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天鵬醒來時候,水魂的力量,就如暖暖的氣息,充斥在身體的各處,如置身暖爐旁,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清香的肌膚,緊貼在他的懷裏,柳悠然恬靜幸福的臉龐,更是讓他身心愉悅。
能帶給一個女人幸福,的確也是一個男人的安慰。
說實話,雷天鵬也沒有想到,男女的調和,竟然讓他的水魂之力,更是趨向了一種突破,前幾天與黃飛英一戰,水魄境界的力量發生了變化,隱隱的有躍入水魂的力量的跡象,但是情關,卻是水魂的引子。
就如引水入渠,此刻雷家的水系力量,竟然真的達到了一種百年來,無人到達的地步。
一個吻,從憐愛到疼惜,落在了柳悠然的臉上,粉嫩的肌膚透着了幾許嫣紅,然後在眉眸間開始綻動,眼睛慢慢的睜開了,看到雷天鵬的那一瞬間,浮現了幸福的笑意,也許昨夜的纏綿,又回到了她的心海。
“天鵬-----”從鼻子裏呤出了這聲呼喚,然後裸露的玉臂一張,把雷天鵬緊緊的抱住,臉貼在他的胸口,說道:“悠然真的好幸福,希望這樣的日子,能漫長到一輩子,天鵬,你愛我麼?”
沒有說話,只是這一吻,從臉龐,移到了脣間,然後覆身而上,一場激烈的晨運,又展開了,呻吟之聲,悅耳春息般的悄然而起,愛意,自然不溢而發。
太陽老高了,不支的柳悠然纔有些疲憊的爬了起來,花蕾初綻,她不堪承受,那一刻間的瘋狂,幾乎有種欲死欲仙的滋味,如果再不起牀,她怕自己真的要死在牀上了。
“天鵬,起牀了,你不是說今天有重要的事做,怎麼還不起牀?”今天是訓練的第一天,他這個教官,卻因爲美色,忘記到腦外了。
雷天鵬坐起,心裏卻是有些留戀牀上清香的味道,這是女人的味道,心愛女人的味道。
“悠然,以後在家裏,我就是男人,你應該叫聲老公了。”
柳悠然心裏一甜。臉色一紅。聲音變得輕了許多。叫道:“老公。起牀了。大陽曬屁股了。”說完。自己卻忍不住地捂着嘴笑了起來。很多年了。她從來沒有這樣開心過。所有地鬱悶。在這晨最間。徹底地散發。現在在她地心裏。只有幸福地愛意盪漾。
本來按雷天鵬地意思。身體略略有些不適地柳悠然今天家裏休息一下。但是雷天鵬要出門。柳悠然卻不願意一個人無聊地呆在家裏。而且薛沁蘭又不能出門。她想去俱樂部看看。離開這麼多日子。以前地東西。也要重新適應一下了。
別墅地車庫裏還有一輛車子。以前是柳悠然用地。現在。鑰匙交到了雷天鵬地手上。柳悠然笑道:“老公。以後我上下班。你可都要接我。聽說現在地公車。可是有很多公交色狼地。”
這也算是一種危脅吧。其實就算是離開了柳家地大富。但是光憑一個俱樂部。也不可能算是窮人。但是柳悠然這麼說。也是想着儘量地多與這個心愛地男人在一起。哪怕是上下班地時間。
雷天鵬當然知道。笑了笑。也沒有拒絕。
送了柳悠然上班。一記香吻地獎勵之後。雷天鵬開車來飛快地來到了訓練基地。車子才進大門不久。就聽到了裏面傳來“嘿咳”地喊聲。兩列整齊地隊伍。正在那裏負重長跑。而在他們地腿上。已經負上沉重地沙袋。看樣子隊列地訓練。已經結束了。
“停止跑步,集合。”許文強一看到雷天鵬,臉色一喜,立刻大聲的喝道,等雷天鵬走到他們的面前的時候,二百號人的集合,已經完畢,按照個子的高矮,筆直的身姿,倒卻有了幾分軍隊的樣子。
“報告教官,天刀訓練營第一批訓練人員一百九十三人,以刻向你報道。”
一百九十三人,看樣子已經清理走了幾人,雷天鵬輕輕的點頭,臉上最後一抹溫情的神色已經斂入其中,滿臉都是嚴謹與肅穆。
看着一張張迫不急待的目光,雷天鵬冷冷的問道:“很好,看樣子,你們已經決定了,現在我宣佈,訓練正式開始,從這一刻起,沒有退出的人,輕裝十公裏越野,開始,所有人,跟上。”
十公裏越野是部隊裏的新兵訓練項目,也是比較嚴格的一項,對這些人,雷天鵬不想浪費時間,去進行一步一步的低級訓練,十公裏越野,是最輕的一項。
