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人告訴我，史家人往赫圖村去了，無意中聽到的。
水人說完就走了。
史家人去了赫圖村，那就是奔着那十二件東西而去的。
但是，他們不可能進去，水戒指用完後，就收在鐵家人的手裏。
這件事恐怕是沈家和史家人所爲了。
我走的時候，安排了一個鐵家人，在離赫圖村五公裏外住，那兒手機有信號。
我打電話，讓他們馬上離開村子，不要管其它的事情。
我知道，他們就是去了，想進那洞，可能性並不大，而且那個洞很不明顯，不說看不出來。
他們去，還着殺氣而去的。
天亮，我去了沈家大院，叫沈英出來，我不進去。
沈英出來了。
“沈英，不要亂來，弄急了，大家都沒有好處。”
沈英說，那十二件東西，並不是我們鐵家的，而是沈家的。
我不想跟她爭論這個，沒有意義，告訴她好自爲之。
沈英這是自己找死。
我怎麼也想不出來，沈英這樣做，最後什麼都得不到，那史家人的，總是被當槍使，沈英難道是自己不知道嗎？
敗了是沈家的，成了是史家的。
赫圖村那邊的鐵家人來信兒了，說史家幾個人到了，上了山。
我讓他們盯住了，不要和他們朝面，不管發生什麼，只要報告給我就行了。
史家人是術族，我擔心鐵家人會有生命之憂，所以不讓他們朝面。
五天後，史家人是無功而返。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們返回來，第一個要找的就是我。
他們肯定是知道一些什麼，纔會去赫圖村的。
史家人沒來鋪子找我，竟然去了紅石村。
二叔打電話讓我回去。
我回去，史家的兩個人坐在二叔的房間裏。
“你們是紅石村最不受歡迎的人。”
“鐵軍，你把天珠給了洪老五，那天珠關係到幾個家族的生死，所以你得拿回來，我們去赫圖村，也是去找十二件東西，那是和天局有關係的東西，既然你想破，已經是這樣了，我們可以配合。”
史家人提出來配合，我沒有表情，他們這樣說，是挺可笑的事情。
“我來回答你，第一個，天珠是被洪老五拿走了，放在了道觀上，這個你也清楚，想要，自己去找洪老五，第二個，關於合作的事情，不是不可以，但你們要拿出來誠意來，自少要告訴我，當年史樹做附局的時候，怎麼做的？”
史家人看着我，半天才說。
“我們合作，大家都要有誠意，那十二件東西就在赫圖村，你們總得表示一點什麼。”
“那十二件東西是鐵家的東西，從赫圖城之戰開始，你們很清楚。”
“這十二件東西的歸屬再在無法確定，那不能說就是鐵家的東西，也許是鐵汗搶走的，當年鐵汗在北方是最強大的一族，沒有不害怕的，他想搶點東西，那就如同囊中取物一樣。”
“你沒有根據就不要在這兒胡說八道的。”
史家人這腦袋長得有點奇怪，想法就奇怪。
這事談得不痛快，史家人走了。
史家人走沒多久，圖吉城守着的人來電話說，讓我馬上過去，水人進了圖吉城了。
我一愣，水人進圖吉城幹什麼呢？
我開車去圖吉城。
兩個水人在圖吉城門裏站着。
“你們有事嗎？”
一個水人說，想找我聊聊。
我帶着進了鐵汗的房間。
坐下，泡上茶，看着它們。
這近人的智商真是太高了，或者說，他們就是人類的另一種，可以生活在水裏。
“鐵軍，我們生活也很難，總是不能讓那邊養着我們，這不是長久之計，我們想，這個村子和圖吉城相連，把圖吉城給我們，我們開個景點，這就有收入了。”
一時間的我愣住了，這水人在想什麼？這圖城吉是鐵汗的城，是鐵家的城，我剛弄回來，他們就來要。
我說這事回村子和村長商量一下，我做不了主。
水人走了，我想肯定是背後有人鼓動。
我去了五頭蛇洞，鐵家人守着，那些工作人員在工作，利潤七三分。
我也清楚，就這個產業，恐怕也是久不了。
我去石壁那我坐着，吵雜之聲，讓我心無法靜下來。
我往洞的最後面走，幾公裏，當年鐵汗在這兒積兵而戰。
裏面格洞裏有腐爛掉的糧食，兵器。
快到了最尾部，一個格洞很大，進去，這裏面竟然畫着石壁畫兒。
我看着石壁畫兒，是雕刻上去的，不是風鬼子的風格。
