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的瞬間,看到裏面有東西,我和二叔看着。
“跑。”
二叔一嗓子,嚇得我一激靈,就在我一激靈的空檔,二叔都特麼的跑出了十多米了。
我撒丫子就跑,一氣跑出洞,二叔就大叫起來,叫人來,架火。
那門開的瞬間,我和二叔看到了,裏面有活着的東西,跑起來的時候,那東西就爬出來了,一個一個的,蜘蛛大小,速度極快。
點火,那東西被燒得叫着,我頭皮發麻。
一個多小時,沒有了聲音,停下來。
“那是什麼?”
二叔說。有過去的墓裏,爲了保護墓不被盜,有一種生物,或者是蟲類的,放在裏面,遇到空氣,馬上就活過來,它們是喫肉的,從七竅鑽進去,用不了十分鐘,人就成了骨頭架子。
這是二叔分析的。
把入口清理出來,看到了那些東西的屍體。
拿出來一個看,那嘴如同鋸一樣,真是那樣。
我嚇得渾身冒冷汗。
“進去不?”
二叔瞪了我一眼,他說再等等,讓人守着,如果這些東西還有活着的,就燒火。
我和二叔回房間,渾身就感覺不舒服,難受,那東西太嚇人了。
二叔也是嚇得不輕,直打冷戰。
這一夜沒睡好,二叔去看了幾次,我沒動。
天亮,我們過去,二叔說,我帶着人進去,沒事你再進去。
“得了,我進去。”
二叔罵了我一句傻蛋。
他還着兩個人往裏走,舉着火把,如果那東西還有的話,那火把恐怕是起不到什麼作用。
十多分鐘了,二叔出來了,坐在一邊,點上煙,不說話。
“怎麼了?”
二叔搖頭。
“什麼都沒有。”
我一愣,這怎麼可能呢?千辛萬苦的折騰開了,竟然沒有。
我就想不出來,怎麼會沒有呢?
弄得這麼複雜,竟然沒有。
我進去了,看着,一個很大的地下室,沒有其它的通道,沒有其它的門兒,真的就是空空如野,什麼都沒有。
我看着,伏在地上照着,有痕跡,就是說,有十二個位置,大小不同的,被什麼重物壓過。
可是竟然沒有了,什麼時候弄走的?
這就是說,這裏面確實是放過那十二件東西,但是被弄走了。
鐵汗恐怕是覺得放在這裏不放心,又弄走了?
我感覺不是那個時候弄走的,鐵汗建造了這個地下室,可以說是相當的嚴密了,他怎麼可能弄走呢?
他是後來覺得不安全了嗎?
也許是這樣。
反正我是傻了,靠着牆坐下,點上煙,真是白忙了一氣兒。
半個小時後,我纔上去。
“二叔,把這個洞封上吧。”
我離開紅石村,去寺裏,和不空說了。
“以心做事,以心而爲,能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能理解到平常人所不能理解的。”
他總是這樣籠統的說事,讓我有點心煩了。
這鐵汗做事真是太絕了。
我再去聽壁,也許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伍德攔着我,不讓我過去。
“伍德,我說過了,我來這兒聽壁,是允許的,我沒有權利,如果你敢再攔着我,別說我……”
我剛說到這兒,看到了伍雪走過來了。
我愣了一下,伍雪怎麼在這兒呢?
我轉身就走,去研究室那邊,周小菊在。
“伍雪怎麼在這兒?”
“伍德懂回鶻文,就請他來了,伍雪是來看她父親的,這事我知道。”
“伍德阻止我聽壁。”
“你坐在這兒,把心靜下來,依然能聽到,這是我的辦公室,沒有人來打擾你。”
我說那樣我很累。
“只有心靜下來,以心來讀,你才能讀出來你所需要的。”
“你怎麼跟不空和尚一樣呢?”
周小菊笑起來。
我問那五頭蛇提出來的東西怎麼樣了?
她說,用到臨牀上了,效果特別的好,就是成本高了一些,在試着降下來,也在試難着,養五頭蛇。
她還告訴我,五五的利,已經打開卡上了。
她把一張卡放到桌子上。
“這錢呢,真不知道你能賺什麼時候,上面如果說不給你,也沒辦法,我努力了,賺一天算一天吧。”
我點頭,這點我很明白,這就是和公孫互相傷害的結果,誰都沒有得到好兒。
我在周小菊的辦公室聽壁。
周小菊陪着我,我讓她做自己的事情去,她說,陪着我就是工作。
這到是好,每天有人照顧着,還有人陪着喝小酒。
我在洞裏呆了兩天了。
第三天半夜的時候,我聽到了鐵汗在叫喊着,停下來,停下來,鐵家軍停下來,那是術幻,不存在,停下來,停下來……
叫聲恐怖到了極點了,我嚇得直哆嗦,坐起來,聲音沒有了。
我往那邊去,伍德的工作組是輪班的在統計數據。
有人攔住了我,說伍組工交待過,我不能靠近那石壁。
我推開那個人,有人就放音樂了,石壁的聲音就停下來了。
我氣得要發瘋了。
“你們不要放音樂。”
根本就沒有人聽我的。
周小菊跑過來了,拉着我回去了。
我說我聽到了鐵汗可怕的叫聲了。
音樂聲讓石壁沒有了聲音。
周小菊拉着我回了她的辦公室。
她跟我說,要有耐心,我說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混蛋,迂腐的人來呢?
