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66章 眼睛裏的人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那黑色的袋子裝的竟然是十二北方荷的檔案。

我當時就呆住了,這沈採飛揚什麼意思?

現在是沈光當家,是沈光讓他送來的嗎?不過看神情,不像,那就是沈採飛揚……

我沒有想到會這樣。

看着那十二北方荷的檔案,我呆住了。

確實是有六個已經死了的六荷,還有六個活的,這是陰陽相合,當十二北方荷出現的時候,就是一個恩怨了結的時候。

關於十二北方荷,在一千年前就出現,那是一個最北村子的一個習俗,六活六死,六陰六陽,相合而守,守着村子的安寧。

後來,這個就被利用了,以六陰六陽相合,而造事,陰陽恩怨相結,相殺,破六陰,安六陽,而解……

寫得是非常的複雜,就解也是隨着事情的發展而解,沒有一個定式。

看完了,我心也安下來了,既然這樣,也只有面對了。

我回宅子,發現我的眼睛越來越特麼的像驢了。

那天睡到半夜,有人敲門,我打開,竟然是沈家的人,這個我認識。

“沈主讓我來拿十二北方荷的檔案。”

我拿出去給了這個人。

“沈主讓我告訴你,沈採飛揚在沈家大牢。”

這個人走了,看來是着急把十二北方荷檔案拿走,這麼着急,是有什麼問題嗎?

我不知道。

第二天,我去沈家看沈採飛揚,一個人在大牢的房間裏,縮在角落。

我進去,坐下。

“對不起,是我害的。”

沈採飛揚說,和我沒有關係,他就是不服氣。

“沈家女人是不能當主事的,這個我也知道,這是一個千年破不了有詛咒,原本是我當主事的,沒有想到,沈光回來了,他當了主事,沈英就是在等着這一天,我不服氣,不服呀……”

“他們把十二北方荷的檔案拿回去了,昨天的夜裏,我去找沈光。”

“看來那十二北方荷的檔案,你是沒有看明白。”

我愣了一下。

“這也不怪你,沈家的檔案都是加了密的,除了字面的文字,還有其它的,其它的……”

我愣在那兒了。

我去找沈光,告訴我,沈主不是誰想見就見的。

你大爺的。

沈英告訴我,回去吧。

我回古城,站在古榆樹下,看着這棵死後,又活過來的老榆樹,真不知道,風鬼子當年做了什麼,沈筱壺又做了什麼。

但是,眉目是一點一點的出來了,想想,也沒有什麼可怕的。

回宅子,坐在窗戶那兒,看着這座古城,千百年的來,我如同聽到了金戈鐵馬的聲音,這兒原來是戰場,現在是古城,發生了多少事情,死過多少人不知道。

我坐到半夜,要睡的時候,突然我看到了院子裏有一個人站着,站在那兒,穿着紅臺旗袍,又出現一個,我差點沒跳起來,我再看,那個人並沒有在院子裏,我閉上左眼,沒有,閉上右眼,睜開左眼,就有,那是我眼睛裏的,那是驢眼睛裏的人。

那個人是誰?

我完全就傻了,那個怎麼會在我的眼睛裏呢?

紅臺旗袍,上面荷花。

我的汗下來了,原來風鬼子畫中的火狐,眼睛裏的驢,驢的眼睛裏有一個人,這畫能畫到這個程度,恐怕也沒有誰了。

我懵逼了。

我平靜下來,接受,並面臨這件事情。

第二天,我去宣景喫早飯的時候,沈石過來了。

“你怎麼就在這兒混喫混喝的。”

沈石小聲說,別廢話,你的這輩子的愛人出現了。

“你怎麼這麼八卦呢?”

“我是巫師,不只是巫師,其它的我也懂,不信你問洪水去,他懂藏山雷學。”

沈石說完走了,這沈石小巫師,一天就神叨叨的。

我喫過飯,去洪老五那兒,他在看那本破書,沒完沒了的。

我坐下,洪老五泡茶。

他給我倒上,我喝了一口,噴了。

“你這什麼破茶?”

洪老五說,他從來不喝茶,這茶放了八年了。

我勒個去,這二貨。

我說沈石說的話,他看了我半天。

“確實是,跟你生活一輩子的人,就在你的眼睛裏。”

我激靈一下。

“俗話說,情人眼裏出西施,這話也沒錯,你的驢眼睛裏就有一個西施。”

洪老五說完笑起來,他笑我的驢眼睛。

我說確定是看到一個穿着紅臺旗袍女人的出現。

“不是看到了,就是在你的眼睛裏,她出現了,就不在你的眼睛裏了,你的驢眼睛也會慢慢的恢復了。”

“怎麼就會在驢眼睛裏呢?”

“這風鬼子看來是把你們鐵家瞭解的很透,這是要提醒你們鐵家,原來是販驢的,有諷刺的意思,就是說,風鬼子對你們鐵家有不滿的情緒,當然,現在來講,販驢也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反而是讓我佩服的職業,沒有人能喫得了那苦,過去可是下三流的職業。”

我閉上了眼睛,看來這事是真的了,我的命中女人出現了,可是沈英說,只有娶她,纔沒事,因爲她纔是我這世的妻子,有點亂。

我去鋪子,坐在二樓,看着外面的人。

一個女人進來了,我下樓。

這個女人進來坐下,拿出件東西,是手把壺,老漿的。

我問多少錢,女人笑了一下說,送我的。

我剛要說不認識,我激靈一下,是那個在我眼睛裏的女人,穿着紅臺旗袍的女人,她站起來走了,應該不會是十二北方荷中的一個吧。

我愣怔在那兒,這個女人知道些什麼嗎?不然不會送我壺的。

我看着這把壺,不禁的生出來害怕。

沈英來了,進來瞪着我。

“幹什麼?”

