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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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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少妻46

井非在他臉上摸了一把,覺得手心都是刺刺的感覺。井非記得昨天晚上還沒看到,這些刺尖都在一夜之間冒出來的。

宮帆按着他的腦袋,用刺尖在他的鼻子上,嘴脣上,脖子上摩擦着。井非又癢又麻,一邊哈哈大笑尖叫,一邊流眼淚。不到一步會兒,那塊嫩白的皮膚都變得不正常的紅色,還有紅色的劃痕。

“還鬧不鬧?”宮帆摸着他的腰。沁涼的手感,嫩滑的皮膚。宮帆順着腰線在他的身上摸來摸去。

“不鬧~你放開我——哈哈——”井非揚起脖子,露出弱點。宮帆眼睛脹得通紅,喘着粗氣,在他的脖子上親吻着。井非的喉結上下滑動,腦子裏都被脖子上炙熱的脣包裹。宮帆親吻他的脣。井非雙腿纏着他的腰。手腳一起動作,扯掉宮帆的浴巾。

“想要了?”宮帆摩挲着他脖子上的紅痕。胸膛劇烈起伏,井非眼神迷離,手放在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振動。

宮帆看着他滑動摩挲的長腿,不言而喻。

兩人在浴室裏佔有對方,有時是和風細雨的溫情,有時是滔天巨浪的激動。

淋浴頭的開關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撞開,熱水打在兩人的身上。混合着汗水一起滑下來。

事後,井非感覺自己的筋骨就像是被人抽掉了,軟趴趴的。宮帆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兩人引頸相纏。

“哥——我要幫你刮鬍子。”井非甩了甩腦袋,又在宮帆的臉上親一口。

“你有力氣麼?”宮帆抓住他的手腕。手掌下垂,軟趴趴的一點力氣也沒有。

“不管,我就要幫你刮鬍子。”井非踮起腳尖,想要坐在臺盆上。試了幾次,都滑了下來。後來宮帆借力給他,讓他得以坐在臺盆上面。宮帆看着他臀肉被擠壓成兩半。身體又開始燥熱起來。

“想沒想好生日怎麼過?”井非給他抹上剃鬚膏,抹的不是很均勻,還弄到了宮帆的鼻尖上。眉毛上也沾了一點。

“哈哈。”井非坐在那裏,舉着滿是剃鬚膏的手掌,笑得抽筋。

宮帆斜眼看他,“笑什麼,不是你自己手藝差?”而且,宮帆也找不到笑點在哪裏。

井非還在笑,笑得軟了腰身,下巴支在宮帆的胸膛上面,身體一抽一抽的,導致頭髮上黏上了宮帆下巴的剃鬚膏,宮帆只得自己又重新抹一次。

井非去搶宮帆手裏的剃鬚刀,被宮帆躲開。坐在臺盆上使壞,雙手捧着宮帆的臉頰擋着他。長腿還在宮帆身上蹭來蹭去,宮帆瞥了他一眼。把他的雙腿夾在腿間。

井非嚷嚷大叫,聲音有些尖銳的恐慌,又帶着嬉鬧的笑聲。“快放開我的腿,保持不了平衡了!!!”

宮帆不放。井非只好雙手抱着他的腰。含恨的看他刮鬍子。

“沒想好怎麼過生日?”宮帆看着鏡子裏的井非。水汪汪的眼睛。有當年初見的純真,也有自卑後的開朗。

“過不過都無所謂,沒什麼感覺,在老家那邊都不過生日的,喫一頓好的就可以了。”井非用手指去戳被剃鬚刀上的泡沫,看到裏面有細小的鬍渣子。

宮帆被他突然一戳,力道控制不住,臉上出現一道血痕。宮帆看着鏡子,又看看井非按着剃鬚刀的手指。

井非立馬縮回手,當做什麼也沒幹。

宮帆一句話也不說,要把井非從臺盆上抱下去,井非摟住他的腰不撒手。就差點學瘋狗咬人保衛地盤了。

“乖點,不要亂動了!”宮帆在他鼻子上一戳。井非背對着宮帆,看不到自己鼻子上的白沫。只是不停的點頭,說道,“我保證不騷擾你!”

宮帆把剃鬚刀上的白沫沖洗,下巴上一塊白是白沫,一半是滑溜溜的下巴,還有一道明顯的血痕。

“哥,不颳了吧,刮到傷口怎麼辦?”井非又忍不住想要去戳,被宮帆一瞪,只好乖乖的坐着。

“一半光溜溜的,一半鬍子拉渣?”宮帆把刮下來的白沫抹到井非臉上。

井非噘着嘴吧閃躲,“好髒!”

“平時你挺愛蹭的,也不見你說髒。”宮帆繼續刮鬍子,順便把鼻尖上的白沫颳去。

“那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

“感覺不一樣!”

