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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我最愛的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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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梳洗時,蕭餘一直保持很慢的動作,說不清自己想做什麼。直到開門,纔看到許南徵和方言就站在樓梯口閒聊,方言眼底發青,倒是比他們兩個還要睡眠不足。

“等我呢?”財務總監從三樓走下來,神色疲倦。

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倒是笑了。

“老闆,”方言總結性說了句,“被你害慘了,睡在這樓裏,就是沒事兒找罪。”

所有人都被海浪聲騷擾了一夜,他兩個的困頓倒被掩蓋了下來。

她在躺椅上昏昏欲睡,公關部的兩個實習生就坐在身側,閒聊着昨夜it部門小妹妹如何如何與酒吧最帥的調酒師搭訕,一夜未歸。因爲下邊的普通員工都是兩人一間,自然會悄然傳開,她就這麼聽着,忽然慶幸自己是單間。

不過做了虧心事,總會是忐忑的。

“蕭經理,”方言在她身側坐下,“昨晚我被蚊子咬死了,想找你借蚊不叮,敲了半天,也沒見你回話。這麼大浪還睡得這麼香,羨慕啊羨慕。”

蕭餘拿着手機,默默按着:“前半夜被你們吵死了,後半夜當然睡的香。”

方言啊了聲:“那幫小姑娘太能說了……”

她笑,說的半真半假:“度假就是公費的喫喝嫖賭,方總,您別太委屈自己。”

話剛說完,正有三四個年輕女同事走過來,推搡出了一個皮膚雪白的走來,輕聲問方言,是不是能在她們遊泳時看着衣物。方言張了張嘴,沒說出話,遠處幾個湊在一處笑了半天,他才裝作很淡定地問了句:“遊泳還帶貴重東西幹什麼?”

小姑娘笑嘻嘻:“不是啊,就是看着外衣,這裏人不是特地說過,猴子會趁着人不在偷東西,一定要有人看着。”

方言看了眼蕭餘,她早就識相的閤眼裝睡,四周又都沒人,張望了半天也只好支吾着應了下來。到幾個人跳下水時,蕭餘才慢悠悠地拿起衣服,起身拍了拍他的肩:“香饃饃,我回去睡了,你繼續看衣服。”

她回到房間草草洗了澡睡了個極舒服的午覺。

剛纔洗完澡出來,就看見兩隻不大的猴子坐在陽臺上,很賣力地扯着自己晾着的裙子。

“喂,夠了啊,”她半拉開門,一把抓住了裙子的下襬,“乖,放手,姐姐給你們拿香蕉。”

猴子繼續蹲在那裏,盯着她。

硬扯又不行,萬一把猴子扯進來就熱鬧了,到最後只能用小半的力氣,只維持着不被搶走的狀態。

“你看,拖地長裙,不適合你們,”她從衣架上扯下一件度假村的半袖,“這個比較拉風,拿去拿去。”

她不停絮叨着,一對兒小猴依舊淡定地看着她,眼睛黑亮黑亮的。

度假村的猴子就是橫,比動物園的大氣多了……

她正是僵持不下,就聽見樓上有很低的笑聲。

一隻小猴仰起頭,開始盯着樓上的人,甚是戒備。

許南徵的聲音在說:“我扔根兒火柴下來,嚇嚇他們就走了。”

“不行,小心被告虐待動物。”

兩個人商討了幾個方法,卻終是無效作廢。最終還是他噓了聲,直接從三樓陽臺翻了下來,動作乾淨利索,不止嚇壞了猴子,也嚇傻了她。兩隻猴子是跑了,可她卻只光着腳,穿着件很大的t恤,險險遮住該遮的地方。

讓猴子看了也就算了,偏就還是他。

“你就不能先說一聲嗎?”事已至此,也只能破罐破摔,她看了眼大門,又陽臺:“翻下來容易,翻上去難,一會兒我可不幫你。”

他示意她進屋,隨手合上了陽臺門:“光明正大的,爲什麼不能從大門走?”

也對,晴天朗日的,從大門走又如何?

她努力放鬆,把裙子扔到牀上,走到吧檯邊,拿冰鎮礦泉水:“身手一如當年,是想證明自己還年輕嗎?”回過身時,許南徵已經拿了果盤,放在吧檯另一側:“剛睡醒,別喝太冰的水。”她擰開瓶子:“很熱,讓我先喝兩口緩緩。”

睡了兩個小時,沒開空調,又逗了半天猴子,身上自然是汗涔涔的。

一口冰水下去纔算緩解,可最大的火源卻在面前。連獨處一室都會不安,再這樣下去,就只剩一個結果,辭職徹底消失了。

她連着喝了兩口水,看着許南徵拿起芒果。

“許南徵。”

他隨意應了聲,用水果刀剝開芒果,切成十二塊放在盤子裏,很大的果核仍在了垃圾桶裏。刀口漂亮,看的她有些出神。

可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事是自己先做出來的,打破了平衡,就要面對後果。

直到看着他切完第二個芒果,她才逼着自己走過去,看着他:“我想和你說些話。”

