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你是誰?”
“我是沈家人,沈草。”
我愣了一下,竟然是沈家人,這個沈英可是從來沒有說過,算來,沈草比沈英大不少。
“當初你爲什麼要離開?”
“你不知道沈家的規矩,我被派出國學習,要把所有的一切割斷,防止學業不成,這是讓沈家強大起來,一學十年,十年呀!”
我心酸,如果沈草知道,沈家敗落成那個樣子了,她會不會發瘋呢?
“你先看看日記。”
沈草轉頭看我,問我是誰?
“我母親是沈家的姑娘,我妻子是……”
“鐵軍。”
她看着我,眼睛不是太友好。
“對,我是鐵家,我現在和沈英結婚了。”
“什麼?”
我沒說話,她瞪着我,那眼神是奇怪的,半天她坐下了。
“是呀,十年了,十年什麼都有可能發生,逸夫死了,沈英都嫁出沈家了……”
我去另一個房間待著,我不想聽她再多說什麼,也不想聽到她哭。
一會兒,她哭起來,那是在看日記,我都看哭了,她是當事人,不可能不哭,而且她並不是拋棄了逸夫,而是沒辦法。
過去大家族的規矩是迂腐的,不知道害死了多少的人。
這個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
“最後一篇日記的祕密我寫在桌子上了,我要回沈家看看,這裏的布偶給我留着。”
沈英人說話的語氣就是這人,不商量。
“好的,我等你回來,我就走了,你手裏的那個布偶是沈英的。”
她猶豫着,有些不捨,半天遞給我。
“謝謝。”
沈草走了,這真是驚心動魄的一刻,那逸夫再堅持一下,一切都成了,修成了正果,可惜,偏偏就是造化弄人。
那密碼應該是生日,是沈草的生日。
我打開那個文件夾,當時我就呆住了,那竟然是關於沈家的祕密,這個沈草肯定是看了,道理上來講,她應該是轉走,或者是刪除,不應該讓我看的,可是偏偏就讓我看了。
沈英是任人。
任人是沈家的任務之人,這種人是經過了絕對的強化訓練,然後又恢復本來這身,就是在身邊的人,也看不出來,是經過強化訓練的,而且這種人就是結婚,也是爲了任務,不生孩子。
想想,沈英打掉那個孩子,我冒冷汗了。
任人在沈家是最可怕的,當初我聽沈四說過,但是這任人,到底是誰,沈四都不知道,沈家只有兩個任人,一男一女,他們所會的東西是太多了,而且不說達到最精了,也差不多,比如是巫術,女行巫,男行覡,這是相對的,陰陽相對而成。
而且任人主要是找到鐵家的寶藏,所藏的東西,這讓我完全的就傻了。
自己再想想,沈家敗了,敗成這個樣子,沈英就是任人,也會放棄的,迴歸到正常的生活上來,這點上來講,我看得出來,沈英是這樣做的。
但是想想,沈家的任人,那是實在太可怕了,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我有點亂了。
收拾一下,揹着包就出去了,給沈草打電話,說我離開了,鑰匙我放在了樓下的樹下,可以找到,那最後的一個文件我刪除了,告訴她,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我回鋪子,沒有回宅子,也沒有給沈英打電話。
如果沈英知道這件事情,她是不會讓我看的,至少她會自己刪除的。
這件事肯定不是逸夫所知道的,而是沈草知道,告訴逸夫的,他寫在日記裏,那是什麼意思呢?沈草還讓我看。
你所想不出來的事情,是實在太多了。
我去小六哪兒喝酒,坐在窗戶前,北方的四月初,依然寒冷,這個蠻夷之地,這個極寒之地,冬季長達半年之久。
沈英給我打了電話,問我在什麼地方,看來沈草是和沈英聯繫上了,我說在小六這兒。
果然是,他們兩個來了,沈草回沈家,她應該是沒有地方去的,像這種培養出來的人,不會是那一支的,只是獨支,或者是另支的,不然會有派支性,沈家把什麼都做得精細,最後還落了一個敗落,這是誰都想不到的。
沈英和沈草進來,小六就進來,加菜倒酒。
小六出去後,瀋陽進來了。
“我來看看姑姑。”
瀋陽管沈草叫姑姑,沈家的輩分分明,不敢有叫錯的。
瀋陽只是和沈草說了幾句就出去了,在沈英面前,瀋陽還是害怕的。
我看着她們。
“鐵軍,我是任人,我也是有意讓你知道的,我說不出口來,我確實是任人。”
沈英捂着臉。
“我是實在不想騙你,我對我用情是真的,這是沈家女人最失敗的地方,情關難過。”