周小菊說,伍德這個人是固執了一些,但是對於很多東西,那是專家,不是一天半天能學會的,所以請了他來了。
對於這件事,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伍德從學識上來講,那是一個大家,但是從事故上來講,就如同一個孩子一樣,人品是沒有問題的。
鐵汗提到的術幻是什麼,我不知道,我心靜下來聽,然而,聽不到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我讓周小菊去看看。
周小菊半個小時纔回來。
她說,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沒有聲音了,而且字也不出現了。
這讓我呆住了,如果不出現,一切消息了,那麼很多事情有可能就不好解決了。
我離開了五頭蛇洞,周小菊陪着我離開的。
我開着車,離開了城區,出了市,往北開,兩個多小時後,進了一個小城。
周小菊讓我把心靜靜,所有的一切發生,自然會有它的道理的。
“人爲的,就從赫圖城開始。”
我還在生氣,這個伍德,確實是讓我不舒服。
在這個小城喫,睡。
第二天,又開車上路,再往北走。
周小菊跟着我,不說話,一路開到了最美的一個邊陲小鎮,說是小鎮,就是一個村子,這個村子傳說,在地圖上找不到。
我們住進這個村子,手機沒信號,沒有電,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和外界隔絕了。
我躺在炕上,不說話,想着發生的事情,都是怪怪的,超出了我所能瞭解的程度了。
周小菊睡着的時候,我出去了。
坐在河邊,那條河流得很安靜,月光如水一樣。
算了一下,這個小村離古城應該有三四百公裏遠了。
這個村子沒有名字,問村民了,說村子沒有名字,但是村子裏的人都習慣叫赫圖村。
這就是一種巧合,問原因。
村民帶着我往河中心的一個島去,說是島,就是衝出來的一塊地方,在二百多平方米的樣子,在這兒有一塊石頭,很大,在這個島的中心擺着,上面有兩個字,赫圖,那是天然形成的,走近了看,就看不出來是字了。
我覺得有點意思。
當時我並沒有多想,周小菊想得多一點,告訴我,赫圖城是不是和這兒有聯繫?
我搖頭,應該沒有關係。
我下午開車離開,走到一半的時候,周小菊讓我停車,她說,應該有什麼問題。
她說,赫圖城是什麼人?鐵汗?鐵汗又是什麼人?從頭到尾的,想想,兩千多年來,最北的民族又是什麼人?
如果這麼說,那石頭不是那麼簡單就出現的。
周小菊說得有道理,那是沒有問題的。
周小菊說,我們不懂,但是伍德有研究,她給伍德打電話。
信號一直不好,斷續的。
我開車,不想留在這兒,如果不是給伍德打電話,我也許不會開車,會等着。
車掉進溝裏的時候,周小菊尖叫了一聲,我沒動。
“你有病吧?”
周小菊火了,下車。
我下車,看來是弄不上來了。
我們往回走,她和伍德的電話也掛了。
“伍德說,赫圖城來的人,是一個最北的民族,野蠻,生性,殺戮嗜血。”
我站住了,這個就是周小菊說得對,就是伍德說得對,我也接受不了。
鐵汗嗜殺,也是有原因的,不是人生下來就願意殺人的。
他爲了保護着赫圖城,保護着鐵家的這個族,而死的。
周小菊看着我。
“對不起,算我說錯了。”
算是什麼?
我在前面走,返回村子。
又住進那戶人家,我坐在那兒喝酒,這個地方的酒喝着沒有多大的勁兒,但是喝多了,就會醉的,說是樹洞自然出的酒。
周小菊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我喝多了,睡着了。
這裏是真的冷,比古城要冷上十度以上了。
我蓋着被,依然是冷,沒有電,沒有暖氣。
周小菊鑽進我的被禍裏來,抱着我。
“你幹什麼?”
周小菊說冷,然後就哭了。
那一夜,我不知道做了什麼,喝多了,我這樣說,就是說,我不願意承認某些事實。
第二天,起來,在村子裏轉着,越發的詭異了,周小菊或者是說對了。
我和周小菊在村子裏轉着,村子裏的人的眼神是不正常的,看人躲躲閃閃,非常的奇怪,我們住村子裏的山上走,就有人攔住了我們,說是那山是供他們神像山,除了本村人,外人是不能上去的,他們沒有那種兇悍,眼神躲躲閃閃的,我就感覺非常的奇怪,爲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