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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的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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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帶着旗袍畫的六揭去了清修齋,我給二叔帶了酒菜。

二叔似乎在等我,也準備了幾個小菜,還有一壺酒。

“三十年了,我才見到鐵家人。”

二叔搖頭,嘆了口氣。

我問二叔爲什麼在這兒呆上三十年,二叔擺了一下手,沒有回答。

我把旗袍畫兒掛上,二叔看着。

我都不敢看,那海面上漂浮着的屍體無數。

二叔突然說了一句,嚇了我一跳。

“你看看,有認識的人嗎?”

什麼意思?

我明白的時候,汗就下來了。

“二叔,海面上全是屍體,看不清楚臉的。”

“不,你是不敢看,那每一張臉都能看清楚是誰。”

我的冷汗直冒,我確實是沒有敢那樣認真的去看。

我確實是不取看,太嚇人了。

二叔說,在這找到一個特別的人,這個人對我有幫助。

我說找一個死人幹什麼?

“誰說這裏面都是死人了?”

我不斷的擦着汗,這個二叔,讓我覺得是一個奇怪的人。

我開始找,不得不面對這件事情。

我看着地海面上的屍體,成千上萬的,竟然每一張臉都是清晰的,一張張陌生的臉,他們是什麼人?

我問二叔,二叔告訴我,別想那麼多,找吧,這不是一時半時能找到。

我確實是沒有找到,一天過去了,二叔讓我回家,明天來接着找。

我回去,和伍雪說了這件事。

“那確實是可怕,你千萬小心,我明天回家問問父親,看看知道這件事不?”

我到是希望伍雪的父親伍德。

第二天,伍雪回家,我去寺裏,給二叔帶了酒菜,我看着旗袍畫兒,這第六揭還沒完沒了的出現情況,這讓越來越害怕了。

我看得眼睛發花,也沒有看出來一個特別的什麼人。

我坐下,感覺十分的累。

二叔說,休息一會兒馬上找。

“我不想見見我的父親嗎?”

二叔瞪了我一眼,告訴我別廢話。

我說我不想找了,我承受不了了,越往下看,越害怕,已經到了我所能承受的能力了。

二叔說,堅持一下,破而立,怕到極點了,就不會害怕了。

二叔把一杯酒乾了。

“您在這兒三十年沒有出門,爲什麼呢?”

二叔把酒杯摔了,瞪着我,嚇得我半天沒緩過來勁兒。

看來這件事是絕對不能問的。

我接着看,我感覺我要瘋了,而且產生的幻覺,那些在海面上的人都在跟我說話,咒罵,喊叫……

我一下崩潰了,大叫一聲,蹲到地上,捂着臉,我感覺瘋了,我真的就瘋了,全都亂套了。

我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摔到了地上,二叔坐在那兒沒動。

我十幾分鍾,才緩過來,如同經歷了一場大風大浪,一聲前所未有的屠殺一樣。

我捂着臉,二叔說。

“你挺過來了,如果挺不過來,你就是一個瘋子,精神病,再看看旗袍畫兒。”

我搖頭,不敢看,我如果再看一眼,我保證,我會瘋的。

那風鬼子的畫兒,怎麼會能入心鑽骨呢?

讓一個人幾乎就瘋了,這畫兒又融入了什麼呢?

那是心理學,這個風鬼子到底是什麼人?什麼都精通,只有精通了,才能把這些融入到畫兒中。

二叔走到我身邊,突然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抬起來。

“鐵家還沒有你這樣的熊貨。”

我看到那旗袍畫兒了,大海沒有了,那些屍體沒有了,一個人在畫中,我大叫一聲,站起來,瞪着眼睛看。

那畫中的人,竟然是二叔鐵木,我完全就傻了。

我後退幾步,看着二叔鐵木。

二叔大笑起來,坐下。

“去,再給我弄酒菜來。”

我剛把把酒菜都摔了。

我給小六打電話,讓他送酒菜來,給破空師傅就行。

二叔進裏面,告訴我,就在這兒待著,裏屋不是我能進的,他要休息一會兒。

也許,旗袍畫上出現二叔,他也沒有料到,是一個意外,因爲他抓我的頭髮讓我看,那是他失控的表現。

破空師傅把酒菜送來了,坐下來,竟然自己倒了一杯,喝了。

我愣住了。

“破空師傅……”

“佛在心即佛,佛在外即破,有心就成了。”

破空師傅看了一眼旗袍畫兒,他搖頭。

我叫二叔。

“別叫了,他走了,走了……”

我愣住了。

“怎麼回事?”

“我只能告訴你,旗袍畫兒並沒有完,這是第六揭。”

破空師傅起身走了。

我坐在那兒自己喝酒,看着那旗袍畫兒,這還沒有完了。

這畫中出現了二叔,父親讓我找二叔,是知道這事嗎?

父親不點破,真是不知道有什麼原因。

我進那後屋,竟然是後門。

二叔三十年沒有出房間,這會兒竟然跑了。

我出來,找破空師傅,他的徒弟在院子裏站着,說在等我。

“這是破空師傅留給我的信。”

破空師傅的徒弟回房間了,我愣在那兒,這都什麼毛病。

我拿着信回宅子,伍雪回來了。

我坐在那兒想着這件事,二叔跑了,破空師傅留給我一封,我感覺什麼地方不太對。

打開信,破空師傅說去雲遊了,這根本就不對,這不是雲遊的季節,天寒地凍的,這是跑了?

