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聽到唐舞兒這話,即便是唐蒼,臉龐上都出現了瞬間的詫異,上次那本源靈力帶來的好處,只有他最爲清楚。相比於唐蒼的喫驚,古諺心中也是一緊,他本以爲此番前來玄雲閣是巧合,卻沒想唐舞兒早有此意,不免有些感慨。不過,體內神玄碑的祕密斷然不能暴露,否則難保別人打它的主意。“如此說來,老夫得好好的感謝小友一番了,小友隨我來!”唐蒼說話間,已然朝着山崖深處行去。唐舞兒見狀,拉着古諺緊跟而上。隨着唐蒼的深入,古諺發現這齊雲山上到處瀰漫着濃霧,而這霧靄,竟然蘊含着極其濃郁的靈力,這齊雲山果然是風水寶地。一般來說,建立山門,都會選擇靈力濃郁之處,這也是資源的重要性,有了比外界濃郁的靈力做基礎,修煉起來事半功倍,久而久之,其好處不言而喻。“小友,這邊請!”霧靄憑空散去,一座精緻的亭子赫然出現,而唐蒼不知何時已在亭中席地而坐。被唐蒼這一手所震,古諺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還是唐舞兒拉着他坐下,並且跪坐在一旁,緩緩爲二人倒上茶。“小友有所不知,上次那靈力可是幫了老夫大忙了!”唐蒼說着話,示意古諺品嚐身前的靈茶。“都是各取所需罷了,唐掌教言重了!”古諺儘量平復一下那莫名的翻滾的心緒,正色道。“不知小友還有沒有那至純的靈力?”唐蒼淡淡一笑,飲了口茶後,隨意的問道。“偶然所得。哪能取之不盡……”古諺故作鎮定的笑了笑。那神玄碑的祕密。自然不能暴露,否則引來殺身之禍都毫不意外,畢竟本源靈力,太過珍貴。“爹!”提到這個,唐舞兒輕輕抱怨一聲。唐蒼聞言,這才笑了笑,先前唐舞兒也是跟他提及過一些古諺的事,畢竟誰都有屬於自己的祕密。便不再追問。“爲了表示對小友的感謝,老夫贈與你一部靈術吧!”唐蒼說話間,手中已然多出了一個火紅色的軸卷。軸卷一出現,亭子中連溫度都是升高幾度。感受到那瀰漫開來的熾熱感,古諺知道,這是一部品階不低的火系靈術。不過他心中卻是異常奇怪,他可是多屬性共體,唐蒼爲何能看出自己能修煉火系靈術?正當古諺疑惑之際,唐蒼將靈術丟給他,然後笑道:“舞兒這丫頭早就跟我說了。你是異屬性共體,所以這火系靈術對你來說。也能修煉吧!”所謂異屬性,顧名思義,則是不同屬性的力量共存一體。一般來說,普通修靈者都是單一屬性,不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好比那唐澤,則是土木雙屬性,當然,古諺這種則是真正的異類了。“爹,這靈術莫非是?”唐舞兒見到那火紅色軸卷,美目中也是閃過一抹小小的喫驚,當即問道。“沒錯,這套完整的《神火典》正是我玄雲閣鎮閣靈術之一!”唐蒼淡淡的聲音響起,似乎手中拿的不是鎮閣靈術,而是個普通的軸卷罷了。古諺沒有忽略唐舞兒的神情變化,他倒是沒想到唐蒼會將鎮閣靈術相贈。“此乃青木王朝頂級火系靈術,與皇族的《御炎訣》以及天鴻門的《火烈經》齊名,小友要好生利用啊!”火系修靈者,本來就是數量最多的一脈,而作爲最常見的火系靈術,這《神火典》能達到王朝頂尖層次,自然不簡單。古諺拿着這軸卷,眼神火熱,在青木王朝,品階能達到玄階的靈術,想來也只有三大勢力方能擁有了。上次他從皇族那得到的《御炎訣》雖不完整,可威力是有目共睹,而這與之齊名的《神火典》定然不會差到哪去。