍無一漏網,擾亂邊境的“遠疆自由團”從此不復存在。而嚴羽揚這邊由於做了充分準備,除了二十七人受傷之外,沒有損失一人。他把從拉烏茲那搜來的三百多萬美元全部發給了手下,安頓好傷員之後,又安排人員負責把烏克蘭士兵們送上回國的飛機,處理完這些事,天已經快亮了。

一陣尖銳的疼痛感清晰地刺入大腦,讓昏迷中的拉烏茲痛苦地睜開了眼睛。他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周圍,一個封閉的房間裏只擺着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眼前還是那個抓住自己的年青人,令他奇怪的是自己並沒有被捆起來。

嚴羽揚穿着一身便裝坐在他面前,目光漠然地看着這個自由團頭子,簡單地說了一句:“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你到底是什麼人?”拉烏茲的話還沒說完,只覺得那種尖銳的痛感像閃電般掠過自己的大腦,卻比剛纔的感覺更爲恐怖,幾乎要將他的腦袋震裂。

嚴羽揚還是一動不動地看着他,在拉烏茲還沒醒來的時候,他通過腦電波將對方的大腦記憶部分掃了一遍,大概瞭解到一點自己想要知道的情況。可惜現在不是在大海中,這種需要藉助外部能量的方式,以他目前的能力還不能夠運用自如:“除非我問你,否則不要說話。現在我開始問:提供你們軍火的阿拉伯人什麼時候離開的?”

在說這句話的同時,嚴羽揚以念力發散出濃濃的殺意,令殺人如麻的拉烏茲清楚地感受到一種說不出的恐懼,心中泛起陣陣寒意:“一個星期以前。”

“去哪了?”

“說是去希臘的雅典”拉烏茲拼命想讓自己鎮定下來,卻根本無法做到,即使面對薩爾,他也不曾有過這種感覺。僅僅只是三兩句話的工夫,眼前這個人身上散發出無窮的殘酷殺意,簡直比魔鬼還要可怕。

“他叫什麼名字?在‘永恆之泉’這個組織中擔任什麼職務?”嚴羽揚不停地增加自己的念力,給拉烏茲營造出恐怖的氣氛,藉以催毀他的意志。

“我只知道他叫薩爾,永恆之泉我沒聽說過。”拉烏茲費力地說出這兩句話。他的身上開始冒出冷汗,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嚴羽揚剛想再問,聲後響起一陣敲門聲,何俊走了進來,在他身邊耳語了幾句,嚴羽揚點點頭,站起來轉身出去了。看着這個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沉浸在恐懼之中的拉烏茲如釋重負,長長地舒了口氣。緊張的心情放鬆下來,才覺得脊樑上一片冰涼,背心已經溼透了。

嚴羽揚來到軍部會議室,門衛幫他把門打開,郝林柱和一位五六十歲的瘦老頭正坐在裏面聊天,旁邊的地上放着盛放那兩隻古怪盒子的隔溫箱。

看到嚴羽揚進來,郝林柱和藹地笑了:“小嚴呀,消滅了‘遠疆自由團’,給國家解決了一個難題,我可要好好謝謝你呀!”

嚴羽揚收起剛纔那副冷麪孔,跟他逗起樂子來:“您老人家盡說好聽的,讓你出點錢都不願意,替你打仗還得我自己掏腰包,我虧呀!”這老頭看樣子心情很好,也難怪,沒操一點心就掃除了北方的一個隱患,對他這位國家領導人來說當然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郝林柱指着他的腦門笑道:“我是知道你的,就別捨不得這點錢了,現在各個部門都哭着喊着沒錢,我也是捉襟見肘呀!先別說這個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你要找的專家,國家博物院的錢院士,在中國上古文字的研究方面有着很深的造詣。”

請這位專家來,是因爲弄不懂那個盒子上寫的是什麼字,嚴羽揚不知道這裏面有什麼奧妙,也不敢輕易打開它,只不過他沒想到郝林柱竟然會親自來一趟。

“錢院士已經看過那兩隻盒子了,讓他告訴你吧。呆會還有事情要跟你談。”郝林柱說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坐在椅子上。

錢院士的表情有些激動,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你發現了一件國寶級的文物,真是可喜可賀呀!這是盒子上所寫的字,我只認識一大半,其它內容是我猜測出來的。”

