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胯下之辱
某市霓虹燈下的步行街上。
“徐奕,你快點啊,說不定朱銘琰她們已經先進去了”。一個一頭齊耳短髮託着一張白中飄紅的鴨蛋形臉龐,像是四五月間剛剛見紅的水蜜桃。那雙水汪汪的眸子就像一對明亮的星星,讓人見着就想把它們捂在懷裏的女孩歡快的跑着,左手還牽着另一個人的右手。
那隻右手的主人一臉的書卷氣,秀氣的雙眸中透出一股子靈氣,鼻子不是很大。是個追求時尚的年輕人,這一點從他腦後留着的小辮子就可以看出來(那幾年正流行男人留長髮。)。只見他抓着那女孩的手,牢牢地攥在自己的掌心裏。感受着這隻又白又嫩,軟綿綿的熱乎乎的,像是纔出鍋的鮮豆腐的小手。滿臉的幸福都快從眼神中流淌出來一般,嘴角上泛起一陣漣漪。薄薄的嘴脣張了開來不緊不慢地說着:“敏敏,你就不能跑慢點,她們先到就讓她們替咱們佔個位置好了,我們慢慢走就是了啊”。
“哎呀,快點嘛,不然她們又要說了”。說着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腳步也放慢了下來。
“說什麼啊?”徐奕明知顧問。
“你知道的,還來問我”。害羞的臉頰微微紅了起來,宛若晚霞般美豔動人。
“啵”。徐奕冷不丁的親了一下她的小手。
“你壞、你壞……”。邊說邊拍灰塵般輕捶着徐奕那不算寬大的胸口。
“好了好了,我的小乖乖倪奕敏,還有200米就到了,我們來比賽,看誰第一個到”。徐奕做着準備起跑的姿勢。
“誰怕誰啊”。說着還美等徐奕喊起跑的口令就一個箭步先衝了出去。
一旁的徐奕微笑着搖了搖頭,早就習慣了她的無賴行爲。看着她跑出50米後徐奕纔開始追了上去。
雖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可是某市的街道上還是人來人往,一片繁榮的景象,現在年輕人的夜生活可是豐富了去了,可不,男主角準備帶着他的女友去迪廳蹦迪呢。
天上人間,某市最大的娛樂城,座落於市中心,距離步行街不到500米。是本市生意最好,人氣最旺的地方。
徐奕牽着倪奕敏的小手爬上了足有50個臺階的天上人間大門口,一閃一閃的彩色燈光伴隨着重金屬樂從一樓的迪廳進出**了出來。
剛走進去就覺得眼前一片眼花繚亂,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大廳頂部的彩色大燈快速的旋轉着把五顏六色的燈光投射到各個角落。舞池中間早就站滿了各色男女在重金屬樂的帶動下有節奏的搖晃着腰肢,隨意擺動着胯骨。濃重的汗液夾雜着不知名的香水味道在人羣中四散開了。
“你有沒有看見朱銘琰她們幾個?”。倪奕敏探頭探腦的站在瘋狂扭動的人羣中,試圖尋找出一絲蹤跡。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這裏太吵了!”。徐奕拉了拉倪奕敏的手指了下自己的耳朵。
倪奕敏拉着徐奕的手來回穿梭於各個角落間,都沒有發現以前的同學兼現在的好友朱銘琰的身影。
“是不是在找人啊?”。一個很輕且熟悉的聲音在她們耳邊響了起來。
“誰?”。徐奕拉着女友轉過了身去,看見了一張他平時都不願意看見的、厭惡的臉。
“沈劍峯?”“你怎麼會在這裏?”。徐奕有點奇怪,怎麼這個遊手好閒的混蛋會出現在這裏,而且身後還跟着幾個妖里妖氣的年輕人。
