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沈不懂經營，這樣下去就完了。
老沈罵我，說我和沈英是一夥的，什麼男娼女盜的都出來了，這貨是被逼瘋了。
“我會請一個尼姑回來嗎？除非我死了，我死了……”
老沈大叫着，我都走出了沈家的大門了，還能聽到他大喊大叫聲。
老沈此刻只有罵的份，他不相信任何一個人。
我以爲，這是一個機會，會把沈家推到這邊來，我們聯合。
看來公孫是把老沈看透了，纔會走這麼一步，老沈是打死也不會和鐵家合作的，那他沒有面子。
如果這樣，那沈家就完了，徹底的完了，那鐵家呢？
想想冒冷汗，這個公孫是太工於心計了。
我本想去寺裏找沈英，但是想想，算了。
沈英是被迫當了尼姑，保住了命，這個老沈出手也是兇狠，但是這次就無從下手了。
沒有想到，我回宅子，陪着何小歡。
天黑的時候，小六打電話給我，說沈家出事了，死人了，但是是誰不知道，瀋陽回去了。
老沈瘋了，殺人？我搖頭，不太可怕。
我上山，走到一半的時候，看到了沈英，已經換了衣服，戴着帽子。
“跟我去沈家吧，我需要你幫我。”
我點頭。
我跟着沈英回了沈家，真是沒有想到，老沈死了，警察也在，在酒裏發現了毒，有一個沈家的人站出來了，說是他下的。
那個人被帶走了。
老沈的屍體暫時也是被拉走了。
沈英說，需要我幫着沈家度過難關。
老沈被人毒死了，看來沈家的人對老沈是失望了，不惜以命換命，可見沈家人的精神，也是可怕的。
我問沈英有什麼辦法，她搖頭。
我說回去想想。
我回去，坐在沙發上，看着何小歡，一直就是不說話，到是喝點水，喫點東西了。
“你還我兒子。”
她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來。
“那也是我的兒子。”
何小歡大哭，打我，然後抱着我。
“我想他，帶我去看看，就一次，一次。”
我搖頭，那是另一個世界，再去恐怕就回不來了。
“我們可以要一個孩子。”
何小歡推開我，又不說話了。
我叫小六來了。
在我的房間。
“這包東西給瀋陽，讓瀋陽馬上給沈英。”
那是公孫送給我的公孫散。
晚上，沈英打電話問我是什麼意思。
“公孫玩手段，你也明白，老沈怎麼死的，你也清楚，這是公孫送給我的公孫散。”
沈英馬上明白了，很聰明的一個女人。
我三天沒出門，陪着何小歡。
沈英玩的手段是真黑。
公孫散，沈家人喫了，死了四個人。
這事馬上就被炒作起來，那剩下的公孫散，被專家拿走化驗了，有一種東西在裏面，是一種草藥，很名貴的，形成了毒，那種草藥和公孫散中的一種草藥長的是完全一樣的，但是成分是完全相反的。
這個我找人化驗的時候，看到了這種成分，就想到過了，如果公孫把我逼急了，我也要用這下三流的手段來。
只是沒用上，給了沈英，我本不想這樣，可是沈英讓我幫她，只能是借刀殺人了。
公孫家族制散業是千百年來的，只有這麼一個產業，這一下，恐怕公孫也是手忙腳亂了。
沈英也是真的下血本，一下死了四個人，這戲做得真是太大了。
沈家人爲了沈家，每一個人都敢往前衝，這是沈家一直不敗的原因，出現問題，都是在爭奪主事上。
我關注着事態的發展，孫家村果然是上了電視，被報道，說那是民間的藥，沒有正規的批示，黑藥……
這回沈家至少可能喘息之機了。
那老沈的案件也調查完了。
老沈的骨灰竟然被沈家人給扔到了陰溝裏去了，太狠了點。
公孫在八月來找我。
何小歡已經平靜下來了，能正常的交流了，只是偶爾發一下瘋。
我和公孫在院子裏，給他泡上茶。
公孫瘦了很多，看樣子也是被折磨得不輕了。
“這件事你肯定也是知道了，這個人太懂藥性了……”
公孫說來說去的，就是讓我和他合作，讓公孫散走上正規的渠道，換一個牌子，註冊商標，先以鐵家的名譽，利分九一。
我搖頭，說不敢沾這事，別說九一，就是五五都不行。
“公孫家是被人坑的，那公孫散有一千多年了，從來沒有喫死過人，也沒有喫出毛病來，而且公孫家人都在喫這東西，長壽的人很多，過百的人很多，你也看到了。”
“這確實是事實，但是，名聲已經壞了，誰還敢呢？”
我知道，公孫家的人脈也是因此而斷了，誰敢沾上這個邊兒呢？
就是知道沈家在害他，也沒辦法，那種草藥的外形完全是一樣的，藥性不同，出這樣的錯誤是十分可能的，沒證據，他也是沒辦法。