也許是知道這一次訓練的嚴格,許文強早就已經說過了,所以此刻沒有人有任何的猶豫,十公裏的越野開始,早就開發出來的山路,絕對並不好走,但是雷天鵬卻沒有給他們退縮的機會,親自監督。
這三天,許文強也試圖進行這種訓練,但是有些人很是牴觸,但是雷天鵬的命令,卻沒有人反對,就算是胖胖的洪哈兒,這一次也是霍出去了,他也知道,如果沒有勇氣接受訓練,在東南,他的路已經走到了盡頭。
也許這一點,所有的人心裏都明白。
雖然這些人從來沒有進過軍營,但是許多都是凌天幫成員,也接受過或多或少的訓練,,體質也不算弱,這也減少了雷天鵬的不少麻煩。
十公裏的越野,就可以看出這些人的體質潛力,高天與與小刀倒是不錯,衝在最前面,最先的當然是許文強,而洪哈兒與大飛,卻是勉強合格,不過從這一百多人裏,雷天鵬卻發現了不少的好苗子。
其實說是訓練二百人,但是雷天鵬並沒有什麼希望,這二百人都成爲強者,只要一部分能通過這次的訓練,那天刀盟,就有足夠的力量了。
喫過中餐,沒有休息的時間,蛙跳,俯臥撐,昂體向上,然後傍晚,趁着陰涼的時候,就開始了格擊訓練,這些人耍狠還行,真正的格擊,卻是差了太多,基本都是花架子,雷天鵬需要設計一套,適合他們學習的格鬥技巧,倒也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除了休息的八個小時,其他的時間都在訓練,雷天鵬就是要榨乾他們身上每一絲力氣,這種沉重的負荷,就算是許文強,都有些不支。
一連三天,這些人已經失去了笑臉,或者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整個訓練場,一片沉靜。
終於,一個人昏了過去。
雷天鵬端起一盆冷水,猛的潑了過去,“嗯”一聲,這人醒了,但是卻沒有爬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爲力氣用盡,還是不想爬起來。
雷天鵬喝道:“站起來!”
但是這人看了雷天鵬一眼,卻搖了搖頭,示意他已經不行了。
雷天鵬眸裏寒光一閃,這纔剛剛開始,如果這樣都支持不下去,那不是比過家家還兒戲,連想都沒有想,一腳就已經踢了過去。
“啊-----”這卻是一聲慘叫,這個男人被這腳踢飛了起來,一直在七八米遠處落了下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下,然後不斷的掙扎,急驟的叫道:“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要退出。”
雷天鵬冷冷一笑,說道:“想退出,我成全你。”手起,一種幽幽濃郁的蘭光,已經聚在手臂,然後彙集在手掌,掌已經揮了出去。
沒有慘叫,這昏死的男人,已經被這冷戾的刀氣,劈成了兩半,血肉模糊,慘不忍屠,雷天鵬的出手,沒有絲毫的憐憫,他說過的話絕對算數,沒有人可以帶着取巧之心,在他的訓練場中混。
倒吸的冷氣,在這裏不經意的傳出,這些人也沒有想到,雷天鵬真的會殺了這想要退出的訓練者,心裏不再有半分的奢望。
“訓練,繼續!”雷天鵬回頭的聲音一起,沒有人再敢怠慢,訓練在這種殺戮的血腥中,變得更是殘酷起來。
既然做了,就要做得更好,雷天鵬不想給這些人一絲的逃避機會,下午的時候,就向許文強借了一支小隊,全副武裝,除了平日的訓練,又宣佈了一系列的禁令。
在這六個月的訓練中,所有的訓練者,不允許外出,違背者小隊可以就地擊斃,這就是他說過的,用生命作爲訓練的代價,容不得一絲的放縱。
雷天鵬就要讓所有人知道,如果想活着離開這裏,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完成這一次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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