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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大結局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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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文|學城獨家首發,謝絕轉載

這段日子明雁長途跋涉,一個姑孃家,帶着丫鬟嬤嬤就這麼從賀州來了晉城,也算是勇氣可嘉。

可姜令菀也是能分清孰輕孰重之人。

寶嬋因爲不知榮王先前犯得糊塗事兒,這纔想給榮王找個貼己的人,照顧照顧他。可若是知道當年榮王妃的死,榮王也是有一定責任在的,那寶嬋指不準怎麼恨榮王呢。按理說,榮王這般的年紀,這寶嬋也即將出嫁了,的確該給他找個人。可她也存着私心怕她自己胡亂做決定,在榮王那邊喫力不討好,又惹得陸琮不快。

而且她再怎麼糊塗,也不會安排明雁。

姜令菀見她眸中含淚,楚楚可人,對榮王的確是癡情,這說話的語氣也柔和了些:“明姑娘,潘側妃剛病逝不久,王爺見着你,怕是又會想起潘側妃。你同潘側妃的關係擺在那兒,王爺又是個飽讀詩書之人,你不點破,對王爺來說纔是最好的結果。明姑娘是聰明人,先前尚且能做得這般好,爲何不斷得徹徹底底,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呢?”

榮王、陸琮這倆父子一樣,感情之事向來遲鈍。榮王不知明雁對他的心思,而明雁上回也選擇藏在心裏,這於二人來說,最合適不過。

可偏生這明雁,好端端的日子不過,嫁了人,也選擇和離。的確是糊塗了。

一時明雁說不出話來。

她跪在地上,斂睫不語。

那日她的確是想過,這種感情,應當深埋在心裏,等到日後老了,拿出來瞧瞧,興許還能當成一份念想。她離開晉城,順利嫁給徐家三公子。那徐家三公子是個文質彬彬、心細如塵的,很快就察覺到她的心思不在他那兒。就算和自己的夫君同牀共枕,她心裏頭念着的,還是在晉城的這個人。她想見他,不想一個人默默唸着這份感情。她以爲自己嫁給他給她選的人,能給自己幾分安慰,事實上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明雁抬眸,懇求道:“世子夫人,真的真的不行嗎?”她又道,“就讓我留在榮王府,成不成?”

姜令菀道:“明姑娘,你知道我不會答應的。”

明雁咬了咬脣,道:“那那讓我見見王爺,就遠遠看一眼。看一眼,我就走”

姜令菀覺得自個兒倒是有些適合這種惡毒的角色,至少看着這位明姑娘苦苦哀求,她心裏沒有半點動搖。

她不傻,眼下榮王心裏恨極了潘側妃。榮王一貫溫潤的性子,如今恨屋及烏到連陸寶嫣這個親女兒都不聞不問,也虧得那陳四公子是個心善的,成爲陸寶嫣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然,若是連陸寶嫣都被刺激了,鬧出什麼事情來,才一發不可收拾。先前榮王對明雁客客氣氣,泰半是因爲潘側妃的關係。若是這個節骨眼上,明雁再貼上去,估計又會刺激到榮王。

先前的,已經回不去了,她能做的,就是讓榮王府保持現有的狀態。

姜令菀看向金桔,臉上的表情淡淡,絲毫沒有動搖。她道:“你親自送明姑娘出去。”她本想讓金桔去賬房拿點銀子,可一想到這明雁也是個心氣兒極高之人,也就作罷。喫力不討好的事兒,她從來不做。

明雁仍有些不死心,被身後的嬤嬤攙扶着起身,淚眼朦朧的看向姜令菀,道:“世子夫人”

姜令菀很快開口:“明姑娘若是信我,就聽我一句勸永遠不要再來榮王府。這於你,於王爺,都是一樁好事。”

明雁睜大了眼睛,翕了翕脣,半晌才反應過來。

她忽的笑了,道:“好,我信夫人。多謝夫人,阿雁告辭。”

金桔將明雁及其奴僕送出了榮王府,回來向姜令菀稟報。

姜令菀道:“你派人跟着她們,確保她們在晉城不被人欺負,若是有難處,便順道幫一下,切記不要讓她們知道是榮王府派來的”姜令菀想了想,仍然有些不放心,便道,“務必親眼看着她們離開晉城。”

