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蒙愣了很久,坐下,問我知道什麼。
“殺陰,你殺了另一個女孩子,穿着青素色旗袍的。”
錢大蒙捂着臉,洪水洪老五進來了,看到我愣了一下。
他坐下,錢大蒙搖頭,站起來,關掉了店門。
他坐回來說。
“今天這事,我們要一起對面,不管怎麼樣,都要解決,我不想再有燒宅子的事情。”
看來錢大蒙已經約好了洪老五了。
“洪哥,你把事情處理好,金棺你拿走。”
洪老五看了我一眼。
“鐵子,這件事你就別管了。”
“洪老五,我收了旗袍畫兒,這畫兒過是過了三手走三家了,你們這邊弄好了,我那邊可是要出事的。”
洪老五說,解決完這事就解決我的事情。
我搖頭,這是商家的事情,我喜歡商梅。
我說完就走了,看來這件事他們已經達成了一個默契了。
我回去和商梅說了。
商梅說,不用管,讓他們去折騰。
她告訴我,殺陰有可能殺的是奶奶的雙魂,她的妹妹恐怕也是和錢家有關係,這個他們是弄不了的。
商梅這是分析,估計,她並不懂這些事情。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洪老五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的。
下陰籤兒,這是洪老五要使的手段,那是陰學上面的事情,我不懂,最後會怎麼樣,不清楚。
我讓小六盯着錢大蒙。
兩天後,洪老五半夜從錢家拉走了金棺,雖然蒙着,但是能看出來是棺材。
我自己去了商宅,院子裏有黑色的籤子,兩個圓圈相交錯,我沒敢動。
看來洪老五已經下了籤子了。
我回去我沒說,這樣那商梅的奶奶雙魂就不會出現了嗎?
我不知道。
又是一場雪,有人說,半夜看到了青素女子出現,在雪中走着,哼着一種陰鬱的調子,恐怖。
那是商梅的妹妹嗎?
錢大蒙四處的找洪老師,有可能是因爲青素旗袍的再次出現。
洪老五出門了,幾天後回來的,錢大蒙和洪老五見面兒了,吵了起來,不歡而散,看來他們之間是出了什麼問題。
錢大蒙來找我。
告訴我,洪老五事沒辦利索,留下了一個柄出來。
我知道,洪老五是不會做陰絕的,這是可怕的,引陰上身,那要倒黴一輩子的。
錢大蒙的意思是讓我說中間人,我也可以解決旗袍畫兒出現的問題。
“解決問題在面對,我殺陰,你爺爺殺了商梅的奶奶。”
錢大蒙說,那是鬼魂,不是真的人。
我不想說什麼,錢大蒙走了。
我告訴商梅,這件事要解決,我去商宅住兩天。
商梅最初不同意,怕出什麼事情,可是這樣拖下去,會有麻煩的。
我去商宅住,半夜,那個青素旗袍的女人出現了,她說她是商梅的妹妹。
她告訴我,她的死就是錢大蒙強姦殺害的,屍體藏在金棺裏。
幾十年的事情又重複的發生了,她告訴我,這是輪報,沒辦法,但是她也要把怨恨解除掉,不然她不會去轉生。
她告訴我了實情,我很喫驚,真是沒有想到會這樣。
那麼錢大蒙是真的應該死。
我報警了。
這個案子當年就懸起來。
警察找到了錢大蒙,他否認這件事,警察也找到了金棺,找到了洪老五。
那金棺洪老五一直沒有打開,錢大蒙留了一手,怕洪老五把事情做不乾淨,沒有告訴他怎麼開棺,那金棺一直沒有找到。
錢大蒙被警察帶着,把金棺打開了,屍骨果然是在裏面,但是,錢大蒙不承認,說這金棺已經是洪老五的了。
這件事我不用操心,等着結果,警察會問出來的。
結果出來了,錢大蒙承認了這件事情。
但是,就在錢大蒙承認這件事情後,他竟然死了,全身漆黑。
我以爲這事就結束了,沒有想到,錢家又是一場大火,這回是徹底的燒光了。
一切都過去了。
沒有想到,洪老五半個月後來找我,告訴我,他得到了報應了,雙魂成身,真是太可怕了。
這是洪老五插籤的結果。
真是太可怕了,我收了這旗袍畫兒,竟然惹下了這麼大的禍事。
如果是這樣,那七揭復畫,還有五揭,下面會是什麼呢?
