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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倒墓賣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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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的意思我明白,他是去宣景酒館和瀋陽經營那個酒館,我同意了,拿出卡來。

“有二十萬,就當師傅送你的。”

“師傅,你送我宅子了,上次也送我錢了,我不能再要了,我想自己發展,不能總靠師傅……”

“不用解釋了,師傅明白,好好的。”

我看着小六拎着東西,瘸着走了。

那天我又招了一個服務員,二十多歲的女孩子。

沈英這幾天,總是出去,早晨出去,天黑回宅子,很少說話,我想,讓她靜靜,慢慢的就會好起來的。

沈英那天跟我說,要進墓。

我沒明白什麼意思,她說,那墓裏的棺材,還有旗袍她全賣掉了。

我當時就呆住了。

“那是沈祖的墓。”

“我要動,移走,那兒已經不安全了,沈石那個小巫師會動的。”

這也是。

“可是,那陰蟲……”

沈英告訴我,那是沈石弄出來的,現在已經沒有了,這小子早就知道那墓。

真是沒有想會,這個沈石年紀不大,竟然這麼有心計。

第二天,來了十幾個人,是買棺材和旗袍的人。

下到墓裏,這些人竟然很快就找到了當初送棺材進來的入口,打開後,就撿骨,那些骨頭都放在他們拿的罈子裏,沈筱壺的棺材沒動,沈英讓他們擡出去。

這個墓就成了空墓了,那些陪葬的的屍骨也被運走了。

裝在一個廂式的卡車裏。

沈英和我坐在車上,出了城,城外往東,十公裏,就是沈家山,洪老五在山上。

他已經選好位置,帶着人挖出來了坑,葬後,所有的人都走了,沈英坐在那兒發呆。

看着遠山,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英坐了有一個多小時,站起來,衝我笑了一下。

“沒事了,以後我就得跟你混了,我這個沈家的格格,什麼都不會做。”

我笑了一下,沒說話。

回鋪子,我和沈英喝酒,那個服務員不時的看着沈英。

“你要是穿上旗袍很好看。”

我瞪了她一眼,在內城提旗袍的人幾乎是沒有。

“你先下班吧。”

服務員走了,風車就進來了,拿着一個畫卷。

他進來,把畫卷打開,是千棺畫兒。

“風車,你幹什麼?”

風車說,旗袍的事情並沒有完,別忘記了。

我鎖着眉頭,不想想旗袍畫兒的事情。

風車說,這千棺少一棺,這少的一棺就如同沈墓裏少的一副棺材,那是誰的呢?

這事又提起來,讓我不高興,心裏不舒服。

風車喝了一杯啤酒後,拿出筆來,把一個棺蓋弄掉了,我差點沒把酒噴出來。

那棺材裏躺着的人竟然是沈石。

沈英也呆住了,這是什麼意思?

那風鬼子的畫兒,竟然可以預料到以後的事情,這個怎麼也是弄不明白。

“我覺得這並不是風鬼子的畫兒。”

風車把筆一下摔到我臉上。

我站起來,你大爺的,有病吧?

風車坐下了。

“這個是老祖的畫兒,那是絕對的,沒有假。”

“他不可能知道,後來會出現一個沈石,長得一樣,這不可能。”

“這就是風鬼子畫的詭異之處,你永遠也不明白,風鬼子不只是用骨粉畫畫,還有其它的,也可以前知道五百年,後曉五百載。”

“猶息粉也是他用的。”

我覺得這是吹件了,這棺畫恐怕有問題。

風車說,我和沒法聊,能把話題聊死。

他卷着畫兒走了。

我又得罪人了。

沈英告訴我,風車別得罪了,以後還得用這個人,就畫中的事情,誰都不好說,風鬼子這個人,確實是傳聞,很厲害的一個人,說是宮裏的畫師,還說能預測很多的事情。

就旗袍畫兒,能讓鐵家人接着,就是預料到了什麼事情。

確實是,這旗袍畫兒讓我現在也想不明白。

我問沈英,那墓裏的棺材和旗袍賣到什麼地方去了?

沈英說,本來是不想賣的,但是得賣掉,她需要一大筆的錢。

我沒有再往下問。

沈英第二天去沈家大院,石族人竟然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把人領回去。

我去沈家大院,沈英被綁着。

“不至於這樣吧?”