金桔得令,便下去安排。

姜令菀這才同枇杷一道去了陸寶嬋的雲棠院。

一進去,便見陸寶嬋還在琢磨着做繡活兒。

許是碰着棘手的,現下陸寶嬋眉頭蹙得緊緊的,甚是煩躁。待聽到自家嫂嫂進來了,陸寶嬋才抬眸,面上露出歡喜之色,道:“嫂嫂。你來幫我看看,我哪兒又弄錯了。”

姜令菀走過去,一雙眸子看向繡架。

她笑笑,看着這位小姑子,說道:“你同我先前一樣,還不會走就想着跑了,這繡活兒,你慢慢來就成。靖寧侯也是個寬厚大度之人,不會強求你立馬就給他做衣裳。”

一提起靖寧侯容臨,陸寶嬋心裏還有些氣。

她悶悶不樂道:“誰稀罕做給他了。”

那姓容的,年紀挺大的,心性倒是幼稚,盡喜歡戲弄她。就不怕她退親?

姜令菀笑笑,忽然想着該同小姑子說正事兒。她將屋內的丫鬟屏退了,這才拉着陸寶嬋坐到一旁的綢榻上。

姑嫂倆緊挨着坐在一塊兒,陸寶嬋覺着今日嫂嫂有些神祕兮兮的,倒也好奇,便眉宇含笑,眨眨眼看着她。姜令菀被看得有些臉燙,將東西拿了出來。

是本泛黃的小冊子,還是姜令菀出嫁前,周氏給女兒壓箱底的。

陸寶嬋好奇的接過小冊子,以爲是什麼稀罕的話本,一翻開來,便看見男男女女脫了衣裳交|纏在一起的畫面。陸寶嬋的眼睛驀地睜大,撲閃撲閃眨了幾下,這才恍然大悟,忙將冊子合上,臉頰紅彤彤的開口:“嫂嫂,這”

姜令菀想裝淡定,可這種事情,她也覺得羞人,這會兒臉頰滾燙,絲毫不輸身旁的陸寶嬋。她輕咳一聲,道:“這冊子你先看着,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問我”

完全是一副過來人的姿態。

她說着,清了清嗓子,道,“其實這夫妻之事兒,也沒什麼丟人的。還有幾日你就要出閣了,這等事情,也是應該明白的。靖寧侯身邊沒有通房妾室,怕也不懂這些,你多看些,洞房的時候,也少喫點苦頭。”

喫苦頭。

陸寶嬋抓着了重點,啓脣擔憂道:“會疼嗎?”

姜令菀見小姑子問得認真,倒是細細解答,道:“頭一回總是會疼的,你忍忍,忍過去就好了。靖寧侯是個斯文之人,想來也會憐香惜玉些,你呢,就多遷就些,洞房花燭夜,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姜令菀努力回想當初自個兒出嫁的時候,孃親對她說的話。

陸寶嬋好奇的將冊子打開來,隨意翻了一頁,看到其中一幅,一時雙頰越發緋紅。

她眨眨眼,看向姜令菀。

姜令菀順着她的目光,看了過去,一瞧那畫,有些尷尬道:“這個我也沒試過。”這小冊子裏的花樣,陸琮大多拉着她試過,可唯有這個,沒有試過。她懷孕的那會兒,不宜行房,有一回就想到這個,可陸琮卻只是俯身吻她,沒答應。他覺得這種事情是委屈她,可夫妻之間,不該是他一直遷就着她,她也想想法子讓他快樂。男|歡|女|愛,心甘情願,談不上委屈不委屈的。

到了後頭,姑嫂二人算是放鬆些了,瞧着那些奇怪的姿勢,也不會像剛開始那樣臉燙。陸寶嬋倒也聽話,認認真真看了小半本。

大功告成,姜令菀鬆了一口氣,便功成身退。長嫂如母,的確是個不好當的。她也剛嫁人不久啊。

姜令菀燙着臉回屋。

陸琮恰好坐在椅子上喝茶,見着妻子面若桃李,一副嬌豔欲滴的模樣,倒是起身探了探她的額頭。

姜令菀一把將陸琮的手打開,嘟囔道:“我沒事兒。”

陸琮含笑,自身後將妻子的腰肢摟住,親了親她的臉頰道:“去寶嬋那兒了?”