宮帆笑起來。井非氣哄哄的要把臉上的白沫蹭到他臉上去。於是宮帆臉上又被劃傷了。

井非在臺盆上坐直了身體,萬分心虛,“你,你自己一個人刮,我,我去玩了!”說完就跳下來,浴室地板上有點滑,井非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撞到浴室門上。也不等宮帆過來安慰哄幾句,就爭着打開門跑出去。

宮帆對着鏡子,“媳婦兒傻不隆冬的。”

宮帆刮完鬍子出來的時候,左右兩邊臉上合一道血痕,像是貓下垂的鬍子,愣是把宮帆的陽剛之氣弄得打了折扣。

井非正在看娛樂節目。趴在沙發上昏昏欲睡,宮帆皺起眉頭,走過去坐在他身邊。正準備說話,門鈴響了,宮帆過去開門。

來拜訪的是肖陽和劉嵐。宮帆一點也不驚訝。

“帆哥,你們昨天晚上打架了?!”肖陽是昨天接了宮帆的電話,以爲井非出了什麼事兒,作爲朋友,最近忽略了夥伴,特意過來看看。

“非非昨天晚上在牀上大發神威。”宮帆臉不紅氣不喘。劉嵐看着他,還是面癱臉,只是眼睛裏有些疑惑。

肖陽眼睛立馬抽筋似的眨呀眨的看着宮帆,宮帆讓他們兩人坐。

“非非呢?”

“在沙發上睡覺。”宮帆拿過一些水果,水果盤裏各種水果胡亂參合,宮帆理了幾下,奈何裏面還參雜着堅果,都被井非剝開了卻沒有喫。宮帆頭疼,最後面癱着臉端着水果盤朝沙發走過去。

一走過去就看到肖陽姿勢曖昧的壓在井非身上。井非也睜着大眼睛,看起來很有精神,摟着肖陽的腰。兩人再說什麼悄悄話。

宮帆站在原地愣了愣,看了看井非,又看了看肖陽,最後乾脆轉身去找劉嵐。劉嵐坐在窗戶邊的椅子上曬着太陽。

宮帆到了一杯水給他。

劉嵐接過去,“真有幸能得到老闆的親自服務。”

“你老婆也在服務我媳婦兒。”

劉嵐聽他這麼一說,又看他神情有幾分古怪,就朝沙發那邊看過去,一看,頓時驚悚了,心裏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在鬧精神病。

“他們兩個在接吻?”劉嵐臉都黑了。

宮帆一聽,有點懵,後來覺得有點奇怪,走過來從劉嵐的角度看過去,真的很像劉嵐說的。而且那兩個人還有說有笑。

宮帆的臉色比劉嵐稍微好看一點,“你看錯了,他們在說悄悄話。”

劉嵐一口把水喝完,“也是,兩個受能鬧出個什麼!”

這時井非從沙發上爬起來,下巴支在沙發靠背上,“哥,有水果麼?還有你們再說什麼?”井非打了一個哈欠。

宮帆起來把桌子上的水果給他們兩個人端過去。“誇你們兩人身段好。”

“我也覺得~”肖陽也從沙發上爬起來。他太過於興奮,正好跟準備趴下來的井非的臉撞上。井非頓時冒出了生理鹽水。宮帆準備過去看看,肖陽手忙腳亂的給他擦眼淚。

宮帆頓在原地,看了一會他們兩個人,又轉過頭去看劉嵐,劉嵐咬牙,“再攻也是個受,我晚上回去讓他認清本質。”

宮帆聳聳肩,走過去坐在沙發靠背上,把井非撈起來,給他揉臉頰,井非臉上的生理鹽水越來越多。肖陽要狂躁了。

“別哭呀,我不是故意的!”肖陽扯着自己的頭髮。

“邊哭,不嫩孔子。”井非剛剛一開口,宮帆就把他臉上的肌肉往上揉,井非說話漏風。肖陽分析了許久,才稍微弄懂是什麼意思。

“我就說吧,雖然咱兩是受,但下面還是個爺們的!”肖陽坐在旁邊,往嘴裏塞堅果,完全不在乎爲什麼外殼沒有了。

“過幾天就是秋分了,秋分那天非非生日,我準備帶他去荷蘭領結婚證,那個國家對同性戀挺包容的。”宮帆一語驚人,所有人都看着他。

井非張着嘴巴,像個傻瓜。心裏卻是煙花炸開,轟隆隆的。

“我也不怎麼過生日,不知道該怎麼給你驚喜。就帶你去領結婚證了。”宮帆揉揉他的腦袋。

井非嗷嗷大叫,“嗷~太讓我驚喜了!我要暈過去了!!”

肖陽也在一邊大叫,“帆哥,你太謙虛了!還說不會給驚喜!!!”

劉嵐在一邊哭笑不得,揉着太陽穴,“到了秋分那天,我們和他們兩人一起去領結婚證!”

宮帆笑着,“結婚證只允許夫夫兩個人,四個人太大,照片容不下。”

井非和肖陽倆個人哈哈大笑。說完把照片p一p,四個人一起照結婚證!又說不知道荷蘭的政府同不同意。反正不管怎樣,宮帆和劉嵐兩個人是不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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