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家這樣高升,一定賓客盈門,高衝這裏確實門可羅雀,只有蘇威、高浩、李綱等十幾個人而已,這些人在高衝最低落的時候一直不離不棄,現在纔可以光明正大的來朝賀,其他人確實抹不開這個面子。
對此,高衝並不在意,這叫人之常情,誰都沒有預知之術,就算是自己,當時也陷入茫然之中,甚至都做好隱退的打算,要不是看在南陽公主夫妻情深的份上,自己只怕也早就忍不住,換了是誰掌握這麼強大的資源,也早就忍不住。
但是,高衝忍住了,也守到雲開日出的時候。
第二天,高衝帶衆女進宮謝恩,黃蓉還在嘀咕,但是看到小龍女和楊冰神情自若,黃蓉就笑自己沒見識。
南陽公主帶着衆女去拜見蕭皇後,高衝則去御書房拜見煬帝。
煬帝很高興,拉着高衝暢談許久,話鋒能忽然一轉,“高衝,你可知朕爲何接二連三的進攻高句驪,而且還是在連續失利的情況下。”
高衝道:“臣實在猜不透其中的奧妙。”
煬帝道:“朕也曾率大軍滅陳,東征西討也打過不少的仗,我軍裝備精良,訓練有素,因何就接二連三的敗北?”
高衝不敢說話卻明白這已經涉及煬帝的祕密。
煬帝笑着說:“先帝在臨走之前,有三件未了之事,也是讓朕必須完成事情,徵剿高句驪只是其一。”
這件事還關係到文帝?高衝就有些愕然。
煬帝道:“先帝遺願有三,其一,徵剿高句驪,其二,南方的前朝遺臣,其三,”煬帝頓了頓,才緩緩說道:“其三,乃是關隴貴族。”
高衝一愣,隨即大驚,就忙撩衣襟跪倒:“高衝不敢聽,這涉及到大隋安危與機密,高衝不敢聽。”
煬帝淡淡一笑,伸手將高衝扶起,“以前,你雖然軍功卓著,一片忠心,朕卻是還不敢讓你知道,所以,趁有人中傷你的機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與你,幸好你過關了,否則,看在南陽的份上,朕不會殺你,但是你終此一生也只能做駙馬。”
高衝就感到心中不可抑制的一熱,眼睛就有些溼潤,控制不住自己啊,煬帝竟然根本就沒有殺自己的意思,還讓自己做太平駙馬,不要忘記南陽公主可是長公主,只要南陽公主在一天,自己的榮華富貴就少不了,就很有可能東山再起,這一刻,高衝爲自己曾經的想法感到內疚。
煬帝笑着拍拍高衝的肩膀,“傻小子,你不是過關了嗎?所以,你可以聽這些事情,說到哪裏了?嗯,關隴貴族,我朝就是依靠關隴貴族的支持起家,所以在大隋建立之後,關隴貴族的勢力暴漲,不但是在朝中,還在軍隊中,甚至已經威脅皇位,還記得朕做太子先帝病危,朕被困在御書房中的事情嗎?
那一次若不是你帶兵殺進來,這個皇位已經易主,爲了大隋朕不能大開殺戒,如何消除關隴貴族的勢力,在朕平安度過危險之後就開始考慮,所以纔有徵高句驪之事。
朕用的兵都是府兵,雖然都是大隋的精兵,但是他們基本上都被關隴貴族掌握,隨便動哪一個將領,都會起到牽一髮動全身的反應,所以,朕只能通過戰爭來消滅這些勢力,關隴貴族的實力消耗不少,卻讓高句驪做大,朕必須選擇一個強力人物對付高句驪。
你,高衝,早早就進入朕的觀察中,你小子有勇有謀,勝不驕敗不餒,一心爲大隋,皇叔一直你想讓你去接掌袞州,卻被朕壓下,因爲朕有跟重要的事情讓你來做。朕已經老了,已經力不從心,希望你爲大隋消除高句驪這個隱患,隨太子一同成長,讓我大隋千秋萬載傳下去。”
高衝拜服於地:“臣一定不辜負陛下重望,陛下正值壯年,精神健碩,還請陛下保重龍體,大隋需要陛下。”
煬帝笑道:“有你這話朕就放心了,去吧,替朕好好收拾高句驪,好好守衛好大隋的每一寸土地,大隋每一寸土地都要傳給後人,不能被任何宵小佔據。”
“臣遵旨。”
從皇宮出來,高衝就進入籌備安東大都督府的工作中,散落在各地的衆將是回來的時候了,一份份文書送進兵部與吏部,然後變成公文行遍天涯海角。
趙雲、岳飛、楊延昭、典韋、太史慈等等全部調回,高衝還把陰世師調來,這位給自己雪中送炭的將軍,該是回來的時候。蘇威高浩都隨着高衝去安東大都督府,蘇威更爲長史。
高衝還給楊雄去信,詢問要不要去安東當都督。
楊雄翻着白眼來找高衝:“兄弟,你把我的兵全弄走,我能不跟着你走嗎?”
高沖沖這邊緊鑼密鼓的籌備,煬帝又下達一道命令:幽州大都督府降爲都督府,所轄二十州變爲六州,管轄:幽、易、平、檀、燕、北燕,其餘全部劃爲安東大都督府。
幽州大都督府的轄區小了,虞世基卻安心了,那麼大的幽州大都督府不好管啊,還都是高衝留下來的人馬,哪裏敢管?
虞世基感覺自己幸好沒在高衝陷入低谷是亂動,否則,這一回這個幽州都督都輪不上自己。
高衝正忙得兩頭不見太陽,仇瓊英忽然送進來一份請柬,高衝頭也不抬的說:“什麼事?”
仇瓊英道:“少爺不會自己看啊。”
“沒看我沒時間嗎?快念,蕭何,這幾份檔案你在攏一邊,沒問題就送去兵部和吏部。”
“是。”蕭何急忙接過來審查。
仇瓊英卻是鼓鼓小嘴巴:“少爺,你自己看啦,裴家老爺過六**壽,讓少爺和小喬夫人準時參加,小喬夫人說不去,我怎麼回啊?”
高衝不得不得抬起頭來,“裴矩老爺子過壽?”
仇瓊英點頭:“小喬夫人的火大着呢,直接就把裴家的下人給趕走了,差點還打板子呢。少爺怎麼辦啊?我回過去說:少爺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