這風鬼子的畫兒也是太邪惡了。
肇畫拿走了風鬼子的一張畫兒,過三手走三家,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這事過去,我把旗袍畫兒收起來,實在是不敢再往下揭畫兒了。
就古城三年一次的旗袍人出現,雖然弄得詭異,出過一些事情,但是終究不是大事。
可是這旗袍畫兒,竟然……
肇畫來的時候,快過小年了,他說那幅畫兒開始出現了異常的現象,冒出血點子來了。
我說當初不讓他碰這畫兒,不過三手不走三家,放着就沒有問題的。
肇畫說他是畫家,風鬼子的畫兒,誰都想得到一張,把這詭異除了,那畫兒很值錢不說,也有研究的價值,這風鬼子是怎麼做到的,完全就不清楚,他要弄明白。
我問揭復七畫兒,怎麼辦?
他告訴我,出現異常再說,讓我沒事看看,盯着點兒,別錯過了,別錯了,事情出現了,就不好處理了。
看來這是跑不掉了。
小六過來給我送年貨,說是謝謝師傅的。
他告訴我,錢大蒙的鋪子他收過來了,被拍賣了。
那錢家的宅子也有人接手了,在修建着。
古城的地是寸土寸金,有人願意冒着風險買下這低價的房子。
我坐在鋪子裏,有人送東西過來。
這個人我看着很奇怪,說快過年了,要債的多,他賣了還錢。
那東西是一個盆一樣的東西,有魚尾紋,是老東西,說不上來是什麼東西。
這個人要三萬,我就給了一萬,這個人也賣掉了。
這個人走後,我看着這個盆子,有點意味兒。
我看不懂,叫朋友來看,也沒有明白,這是什麼東西。
我東西放到後屋,弄不明白的,我都會先放起來。
沒有想到,半夜突然聽到聲音,商梅從後屋跑到前面,說有“嗡嗡”的聲音,不知道是什麼聲音。
我過去,竟然是那個盆發出來的聲音,“嗡嗡”作響。
我盆竟然能自鳴,這是什麼盆?從來沒有見過。
我和告訴商梅沒有事兒。
我把盆弄到前面,讓商梅睡覺。
我坐在那兒,看着這盆,有點邪惡。
這段時間總最出現怪事,慢點的東西總是奇怪,我怎麼也得弄明白,再弄也來旗袍畫兒來,那真是要死了。
天亮,喫過早點,我琢磨找誰去問的時候,何小歡來了,那個在火葬場的化妝師。
何小歡進來,看着那盆。
“又收來的什麼新玩意?”
我說盆,何小歡看着,敲了兩個,竟然又自鳴起來。
“你別動它。”
何小歡看着我。
“你又收了一件詭異的東西,這是喪盆,自鳴盆,這盆在古代來講,就是燒骨的,燒道士的骨頭,這喪盆有了靈性,家裏如果有髒的東西,就會自鳴。”
竟然會是這樣。
何小歡說,留在家裏也挺好的,可以知道家裏有沒有髒東西。
“昨天晚上它自鳴了。”
何小歡笑了一下。
“這是古城,有上千年了,宅子也是同樣,有點髒東西正常,髒東西的不同,聲音也有大小也不同,如果聲音不是很大,就沒有問題。”
何小歡的意思是,有髒東西正常,千年的屋子,怎麼可能不死人呢?
何小歡說得有道理,但是這喪盆弄到家裏來了,不吉利的東西,到手了,就留着,我也準備出手,何小歡說,別賣掉,留着吧。
她是什麼意思,沒弄明白,這東西我留下了,不時的就會自鳴,但是聲音都不大,那就沒有問題。
肇畫來了,說他買的風鬼子的畫兒,那畫兒出現了問題,出了有血滴冒出來,竟然還有聲音,哭,輕輕的哭聲。
我想,這和旗袍畫應該是一樣的吧?
但是肇畫說,不是,敗畫兒,誰拿到了,這個家就會敗掉,這畫還丟棄不了,如同一個詛咒一樣。
“這個風鬼子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弄這些畫兒出來呢?”
肇畫告訴我,他弄明白了,風鬼子七歲父親被殺,八歲母親也是被人殺掉了,自己的兩個妹妹和哥哥,也是先後的遇到了事情死掉了,他一個人過活着,四處的乞討,心裏已經是不正常了,十歲的時候,他被一個人帶走了,那個人是道士,這一走就是二十年,二十年後,他出現了,畫畫,十分的厲害,但是他的畫兒不過會三天,讓人看,欣賞,三天後就燒掉,只留下了五幅畫兒,他這是在報復,或者說爲死去的人叫冤。
肇畫說,他弄的這幅畫兒就是敗畫,誰得到誰倒黴,這就是懲治貪心。
這真是要命了,就洪老五也是沒有一點辦法。
肇畫當然不甘心就這樣的讓一個家敗落下去,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肇畫走後,我出去轉,到山上轉,坐在山頂,看着這古城,千年的古城,有着多少故事,誰都不清楚。
何小歡突然給我打電話,讓我東門的小酒館去。
我下山去東門的小酒館,何小歡已經在那兒了。
喝酒的時候,何小歡告訴我一件事,讓我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