“嗯。”姜令菀點頭道,“還有幾日寶嬋就要出閣了,寶嬋沒有孃親,有些事情自該我去同她說說,省得到時候她什麼都不懂。”陸琮的身子燙,姜令菀本就覺得熱,自然不願再被陸琮這般抱着,她欲掙扎開來,可陸琮卻將人抱得更緊。

陸琮這人,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這傷勢纔剛好不久,又開始耍無賴了。

而屋內的丫鬟,早就識相的退了出去。

陸琮的手在她的手臂上留戀,然後才熟門熟路的尋着了那處,稍稍捻動。

之後,他動作一頓。

耳畔是陸琮低低的笑聲。

姜令菀簡直羞憤欲死,忙雙手掩面,不想看他。

陸琮單手將她覆在臉上的手拿了下來,啄了一下她的鼻尖兒,道:“都當孃親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姜令菀狠狠瞪了他一眼,表示不想和他說話,轉身就往衣櫃旁走去。

陸琮不依不饒的跟了上去,見她要換衣裳,則出手製止,道:“待會兒再換。”

姜令菀纔不肯:“我不舒服”

陸琮一把奪過她手裏要換的衣裳,之後便將人攔腰抱到了牀榻上。姜令菀掙扎了幾下,摟着他的脖子道:“陸琮,你放我下來!”

不放。

陸琮用行動告訴她。

姜令菀小聲嚷嚷了幾下,最後還是半推半就的任由陸琮予取予求了。

事後她身子綿軟的躺在陸琮的臂彎裏,同他說着今日明雁的事情。她曉得陸琮定是知曉的,所以她主動說出來,比假裝不知道要好得多。果然,陸琮聽了,臉上並無半點不悅之色,只抬手捏了捏她的臉,啞聲道:“你做得很好。”

得了誇獎,姜令菀才抱着他的腰,抬臉道:“陸琮,我不管別人好不好,我只要你過得好。”

上輩子她自私,是爲了自己;這輩子她自私,是爲了他。

陸琮逮着人狠狠親吻了一通。

之後四目相對,有些不想挪開眼。彷彿這輩子就想這麼靜靜看着她,連眼睛都不捨得眨。

他抵着她的額頭,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嘆道:“璨璨,你真是我的寶貝。”他以爲成親之後,應當同之前一樣,他包容她疼愛她,未料她這般懂事,心裏頭全是爲他着想。

陸琮這人素來是做得比說得多,可女人大多是喜歡甜言蜜語的,這些話自是愛聽。

她笑着,撫了撫他的臉頰:“大抵是上輩子欠你太多了。”

陸琮笑笑,把人抱緊些。

十月初十,榮王府小郡主陸寶嬋出嫁。

婚禮排場很是熱鬧。

靖寧侯府在晉城素來低調,可這回靖寧侯娶妻,卻是花了大手筆,當真是難得闊綽了一回。

陸寶嬋卯時未到便起來梳妝,面對鏡中濃妝豔抹的自己,倒是有些認不出來,只有些緊張的看了看自家嫂嫂。

姜令菀親親撫了撫小姑子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靖寧侯的迎親隊伍早在外頭候着了,新娘子送上花轎,坐在馬上的容臨喜上眉梢,開心的跟個什麼似的。

女兒出嫁,榮王一個大男人,眼眶都有些紅了。

姜令菀站在陸琮的身旁,這輩子能看着寶嬋出嫁,心裏頭也是歡喜。她看向馬背上的容臨,眼眸泛亮,忍不住讚道:“今日靖寧侯可真俊。”

語罷,手心便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姜令菀側過頭看了陸琮一眼,沒說話,心裏卻罵他小氣鬼。

晚上去靖寧侯府喫喜酒,姜令菀特意拾掇了一些,也親自替陸琮選了一身體面的袍子。

喜宴男女分開設宴。

好巧不巧,這回姜令菀又和周琳琅同席。

只是周琳琅比之前些日子,氣色彷彿差了些,面上敷着厚厚的一層粉,這脖子上,也施粉了。姜令菀雖然沒仔細瞧,卻也是過來人,見周琳琅這般氣色,彷彿是那事兒過度所致。

不過,一想到上輩子周琳琅和陸禮廝混的畫面,姜令菀心下就有些泛嘔。

只不過是心裏頭想想罷了,姜令菀撫着心口,還當真覺得有些不舒坦。她怕擾了別人用膳的心思,便起身去外頭走走。

金桔跟在姜令菀身後,關切的問道:“夫人怎麼了?”

