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從那次以後, 倒是經常被派去看看小元和小牛他們怎麼樣。
這天王媽就給竹青她們帶來了八卦消息, 不得不說,這女人那,不分年紀大小, 都喜歡聽個小道消息。看看小夏,都兩眼放光呢。而且這次的八卦還是他們喜歡聽的。
“奶奶, 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叫惡有惡報, 壞人自有壞人磨!果然是真真的!”王媽興奮的說道。
小夏在一邊忙問:“王媽, 你半天都沒有說是怎麼回事兒。”
竹青也笑,這說話總得鋪墊吧,不過竹青心裏大概有了數。也是時候了!
果然王媽就說道:“還不是堂少爺的舅舅家出了事兒了!這事兒還真是, 讓人聽了都覺得活該呢, 他們家的兒子竟然拐帶了周員外家的姨太太,被人抓住了, 腿都快打斷了!真是, 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那二位現在也不敢上堂少爺家裏去了,周員外說了,他們一家子他見一次打一次,我看那,那地方他們呆不住了!
聽說周員外在他們那一帶還是個人物呢, 有親戚是在內城當官的,誰敢招惹啊,人家竟然敢去拐帶,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好了,現在一家子都灰溜溜的,看他們還敢去堂少爺家裏要錢不要錢去!依我看,就是活該!這臉皮也忒厚了!老天爺果然是長眼的!”
小夏也說道:“就是,活該他們!那樣的人,就該出這樣的事兒,以前覺得堂少爺那邊好欺負,現在有個e欺負他們的人,讓他們也嚐嚐被人欺負的滋味!”
竹青問道:“王媽,這事兒你是聽誰說的?”小牛和小元不會跟她說這些事兒的,他們也不懂。大哥顧東還在養傷呢,更不可能了。
王媽說道:“是那邊的鄰居,還有甲長太太也跟我說了,還說那邊想過來找奶奶你們幫幫忙呢,您說是不是厚臉皮,剛纔敲詐了這裏,現在還想找爺和奶奶幫忙?
臉皮不是一般的厚了!甲長太太明明白白的跟他們說了,不準在這邊鬧事兒,上次的事兒,弄得甲長都灰頭土臉的,他們又怕周員外家的人發現了,就沒有敢過來了!”
竹青心裏點點頭,說道:“要是那女人找上門來,直接給打出去,什麼也別說!”這樣的人要是同情了,還真是是非不分了!就是給的他們的教訓!
王媽拍着胸脯保證,絕對不會讓他們進門的,她的力氣大着呢,還有自己那口子,連門都守不好,那還幹什麼啊。
晚上竹青把這事兒和顧南說了,問道:“是不是你乾的?”
“也不算是!那家的小子本來就不規矩,仗着人長得不錯,就到處招惹,這次惹了不該惹得人,只不過他自己不小心被暴露了。”
被暴露了!這個被字用的好啊,竹青忍不住笑出了聲,顧南聽着竹青笑了,不由得也笑了,說道:“怎麼就這麼高興?”
“沒,沒什麼,我想着,這樣一來,小牛的舅舅他們就不會過來找大哥他們麻煩了,心裏高興。”竹青說道。
“這次還是便宜了他們,讓他們也知道知道別人壓着他們是什麼感覺!”
“顧南哥,你怎麼知道那小子到處招惹人,還和周員外的小妾有首尾?”竹青問道。
“這事兒,稍微打聽就清楚了,他們那一帶的人,有好多人對那小子不滿意,至於和周員外的小妾,你知道,我們以前都是剿過匪的,這打聽情況很在行。剛好讓我們打聽了這個事兒。”其實是那小子是騙財又騙色,周員外小老婆多,顧不上那個,所以才紅杏出牆。
又三言兩語的被說動了,要拿着錢財和人私奔,顧南估摸着就是跟着那小子私奔了,也就是把錢財給騙了,人又回來了!
不過顧南覺得現在這個美好的時候,說這些事兒太浪費了,“嶽母還問我,什麼時候咱們能有個孩子呢,咱們現在就努力努力!”顧南說着就去解了竹青的中衣,開始動作起來,不一會兒,牀就開始晃動,傳來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
八月十五快到了,竹青帶着小夏去孃家,李滿貴家的見到竹青,忙說道:“正好,一會兒把符水給喝了,我好不容易求來的。”
竹青要皺眉頭,不由得看了一眼嫂子,見林氏無可奈何的看了一眼她,就知道林氏也是被同樣待遇了。
李滿貴家的是親自把符水給端了過來,一定要親眼看着竹青給喝下去,“別給我說等會兒喝,你這丫頭心裏什麼主意,我還不知道?趕緊的給我喝了,我還要去幹活兒呢。”
“娘,不是有小秋小冬他們嗎?您不歇歇?”竹青轉移話題。
“就是有他們,我這不幹活兒,心裏也不舒坦。趕緊喝,別給我說別的!”李滿貴家的盯着竹青。
竹青知道這一次自己是逃不過了,咬牙就喝了下去,想着,嫂子以前都喝過,也沒有什麼事兒,自己就當是喝了一碗不怎麼幹淨的水吧,真是坑爹!