“上次舞兒拿出的《雷動術》並不完整,這次也一併將完整的贈與小友吧!”唐蒼手一招,一個閃爍着雷芒的軸卷出現在古諺視線中,從那雷霆之力來看,果然比上次的要強大許多。上次唐舞兒外出尋找本源靈力,在唐蒼的特許下,將三大鎮閣靈術都拿出去一部分,作爲交換條件,只不過恰巧在清泉城拿出了《雷動術》罷了。看似不劃算的舉動,實則經過唐舞兒縝密的思考,若能換取本源靈力,那自然不會喫虧,甚至還能藉此拉攏人,此舉可謂是攻守兼備,老練之極。接連從唐蒼手中得到兩部玄階靈術,古諺微微有些恍惚,他看得出來,唐蒼是在拉攏自己,而此舉也正合他意,倒沒有做作,當即將靈術收下。“多謝唐掌教!”“既然來了,就讓舞兒帶着你在玄雲閣遊玩一番,正好我玄雲閣最近在招收弟子,三日後有個選拔大賽,小友若是有興趣,可讓舞兒帶你前去看看!”唐蒼話語中的拉攏之意倒是並未有過多的掩飾,當即笑道。“爹,那我們就先走了!”唐舞兒會意,當即長身而起,對着唐蒼笑道。“嗯,不過最近外面不太平,你這丫頭不要再跑出去了,知道嗎?”對於唐舞兒的辦事能力,唐蒼極爲放心,只不過外面形勢太過複雜,不得不防。唐舞兒笑着點點頭,然後便是帶着古諺離開了。在返回的路上,再度經過那七星陣時,古諺顯然輕鬆了許多,沒了唐蒼的暗中操控,這陣法可還困不住他。玄雲閣有意拉攏古諺,而古諺也順勢而爲,這幾日便是在唐舞兒的陪同下,將玄雲閣參觀了個遍。能一睹王朝頂尖勢力的全貌,古諺自然相當興奮,只不過,最開始那種興奮的狀態卻是隨着不斷有人來找麻煩而消失的無影無蹤。說到底,古諺還是低估了唐舞兒在玄雲閣的受歡迎程度,他整日跟少女呆在一起,難免惹上麻煩。一般來說,三大勢力都會定期招收弟子,補充新鮮血液,畢竟只有不斷培養新的弟子,才能保持一個宗門的強盛不衰。而總體來說,三大勢力招收弟子都會以自己勢力範圍爲主,當然。要加入何門何派。全憑個人意願。在玄雲閣待了數日後。那所謂的選拔弟子大賽也是如期而至。這天一大早,唐舞兒便是來到古諺的臨時住處,然後與他一齊前去落霞城內的廣場觀看選拔賽。“那個,我並非玄雲閣的人,也能在一旁觀看嗎?”古諺認爲,這種挑選弟子的事情,外人畢竟不便在場,所以也是對着唐舞兒詢問道。聽到這話。唐舞兒眼神怪異的看了古諺一眼,旋即淺笑道:“你可別忘了,你現在身懷我玄雲閣兩大鎮閣靈術,還有什麼不能看的!”古諺微微詫異了片刻,旋即也是撓了撓頭,乾笑幾聲。當隨着唐舞兒來到廣場上時,廣場上早已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片,即便是早有準備的古諺,都是暗自大喫一驚。這人也太多了吧……“我不是跟你說了嘛,這大賽本來就會引來無數勢力觀看!”見古諺略微喫驚。唐舞兒也是笑道。古諺點點頭表示理解,畢竟是王朝的頂尖勢力,一旦能被玄雲閣選爲弟子,那麼那些小家族便可依附上這棵大樹,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可這麼多人,我們怎麼看得到場上的情況?”古諺四下環顧,見幾乎密集的人羣將視線都給擋住了,不免有些鬱悶。“跟我來!”唐舞兒笑了笑,然後轉身朝着廣場前方行去。古諺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唐舞兒身爲玄雲閣大小姐,還用擔心觀看的問題麼。在那遼闊的廣場前方,是一片環形的石臺,石臺上,則是一片片石椅。