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到也是。”沭之延點點頭,突然想起旁邊的冷悅兒,立刻說,“不過,現在到也難說了,呵呵,悅兒,你不必在意,二哥他和趙娟麗確實是一起長大,感情也確實不錯,但是,我到覺得,二哥待她如同妹妹般的感情更多些,當然,呵呵,他們確實關係親密,以至於我想在中間佔個便宜都不成。”
冷悅兒微微一笑,說:“難得他念着舊情,也不枉趙娟麗一心一意想要嫁他,對了,他們的婚禮大概就在這兩三天吧?”
沭之延遲疑一下,點點頭,故意裝做不在意的模樣笑嘻嘻的說:“就在後天,要不,我們哪裏可得這份清閒。也因着二哥一再申明,就算是趙娟麗嫁了進來,也只能做小,所以,婚宴不會太大,說起來,這趙娟麗還要一早的給你敬茶呢。對了,你要不要回沭府?”
“不回。”冷悅兒乾脆的說,“我是被休出沭家的人,說過,打死也不會回,我不會自己打自己的臉,不過,我是斷斷不會同意他娶冷婷兒的,你說我有私心也好,說我怎樣也罷,我是絕對不會允許冷婷兒嫁入沭家的。”
沭之延一挑眉,笑了,說:“那冷婷兒可是個有心計的女孩子,悅兒,你可不是她的對手,她如今裝得這般善良軟弱,已經瞞過了二哥。也不是二哥愚笨,而是二哥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面,他呀,已經讓你和趙娟麗弄得頭大,哪裏有功夫去猜想她是如何一個人。其實,這樣想,冷婷兒那丫頭也是可憐,聰明反被聰明誤呀!”
吳美兒微皺一下眉頭,輕聲說:“我到覺得,冷婷兒是個極有主見的丫頭,她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嫁給二少爺,肯定會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我第一次見她就是她獨自一人來到沭府並和你娘起了爭執,心中就已經覺得這丫頭是個倔強好勝的,且懂得籌謀。”
冷悅兒笑了笑,轉移開話題,說:“來,大家喫東西吧,這是小蓮辛苦做出來的,要是涼了可真是辜負了小蓮的一番辛苦。”
四個人收起了各自的心思,開始喫飯。
沭府裏忙碌着準備沭之睿和趙娟麗的婚事,雖然趙家已經答應不再強求一定讓趙娟麗做大,但是,表面上仍然是要求婚禮準備的比早前娶冷悅兒的時候體面,府裏的奴僕們忙前忙後,進進出出的很熱鬧,燈火通明,人聲喧譁。
沭之睿呆在房子裏沒有出來,不知道爲什麼,內心當中有些焦慮,說不出原因,只知道這婚結的讓他心不安,他不知道要如何向冷悅兒解釋,三妻四妾是很正常,可是,如何向冷悅兒解釋?雖然她已經知道此事,知道他要娶趙娟麗的事,並且已被休出沭家。
很晚,沭之延纔回來,喝了些酒,臉色微紅,走過熱鬧的人羣,突然有些走神,停下腳步,然後轉向沭之睿的房子。
燭火下,沭之睿獨自坐着,對着燈火發呆,沒聽到沭之延進來的聲音,直到沭之延坐到了他的面前,拿起茶壺倒水喝,才突然看到,有些詫異的問:“你怎麼來了?”
“真夠沉得住氣。”沭之延笑嘻嘻的說,“後天就要娶親了,還有時間坐在這兒發呆。對了,你真打算娶趙娟麗進門呀!”
沭之睿沒有心情和沭之延打趣,不耐煩的說:“又去外面喝酒了,快回去休息吧,別在這兒煩我了!”
沭之延一笑,不以爲然,看着沭之睿,慢慢的說:“二哥,何必呢,整天端着這麼個架子,你不累呀?!這沭家的錢財是你的,沒人搶得走,不用再刻意求什麼了。如果你真的在乎冷悅兒,這趙娟麗是斷斷不可以娶,娶了趙娟麗,冷悅兒絕對不會再回沭家。”
“你到是知道的清楚。”沭之睿鼻子裏輕輕哼了一聲。
沭之延放下茶杯,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認真,盯着沭之睿,“二哥,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冷悅兒,還是,只是惱怒我帶着冷悅兒出去遊玩而懲罰她?”
沭之睿一愣,看着沭之延,“你什麼意思?”
沭之延苦笑一下,慢慢的說:“二哥,我很少這樣正經的和你講話,一直以來,你眼中我不過是個頑劣之徒,朽木不可雕也的主。但是,這一次,我是很認真很認真的在問你,你究竟是不是真的很喜歡冷悅兒?請你一定要告訴我實話。”
沭之睿有些意外,盯着沭之延,確定他不在講醉話,然後才慢慢的說:“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自然是在乎的,至於是不是因爲你帶她外出才休了她,這如今不重要了,休書我已經讓小木頭帶了回來,撕了它,就等於收回了休她的事,她如今仍然是我的妻子。”
沭之延長長出了口氣,但仍有些失望,輕聲說:“二哥,你並沒有告訴我實話,若是你真的在乎冷悅兒,就實話實說,這不丟人,但是,若是你並不在乎,只是咽不下這口氣,我可以替冷悅兒擔下所有的不是,但請你不要再傷害冷悅兒。因爲,冷悅兒是我自出生到現在,唯一在乎的女人,她,對我來說,珍貴過我的生命。”
沭之睿臉色一變,想要發火,猶豫一下,忍了回去,恨恨的說:“你們果然是瞞着我生了情!”
沭之延輕輕搖了搖頭,“二哥,你有時候真是相當的可惡,你實在是讓爹孃寵壞了,不知道得和失,你能不能用乾淨一些的思想來想冷悅兒,若她心中有我半分,我也是知足的,她雖然被你休出家門,可並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甚至,連個想法都沒有!”
沭之睿盯着沭之延,不說話,但眼中明顯有了憤怒之意。
沭之延苦笑着,有些酒意湧上心頭,突然間的寂寞,讓他心中悵然,起身,離開,走到門口,突然回頭,看着沭之睿,很認真很認真的說:“你可當我此時所說的一切是醉話,但是,酒後吐真言,我話放在這兒,若是有一天你辜負了冷悅兒,我必親手收拾你!”
沭之睿無語,有些莫名的煩躁,彷彿突然間,一切,把冷悅兒推到了面前,讓他不正視都不成。
吳美兒看着冷悅兒收拾桌面,輕聲說:“其實可以叫小蓮起來收拾。這些事情,原本就是她們做的。”
冷悅兒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自己的事情,頭也不抬,輕聲說:“我與她相比,強在哪裏?不過是曾經擔了一個虛名。”
“你爲什麼一定要着急攆了沭之延回去?”吳美兒輕聲問,“我是個旁觀者,我看他,真是對你動了心,這和以前的他太不一樣了,自他遇到你,整個人改了許多,雖然是家中的最小,無錢無權,可是,讓你衣食無憂,尚且可以——”
冷悅兒不吭聲,收拾乾淨桌子,洗了手,回到臥室,泡了杯茶,在牀邊坐下,溫和的說:“時候不早了,早點歇息吧。”
“悅兒,你——”吳美兒有些不解,這丫頭,爲何表現的這般冷靜?那沭之延喜歡她,傻子也看得出來,喝酒的時候,心不在酒上,一直看着冷悅兒,傻笑着,那般低聲下氣的討好着她,她真的不在意嗎?”那沭之睿有什麼好?他後天就要娶趙娟麗進門,你真的要和趙娟麗一起共伺一夫嗎?那女人可是個潑辣厲害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