他把瓷盤推給她:“說。”

“我一直喜歡你,喜歡了很久。”

她看着他,努力想看出什麼反應,卻徒勞無功。

他拿起一塊芒果,很慢地喫着,兩個人靜了很久,她才強迫着自己再次開口。

“不是因爲昨晚的事,是從很久以前,我就只喜歡過你,”曾設想過無數次這樣的告白,就連說話的表情、語氣都演練過無數次,可現在卻像是在演一出蹩腳的都市劇,侷促十足,“昨天是我的錯,我只想給自己一個交待,可再和你這麼下去,我肯定會先受不了的。”

所有說完,她才捏起一塊芒果,整塊喫了下去。

不就是離開,最壞的結果,也只是離開。

許南徵看她,等她心不在焉地喫完,才握住她的手腕,直接摟在了身前。

或輕或重,只是耐心地親吻着她的臉,從眼睛,一路吻到鼻尖,最後卻停在了耳邊。很長的一段沉默,她等得幾近窒息,剛想要掙開這尷尬時,他才低聲說:“笑笑,我心裏一直只有你。”

只有聲音,看不到他的表情。

可是聲音是真實的,擁抱也是真實的。

他說完就再沒說話。她這輩子只和許南徵這樣過,嘴還有昨夜的傷口,混着芒果的味道。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去深吻住對方,越是痛,越不放過自己,這樣的答案,明明是最好的結局,可偏要從身體上不停應證。

直到一聲碎響,她才發現自己沾了一手芒果,連帶打碎了果盤。

他卻連停頓都沒有。

很專注的親吻,隔着薄而服帖的衣料,一點點地移到她的腰上。直到他的手伸到她後背,很輕地解開搭扣,她才掙扎着往後躲着。

他的手,撫在她後背上,停下來:“怎麼了?”

“這裏很硌人。”

他笑,用鼻尖蹭着她的臉:“好,換地方。”

她迷亂,卻還維持着理智:“你不做準備嗎?”

“不是做了嗎?”

……

“我特地削了芒果,剛喫完就忘了?”

墨色沉沉的眼底,都是笑,很明顯的笑。

……

如此的混亂不堪,卻在一陣敲門聲中靜止下來。

“蕭經理,蚊不叮,本人急需蚊不叮。”

是方言,竟然又鍥而不捨地來要蚊不叮了。

許南徵把她抱到吧檯上坐着,示意她應付。

蕭餘忽然覺得好笑,有意哎呀了聲,許南徵明白她在胡鬧,狠狠把她翻過來,作勢要揍她屁股。

她努嘴,無聲道:小心我暴露你。

門外方言倒是嚇得不輕:“怎麼了?觸電了?摔了?”

觸電……搞it的果真視角獨特。

“沒有,削芒果差點割到手,”她從吧檯上滑下來,“你等會兒,我給你找。”

蚊不叮就在櫃子裏,她拿起來剛要走,就被許南徵一把拉住,往下看了看。

光溜溜兩條腿,春色無邊。

她抿嘴笑:把你褲子脫下來。

許南徵揚眉:現在就要?

她本是開玩笑,被他這麼激將,倒是把心一橫:我就一條褲子,洗了,還在陽臺上。你要不想讓我光着出去,就把褲子脫下來給我穿。

說完,對門外叫了句:“稍等,不小心掉到櫃子後邊了。”

許南徵半笑不笑地,就直接把褲腰的繩子一解,徑直脫了下來。蕭餘本想看他如何糾結,倒是被他將了一軍,捂住眼睛,忍不住靠了一聲。

門外方言倒是很有耐心,緊跟着問了句:“又怎麼了……”

身上一重,沙灘褲被扔了過來,她鼓足勇氣鬆開手,埋頭穿上,悄無聲息地掃了他一眼。好在好在,還穿着裏邊兒的……

一場午後纏綿,就如此被蚊不叮攪合了。

香港追來一個電話,所有部門的頭都聚在許南徵屋裏開會,連晚飯都是讓助理送來的。蕭餘一直自詡工作狂,可碰上徐南徵,追憶過往的日子那就是插科打諢。

她喫了一桌子的貝殼,又喝了口芒果汁。正在自我勸服繼續喫飽些,免得直接搞到後半夜頂不住時,許南徵忽然叫了她一聲:“給我喝口芒果汁。”

下意識遞過去,才察覺出他話音裏的味道,立刻臉燙着,繼續喫貝殼。

“方總。”他吸了口芒果汁,把目標轉向了方言。

在這裏,除了許南徵理所當然被叫做“總”,其餘人一旦冠上這後綴,下一句絕對是被玩笑對象。

方言背脊挺直,草木皆兵:“老闆,我不想再和人談理想了,您找別人吧。”

他放下杯子,極快速度消滅了一小盤貝殼:“你屋裏蚊子很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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