徐奕有點多此一舉,既然是遊手好閒那麼爲什麼不會出現在娛樂場所呢,不出現纔是奇怪。可能是腦子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
“有膽量跟我去個地方來嗎?”。沈劍峯平靜的說着,臉上露出一股挑釁的神色,眼睛不時的在倪奕敏胸口瞟來瞟去。只見他隨手從煙盒中抽出了一支中華,剛放到嘴邊,一旁的打火機就打着了火遞過來,還真有一些大老闆的風範。
可惜啊,這一切都是他那有錢老爸用錢堆出來的,不稀奇。可能在有些人眼裏這樣無憂的生活纔是最舒服、最快樂的,可是倪奕敏和徐奕對此卻是很厭惡。
“有什麼不敢的,走就走”。這樣明目張膽的舉動讓徐奕很不舒服。徐奕拉着女友氣呼呼的就要過去,一旁的倪奕敏用責怪的眼神瞟了他一眼,眼神中盡是責備和擔心之色。
徐奕用手拍了拍自己早就挺起的胸膛,帶着一切有我的氣勢跟着沈劍峯走進了一間包廂內。
低沉的重金屬樂已經換成了流行歌曲,一些不知疲倦的男男女女還在舞池中拼命甩動着頭髮,扭着腰、送着胯。
這時,一個尋找多時的熟悉身影從不遠的舞池裏面疲憊的走了下來,來到了沈劍峯的面前喊了一聲哥。這下可把同是同學的徐奕和倪奕敏給看傻了眼,就見她很隨意的從沈劍峯手中接過了抽着只剩下半根的中華煙吞雲吐霧起來,一個菸圈從她的口中吐了出來直接飄向了徐奕,碰在臉上,四處飄散了開來。
“你們怎麼纔來啊,我都跳了3支曲子了”。朱銘琰扔掉了手中的菸頭,左腳在上面踩了踩。
“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同學呢?”倪奕敏禁不住發出疑問。
“哦,她們啊,臨時決定不來了”、朱銘琰很隨意的說着。
徐奕看着眼前的這位老同學忽感有點陌生起來,只見她一件淡黃色的輕紗配合白色低胸緊身長裙露出了那深不見底的**,更有那兩個半圓而又飽滿的**顯示是如此的堅挺,裸露的藕臂是那樣的水潤,長裙開叉適中浮現出修長的美腿,肌膚是如此的光滑,刻意裝扮的容顏帶着驚喜,更帶着殷殷妾意,甜美的笑容突出了那清澈的大眼,如果不是徐奕知道眼前這位美女的實際情況,實在不敢相信眼前的美女以前一直是個乖乖女模樣。
其實朱銘琰一直暗戀着徐奕,穿出這樣的衣服、做出這樣的舉動完全是想引起徐奕的注意。也有點爭風喫醋的感覺,但關鍵是想看看他到底對自己是個什麼樣的態度或反應。
而在一旁早就盯着看的眼都不眨一下的沈劍峯則是丹田處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怪異的快感,這似乎更是一種衝動。只見他一臉壞笑着叫過服務員要了幾扎生啤過來。
門牌號爲508的包廂內的沙發上坐着六男兩女,前面的茶幾桌子上放着4扎啤酒,離沙發不遠處的牆角內一隻數字電視在播放着無聲的畫面。不知道是電視機壞了還是被人按了靜音鍵。
……
“還喝嗎?”沈劍峯背靠着沙發鬆了鬆脖子上的領帶,看着滿臉通紅早已搖搖晃晃的徐奕。
“喝,爲什麼不喝”。說着拿起桌上的一杯冒着新鮮的金黃色氣泡,往外散發着陣陣麥芽香的生啤,看着眼前的六個空杯子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摸着早已撐得不行的肚子一飲而盡,‘啪’的一聲脆響一隻白色半透明的杯子放到了茶幾上。
“好,這位兄弟夠豪氣”。沈劍峯一旁的一位染着紅毛的小子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坐在倪奕敏旁的朱銘琰一個勁的喊口渴。
