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我不得不小心,我現在是越來越小心了,經歷的事情越是多,我的膽子越是小了。
我去道觀,守門的道士看到我,就把門打開讓我進去了。
我四處的逛着,進了一個套院,洪老五坐在那兒,拿着甩子,兩個道士在伺候着他喝茶。
“你真會享受。”
“你陰魂不散的,天天找我,我看到你都害怕。”
“洪老五……”
洪老五擺了一下手,讓兩個道士出去了。
“你以後在這些人面前,不準叫我的名字,道我的姓,我叫洪道長。”
我笑了一下,這貨還要上面子了。
我說孫家湖發生的事情,洪老五說。
“其實,這些事情的出現,只是預示着一件事情的出現,但是是什麼,現在看不出來,如果你真的想弄明白,就在七景七宅住上一些日子,就會弄明白了。”
“在那詭異的地方住,那不是有病嗎?”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你想弄明白什麼事情,你還擔心出什麼事情,恐怕那樣不行。”
“發生這樣的事情,這說明什麼?”
洪老五搖頭。
“我想把那石像蒙着的黑布掀開,行嗎?”
“你是想看看這個石像是誰,其實,你掀開後會後悔的。”
“爲什麼?”
洪老五說,只是感覺。
“這樣,你先去住,兩天後,我就過去,陪你兩天,能破則破,能解則解,我也是想破了天局。”
洪老五的話,我得偏着聽,得分析,他有的時候會挖坑給我。
那天我回來,就決定下去住上幾天。
我和劉鳳說了,她說要專家和救護人員跟着,而且有一支團隊明天就到這兒來,是省裏派出來的,他們要下去進行研究。
“上次出的事情,他們還沒長教訓嗎?”
劉鳳說,她阻止不了。
我帶着東西,一名專家,一名救護人員下去的,我選了一個宅子,進去,把東西都鋪上,就準備在這兒住上幾天,看看會有什麼情況。
我進那道門,這已經是第四個門了,七門,一門不二,這給我的機會是越來越少了。
專家和救護人員跟着我。
我看着石像。
我上那個臺子,伸手去掀那蒙着的黑布,我一下就愣住了,那不是蒙着的黑布,竟然是石頭雕刻出來的,太逼真的,那衣服竟然也是,我竟然沒有看出來。
那麼這個人長得什麼樣子就沒有辦法知道了。
我愣了半天,從臺子上下來,這是意外,我轉着,繞着石像,怎麼會這樣呢?
我實在想不出來,真的就不明白爲什麼會這樣。
我出去,就是說,我還有三次的機會進去。
我坐在那兒發呆,專家也寫着什麼。
晚上,上面放東西下來,喝酒,喫菜,真的就不錯。
救護人員站在外面,保持着對講機有信號。
劉鳳叫我,救護人員進來叫我出去。
劉鳳說,那個團隊的十二個人來了,馬上就下去,不要和他們起衝突,本來上面是不讓你下去的,我說服了。
我明白,他們是想拿到成果。
果然是,十二個人下來了,還有十個救護人員。
我回宅子,坐在房間裏。
“十二個專家下來了,他們要做什麼我不清楚,但是我們要小心,如果有事,你們兩個馬上就撤走。”
他們點頭。
這名專家話很少,但是說話也是有見地的,是一個不錯的專家,劉鳳給我選出來的人,還真就不錯。
十二名專家下來了,一個人進來,應該是這個團隊的團長。
“鐵軍吧?我們是省裏的專家團,我希望你不要亂來,要動什麼,要請示我。”
我點頭,他出去了,很牛逼的樣子,我看着就煩。
油燈突然亮起來了,嚇了我一跳,這個房間有兩盞油燈。
專家起來看油燈,看着裏面的油。
這屬於長明燈的那種,但是自亮真是沒有看到過,有點嚇人。
我沒動,天局的詭異是可怕的。
我坐在那兒喝啤酒,劉鳳知道我喜歡喝啤酒,給我弄下來的,到是細心的一個女人。
那個專家團長進來了。
“你們這是什麼工作態度?工作的時候喝酒。”
“我不是你團隊的人,你管得太寬了吧?”
“那到是,就你們這樣的工作狀態,也是難有什麼成果,我來就是告訴你一聲,我們在你旁邊的宅子住下,一個小時後,我們開始工作。”
“這個不用跟我彙報。”
這個團長瞪了我一眼走了,他大概是想問什麼,進來就後悔了,怕丟面兒吧?
我是這麼想的。
我總是感覺會有大的事情出現,只是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
他們一個小時之後開始工作,我坐在哪兒不動,今天我也本想半夜的時候,看看情況,現在想想,就等他們了,算是先鋒軍,也許會讓我少了不少麻煩的。
專家問我,我們今天幹什麼?