石族人說,沈英不應該來這兒,還說什麼要把沈家大院弄回去。

我知道,沈英現在有點亂套,頭腦不是太清醒,要是我,我也會這樣的,一個千百年的大院,就這樣給敗了,以後後人說起來,這沈英就成了罪人了,將來沈家真的再起來,恐怕連牌位都不會有。

我帶着沈英回鋪子,坐在二樓,我告訴她,現在什麼都不用想,不用幹,就是休息,看書。

我扔給她一本書,去宣景酒館,人還不少。

我進去,小六就過來了,給我弄菜,弄酒。

小六站在一邊。

“以後用不着,坐下喝一杯。”

小六和我喝酒,聊到了瀋陽,小六說,下個月就結婚,但是他總是感覺有點奇怪。

這奇怪就是瀋陽有的時候半夜會偷偷的哭。

我看着小六,告訴小六,別問,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小六點頭。

那天從宣景回鋪子,沈英不在鋪子,服務員說出去了,走了一會兒了。

沈英幹什麼去了,不知道。

我給沈英打電話,她說就是轉轉。

洪老五跑來了,他說告訴我一件事,就是沈家水墓裏的那副棺材他知道在什麼地方。

我看着洪老五,這小子找墓尋棺是把好手,能感覺到陰氣所在。

“你別多想,我這是感謝你。”

洪老五告訴我,那副棺才就在66號宅子。

他說完就走了。

那是何小歡住的宅子,這段日子她一直沒有出現,不知道在忙什麼。

我去66號宅子,敲門,沒有人。

我給何小歡打電話,她接了,告訴她在外地,晚上到家,讓我請她喫飯。

何小歡晚上真的就回來了,來鋪子,穿得花枝招展的。

“你當雞去了?”

何小歡上來就給我一巴掌。

“有你這麼煩人的嗎?”

正說着,沈英進來了,何小歡愣了一下。

“喲,沈家大小姐,這麼空?找我老公幹什麼?”

何小歡沒正形,沈英沒搭理她,上樓了。

“鐵軍,這,這……”

“她沒地方住了,暫時住在這兒。”

何小歡扯着我就出去了,到酒館,她問我怎麼回事。

我說了,她說沈家出這麼大的事兒?

我點頭,但是何小歡說,不能讓她住在這兒,就沈家,窮死了,也比我有錢。

這個確實是,那些棺材,旗袍,得值多少錢?我不知道。

其實,前兩天父親提醒我了,不要和沈英接觸太遠了。

父親一直沒有說出來原因來,但是肯定是不會錯的。

這件事我真得走走心了。

我想跟沈英說,沈英第二在自己就搬走了,但是沒有離開內城,在內城租了一個院子住下來。

這沈英的打算我是弄不明白了。

那天,我在河邊坐着,服務員打電話給我,讓我回去,有人送東西來了,她做不了主。

我回去,一個男人坐在那兒,茶幾上擺着一個紙盒子。

我坐下,問是什麼,男人不說話,打開了,旗袍。

我看到旗袍就心驚肉跳的。

“不收。”

男人說,不收也得收。

他大爺的,還玩上流氓那套了。

我又說了一遍不收。

“這東西必須收下,錢你三天內打到卡裏,價格就在旗袍下面。”

這個男人走了,還有這樣有的人。

那旗袍我出來是,是沈家墓裏的旗袍,宮裏出來的旗袍,孔雀羽做成的旗袍,相當的講究。

我把旗袍拿起來,下面一張紙條,寫着價格,這價格讓我冒汗了。

一百塊錢,我以爲看錯了。

這絕對是有事了,非得賣給我。

我有點亂,理不清楚,那66個陪葬的人,只有65個了,那少的一副棺材在何小歡的宅子裏,有點奇怪。

我把旗袍放到保險櫃子裏,去何小歡那兒。

她在家裏化妝呢,給一個假模特,這是她的職業,何小歡還是很敬業的一個人。

我問她棺材的事情,她看了我半天,小聲說。

“那東西值錢,是我從沈石那兒買來的,別跟其它的人說。”

果然是沈石乾的。

棺材就在後院蒙着。

我們到院後,打蒙着的油布扯下來,真是陰沉木的棺材。

我推開了棺蓋,水色旗袍。

“這東西你也收收。”

“很便宜,就二十萬,轉手就能賺個百八十萬的。”

我看了何小歡一眼。

“你別惹上事兒,那是沈家的東西。”

“沈家人賣我的,那我就不管了。”

把油布蒙上,和何小歡聊了一會兒,就走了,給沈英打電話,約到茶樓。

我說有人賣我旗袍的事情,沈英說,那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你說我和旗袍有什麼關係嗎?”

沈英搖頭,這事她說不清楚。

那天,我回鋪子住的,感覺太奇怪了。

這個人什麼目的?這旗袍多了不說,值個二三十萬是肯定有了。

那是沈家墓裏的旗袍,陪葬人的旗袍。

我琢磨不明白,石族人竟然來鋪子裏來了,我的心就狂跳起來,這些人沒譜兒,不瞭解,不會又來找麻煩的吧?

這個石族人說,來看看我,想跟我做個朋友,沒有其它的事情。

他竟然扯着我去宣景酒館喝酒。

這人有喝,說話也是左一下,右一下的,讓你發懵,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一直到後來,才聽明白,沈家有一個地下室打不開,讓我去幫着打開。

我愣住了,這事找沈家人,找我幹什麼呢?

我說了,他說出來的一句話,讓我把酒杯差點沒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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