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文學城獨家首發,謝絕轉載~
陸琮吭哧吭哧喫了老半天,才抬頭親了親她的臉。本文由 。。 首發
姜令菀一張嬌嫩順滑的俏臉紅得滴血,咬牙切齒道:“陸琮你你知不知羞啊。”
原先還好些,現在是越來越厚臉皮了。都當爹的人了,還怎麼不正經。她怨了一句,陸琮含笑看着她,之後將脣覆到了她的脣上。
姜令菀抬手推了推他的臉,示意他不許耍無賴。陸琮乾脆將臉埋在她的懷裏,聞着她身上的味道,而後輕輕蹭了幾下。姜令菀揉着他的腦袋,男人的頭髮又粗又硬,摸着一點兒都不舒服,她道:“琮表哥,你趕緊將我放開,我要去看看兒子。”她盼了這麼多年,才得了這三個小寶貝,連做夢都夢見他們一個個抱着她的大腿叫她孃親。那小肉臉啊,可是和陸琮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可生得粉嫩可愛,比陸琮愛笑、愛鬧,太招人喜歡了。
等三個小傢伙長大些了、會走路了,她就帶着他們一道上街仨胖糰子兒子手牽着手,一樣的小肉臉,她和陸琮牽着各自牽着兩側。就這麼走在大街上,多威風吶。
陸琮蹙眉,沒吭聲,乾脆一側臉,又叼着喫了起來。姜令菀不傻,明白大抵是這段日子她太過冷落他,這會兒心裏頭惱着呢。細細想來,她的確只顧着兒子了,可是三個小傢伙實在是太鬧騰,每回哄完之後都精疲力竭了,都要陸琮伺候她睡覺,她哪裏還能顧得上他呀?
她捧着他的臉,讓他抬頭,然後啄了一下他的脣瓣,道:“好嘛,是我疏忽了。我現在去看看兒子,然後就回來陪你,好不好?”
陸琮知道這對她而言已經算是極大的讓步了。他看了她一會兒,這才稍稍鬆手,放開了她。姜令菀瞅陸琮這樣兒,當真比團團還要鬧騰、黏人。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看着薄衫前邊溼漉漉的,顏色深了一片,登時耳根子燒了起來。她瞪了陸琮一眼,然後重新從衣櫃中拿了一身乾淨的寢衣去屏風後頭換。
陸琮坐在榻上,抬眸靜靜看着屏風後面婀娜窈窕的輪廓。
姜令菀出去看仨兒子。
陶嬤嬤、孫嬤嬤、金桔、枇杷她們,正好生看着呢。幾人見着姜令菀,立馬行禮。姜令菀臉蛋紅潤細膩,比之生孩子前,多了幾分柔美,可生得實在是太年輕,絲毫都看不出已經是個當孃親的。
姜令菀走到搖籃邊,看着三個小傢伙一道睡着。
老大的塊頭比其他兩隻略大些,睡姿也最端正;老二看着乖巧,其實最霸道,這會兒正張嘴含着老大的小腳丫子,閉着眼睛,吭哧吭哧的,這口水都亮晶晶的。至於老三,姜令菀平日多偏愛些,看着最小隻,脾氣卻是不小,不過每回喫奶都搶不過其他兩個,只能露出一副委屈小可憐樣,她這個當孃的,看着心都軟了,這會兒小臉正往老二的小屁|屁上湊呢,瞧他張嘴啃了啃,津津有味的,可沒長牙,只啃得老二小屁|股上溼|溼的。
因三個小傢伙一碰就鬧,所以這會兒睡得安穩,丫鬟嬤嬤們自然不敢去動,省得弄哭這三位小祖宗了。
姜令菀小心翼翼的,將三個小傢伙的睡姿糾正過來。可她一弄好,老二又霸道的捧着老大的腳丫子吮着。姜令菀拿他沒轍,覺得着老二平日裏哭得次數最少,也最安靜,性子卻同陸琮最像。等長大了,也肯定和陸琮一樣,是個壞胚子。姜令菀瞧了瞧,挨個兒親了親臉,待親到軟萌嬌氣的老三時,便多親了一下。
會哭的孩子有奶喫,這話果真不錯。
三個小傢伙由陶嬤嬤和孫嬤嬤兩組輪流值夜,今兒是孫嬤嬤同金桔、枇杷三人值夜,她按照慣例交待了幾句,便依依不捨的看了看,然後回臥房去哄第四個孩子。
這第四個孩子,不但年紀大,脾氣也不小呢。
姜令菀進屋的時候,陸琮正坐在榻邊。她走了過去,便攬着他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陸琮雖然面無表情的,可雙手卻自然而然的攬着她的腰肢。姜令菀想着自己這腰,雖然同粗搭不上邊,可生完孩子之後,哪能這麼快恢復?這兩側有些長肉了。
她愛美,自然蹙眉道:“明兒起,我就同你一道早起晨練,好不好?”