此時,那些石椅上,也是幾乎坐滿了各大勢力的人,這些人偶爾低頭交談,偶爾左顧右盼,不知在想些什麼。當然,即便是這種落座,都是依照勢力等級劃分,所以。在那環形石臺最中央處,則是端坐着三大勢力的人,其中玄雲閣的一些長老赫然在列。畢竟唐舞兒太過引人注目,古諺在一幹錯愕的目光下,硬着頭皮跟隨少女最終來到那石臺中央處。“那就是玄雲閣掌教的千金吧,果然是絕世佳人啊,不過那小子是什麼人,看其服飾並非玄雲閣的人啊!”唐舞兒一出現,頓時引發一陣陣不小的騷動,那些目光,皆是帶着絲絲驚豔之色,不過礙於少女的身份,倒也沒人表現出什麼失態。“五妹,你也會來觀看這選拔大賽,還真是難得呢!”見到唐舞兒走來,石臺上一名白衫青年頓時笑道。要知道,他這個妹妹,一向喜歡在外面亂跑,對這些繁瑣之事毫不感興趣。“五妹真的長大了,居然還帶着個小子呢,哈哈!”另一名頗爲帥氣的青年笑着接過話,話雖如此,不過看其年齡,也比唐舞兒大不了多少。“小四,你的成人禮可還要過幾天呢,你也好意思笑我!”唐舞兒聞言,臉頰上閃過一抹小小的緋紅,旋即白了那青年一眼,毫不客氣的反擊道。唐蒼膝下共有五個子女,四男一女,唐舞兒則是最小的那個,又是女兒身,自然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介紹一下吧,這位古諺公子,這位我大哥唐千鴻、二哥唐武、三哥唐賢以及四哥唐淵!”說話間,唐舞兒也是簡單的將幾人介紹一番。堂堂玄雲閣四位公子,竟然毫無架子,這令得古諺有些受寵若驚,當即一一打個招呼。就在此時,一旁的觀看席突然走來數名衣着華麗的青年,爲首一人,面如白玉,五官俊朗,只是臉龐上那種不由自主流露的傲氣,令人難以接近。青年走到唐舞兒近前,一臉笑意的說道:“想必,這位就是唐掌教的掌上明珠唐舞兒小姐吧!”
“皇族!”見到來人的熟悉服飾,古諺眼瞳微微一縮,心中早已小心戒備起來。看着眼前的帥氣青年,唐舞兒俏臉上,寫滿了疑惑,她並不認識此人,當即偏過頭看向自己的哥哥們。唐千鴻見狀,急忙起身,看着來人笑道:“哈哈,夏兄,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來人正是皇族六皇子夏炎,他與唐千鴻也算是舊識了,畢竟同爲青木王朝年輕一輩的佼佼者,自然不會陌生。而作爲三大勢力的人,他們的關係頗爲奇妙,既相互競爭也相互欣賞。“五妹,這位乃是皇族六皇子,夏炎!”隨後,唐千鴻也是將夏炎介紹給唐舞兒。“六皇子!”此人就是那個開設鬥獸場的六皇子夏炎,古諺藏在衣袖下的拳頭。早已捏的泛白。他對於這夏炎的憎恨。絲毫不弱於蕭逸。唐舞兒早就習慣了這種場合,當即笑着跟這夏炎打了個招呼,就在她以爲不關己事時,唐千鴻的一番話,直接令得她如遭雷擊,愣在了那裏。“五妹,這夏炎兄,可是與你有着婚約的!”“大哥。別開玩笑……”唐舞兒腦袋一蒙,看着自己這位一向正經的大哥,希望能出現一絲奇蹟。“你也別多想,夏兄無論是身份地位,都無可挑剔!”唐千鴻暗歎一口氣,他知道,此事有些突然了,當年定下這門婚約也是上一輩的事情了。當年皇族如日中天,即便是玄雲閣跟天鴻門都略遜一籌,而玄雲閣也是出於無奈。選擇跟皇族聯姻,只不過後來隨着皇族太過霸道而逐漸失去人心。玄雲閣與天鴻門方纔快速崛起,形成這三足鼎立之勢。唐舞兒微微蹙着眉,心中不知什麼滋味,她還可憐那夏雨竹呢,沒想到自己也成了聯姻的棋子。