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一個多小時後,就停在了山下。
往山上走,有小路,最後就沒有路了,往上面爬了一個多小時,到地方了。
那兒有一塊大石頭,如同一張天然的大牀一樣,我就在那兒坐了兩天。
下面是水庫,形成了很多的島,有各種的飛鳥,很美的一個地方。
“你看那地方,北方以前有高坡,前面的島,形成了一個一個的坡兒,坡坡都有大黑鍋,看看那島上的松樹,圓形的,跟一個一個黑鍋一樣,水邊就是沙地,這個有問題嗎?”
肇畫看着,半天說。
“沒錯,竟然會在這兒,我以爲在沙漠,那兒最北,沙漠旁邊有山的地方,看來並不是,這兒纔是,可是那風鬼子會在哪兒住呢?”
“我想,如果這破詩是風鬼子寫出來的,那麼,他至少是在這兒坐過,在這塊大石上,這個視角正是這樣,如果是這樣,那麼這些島,任何的一個島,都有可能是風鬼子住的地方。”
肇畫說,想辦法,一定要找到。
“今天不行了,天黑了,這兒的森林太茂密了,很危險的。”
肇畫和我回去,回了鋪子喝酒,我問那石板畫兒怎麼回事?
他說,那東西放在我那兒不放心,就讓人給我送來了。
我瞪了肇畫一眼。
“你怎麼不告訴我?”
肇畫說,這樣的事情是危險的,所以他沒有告訴我。
我看似乎並不是這樣。
我告訴肇畫,現在不要找那個地方,等春天的時候再找,原因我就不說了。
肇畫想了半天同意子。
我很清楚,肇畫從我這兒走後,一準兒去找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我是實在不想去,那是一種痛苦的回憶,那段青春的愛情,在那兒終結的。
如果沒有這段愛情,恐怕這個地方我也不知道,他們都往北去了,事實上,就在眼前。
肇畫真的就相信,這件事情的存在嗎?
我覺得我應該去,一切都由風鬼子的畫兒引起來的。
我給肇畫打電話,又關機了,這是玩什麼呀?
什麼清靜之人才能找到那個地方,什麼鬼話都相信。
但是,就這件事,大家都去找了嗎?
我覺得有點奇怪,這個話兒是風車放出來的,那麼他放出來這話有意思嗎?
如果是這樣,他自己就去找,何苦放出來這樣的話來呢?
而且還有不相乾的人也去找了。
我給哥們打電話,那哥們就在那個管理局,他告訴我,那個地方一般人也進不去,問我幹什麼?
我說就是想看看那些島。
這哥們說,他讓我晚上去。
天黑去,那個地方天黑去,我感覺不是太安全,可是也只能這樣了。
天黑我開車過去,那哥們已經把船準備好了。
“你自己去,小心,這裏是森林圍繞着的一個水庫,有島十二個,上島的時候,注意安全,有事就打手電,閃三下,我接你去。”
我點頭。
劃着船往那邊的島去。
漆黑,我劃到了一個最近的島。
我上島,島上有鋪出來的小道,樹木很茂密,樹種很多,很雜亂。
往上走,小道就多起來了,五六條小道,不知道往哪兒走了。
我選了一條偏的,最右的,中間的路看着好,但是往往會有問題,我害怕出現什麼問題。
這十二個島,如果風鬼子在這兒生活過,到底是在哪個島上呢?
走着走着,飛鳥驚起來,嚇得我激靈一下。
晚上上島,是不明智的選擇,我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到天亮。
這一夜,提心吊膽的,不知道島上會有什麼。
天亮了,我的那個哥們打來電話,問我怎麼樣?
我說沒問題,帶了兩天喫的。
“我看你不是看風景。”
我說是這樣,我是在找一個地方,我那哥們也沒多問,告訴我,儘快回來,最讓人發生了。
這兒是飲用水地,所以管理的很嚴格。
我走在小路上,看着島並不大,竟然很大,走了大半天,把島走了差不多了,我沒有發生有人生活的地方,這樣的走下去,肯定是不行。
我給我的哥們打電話,問這件事,他說那是過去的事情,沒有記載,根本就不知道,讓我儘快的回去。
我想,這樣找下去,肯定是不行,十二座島,這只是一個最小的。
天黑後,劃船回去,那天回鋪子,肇畫就進來了。
他說他上島了,但是太複雜了,他只上了一座島,問我對那個熟悉不,能不找到一些資料。
我搖頭,我說我也上島了,肇畫一愣。
“你找的是風鬼子,我也同樣,出了這麼多的事情,都是由最先出現的旗袍畫兒引起來的,我要把風鬼子弄明白。”
肇畫沉默了良久,和我說,一起找。
我找人很小心的打聽着,真的就找到了一個老人,七十多歲了,沒有封水庫前,他就在那兒工作,管理那十二座島,主要是防止上島打獵。
因爲島上的植被保護得好,有很多的動物,還有稀少的鳥類。
我問老人,島上有沒有人住的地方,或者說是什麼人住過,留下了木頭房子,石頭房子,或者是什麼東西。
老人回憶說,他對十二座島很熟悉,島上沒有什麼房子,只有一個洞,那兒似乎有人住過,石壁上還有一幅畫兒,雕刻上去的。
看來那就是風鬼子住過的地方,還真有這麼一個地方。
老人拿出來一張圖,當他把圖打開的時候,我當時就傻了,愣在那兒
那是畫的十二座島,島上有什麼樹,有什麼水,有什麼鳥兒,有什麼動物,都標出來了,十分的清楚。
但是,這十二座島的圖,遠點看,竟然是荷花的形狀,我的汗下來了。
“這怎麼會是荷花的形狀呢?”