陸琮蹭着她的臉,淡淡“嗯”了一聲。
姜令菀捧着他的臉用力搓了搓,而後抵着他的額頭,鼻尖兒對鼻尖兒的,道:“瞧瞧你這樣兒,連團團都不如,多大的人了,還和孩子計較。”她說這話時,覺着有些好笑。陸琮是什麼樣的人啊?戰場上殺伐果決,平日裏冷漠寡言,可到了她這兒,整個一個大孩子似的。剛成親那會兒,還能膩膩歪歪寵着她,眼下她生了仨兒子,就學兒子們的樣兒,也愛爭風喫醋。這會兒還要她好聲好氣的哄他呢。
姜令菀看着他的眼睛,這纔想了想,紅着臉提議道:“你是不是憋壞了?要不今晚咱們”她已經出了月子了,可以行房事了。像陸琮這麼血氣方剛、精力旺盛的年輕男子,憋了這麼久,再憋下去,當真要壞了。待會兒她還是好生檢查一下那物件。
果然,男人都是一個德性。陸琮一聽,登時眼睛亮了亮,只靜靜抱着她,可呼吸卻越來越急促。她想湊過去親親他,卻被陸琮一把抱緊,他的下巴頂在她的肩頭,沉聲道:“再等等吧。”
姜令菀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按理說她主動投懷送抱,陸琮這廝非得將她裏裏外外啃上三遍才肯罷休,眼下倒是坐懷不亂了起來。女人有時候就是矛盾,男人愛鬧騰的時候,萬般嫌棄,不要了,就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姜令菀亦是如此,她使勁兒蹭了蹭,嘟囔道:“是嫌我生完孩子胖了,還是外頭有人了?”
陸琮被她折磨的身子緊繃了起來,一把錮着她的腰肢不讓她亂動,俯身咬住她的小嘴,之後才道:“胡鬧。”
姜令菀雙手掩面,不想理他。
陸琮這才握着她的手扯了下來,往着那地兒一按。
姜令菀目光一滯,臉“騰”的一下紅了,抿了抿脣,衝着他眨眨眼,問道:“那你爲什麼”他分明是想的,想得很呢。
陸琮朝着她的鼻尖兒輕輕咬了一口,見她蹙眉,才道:“你剛出月子,身子還未恢復,再等半個月吧。”他頓了頓,親着她的臉頰,又道,“反正都這麼久了,也不差這半個月。”
到底還是顧及着她的身子啊。姜令菀聽了心下感動,其實方纔她也不過是隨便說說的。陸琮這性子,自然不可能沾花惹草的。她一直都是信他的。她含笑抱着他的脖子,笑笑道:“我還以爲,那地兒被憋壞了呢。”
連嘲笑聲都這般悅耳,陸琮當真覺得自己是沒救了,他深吸一口氣,一把將人抱起,直接扔到了軟綿綿的被褥間。姜令菀猝不及防,傻愣愣道:“不是說”
陸琮抬手將牀帳放下,撲上去就啃。
喫不了,啃啃總可以吧。
一番折騰,陸琮起身,忙去淨室洗冷水澡。姜令菀將腦袋探出來,看着地上七零八落的衣裳,她自個兒卻光溜溜的躲在錦被中。陸琮這人可真壞,連條褻褲都沒給她留。姜令菀伸出白皙纖細的手臂,裹着錦被、赤着腳下榻,將褻褲撿了起來,待看到上頭液狀物體,臉一燙,又立馬扔了,而後重新上了榻。算了,沾了他的東西,還是不穿了。
沐浴完的陸琮,光着上半身就鑽進了被褥裏,一把將身旁的妻子摟進了懷裏。姜令菀覺着他身上涼涼的,正好驅散她身上的灼熱,這才任由他摟着。她就這麼枕在他的臂彎間,聞着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才道:“瞧你這樣兒,也不曉得軍營裏是怎麼過來的。”看着她,眼睛就綠油油的,跟狗見了肉包子似的。方纔被他啃了一通,眼下屁|股還疼着呢。
陸琮道:“看上你之前,我哪有心思想這些?”