“沈採飛揚把十二北方荷檔給你看了,沈光要實行家規。”

“你們沈家的破家規,早就應該廢棄掉了,你覺得有意思嗎?那沈家大牢,就是幾間破房子,也能叫大牢,還有……”

“這事我管不了,現在沈採飛揚有麻煩,因爲你引起來的。”

“這事原本就是和我沒有關係,沈採飛揚是想當沈主,沒有當成,報復你和沈光的,纔會這樣做的,這個你最清楚。”

“就算是不怪你,這件事你要也說服沈光,他是你的弟弟。”

“他沒有拿我當哥哥。”

沈英還是說服我了。

我跟着去沈家大院。

我和沈光坐在客廳,我說沈採飛揚的事情。

沈光想了很久。

“你是我的哥哥,但是我也只給你一次面子,就一次,你想好了,只有一次機會,一次,你可以提出來,知道關於旗袍畫兒的一些事情,或者是更重要的。”

我說,不必了。

沈光說,把沈採飛揚趕出沈家,永遠不能回來。

不弄殘廢了就好,離開沈家大院更好,那些規矩很要命。

我出來的時候,沈採飛揚在外面,他走過來。

“你怎麼就這麼多事?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幫你擺脫了責罰,擺脫了沈家,你應該高興。”

“我離開沈家,我去什麼地方?我的血是沈家的,我的要是沈家的……”

沈採飛揚衝我吼起來,我真特麼的多事。

沈家的思想教育是真厲害。

我回鋪子,希望那個我眼睛聽那個女子再出現,並沒有,而且眼睛裏的她也沒有了,我的驢眼睛也在慢慢的恢復着。

這事到這兒,似乎就停止了一樣,什麼都不發展了,旗袍畫兒,石板畫兒,千棺畫兒,十二北方荷,就是我眼睛裏的那個女人,再也沒有出現。

七月份了,鋪子的生意不好不壞的,不出去收雜,東西也不太多了,家裏的東西,我是不會拿出來賣的,父親說,那是祖輩存下的家底兒。

這樣也好,至於收雜,我收不收的,以後就不一定了,收雜讓我害怕了。

七月,我自己開車去海邊,坐在礁石上,看着大海,大海讓我平靜下來。

那個女人竟然出來了,衝我走過來,我沒動,她走過來坐下。

“挺巧的。”

“也許吧。”

這個女人長得漂亮,文靜的那種。

“我叫伍雪。”

我沒說我說叫什麼,她應該是知道的。

那天,我們聊了一會兒,她就走了。

我想,如果是我的,她是跑不掉的。

在有海的這個城市我呆了三天,把有一些事情想清楚了。

回去,小六就跑來了,問我怎麼不開機?

我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六說,那山上的宅子,這兩天有綠光出來,沒有人敢靠近,整個古城都在議論這事。

我嚇了一跳,那宅子我就知道,會有大的問題出現。

我要去宅子,小六說,晚上去吧,半夜十二點纔會出光,持續十幾分鍾。

我進鋪子,讓小六子去弄酒菜來。

這宅子又出現了問題。

半夜,小六要跟着我去宅子,我說自己去,小六說,不行,沒有陪着不行。

我們進宅子,剛進去,宅子就有光出來,到後院,竟然是從那個池子發出來的,就是墓,從半錯開的蓋板中露出來的,綠光。

那是什麼光?

我說下去,小六說。

“師傅我下去。”

“你的腿不行,我下去,記住了,我二十分鐘不上來,你拉繩子,把我拉上來。”

小六告訴我,先別下去,再叫一個人來,我說,知道越少的人越好。

我下去了,那光竟然是從一個棺材裏冒出來的。

那棺材是六個棺材中的一個,我哆嗦了,害怕了,沈筱壺官比四品,那個時候受寵,權傾位重,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枕邊風是很厲害的。

她能弄到什麼,誰也不敢說。

那棺材怎麼就冒出來了綠光來了?

我慢慢的靠近,靠近了,推開棺材,我完全的就呆住了,那個人竟然是談曲,當年談曲是被燒了,竟然沒有,看來沈筱壺是愛着談曲的,或者說,那些傳說,野史記載是有問題的,錯誤的。

怎麼會這樣呢?

那棺材冒出來的光,是一種光玉,光玉在最北的一個小鎮產的,量極少,能在棺材裏全部鋪上這種光玉,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且,那旗袍竟然是玉蝶旗袍,荷花全部是用玉而成,也是光玉,片薄如水,女人打扮,上粉掛花,我完全就呆住了。

他的手背上就是青荷,玉蝶荷花,竟然是十二北方荷中的一個。

這蓋上棺蓋,慢慢的退出去,上去,我和小六用棒子把那個蓋子蓋上,然後用土蓋上,光消失了。

我真是沒有想到,談曲竟然會是十二北方荷中的一個,那應該全是女子。

石板畫中的那十二北方荷中,我都看了幾十遍了,現在才知道,其中有一個是談曲,化了女妝,沒有認出來。

原來那談曲是男相,我整個人都感覺不太好,這樣做,恐怕沈筱壺是另有用意了。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萬般特質加身,我終將成爲不朽
文藝圈梟雄
荏苒年華
善男信女
我的盜墓生涯
燃燒的莫斯科
交鋒
劍道邪尊
將門邪少
泥鰍
破壞專家
橫行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