公孫厚着老臉來找鐵家，也是一點招兒也沒有了。
公孫走後，我搖頭，這是害人害己。
我給沈英打電話，告訴她，公孫別看現在是這樣，隨時就會反把的可能，千萬小心了，要辦的事情，抓緊辦。
我帶着何小歡去孫家村，這是第一次出門，能正常的交流。
我和二叔說了這件事，他說知道了，最後是別波及到鐵家來。
“不可能，那十二件的東西，他是不會放棄的，這個人不仁也不義，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現在最主要的是破了天局。”
我說天局，何小歡在一邊插了一嘴。
“不就天局嗎？”
我回頭看着何小歡。
“風鬼子的畫會提示你的。”
何小歡說了這麼一句，走出去了，我讓人跟着。
看來何小歡是看了那個房子桌子上的書，而且也記住了。
這事我還不能追問，一問書，她就能想起孩子來，讓她自己說。
“大軍，一切都得靠你了，鐵家的生死存亡，當年赫圖城，你也弄明白了，就是公孫家族滅的城，那件事我們不說不提，兩千多年前的，可是他依然是想在那十二件東西，那可是鐵家的。”
“二叔，放心，你在這兒當村長，也當養老了，慢慢的來，我再給你找一個老婆。”
二叔瞪了我一眼。
我自己去洞那兒看，看了半天，搖頭。
天局是什麼呢？
看來還得去聽壁，看字。
我還着何小歡回去，跟她說，這幾天我有事，讓鐵蘋一會兒把她接，讓鐵蘋來照顧，這樣會好一些。
“我們什麼時候要孩子？”
何小歡幽幽的冒出來這麼一句，嚇我一跳。
“你得養好的，好了後，我們就要。”
何小歡說她已經好了。
“我說別急，把身體調整的好好的，那孩子纔會漂亮。”
何小歡點頭，鐵蘋來把何小歡接走了。
我揹着包就去了五頭蛇洞。
剛爬上山，就看到了周小菊，還有他身後的伍德。
我鎖着眉頭，看到伍德就讓我不爽。
這個老不死的，把我坑了，把伍雪害了，還特麼的出來得瑟。
“你別亂講話，他可以幫我們的。”
“用不着，回鶻文我也懂了，你也不是不知道。”
“他說想做個研究……”
周小菊勸我，我也忍受了。
進五頭蛇洞，伍德說，他去其它的地方看看。
我和周小菊去石壁那兒，我把東西鋪好，拿出來東西喫喝的，聽着那壁音，簡直就是一種痛苦，一百個人，一千個人，一萬個人，在你耳邊叫着，喊着，說着，你要分出來，主要的話來，有用的話來，太難了，幾分鐘頭就如同被煮開的水一樣。
我扔了塊石頭，安靜下來，我不想看那些回鶻文，太累。
靠在那兒喝啤酒。
周小菊問我，何小歡沒事吧？
我說沒事，就是嚇了一下，快好了。
正說着，那伍德跟見了鬼一樣，連滾再爬的，鬼哭狼嚎的，鞋都跑丟了。
我看到，一個高兒跳起來，也跑起來，周小菊也跟着跑出來。
你大爺的，怎麼把五頭蛇給招出來了？
藍荷花沒有開，沒有那種香味出來，那五頭蛇是不會出來的，只有那種香味刺激到了，纔會這樣的，那是蛇兵。
周小菊跑出十幾米，站住，我也站住了。
“你另管他了，跑吧。”
周小菊沒動，我就得回去，拉着伍德跑。
這氣跑得，簡直就是瘋了一樣。
跑到了蛇尾了，停下來了，沒路了。
我以爲那五頭蛇不會再跟過來了，可是很快就看到了，它們過來了，成千上萬的。
“你身是帶了什麼？”
伍德說沒帶什麼。
我盯着看他。
“公孫散。”
他說了實話，這藥……
東西拿出來，我扔出去，那些五頭蛇就瘋了一樣，在搶着，互相的咬起來。
我明天了，這是控制五頭蛇的一種散，不只是長壽。
真是沒有想到，這種東西讓公孫家給研製成了長壽散了，當年是用來阻止這些蛇兵的，這恐怕就是鐵家赫圖城大敗的原因之一。
那些王頭蛇撤走了，死掉的五頭蛇鋪滿了地。
伍德嚇得人都傻了。
我看着周小菊，她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後果，這樣的事情發生。
伍德是嚇得沒魂了，說什麼都要離開這裏。
周小菊送出去的，我返回去，把那些死掉的五頭蛇，都扔進了那些格兒裏。
現在我已經不害怕這些五頭蛇了。
周小菊返回來。
“對不起，大軍，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跟你說……”
我看着周小菊，這個動物學家的女兒，會有什麼事情沒有跟我說呢？
不會是很可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