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淺懷的是雙胞胎,這消息可是讓大家又驚又喜,當她懷孕四個多月的時候,肚子已經鼓了起來,不過兩個小寶寶依舊沒什麼動靜,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懶惰了,都不願意伸伸小腳,伸伸小腿。
季淺就期待着小寶寶會動,一天天都沒等到,心裏有點着急,醫生給她檢查了之後,表示寶寶很健康,不必太着急。
季淺只好把心放回肚子裏, 卻還是每天都念着。
今天,季淺快下班時,明珩給她打電話說晚上有一個應酬,要晚點回家, 讓她先回去。
最近明氏藥業又開發了一種特效藥,治療腫瘤有極佳的效果,合作一個個找上門,明珩和明爸爸都忙的腳不沾地。
季淺帶着保鏢先回了家,到了晚上九點,明珩還是沒有回來,季淺正打算洗漱完就休息,結果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
季淺掛了沒有接,陌生電話卻又打了第二次,她皺着眉頭接了起來,說話之後那邊卻沒有回應,而是幾個人的聲音交疊在一起。
”明總,季總管你管的這麼嚴嗎 ? 幾點回家都要報備 ?”
這人說着立刻有人笑起來∶”明總,不是我要說,咱們做男人的啊…….”
”心心啊,來扶着明總,看明總這模樣,該醉狠了,你給他遞碗醒酒湯……
諸如此類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季淺輕輕撫着肚子掛了電話,隨後打通明珩的電話,電話嘟了兩聲就傳來正在通話中的提示,顯然是被人掛了。
季淺又打了一遍,還是被人掛了,與此同時,剛剛那個陌生電話又發過來一條短信,是一個地址。
季淺冷笑一聲,立刻給明珩的助理打電話 ,則是無人接聽。
季淺抿着脣瓣,給季深打電話,季深的電話很快接通。
”淺淺,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 ?是不是明珩那小子欺負你了?”
季淺聽他這麼說,眼眶一酸,險些掉下淚來,不過她還分得清輕重緩急,擦擦眼角,立刻道∶”哥,明珩今天有一場應酬,在君華山莊,剛剛有個陌生電話打到我這兒,我給他打了電話又沒打通, 我怕他被人算計,你幫我過去看看。”
季深聽她這麼說,哪裏還顧得上其他,抓起外套立刻就往季淺說到君華山莊而去,一邊走一邊拿着手機說道∶”你現在還懷着孩子,別理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明珩的爲人我還是知道的,他肯定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現在就過去看看。”
季深是真想罵人了,把電話打到季淺那去分明就是不安好心,還特意給她地址,分明就是想讓她過去。
她現在懷着孕,要是一不小心出點什麼事,兩人日後還要不要過下去了?
季深慶幸季淺沒有中全套,而是先給他打來電話。
季深一路到了君華山莊,接待的前臺看到他,本能的抖了一下,立刻就去拿電話,季深冷笑一聲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摁住前臺手裏的聽筒∶”想做什麼? 給誰通風報信 ?”
前臺抖了抖,季深卻問道∶”明珩在哪個包間 ?”
前臺咬着脣瓣不敢說,季深直接撞過他面前的電腦,噼裏啪啦幾下就查出了明珩在的包間,看也沒看前臺一眼,大步往裏走。
大廳的保鏢紛紛對視一眼想要去攔,季深三兩下就把他們撂倒,他脣線緊繃着。
到了這裏,他更是清楚的意識到就是有人在算計明珩和季淺,他要往裏走保鏢就出來攔他,分明就是知道他是誰的,簡直是居心不良。
季深越想胸口戾氣越大,砰的一聲踹開包廂的門,裏面的人壓根沒想到外面會有人突然闖入,還用端門這麼粗暴的方式,頓時尖叫聲此起彼伏。
季深定睛一看,桌子上倒了一片,明珩的助理就在裏頭,剩下的幾個有點眼熟,不會因爲腦袋埋在桌上,他一時半會兒的也沒辦法判斷倒的是誰。
不過,這裏面顯然沒有明珩。
想到一個可能,季深胸口的怒火頓時燃起幾丈高,他揪起一個肥頭大耳的人質問道∶”明珩呢?被你們弄到哪去了?”
那人在他破門而入時就嚇破了膽,又被他拽的一個踉蹌,連忙磕磕巴巴道∶”去……去隔壁包間了”
季深怒而將他推開,這人腳下一滑直接坐在地上,頓時疼得他哎喲一聲。
包廂裏其他人都傻住了, 只能眼睜睜看着季深又出門去了隔壁包廂。
季深當時還想一腳踹開隔壁包廂的門,只是在他動腳之前,門先一步開了,打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明珩。
看他渾身完整,只是身上的酒氣中的厲害,季深皺了一下眉頭,問道∶”你今晚到底怎麼回事?”