我不說話,這意思就是說,我和沈英以後也不能在一起了。
“那孩子……”
“我猶豫了很久,很久……”
我就明白了。
“現在沈家敗落了,我想,你的任人任務也就沒有意義了,我們完全可以在一起,天局一破,過着平常人的生活。”
“鐵軍,你真是不……”
沈草瞪了沈英一樣,沈英竟然閉嘴了,我愣住了,同時也明白了,我真是小看了沈家,當年多少我提醒我,注意沈家,沈家的可怕比史家更厲害,我真的就輕視了。
沈家女人的滲透真是強大。
“對不起。”
沈英哭了,站起來走了。
“鐵軍,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不是沈英破了自己做的局,你鐵軍也是難逃一劫的,算你命好。”
沈草也走了,特麼的,這也是太精彩了,真精彩,我拍着巴掌,然後大笑,我覺得我瘋了,肯定是瘋了。
小六進來了,坐下來,他說話,陪着我喝酒,一直我到我趴下,他把我送回了鋪子。
早晨起來,小六坐在一邊。
“你不用這樣守着我,每次都這樣。”
“師傅,我害怕你是被人害了,其實,瀋陽曾經提過一嘴,就提過一次,讓我提醒你小心沈英,我也沒當回事。”
“這不怪你,你回去忙吧。”
看來小六也是知道這些事情了。
我回家,告訴保姆,以後就不用來了,我多給了兩個月的工資。
我帶着兩個孩子回了鐵家村。
我和主事說,我要住回我原來的房間裏,我回村子住了。
主事說,那房間安排人,一天一打掃,就等着我回來,他就放心了,這主事……
我擺手,說主事的事情,以後不要提,再提我就離開村子。
我在村子裏待著,送孩子上幼兒園。
想想,複製人所說的,那年我的,取的並不是沈英,而是鐵冰,這真特麼的邪惡了。
五月,小草出來,鐵冰竟然出現了,她打電話讓我去機場接的。
看到鐵冰,她就跑過來,撲到我懷裏。
“抱抱我。”
看來鐵冰似乎已經是知道了什麼,預料到了要發生的事情。
這事真太邪惡了。
我接鐵冰回去,她說,回村子,以後就我在一起生活。
這速度,這變化,實在是太快了,讓人接受不了。
那沈英回了沈家,沈家分七支,這是以分化來解決家族中出現的問題,等到解決掉後,再恢復,這是分化治,是亂中治,這真是讓我沒有想到,沈英,你玩得太狠了,這手段,你大爺的。
鐵冰告訴我,赫圖村那邊的人,暫時不回來。
鐵冰開始接過主事,她自己要求的,那主事到是高興,他是太累了,能力差一點,就會累很多。
我還是弄天局的事情。
複製人說,我活到三十就死了,而且天局並沒有破,這個一直是讓我想着的事情,如果真是這樣,我還折騰個屁呀?
複製人再次出現,坐在我的鋪子裏,得瑟着。
“鐵軍,這世我們兩個只有一個存在,你說是你還是我呢?”
“誰都無所謂了,只活到三十,也幾年的事情。”
複製人沒有說話,我一下就分析出來,活到三十是假話。
我笑起來。
“你是複製人,你永遠也弄不過我的,我受了天局之力,你永遠也受不了,我現在不知道怎麼運用這力,但是有一天會的。”
複製人臉鐵青。
“你還是聽我的,接着合書,你合的書沒有問題,別說有問題,有問題我會馬上提醒你的。”
複製我咬着牙,氣得有點發瘋。
複製走後,一個小時後,他開始合書,但願早點合成,以破天局,讓這古城安靜下來。
史曉燕來了,她瞪着我,跟我說。
“你找洪老五禍害我算什麼本事?你自己來。”
史曉燕大年三十在鏡子裏給我弄了人,把我父親嚇得病了一場,我讓洪老五禍害了史家村一回,一病三個月,全村的人。
“借力打力,以後就別亂折騰了,史家是術族,可是有一些東西,你們也是沒辦法的,招惹到我,就會有麻煩的,大家相安無事,我也不求你們各族幫我破天局,所以你們也安靜一點。”
“這不可能,那寶藏不是鐵家的,當年的赫圖城之戰,搶這寶藏,說明,那是鐵汗強大時期搶來的,佔有的。”
“歷史就是歷史,這段沒有記載,真是太可惜了,所以,這寶藏在誰家,就是誰的。”
史曉燕走了,她害怕了,但是不甘心,來試探我。
看着史曉燕,說實話,我是心生憐憫,一個女人,真是夠累的了。
我看着外面,中午,劉鳳進來了,拎着酒菜。
“弄了點好酒,還有一些野味,野菜,五月真美好。”
五月的北方開始溫柔起來,這是北方人最舒服的季節。
我們喝酒,劉鳳跟我說一件事,我一下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