嚴羽揚一聽這話也來了興趣,坐下來聽他細說。

錢院士講解道:“這些語句不太好懂,簡單點說是打開盒子的方法和一些注意事項。按照上面所說,想打開那隻發熱的盒子,要等到每年的中秋月圓之夜,午夜十二點,藉助月亮的陰寒之氣才能辦到。否則的話,只怕會被裏面的武器灼傷。”

“有這麼厲害嗎?”嚴羽揚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錢院士鄭重的說道:“你可不要小看這東西,剛纔我測量過,那隻盒子外面現在的溫度已經達到一百八十多度。而且隨着一天當中太陽的變化,溫度還在不斷升高,到了中午可能會近三百攝氏度。根據另一隻盒子的文字說明,裏面應該是武器的刀鞘和刀柄,只有三件東西合在一起,纔不會傷害到使用者。”

嚴羽揚點了點頭,他總算是弄明白了:“這東西是怎麼做出來的?沒聽說過歷史上有誰使用過呀?”

提到它們的出處,錢院士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他懷着無比崇敬的心情說道:“歷史上有誰使用過我不知道,但是按照上面所說,這把武器是遠古神話傳說中火神祝融的武器,名叫:炎龍斬。而鞘和柄,包括這兩隻盒子,都是後人做出來的。打開盒子還需要特別的方法,我也是看了半天說明才弄懂,兩隻盒子的合縫要對在一起,使它們達到相同的溫度,這樣盒子纔會開啓。”

嚴羽揚開心地笑了起來:“真夠玄乎的,難怪拉烏茲那傢伙沒辦法用,他根本搞不清是怎麼回事,這下倒好,便宜我了,哈哈。”他的興趣更濃了,提着隔溫箱走出了會議室,把身爲國家副總理的郝林柱扔在了一邊。

錢院士緊張而又興奮地跟在他後面,郝林柱剛纔向他介紹過,眼前這個小夥子是個神通廣大的傢伙,他想看看嚴羽揚究竟打算怎麼辦。

嚴羽揚帶着錢院士駕車出了軍營,開到營房附近的一個小土坡上,車停了下來。嚴羽揚提起隔溫箱,走到距離汽車二十米開外放下,打開箱子,伸手從中取出了兩隻盒子。

錢院士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這個人果然厲害,竟然赤手就將盒子抓在手中。

信心十足的嚴羽揚不敢大意,將內息以“火之能量”提升到極限,按照錢院士所說的方法,把兩隻盒子的邊縫對在一起,不一會兒,“咔噠”一聲脆響,盒蓋的邊縫張開了。

他把裝有刀鞘的盒子放在旁邊,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另一隻的盒蓋,只見一片耀眼的金色光芒照亮了黎明前的黑暗,傳說中的神兵露出了廬山真面。

這是一柄厚重的短刀,淡金色的刀體長約三十五公分,像鱗片一樣分爲十二節。刀頭上還有一個彎刃,上寬下窄,不知是用什麼材質做成的,隱約流動着絢麗的光華。儘管有火之能量護體,嚴羽揚仍然可以感覺到它炙熱的氣息。

他立刻打開另一隻盒子,扁圓的刀柄和狹長的刀鞘都是乳白色的,看起來像是某種玉,雖然其貌不揚,卻極爲冰冷。

嚴羽揚把刀柄裝在上面,手握之處已經是正常的溫度了,他再次以念力感受着這把刀,然後奮力劈向三米外的一塊山石。只見金光一閃即逝,伸縮自如的刀身分作十二片如鏈狀激飛而出,瞬間又收縮回原樣,只是被刀頭擊中的那塊山石頓時熔解迸裂。嚴羽揚被這把刀的威力嚇了一跳,怔怔地看着它愣了半天。

他的隨手一擊把站在遠處的錢院士給驚呆了,居然連石頭都可以熔化,要是砍在人身上,豈不是立刻灰飛菸灰!?

回過神來的嚴羽揚欣喜若狂:“哈哈哈,不愧叫‘炎龍斬’,真夠厲害的!”他把刀插回鞘中,刀柄刀身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冰火相交,入手的溫度適中。可惜這把刀一旦出鞘,最少有上千度的高溫,除了自己,別人想靠近都難,不然倒是可以給楊燦或者少鴻拿去用。

嚴羽揚收起炎龍斬,走到錢院士面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錢院士這時候才從渾沌狀態中恢復過來,難以置信地看着嚴羽揚,明顯是受了強烈的刺激。

兩人開車回了軍部,一路上錢院士都沒有說話,他怎麼也想不通一把刀爲什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威力,而更令他驚訝的是,嚴羽揚這個看似平常的人,竟然能夠操縱這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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