沈劍峯打了一個響指“給兩位女士拿兩聽雪碧來”,說着對一旁的小紅毛使了一下眼色,小紅毛當下會意,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
“來兩聽雪碧,別忘了加點E貨啊”。小紅毛有點**的輕笑了起來。
“毛哥你放心,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做沈哥的生意”。說着一臉你辦事我放心的神態從服務檯暗格中拿出了天使與魔鬼的化身——一支醫用一次性注射器,和一個裝滿粉紅色粉末狀物體的小瓶。
只見他熟練的撕開外面的包裝,把注射器的針頭安裝了上去,並用針頭從雪碧的底部小心翼翼的刺了進去,抽出了半管子雪碧後又用針頭刺入了小瓶的橡膠瓶口內,欣喜地看着瓶中的雪碧與那粉紅色的粉末狀物體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變成了透明狀無色無味的液體,好似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般。等瓶中的液體完全變成透明狀後,便用同樣的方法把它們又重新注射到了它們來時的地方。
“哎,這個世界又有兩個處女沒了”。那男服務員重重的嘆了口氣,一臉不捨的把兩聽雪碧交給了小紅毛。
“來嘍……”。紅毛撞門跑了進來,把兩聽加了料的雪碧放在了喝的有點神志不清的兩女孩手中,一臉壞笑着坐回到了沈劍峯的身邊,左手打了個OK的手勢。
早已經口乾舌燥的朱銘琰哪裏管的了這麼多,不管不顧的打開就喝了下去,一陣舒爽的感覺順着她的喉嚨向着胃中延伸,好像一聽還不夠,眯着眼睛看着一旁像一灘爛泥一樣的倪奕敏,一把搶過了她手中的雪碧‘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打着二氧化碳迴流的飽嗝,隨手就把雪碧瓶‘咣’的一聲扔向了角落。
看得一旁早就**攻心的沈劍峯心痛不已。
“哥幾個,你們出去自己找樂子吧,她們兩今晚是我的”。說着從西裝口袋裏抽出了幾張大票子遞了過去。
‘噌’的一下紅毛等一衆小羅羅就消失在了門外,從還未關上的門縫中傳來了紅毛興奮的聲音:“大哥在裏面爽,我們就在外面爽,哈哈”。
沈劍峯搖搖晃晃的來到了朱銘琰身邊,用顫抖着的手小心、緊張的慢慢解開了她肩膀上的紐扣。”
“啪”。一條粉紅色的肩帶突然從肩上滑落了下來,蹦出了半個雪白色的球狀物體,在那個雪白色的球體前端露出了半顆粉紅色葡萄般大小的嫩癢尖子。
“住手!”。迷迷糊糊中好像看見了自己的女友被人脫了衣服,倒吸了一口冷氣,猛的清醒了過來,頓時酒也醒了個兩三分。徐奕憤怒的從沙發上彈跳了起來,雙手握拳、一臉怒氣的看着沈劍峯。
“我操,你以爲你是誰啊,敢管老子?”。沈劍峯停止了在朱銘琰身上繼續遊走的手站了起來。
“你以爲你有錢就了不起嗎,我告訴你,很多時候不是有錢就能買到一切的,”徐奕說着有點晃晃悠悠起來,打了個滿是酒氣的飽嗝繼續說道:“再說了,你他媽的要不是有個有錢的爹,說不定你現在還不如我呢”。沒有保持主平衡的徐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被徐奕說到痛處的沈劍峯怒不可歇的怒吼了起來:“我他媽的就是比你有錢,怎麼着。你以爲你是誰啊,在這裏大呼小叫的教訓我,你不就是個低賤的農民工嘛,有什麼了不起,整天低三下四的跟在人家後面討要工錢,哎,要我說,你們這些垃圾農民工還要不要臉啊……還跟我比……哈哈……笑死我了……”。沈劍峯是越說越來勁、越說越離譜。