夏炎此番前來有幾件事,除了觀看玄雲閣親傳弟子選拔,還在暗自調查夏雨竹被劫一事,公主被劫的消息在皇族炸翻了天,而玄雲閣的嫌疑最大。最後,順便也是想看一看,與自己有着婚約的女子到底如何,沒想到這唐舞兒年歲不大,卻已然是個小美人了,假以時日,會是何等傾國傾城。見到一向大方開朗的唐舞兒陷入沉默,古諺知道她肯定不好受,出於對夏炎的憎恨,當即前踏一步,立於唐舞兒身前,幽幽的道:“唐大哥,舞兒小姐還不到談婚論嫁的年齡吧!”唐千鴻點點頭,雖然他知道這也只能作爲一時的理由,並不能徹底解決問題。“這位小兄弟是?”夏炎見古諺插嘴,也是一臉笑意的盯着他,他先前便是見到古諺跟唐舞兒一齊出現,還以爲是某位玄雲閣的弟子呢。“這位是……古諺兄弟!”唐千鴻也不知道古諺的來頭,聽到唐舞兒這樣稱呼,他只能簡單的介紹下了。“古諺!”夏炎皺了皺眉,有些熟悉的吐出了這個名字,當初蕭逸說的那個天生玄體的小子,似乎也叫古諺。而他也沒有忽略唐千鴻的神態,原來這小子跟玄雲閣沒多大關係。“小兄弟似乎不太想成全這樁美事嘛!”夏炎嘴角微微上挑,盯着古諺柔聲道。“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迎上夏炎的目光,古諺眸子深處,卻是有着淡淡的殺意浮現。見古諺明顯是在故意針對自己,夏炎微微皺眉,旋即仰面而笑,道:“那你能改變什麼嗎?”“不試試,怎麼知道!”這夏炎比之蕭逸,更爲狂傲,古諺眼神一寒,冷聲道。見現場氣氛有些僵,唐千鴻等人急忙將此話題岔開,而廣場上的選拔賽也拉開了序幕,這纔將這事揭過。“唐兄,到時候,我會用王朝最高規模的婚禮來迎娶舞兒小姐!”夏炎看着唐千鴻,實則卻是說給古諺聽的。唐舞兒雖然平易近人,可看到這夏炎她卻是莫名的討厭,當即心中一動,伸手親密的拉住古諺的胳膊,嫣然笑道:“走吧,我們去看比賽!”被那冰涼玉臂挽住胳膊,古諺心中微微一蕩,雖然知道那是唐舞兒故意而爲,可依舊有些愣神,反應過來,這才配合的朝着一旁走去,在夏炎等人面色難看的注視下,直接走到了一邊的觀看席坐下,開始觀看起比賽來。夏炎深吸一口氣,一股極其濃郁的殺意席捲而出,若非這是玄雲閣的地盤,怕是早就忍不住了。“舞兒小姐,其實你也不必太難過了,畢竟這婚約你毫不知情,跟唐掌教說一下,或許……”古諺看了一眼身旁心不在焉的少女,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然而,古諺話還未說完,唐舞兒偏過頭,那桃花般的眸子直接看着他,輕聲道:“你剛纔爲什麼會替我出頭?”“這個……”古諺一怔,他只是在見到夏炎時想起了鬥獸場的日子,心中怒氣難以壓制,倒是被唐舞兒誤會了。不過,他並不想看到夏炎的得意樣,說是出頭也不爲過。見古諺支支吾吾,唐舞兒紅脣微微掀起一個誘人的弧度,旋即湊到他的耳邊,淺笑道:“不過,你剛纔跟夏炎針鋒相對的樣子,挺帥的!”感受到耳畔少女吐出的香蘭之氣,古諺暗道一聲妖女。當即只得眼觀鼻。鼻觀心。不言不語……而隨着比賽的開始,古諺的注意力也是逐漸被場上的精彩交鋒所吸引,不愧是超然勢力的選拔,跟當初雙月城那種小打小鬧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在經過小半天的入圍賽後,最終有着數百人進入下一輪的選拔。而這數百人,會最終角逐弟子名額,如果能被選上。則會成爲一名令人羨慕的玄雲閣弟子。