我坐在一邊，拿着手電，照着，我突然發現角那兒有一個人，裏面黑，沒看到，這回我看到了，嚇得我心狂跳，但是我裝着沒看到，只看壁畫。
看了一會兒，我出去，整個人都亂套了。
那壁畫是關於水人的，鐵汗當年在這裏，是把某些東西記錄下來，用這種方式，這是古人常用的記事方法。
那個人是誰，我沒看清楚臉。
他在這裏，幹什麼？他發現了壁畫嗎？
我出了格洞，就撿了一塊石頭，站在格洞旁邊。
裏面有動靜。
那個人過了五分鐘，探出頭來，我上去就一下，那個人倒下了。
這個人我不認識。
等着這個人醒過來。
這個人醒過來，捂着流着血的頭。
“你是誰？”
這個人不說話，我拿起石頭又是一下。
這個說，是史家人。
他怎麼混進來的，我不知道。
“你來這兒幹什麼？”
“找關於鐵汗的一些事情，就是天局。”
“滾。”
這個人走了，我再進格洞，看着石壁畫兒。
這個史家人來五頭蛇洞，這是來找什麼。
那石壁上的人是水人，他們抬着什麼，往一個湖裏，那湖就是孫家村的湖。
我出了洞，回村子，和二叔說了，水人要圖吉城。
“給它們，因爲那個城，最終也不是我們的。”
二叔說得沒有錯，周風是不會甘心的。
我去了孫家村，進水人的客廳，坐下。
我說，圖吉城給你們，但是有一個條件。
有一個長方形的東西，長有一米五左右，寬有半米的一個東西。
那是石壁上的東西。
水人想了半天，說要開會商量。
我去圖吉城，把鐵家人召集來，告訴他們，收拾一下東西，回村子。
他們沒多問。
水人來了，同意了，說半夜的時候，讓我來。
水人接受了圖吉城。
他們怎麼做，我就管不了了。
周風給我打電話。
“你怎麼把圖吉城給了水人了？”
“我害怕的水人，你不害怕嗎？”
周風無語，我不會和他見面的，他現在跟瘋子一樣，周小菊的離開，他全部怪罪於我。
快半夜的時候，我帶着幾個鐵家人，去了湖邊。
水人下到湖裏，十幾分鍾，就把那東西拖上岸。
鐵家人抬着，很重。
抬上車，我拉到了鋪子。
我在鋪子裏看着這個東西，這是一個石條，光滑的，上面什麼都沒有。
那鐵汗記錄這個幹什麼呢？
如果不是重要，也不用費這麼大的力氣，雕刻在上面。
早晨起來，我喫過早飯後，給洪老五打電話，讓他過來，幫我看看。
洪老五來了，因爲那個天珠，現在我一叫就到，也沒有那麼多的廢話。
洪老五來了，我讓他看石條。
那摸着，看着，說這東西我看就是很普通的一個石條，沒有刻上字，像石碑的原料。
我說沒有那麼簡單。
洪老五就翻動那石條，很重。
那翻動的時候，發出來很大的聲音。
“你小心點。”
洪老五說，裂了。
我真想抽死他。
我看着，真的裂開了。
“從湖邊運到這兒，也沒事，你翻一下就這樣了。”
洪老五看着，他說找錘子來。
“你想死呀？”
洪老五說，別廢話了。
拿來錘子，洪老五上去就是幾錘子。
石條徹底的就開了。
我呆住了，裏面是綠玉，也是一個石條，有外面石條的一半大小。
上面全是字，不認識，滿石條的字。
洪老五拿起來，擺到桌子上看着。
“上面是什麼文字？”
洪老五說。
“歸我了。”
我瞪着洪老五。
“看不懂，不知道是什麼，反正能值點錢。”
洪老五讓我自己琢磨，他走了。
這些字我是沒有看到過，非常的奇怪。
我把石條拿上車，回紅石村，讓二叔看。
鐵冰跑進來了。
“什麼東西？”
鐵冰看着。
二叔搖頭，上面的字，不知道是什麼字。
鐵冰看了半天說，這是鐵家最早的時候創造的內文，就如同沈家的內文一樣。
這個需要一個破譯碼，不是直接能看懂的。
“你會？”
鐵冰搖頭，好說她不會，有一個人會，她去叫。
鐵冰一會兒帶進來一個人，是在赫圖村生活的人。
這個人年紀很大了，有七十多歲了。
他坐下，看着石條，他不說話，翻了幾個個兒。
他不看的時候，看鐵冰。
我清楚，從赫圖村那邊過來的人，還是拿鐵冰當主事，這個也正常，這需要時間。
“說吧，二叔是主事，以後什麼事不要看我。”
鐵冰坐在一邊說。
這個人說，這確實是鐵家的內文，有內文碼相對應，直接是讀不出來的，那內文碼也很複雜。
但是這石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