“別吵了,好歹我們以前還是同學呢”。倪奕敏用手摸着熱的發燙的額頭冷不丁的說了一句話。
沒想到話還沒有說完,沈劍峯一聽到同學這兩個字就火大“同學,同學,同他媽狗屁的學,老子以前跟他同學,現在都沒臉跟人提起”頓了一下接着說道“我操,老子居然跟個臭農民工是同學,哈哈……,真是笑死老子了”。沈劍峯說話有點語無倫次起來。
這時,感覺自己有點騰雲駕霧的朱銘琰揉了揉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的眼皮,用盡全力才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突然感覺右肩膀有點涼颼颼的,用手一摸,天吶,怎麼沒有肩帶了,再往下一摸,蒙了,一個絕對高度震盪的尖叫聲從508房間內發了出來。
外面那些蹦迪的女孩子還以爲是誰玩的太過瘋狂以至於發出了尖叫聲來發泄自己內心或憂鬱、或鬱悶、或感傷、或悲痛、或興奮……的感受時,剛愣了一會兒便有樣學樣起來,一時間整個迪廳充斥着各種尖叫聲。
一聽是508房間內發出的尖叫聲,一個滿頭紅毛的小混混帶着幾個人就推門衝了進去,一臉恭敬的說道:“大哥,發生了什麼事?”。
“給我把他打得他媽媽都不認得”。沈劍峯說着就拿着一個空啤酒杯砸了過去。
一時間房間裏充滿了徐奕被打發出的沉悶聲。
徐奕抱着頭沒有哼過一聲。
“停”。沈劍峯手一揚,那些小混混就停止了毆打。沈劍峯很是滿意這種一揮手就能決定別人命運的感覺。
“看看,你的命運都掌握在我的手裏,現在你還能說什麼?”。沈劍峯點了支香菸慢慢走到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徐奕面前,蹲了下來,吐了一口煙在他臉上。
“我呸,以後別落在我的手裏”。唾沫星子包裹着徐奕的憤怒與不屑飛了過去,粘在了沈劍峯的臉上。
一旁的小混混剛揮起拳頭就被沈劍峯給制止住了,他要讓徐奕徹底的記住今天,永遠忘不了今天。
“道歉或者給我鑽過去”。沈劍峯打了個弓步蹲在了徐奕的面前。
徐奕沒有想到沈劍峯會變得如此之壞“休想”。
“好,我要你記住你今天犯下的不可饒恕的錯誤,我會讓你會後悔一輩子”。說着收起了打着的弓步,感覺自己在手下面前很沒面子的沈劍峯,剛走到沙發前就覺得眼前突然一亮。
“嘿嘿,你不要怪我,要怪的話就怪徐奕好了,都是他惹出來的禍”說着微微加重了下說話的語氣“再說了,你不是一直暗戀着他嘛,別以爲我不知道,他媽的”。說着一把拉了過來。
朱銘琰溼溼的髮絲輕輕地斜搭在左肩之上,那嬌俏的玉臉在酒勁和藥力的作用下更是顯得嫵媚異常、風情萬種;尤其是朱銘琰身上那一襲薄若無物的輕紗,直將朱銘琰那婀娜多姿的身材盡展無遺,那誘人的突起,那醉人的細腰,尤其是雙腿間那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神祕谷地頓時讓沈劍峯垂涎三尺,眼神變得更加瘋狂,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起來。
沈劍峯不管不顧的在當場**了朱銘琰,怒吼的徐奕只能在地上被押着乾瞪眼,喉嚨中喊不出一絲的聲音來。
……
一臉呆滯的朱銘琰沒有收拾自己身上的破碎衣服,只是目光呆滯的坐在那裏,沒有哭,也沒有流淚。她心中那嶄新的傷口上在淌着血……。