姜令菀搖搖頭,淡淡道:“只是覺得有些悶罷了,沒事兒的。”她心裏頭,卻算着日子。

而男賓這邊兒,可就熱鬧多了。

容臨平日裏極少在晉城的貴族圈子裏露面兒,素來有些神祕。今日成親,卻是宴請了許多世家子弟。

這一個兩個,平日裏就愛鬧兒,今兒逮着機會,更是卯足了今兒給容臨灌酒。

容臨早前病弱,甚少沾酒,如今身體雖然硬朗,卻也是不勝酒力,被輪着灌了一圈,步子就有些不穩了。

後來還是陸琮看不下去了,才幫這位妹夫給解了圍。

陸禮今日也在,見陸琮這般舉止,倒是打趣兒:“榮世子當真是疼愛妹妹,是擔心大家夥兒將侯爺給灌醉了,今晚小郡主沒人疼愛吧!”

這等葷話,有些不着調的紈絝子弟聽了,倒是起鬨起來,但大多數倒是有眼力勁兒的,沒跟着附和,他們知曉今日這梁世子也有些醉了,胡言亂語起來,竟然開起小郡主的玩笑來了。

容臨一聽,原是醉醺醺的雙眸,眼底登時清明一片。

陸琮不發一言。

好不容易脫了身,容臨才進了洞房。

喜燭“呲呲”燃着,照着整個新房亮堂堂的。

容臨平時喜愛安靜深沉的顏色,可今日看着這紅彤彤的一片,卻覺得格外的賞心悅目。先前他已經來過一回,同妻子喝了交杯酒,也見過她精心裝扮的容顏。

而現下,陸寶嬋已經卸下繁瑣鳳冠霞帔,一張小臉洗盡鉛華,比之方纔,更顯嬌嫩。

彷彿還是個孩子。

容臨腳下不穩,登時就撲了上去。

陸寶嬋一陣驚慌,想要把人推開,可一想到自己已經是她的妻子了,便停了動作,而是將手抵在了他的胸前。她睜大眼睛看着他,心跳的厲害,畢竟還是頭一回和一個男子這般親密的躺在一張牀上。

鼻翼間滿是他呼出來的酒氣,可他彷彿很開心,眉宇間是揮之不去的笑意,就這麼靜靜看着她,有些傻氣。

容臨的容貌出衆,今日一身喜袍更添風流。

陸寶嬋有些看呆了,愣了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侯侯爺?”

容臨笑了。他道:“叫我容臨。”

陸寶嬋垂了垂眼,勉勉強強道:“容臨。”

“嗯。”容臨也不戲弄她,起身去淨室沐浴。

換好寢衣之後,才掀開被褥上了榻。

二十五年來,都是一個人睡的,如今身邊多了一個人,這種感覺,的確是奇妙。

可他喜歡。

容臨抬手,攬住身側之人的腰肢。

陸寶嬋是看過小冊子的,知曉洞房之夜要做什麼,可她身邊這個所謂的夫君沒有半點感情。沒有感情,怎麼能做這麼親密的事情。她下意識的抵抗。

而且,她好像記得還有什麼事情該說可一時半會兒,有些記不起來了。

容臨素來細心,自然察覺到了她小小的牴觸、和她臉上的緊張。

他知道,她還沒喜歡上他。

又是有什麼關係,不過是遲早的事罷了。

容臨暗道自己卑鄙,卻不得不順着自己的心意。他無視她眼中的害怕和身體的牴觸,溫柔的強迫她,讓她無力反抗。畢竟今日是洞房花燭,夫妻行事,天經地義。

陸寶嬋緊緊攥着身下的被褥,之後慢慢放鬆,將手鬆開,下意識攀上了對方的肩膀。

說他病弱,其實這身體卻一點都不病弱,而且還有些強壯。

陸寶嬋有些認命,可真正行事的時候,卻是兩回事。

她哭得起勁兒。

容臨無奈,憐愛的親了親她的眼角,溫柔的哄道:“不用怕。”

怎麼能不怕?

陸寶嬋哭得委屈,待察覺到他沒有絲毫沒有退讓,這纔有些急。她一把抓着容臨的肩膀,眼睛紅彤彤的,哭嚷道:“不成不成,我難受”她忽然想到那小冊子上看過的畫面,眼睛一亮,指了指自個兒的小嘴,道,“那太小了,我不舒服。容臨,我用這兒成不成?”

容臨本就是強弩之末,聽着這等刺激的話語,忍不住就往她的嘴上看去,又聽着她嬌滴滴的喊他的名字,登時身子一顫。

一江春水向東流。

作者有話要說:  ·

還有一個高|潮正文才完結,咱們先讓容臨破了處|男身吧,這孩子,委屈他了 ̄w ̄

前10麼麼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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