我說,睡覺。
專家笑了一下。
那笑有點怪,我沒有多想,喝完酒就睡。
其實,我睡不着,一直在想着天書和地契之書,我要試着合着,每次都有進展,星位也不斷的會出現,擴大,大得浩瀚無比,我駕馭不了的程度,我就得停下來。
我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半夜了,我坐起來,那專家靠在牆上,雙腿屈着,在寫着什麼。
“你還不睡嗎?”
專家說,他睡不着。
我起來,往外走,專家就跟上了我。
救護人員也跳起來,跟着我。
我站在一道門前,四次了,再進就五次,七門,就還有兩次機會了。
“你說,那石像長得什麼樣呢?”
我問專家,他說,你說過,那蒙着的黑布是石頭的,如果我不說,他也會以爲那是黑蒙布着的。
專家說,他也想知道那石像是誰,但是無法知道,黑布如果砸下去,那可就是石頭。
我感覺不是那樣的。
砸下去會是什麼呢?
我就奇怪,偏偏就固執的要看那石像是誰。
我推門就進去了,他們跟着,這裏沒有變化,最奇怪的,那十二人的專家團隊竟然沒有在裏面,這是很奇怪的事情。
這是中心,他們是停止了工作?
我只是想了一下,直接就上臺,看着,摸着,我想着。
我跳下臺,從救護人員手裏拿過救生用的錘子。
“鐵老師,您想好了。”
我笑了一下。
“你們兩個離開吧?”
兩個人搖頭。
“我們並不是害怕,只是……”
只是他們不相信我?
我沒再多問。
上臺舉起錘子,輕輕的試着砸了幾下,還好。
“那是文物,砸了有點可惜了,我看着得有上千年的東西了。”
專家終於說話了,他的想法是這樣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使了勁兒,那蒙着的黑布脫落了,那石像露出來了真實面目來。
我跳下來看,太近了,看不清楚。
我看完,當時差點沒坐到地上。
這肯定是不對的,有人在陷害我。
“我們出去。”
我說得輕鬆,事實上,兩個人已經是目瞪口呆了。
我再說第二遍出去,他們才反應過來。
我們回那個房間,我把門插上了。
坐下。
專家問我。
“怎麼會這樣呢?”
那石像就是我,絕對沒有錯,但是年紀應該是我三十歲的時候,有點老成。
“有人故意的,我總是感覺身後有一個人,一直就在我的身後,這個人我就是摸不着,見不到,可是能感覺得到,比我聰明上百倍,一直在一步一步的拉着我走,似乎要把我拉進深淵一樣……”
我說着,自己都哆嗦了一下。
“對了,你看那石像真有上千年了嗎?”
“你第二遍叫我走的時候,我拿了一小塊石頭,就是砸碎的那蒙着的黑布。”
專家拿出來,看着,分析着。
十多分鐘後告訴我,絕對沒有問題,至少一千年以上,要確定具體的年份,那要經過其它的技術手段。
“那石像本身有多少年?可不可以做假到這個程度?”
“這個我可以說,做假的東西,我一眼就能看出來,現在造假確實是厲害,但是這個不是假的。”
“那我的像一千多年前就出現了,這不可能。”
“我覺得也是一個巧合,或者這是一個鐵家人,一千多年家,鐵家這個家族有一個和你長得一樣的人,這樣的可能性是有的,鐵家的遺傳基因,在基因學上來講,會有可能出現的。”
我實在想不出來,怎麼可能會這樣呢?
專家說得有道理,但是,出現的很多事情,似乎都和我有關係,有幾件,就直指着我,這是十分奇怪的,和基因沒有關係。
這個人會是誰呢?如果是巫祖所預言的,那也是有點不讓人相信了,兩千多年前的事情。
就是那把魁星樓的道長,也不過是前五百年,後五百年的,而且也不能完全讓人相信的事情。
這事出現的太詭異了。
我說睡吧。
我睡着了,早晨醒來,是劉鳳把我叫醒的,她帶着一個救護人員下來的。
“你怎麼下來了?”
“我沒辦法,那十二名專家團聯繫不上了。”
我鎖着眉頭,站起來。
“你先上去,我們保持聯繫。”
“我不能上去,領導在上面盯着我,讓我下來,盯着你。”
“唉,這世界,真是奇怪了。”
我出去,站在外面往上看,邊上有人,很小。
“劉主任,你跟着我,記住了,我讓你跑,你就跑,你們也是。”
我不知道,他們消失在什麼地方,七景七宅。
這七個宅子,我有兩個沒有進去過,我總是感覺這宅子會有問題。
我站在一個沒有進去的宅子前,我就感覺到了不安,這七宅,肯定有一個宅子會有問題的。
我站住了,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們在這兒等我。”
他們搖頭,不同意。
“你們進去,我會很麻煩的。”
他們還是搖頭。
我也搖頭,推門進去,進院子,我感覺是那樣的熟悉,從來沒有過的熟悉。
在我的印象中,就有這麼一個宅子,院子裏擺着攆子,有架子車,還有木頭根子做出來的桌子和椅子。
這絕對是我所熟悉的,可是我想不起來,真的就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