李滿貴家的滿意的端着空碗去廚房了,竹青覺得很悲催,這才嫁人還不到一年呢,就被老孃拼命的催,要生孩子,要趕緊生,不然就過不下去了,還被逼着喝這什麼神水。老孃幸虧不是婆婆,不然怎麼受得了?這一下,竹青對嫂子林氏表示了深深的同情,好在嫂子林氏還生了個閨女,不是沒有動靜,就這樣現在也要她趕快生二胎,當女人真的不容易啊。
本來這喝了符水,半天都沒有事兒,等回到自己家裏後,竹青的肚子就咕嚕嚕的響,然後就是不停的上茅房,只折騰的人都蔫了,顧南迴來見了這個情況,直接說道:“都這樣了,怎麼不請大夫去?你們是怎麼照顧奶奶的?”
竹青忙搖手,“不管他們的事兒,我一會兒就好了!”說着這話,但是肚子有開始疼了,顧南急着跟過去,見竹青進了茅房,對王媽說,“還不快去請大夫?”王媽從來沒有見大爺生氣過,不過這一次確實是生氣了,還是很生氣,忙跑出去了,對自己的那位說道:“你腿腳快一些,趕緊把大夫請來,奶奶不舒服呢。”
竹青覺得自己折騰的夠嗆,可是這是自己老孃弄得事兒,怎麼好意思說出來?
不過顧南已經從小夏那邊問出來是怎麼回事兒了,這下子眉頭皺的跟緊了,他記得以前自己拉肚子,娘就讓自己喝那很酸的醋,然後就好了,親自去廚房倒了一碗醋,然後端過來,哄着讓竹青喝,竹青喝了一口,就噁心的想吐,“我不喝了,太難喝了。顧南哥,你就別讓我喝了!”
顧南好說歹說,竹青就是不喝,把顧南給急的,這事兒是嶽母弄得,目的是好的,自己這個當女婿的不好說什麼,只盼着大夫能快點兒過來。看着竹青遭罪,恨不得自己替她。
好不容易大夫過來了,看了病,說是,喫了不乾淨的東西了,喫兩副藥下去就沒事兒了。
這大夫知道是喝了什麼符水的,直說是愚昧,要是喝神水就能生孩子,還要他們大夫幹什麼?
“這位身體虛寒,以前肯定是受過涼了的,好好調理調理,生孩子不是小事兒?哪裏用得着喝什麼符水?你們兩個成親也沒有多少時間吧,這世上成親好幾年都沒有動靜的大有人在,你這個當相公的,怎麼這麼急躁?讓你自己的媳婦喝這亂七八糟的東西?”
顧南任由這大夫一通罵,也沒有辯解,竹青有意給顧南解圍,說是自己私自弄得,不過人大夫開了藥就走了。
“顧南哥,你怎麼不和那大夫說清楚,本來就不是你的事兒。”竹青說道。
“我沒有照顧好你,這就是我的事兒。以後咱不喝這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就是嶽母讓你喝,你也跟她說,是我說的,不準你喝了!咱們急着要孩子幹什麼?有了孩子,我就要一邊去了,還是等等再說。”
竹青說道:“剛纔大夫也說我身體虛寒,你說是不是我上次掉進河裏才那樣的?”那時候可是大冬天的,雖然當時不怎麼顯,但是現在還是爆發出來了。
“沒事兒,大夫不是說了嗎?喝藥就成,咱們慢慢的,不着急。”顧南點點頭。
沒想到那邊也知道了竹青這邊生病了,李滿貴家的和林氏都過來看她,李滿貴家的說道:“你這個身體,怎麼生孩子?趕緊給我好好補補,是不是符水沒喝夠?我再去求求。”
“娘啊,你可別,這次我這鬧肚子,大夫就說是喝了符水喝的,我說不喝你非要讓我喝,當天我雞在茅房出不來了!要不是顧南哥請了大夫,我不定怎麼樣呢。”
李滿貴家的有些掛不住,說道:“別人喝了都沒有事兒,偏偏你喝了就有事兒了,你嫂子不是怪好的?”
林氏不好說什麼,竹青說道:“反正我是不喝了,差點兒要了我的小名了。娘,大夫可是說了,我是受了涼才那樣的,說我以前肯定是有什麼事兒才把身體弄得不好了,我不是掉進去過河裏嗎?那天可是冬天,大夫說肯定是那樣。”
先把老孃嚇一嚇,讓她再也不亂出什麼主意,竹青可是曉得上次自己掉水裏,大部分責任就是老孃,看你還怎麼說。
李滿貴家的臉上訕訕的,那次的事兒確實是她自己不對,“算了算了,我也是瞎操心,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不管了!”
好嘛,你終於說出了這個話了。竹青算是鬆了一口氣,她可不想過一段時間就要喝那不知道什麼的符水,看看,這一次勉強的喝了,然後就出事兒了吧,糟的不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