初賽落幕,不知爲何,夏炎再度領着幾人朝着唐舞兒走來。唐舞兒見狀,伸手拉着古諺的胳膊,旋即嫵媚一笑,完全忽略夏炎等人的存在,直接朝着廣場外走去。“臭丫頭!”夏炎面色一沉,以他的身份,何時被人如此對待,何況此人還是他的未婚妻。想到這裏。腳下陡然一震,竟然將那青石地面震出道道細微的裂縫……當然。除去對唐舞兒的不滿之外,夏炎更是將矛頭指向古諺,當即讓身邊的人去暗中調查他的身份。唐舞兒二人走後不久,看臺另一邊徐徐走來幾名白衫青年,爲首一人,遠遠地看到夏炎,便是熱情的打起了招呼。“夏炎兄,沒想到你這大忙人也會來參加這種宗門瑣事啊,真是令人意外呢!”夏炎看着來人,將先前的怒氣不留痕跡的收斂,旋即笑道:“蕭逸兄不也是嘛!”來人正是蕭逸,作爲天鴻門的天之驕子,他對這種宗門禮節倒是做的極爲不錯。蕭逸身旁,是一名身着火紅衣衫的青年,正是那與古諺有過一面之緣的吳邪。“沒辦法,玄雲閣的面子,不得不給!”蕭逸嘴角一挑,笑道。話雖如此,可他卻是一臉玩世不恭的神態。皇族跟天鴻門前來,一是爲了玄雲閣選拔弟子之事,二來,也是主要目的,那就是參加玄雲閣四公子唐淵的成人禮。作爲三大勢力的人,表面上的禮節也是要遵從的。“我早就聽到夏炎兄與玄雲閣大小姐唐舞兒有着婚約,怎麼樣,還滿意吧,不過話說回來,那唐舞兒我可是見過的,嘖嘖,小小年紀,便已然是紅顏禍水了!”蕭逸話鋒一轉,別有深意的笑道。正常情況下,蕭逸調侃自己,夏炎只會笑笑了之,可現在實在心情太差,唐舞兒之前的行爲無疑如同怒雷般擊打在他的心頭,那種陰影,揮之不去。“怎麼?夏炎兄不滿意?”蕭逸微微錯愕,那唐舞兒就連他都是驚爲天人,可夏炎這表情算什麼。“怎麼會,到時候我會用王朝最高規模的婚禮來迎娶唐舞兒,蕭逸兄記得來捧場便好,哈哈!”夏炎顯然心性不錯,當即強壓心頭的不爽,大笑道。“哈哈,一定,不過到時候我的婚禮,夏炎兄可別忘了哦!”蕭逸仰面大笑,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掠過慕盈那出塵脫俗的驚世容顏。夜幕降臨,整個落霞城都是安靜下來,白天的比賽暫告一個段落,衆人也是安心休息一晚,等待明日最後的測試。翌日清晨,當唐舞兒來到古諺所在的住所時,發現那早已在院落中晨練的少年,不由得有些喫驚。每日的早修,已經成了古諺的生活習慣,他除了要修煉幾道屬性的靈力外,玄氣更是片刻都未曾落下,畢竟,他所走的路子,需要先淬體後修靈。在一番洗漱後,古諺換了套衣衫,然後隨着唐舞兒去參加今日的弟子晉級儀式。初賽留下的數百人,需要進行第二輪的靈力測試,而這個測試場合選在了城內另一個遼闊的廣場。廣場上,早就坐滿了各門派的觀摩者,其中不乏一些成名已久的大人物。當然這種觀摩,依舊是按照實力來劃分座位,在那些視線最好的貴賓席上,坐着天鴻門跟皇族等代表,以及八大山門的一些長老。當古諺與唐舞兒二人來到測試廣場時,那數百人早已排好隊伍,等待着接下來的測試。今日這個廣場,比昨天的更爲大氣磅礴,所容納的人當然也就越多,古諺在微微感嘆一番後,視線一動,停留在廣場中央處的一塊巨大透明石碑上。那透明石碑,約莫十數丈高大,雖說是死物,卻給人一種靈性的感覺,這種感覺,當初抱着無比興奮心情參加第一次測靈的古諺記憶尤深。“這就是測試靈力所用的測靈碑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