“哈哈哈……這叫荷花島,我自己起的,我坐在山頂上看,就是十二朵荷花。”
我還真就沒有注意到,現在這麼看,真的如同荷花一樣。
我的冷汗下來了,這風鬼子真是讓人琢磨不透了。
回鋪子,腦袋疼,這事想不明白,看來就是去那個島上去。
我給我那個哥們打了電話,他告訴我,就這一次了。
我半夜去的,小船就在岸邊上放着。
這次我帶了上個月喫的,還有帳篷,我準備在上面呆上半個月。
這次沒有帶上肇畫,我這樣的事情,有着極大的危險,肇畫迷上了風鬼子的畫兒,就是想弄明白,這事和他們沒有一點關心,不想讓他扯進來。
我找到了那個洞,竟然很大,而且有人工打建的痕跡,就是說,如果是風鬼子的話,那他是長期住在這裏。
洞裏有石牀,還有一些已經破爛的生活用品。
我也看到了那石壁上的雕刻畫兒了,雕刻得十分精心。
我看着那壁畫,確實是太精心了,這沒有十年八年的功夫是弄不出來的。
那是風鬼子畫的風格。
畫兒竟然就是這十二島,現在看着就是十二朵荷花一樣。
我看着,突然聽到有動靜,我躲到石頭後面,進來的人竟然是肇畫,穿着潛水服。
我出來,看着肇畫,把他嚇了一跳。
“我就知道,你不會放棄的。”
肇畫說。
“你不也是嗎?”
進洞裏,坐下,肇畫把揹着的大包放下。
“你潛水進來的,還帶着這麼大的包兒?”
肇畫說,他要在這兒住上一段時間,那壁畫他看到了,那應該是風鬼子的畫兒。
風鬼子的畫兒有五幅,其中兩幅是不能移動的。
這個肇畫都知道,有可能是從風車那兒知道的。
他是衝着風鬼子的畫兒來的。
肇畫兒還知道什麼,他沒有說,肯定是知道更多。
“你應該告訴風車,也許會更好一些。”
肇畫搖頭,爲什麼沒有說,我心裏清楚,這裏面肯定很複雜。
我和肇畫在一起,除了研究那壁畫外,在這洞裏找着,這洞不小,也很複雜,有十二個岔口,然後又歸一,回到這個地方來。
十二個岔口是十二個洞,每一條有幾十米到一百米不等,石頭縫隙很多,大大小小的,但是沒有找到什麼。
肇畫看來是準備在這兒呆上一段日子了,連酒都背來了。
我們喝酒的時候,肇畫問我,那荷花畫兒我看出來了什麼來了?
我搖頭,看不出來什麼,這兒就現在來講,根本就不敢確定,是風鬼子的住的,那荷花的畫兒,也不敢確定是風鬼子畫的,那是風鬼子的風格,技法,但是確定不了是他所畫的。
風鬼子的名聲在外,有不少模仿他畫兒的,有很多人想搞明白,就如同肇畫一樣。
我不知道在這兒能有什麼發現,進來了兩天了,除了壁畫,沒有新的發現,也許這裏的很多東西都被拿走了,畢竟是太久了。
肇畫是不想放棄,一直在耐心的找着。
我每天也是閒着,除了看壁畫,就是走那十二道通道,真是奇怪,竟有十二條,那十二荷花似乎是對應着的,真是讓人想不明白。
我琢磨着,如果真是風鬼子住的地方,肯定是有什麼說法,風鬼子這個人懂得太多,風水,周易,巫術,似乎還有其它的東西,太複雜了。
肇畫開始用石頭在石壁上,仿畫風鬼子的十二荷花。
就技法,十分的像,如果我不懂畫,絲毫看不出來,分不出來。
肇畫這樣做,是想達到一個什麼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