沈劍峯沒有拉起掉在腳後跟的褲子,只見他悠然的坐在了倪奕敏的身旁,摟住了她那嬌小的肩膀,眼裏滿是**的目光,直直的看着被押在地上的徐奕,很乾脆的說:“鑽還是不鑽?”。
如果說剛纔的事情使徐奕的心中蕩起了一絲漣漪的話,那麼此時的徐奕心中就是捲起海水的漫天海嘯了。
滿是血絲的眼球中燃燒着熊熊大火,怎麼辦?難道就讓這個混蛋這麼欺負嗎?不行!可是看他的樣子明顯是對自己**裸的威脅啊。不鑽,可以保住自己的面子,可又怕那個混蛋真做出剛纔那樣的事情來。鑽,也許可以保住倪奕敏的清白,但以後見着他就會不自覺的矮上三分,還會被他當成笑柄在朋友圈中傳播。
鑽還是不鑽呢?一臉鎮靜的徐奕此時的腦袋中卻並不平靜。
依目前的狀況來看,爲了能夠避免沈劍峯再做出對倪奕敏不利的舉動,只能儘量順着他的意思辦,沒有辦法,爲了女友死都願意的徐奕當然不會懼怕鑽褲襠了,所以他決定鑽。
徐奕在心中暗暗發下誓言:總有一天要報此仇。
徐奕掙開了背後押着地雙手,跪在地上一步一步的爬向不遠處的那個骯髒、惡毒的褲襠,每爬一步都要使出好大的勁,好像背上壓着一座大山似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平時不算太遠的距離足足爬了十分鐘,這讓光着屁股蹲着馬步的沈劍峯累的站起來了好幾次。
“哈哈……”。看着徐奕從自己的褲襠下鑽過的那一瞬間,沈劍峯覺得世間最美妙的事情莫過於此。哈哈大笑着走到倪奕敏的身旁低下頭去,在她的嘴脣上深深的吻了下去。
砸吧了一下嘴巴,轉過身來意味深長的說道:“我警告你,以後不許你再跟我爭‘東西’,你這個沒錢、沒權、沒勢的可憐蟲,沒有資格擁有那麼好的‘東西’”。說完一仰頭,一臉奸笑的拉着皮帶帶着馬屁如潮的手下從容的走了出去,好像沒事發生過一樣。
還趴在地上的徐奕眼珠子差點掉下來,牙齒咬得‘嘎嘎’作響,指關節也被捏得‘劈裏啪啦’。那個混蛋居然在連自己都捨不得碰一下,那尊貴如天神的女友嘴脣上猥瑣的、很隨意的親了一口。
徐奕那個恨啊,心裏在不住的滴血,早已經沒有了剛纔撕心裂肺的心痛,心中只有恨,恨自己的沒用,恨自己爲什麼沒有武功,恨自己連女友的清白都要用自己的尊嚴來換取可就是不敢上去,他怕,他怕自己衝上去不但討不着便宜還會連累女友的清白不保。他又恨,恨自己的沒用,恨自己爲什麼沒有武功,就像電視中拍的那樣行俠仗義、英雄救美。可是現在連自己的女友都保護不了,你說還有什麼用。
看見那個混蛋走後,徐奕立刻站了起來幫還呆在那裏一臉傻笑的朱銘琰穿好了衣服,背起了還在昏迷的倪奕敏,左手牽着朱銘琰就跑了出去,在天上人間的臺階下伸手攔了輛出租車,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們兩人塞了進去,自己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司機”“麻煩你把車開到杜康園”。徐奕焦急的說着。
司機嘀咕了一聲:“杜康園,名字還挺好聽,不就是民工宿舍區嘛”。
徐奕沒有注意司機的嘀咕聲,而是從出租車的後視鏡中看見了一溜拉着警笛聲的警車在天上人間門口停了下來,好多全副武裝的警察衝了進去,再後來就不知道了,徐奕只覺得自己很累很累,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付的錢,也忘記了是怎麼把女友和朱銘琰帶上的宿舍樓,都忘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