姜令菀轉過身,同他捱得更近,道:“那看上我之後,成親之前呢?”她眸色清亮的看着他,夫妻二人緊緊依偎着,在暖暖的被褥裏說着話,最是愜意不過了。
陸琮側過頭,看着她的眼睛。姜令菀被他看得有些臉紅,頭一蒙,故意嚷嚷道:“好了,我困了,咱們睡吧。”
陸琮輕輕握着她的小手,捏了捏。
姜令菀生了孩子之後遲鈍了不少,可旁的事情迷迷糊糊,這事兒彷彿格外的懂。她頓時明白,卻也知道男人到了一定年紀,肯定是有需要的。陸琮沒找女人,已經算是骨骼清奇了。她傻了吧唧的和他討論解決的辦法,那不是惹火燒身麼?
一孕傻三年,誠不欺我也。
陸琮見她裝蒜,也不再欺負她了,省得到時候,她沒心沒肺的呼呼大睡,他卻憋得難受。他摟着她香香軟軟的身子,腦海之中已經浮現出各種喫她的法子。先讓她再淘氣幾天,到時候,他有的是法子收拾她。
次日一早,陸琮便出門了。姜令菀醒來,見天已經大亮了,便知自個兒又睡過頭了。她掀開被褥,看身上穿着寢衣,褻衣褻褲也換了新的,想來是陸琮給她換的。只是那蜜|桃兩端隱隱作疼。
姜令菀梳洗一番,便去看三個小傢伙。
而這廂,陸琮在校場練兵,一大早就精力旺盛,累得出了汗,才舒服了些。
今日,太子和二皇子,倒是難得一道來了。
自打太子聽到陸琮一下子有了三個帶茶壺的小糰子之後,太子便再也不出現在陸琮的面前。而陸琮人逢喜事精神爽,沒了太子的唸叨,覺得耳根子清靜,舒坦多了。這心情自是一日比一日好。
太子昨晚求|歡不成,這會兒神色懨懨的,精力無處發泄,纔想着來陸琮這兒耗費一下|體力。唔,省得到時候憋得慌,阿崢又要他自己擼了。
陸琮放下手中弓箭,朝着太子和二皇子行禮。
太子揮了揮手,見陸琮雖然面無表情的,可怎麼瞧都覺得這廝生得一張炫耀臉。他刻意不提仨兒子的事兒,可二皇子卻是個不識趣的,瞧着陸琮,便連聲道喜:“聽聞你當爹了,尊夫人果真厲害,恭喜了。”
陸琮待人疏遠,可只要提到妻子和兒子,這臉上的表情便會柔和一些。他眉眼冷淡,難得勾起一絲笑意,拱手道:“多謝二皇子。”
二皇子抬手拍了拍陸琮的肩膀,又道:“上回滿月宴,本王沒時間去,下回百日宴,本王可不能再錯過了。沾沾喜氣也是好的。”
陸琮頷首:“屆時臣一定恭候。”
二皇子笑笑,之後同太子一道去騎馬了。
陸琮站在原地,看着不遠處相談甚歡、緩慢騎馬的二人,稍稍斂了斂睫,而後又重新過去操練。
正值三月,日頭並不烈,到了晌午,陸琮準備親自去叫太子和二皇子一道用飯,一出帳篷,杜言便上前稟告,神色緊張道:“世子爺,不好了,太子遇刺了。”
陸琮臉色一沉,問道:“現在如何了?”
杜言道:“那名刺客已經捉到了,只是當場就服毒自盡”他看向陸琮,說道,“刺客是衝着太子來的,那箭憑空射出,衆人都反應不過來,是二皇子捨身給太子殿下擋了箭。眼下太子毫髮無損,二皇子殿下卻受了重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