我想不明白,這些人都在躲着什麼事情呢?

伍雪告訴我,關於旗袍畫兒,她父親知道的也不多,沒有什麼的發現。

我搖頭,看來所有的事情都要由我自己來了。

去鋪子待著,我等着時機的出現,經歷了差點發瘋的過程,我竟然沉靜下來,心靜如水。

那天,那個女人又來了,那個十二北方荷其中的一個人。

她說想和我喝一杯,知道我喜歡喝酒。

我說我不和陌生喝酒,她說,我們已經認識了,見過兩次面兒了。

去宣景,只有小六,小六說瀋陽回了沈家了,什麼時候回來不知道。

“她不是逃離了沈家嗎?”

小六遲疑一下,沒說。

我和那個女人喝酒,她告訴我,她叫陌紅,旗袍是青浪小紅。

我看着這個陌紅,我問她,十二北方荷還有誰?

陌紅笑了一下,搖頭。

那天,她喝一瓶的紅酒。

她說,回去了,一個小時後,她會打電話來,去一個地方。

這個陌紅似乎有點抑鬱,不喜歡笑,有點陰鬱。

一個小時後,陌紅真的打電話來了,讓我去城外陌園。

我這個時候纔想起來,陌園是陌百萬建的園子,有三十年的園子了,靠山傍水的。

這個陌紅是陌百萬的女兒嗎?

我去了陌園,確實是是非常漂亮的園子,如同上海的豫園一樣的宅子。

陌紅把我帶到客廳,泡上茶。

喝茶,陌紅問我,鐵家是不是很有錢?

這話問得我都有點發懵,還有這麼問的嗎?

我說沒錢,一個收雜的,有什麼錢呢?

陌紅笑了一下,說讓我跟着她上樓。

竟然是她的臥室,她把門關上,把披着的外套脫了。

“我幹什麼?”

我嚇得一激靈。

陌生轉過身,露出屁股來。

那兒青刺荷花,是青浪小紅荷花。

她把衣服穿上,下樓了。

我跟下樓,冒了一頭的汗。

坐下。

“你別想多了,我陌紅還沒看上你。”

陌紅告訴我,就是讓我確定,她是十二北方荷的人。

我問什麼意思?讓我知道又能怎麼樣?不知道又能怎麼樣?

陌紅說,鐵家有十二水玉人,這預示着什麼不清楚。

陌紅還告訴我,明天會有人送東西到鋪子,不要離開。

然後說讓我走,送客。

陌紅的出現,把我弄得七八素的,是有點嚇人。

回宅子,伍雪在打雪衛生。

“請個人,你不用打雪。”

伍雪說,不喜歡有外人來,自己放假也沒有事情。

十二北方荷出現了四個了,加上池墓裏的六個,十個了,還差兩個了。

如果出齊了會怎麼樣呢?

第二天去鋪子,陌紅說,會有人送東西來。

果然是,十點鐘的時候,來了一輛廂車,下來幾個人,抬着一件東西進來了,問我放到什麼地方,我問這是誰送的,他們說不知道。

東西放到後院,人走後,我把門關上,去後院,打開那東西,竟然是風鬼子的石板畫兒。

我去他大爺的。

給肇畫打電話,依然是關機,這肇畫幾個意思?

我去畫廊,依然關着門。

我回宅子,看着了石板畫,沒有變化,可是也是太嚇人了,弄到我這兒來了。

都說,過三手走三家,就不再走了,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想到,下行,又有人送東西來,竟然是千棺畫兒,這都要幹什麼?非得弄死我嗎?

我把兩幅畫兒弄到了後屋放着。

去找風車,不在,沒有人。

我去火葬場找何小歡。

她坐在辦公室裏喝茶。

何小歡看到我,就過來拉住我的手。

“有段日子沒見了,我的哥哥。”

“少犯賤。”

我說畫兒的事情。

何小歡說,千棺畫和石板畫兒,到我這兒纔是過三手走三家。

“他們這是在害我。”

何小歡說,這是我的命,所有的這一切都衝着鐵家來的,當年赫圖城,鐵汗殺了多少人,最後覆沒,這裏面還有着更多的事情。

我問風車去哪兒了?

何小歡搖頭,說聯繫不上。

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十分的奇怪。

那天,我去了寺裏,破空師傅不在,他的徒弟在,說讓我把那旗袍畫兒拿走,別在這兒弄丟了。

我把旗袍畫兒拿回了鋪子。

這到是好,風鬼子的三幅畫兒都弄到我手裏來了,真是要了命了。

我晚上沒有回宅子,在鋪子住的,看着那旗袍畫兒,看着畫上的二叔,那眼睛裏是平靜的,爲什麼二叔會出現在風鬼子的畫中呢?

想想,那海面上的屍,讓我不寒而立,想想就發冷,發毛,不禁的打了一個哆嗦。

這些都意味着什麼呢?

要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

現在完全就看不清楚,完全就在雲裏霧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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