說完他又往包間裏看了看,裏面一個女人倒在地上,好像暈過去了。
明珩扶了一下額∶”差點被人算計了,他們在酒裏加了迷藥,我將計就計睡過去了,想看看他們要做什麼。”
明珩說着退開一步,讓季深把倒在房間裏的女人看清楚∶”這個女人在遊輪上遇到過,後來被送去了警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估計記恨着淺淺,想算計我。”
裏面的女人正是季淺的堂妹季心。
季深也知道這一回事,眉頭堆的像小山一樣高,又盯着明珩看了一會兒∶”你現在還清白吧?”
明珩∶””
”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這話要是讓淺淺聽去了該——”
”巧了,她已經知道了。”季深皮笑肉不笑回了一句。
明珩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極爲難看,急急忙忙道∶”她現在怎麼樣?”
季深掏出手機撥通了季淺的電話,再把手機遞給他∶”你的手機一打就被掛了,你覺得她急不急?都急到給我打電話了!要不然你以爲我怎麼知道你在這兒?”
明珩哪還有心思跟他說話,他把手機放到耳邊就去摸口袋,自然沒有在口袋裏摸到手機。
電話一下就被接通,聽到一聲淺淺的哥,明珩急急忙忙道∶”淺淺,你現在怎麼樣?我沒事,剛剛手機被人拿了,纔沒接到你的電話,我現在馬上回家。”
他一邊說着一邊就拽着季深的手機往外走,也不管這裏的一堆爛攤子。
季深有什麼辦法,當然是留下來幫他收拾了。
明珩一路狂飆回了家,看到正巧下樓來的季淺,也顧不得自己渾身酒氣,急匆匆過去把她摟到懷裏。
季淺本來心裏又急又氣,被他這一身酒氣燻的差點暈過去,連忙推着他道∶”臭死了,快點上去洗澡。'
見她和平時沒什麼區別,明珩憋了一肚子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應了一句,卻不管怎麼都要牽着她的手一起回房間。
季淺實在拿他沒辦法,只好乖乖被他牽着回去。
明珩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出來,還想着今天這事一定要解釋清楚,結果出來時季淺已經側躺在牀上睡着了。
明珩心頭的急躁不知怎的就平復了下來,他俯身親了親小妻子的額頭,突然很慶幸她始終信任着自己,又責怪自己實在太過大意。
明珩拿被子將她蓋好,阿姨來敲門說是送來醒酒湯,明珩喝完之後,這纔想起來給季深打電話,結果發現自己把季深的手機拿了回來。
他只好拿着季淺的手機給給自己的助理打去電話,張助理已經醒了,接到他的電話差點沒哭下來。
還是季深實在看不過眼他那模樣,拿過手機和明珩講起電話。
季深已經報了警,被下了迷藥的酒已經送到醫院去鑑定,沒有意外的話君華山莊過兩天就能查封。
至於季心,她出來之後得知家裏一無所有,而且還和季淺有關,原本的憤怒嫉妒全部燒了起來,她費勁心機當了君華山莊董事長的乾女兒,再慫通着他給明珩塞女人,就有了今天這麼一出。
季深得知這一回事真是差點氣瘋,那一家人可真是不要臉,從以前就纏到現在,自己作死還要把錯怪到別人頭上。
他當下就沒客氣,這裏有證據十足,又一次把季心送進牢房裏關着。
季淺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天亮,最近幾天她醒來時,明珩都已經去上班了,今天卻還躺在她身側,掌心蓋在她隆起的小腹,還好奇似的這邊摸一摸那邊摸一摸,季淺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幹嘛?”
又不是第一天當爸爸,怎麼還有這麼奇奇怪怪的舉動 ?
明珩低頭對上她的雙眸,興奮道∶”剛剛寶寶踢我了,輕輕的一下,很乖很乖。”
說着他輕輕在季淺小腹一處碰了碰∶”就在這兒,寶寶踢了我一下。”
季淺頓時也驚喜的去摸那一處,可她摸了好一會兒,還是沒什麼動靜,不由想着自己怎麼沒早點醒過來,說不定這幾天在她睡着的時候,寶寶經常翻身,只是她每一次都錯過。
季淺想着小聲道∶”寶寶,你動一動好不好?媽媽想摸摸你的小腳丫。”
明珩聽她這麼說忍不住笑起來,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寶寶聽懂了媽媽的話,還真動了一下。
小小的弧度隆起,季淺感受這種奇妙的感覺,驚喜道∶”寶寶好乖。”
她笑得眉眼都彎了起來,渾身洋溢着幸福感。請牢記:,網址手機版m.電腦版.,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