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公孫社區,那些人都沒有精神頭。
在最東側,一棟小樓裏封着的,有人看守着,那原來是做公孫散的地方。
我搖頭。
見到村長,一看就不是太正常的人,臉色蒼白,哈氣不斷的在打着。
我直接說了,他愣了半天。
“警察隨時就會來,你想保住公孫家族,只能是出來認罪,然後我會找你讓他們把這個戒掉的。”
“不可能,最初我也只是試一下,一試便知道怎麼回事了。”
“這樣下去,公孫家族就會完了。”
“沒路可走的時候,沒飯可喫的時候,我沒有選擇,上下的二百多口人。”
這就是家族的一個弊端,出事,整個族都隨着,如果分族而制,就是分成幾個大家支系,或者是分成家族,那就沒有事情了。
“現在你什麼想法?”
“這是藥,止痛的,我們賣給需要的人,不是你想的那種東西。”
“確實是這樣,但是副作用太大了。”
公孫村家是不認這件事情。
我找到那個找我的人。
“你找幾個沒有食用這藥的人,晚上去我鋪子。”
我回鋪子,真不知道我能不能幫上公孫家族,那個家族恐怕是完了。
這就是要命的事情。
公孫家族的人來了,我把事情說了。
“只能是強制了,叫警察,把他帶走。”
“那就寫材料吧,明天我送給劉鳳,讓她來處理,我們也抓緊選出來一個主事來。”
第二天,我拿到材料,給劉鳳了。
“我心量的保住這個家族。”
公孫主事被抓走,聽劉鳳說,有可能是死刑。
這樣也好,利索了。
劉鳳告訴我,治療隊的人已經進去了,封閉治療,但願他們能堅持住,一年之後,就沒事了。
我搖頭,這個很難。
現在就看公孫家族的命運了,每一個家族都會有這樣的時候。
鐵冰走後,我打開了那封信。
信是鐵冰寫給我的,說她找了使鹿族的巫師了,這偏局他知道,一部分是從那兒出來的,這個就好解決了。
除了信,還有一張圖。
這圖我看到過,是倒九流。
這巫術中的一種,倒行逆施的意思,就是反着來的,更邪惡的東西,這倒九流一般都不會用的。
這個太邪惡,用必定要死人的。
我鎖着眉頭。
我看着這圖,很複雜,有一些標出來的術語我不懂。
打電話問題鐵冰。
“你自己琢磨,有一些東西問了,也解釋不清楚的東西。”
我把自己關才鋪子三天,愣是特麼的沒琢磨明白。
我出去,坐在河邊,鐵汗八目,這個時候竟然出現了。
河底我看得清楚,河底下竟然有一把刀,有巴掌大小,漆黑。
看不太清楚,似乎是石頭。
我並沒有在意,鐵汗八目只是瞬間的,馬上就消失,我以爲不過就是意外罷了。
我站起來要走的時候,總是感覺不太對勁兒。
這真是奇怪了。
我下河了潛下去,摸到那把刀,上來了。
那真的是刀,不是石頭,是一種鐵做出來了,黑鐵,漆黑,這種鐵是特製出來了。
那刀巴掌大小,我試了一下,竟然十分的鋒利。
我拿回鋪子,放在一邊,看着那倒九流的圖。
還是看不懂。
去沈家大院的那個一屍十面的房間,那十個人在房子裏的南炕上,北炕就是蓋着的一屍十面。
我掀開黑布,本來躺着的十個人都坐起來看我。
“沒事,你們不用緊張。”
我看着,十面不停的變化着,十面是換着來的,不是挨着的。
我看了有十分鐘,發現,有一個面是輪換了幾次出現一次。
我回頭看着坐在一邊的那個人,就是那個人。
我蓋上了黑布,就出去了。
我去洪老五的道觀,說這件事情。
“這真是機遇,我現在真的就相信了,你就是那個破天局的人,我以爲不是,就是你入了天局,我也以爲不是,可是現在看來,老天爺都幫你,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洪老五說,我在水下弄出來的刀是巫恨,那一屍十面,那十個人其實就算是死,天局不破,就是死人,死了是活人,但是有一個人是要死的,才能破了天局,倒九流偏巫之術,多弄了一流出來,除去便破了。
“我不可能殺人。”
“你正常的殺也殺不死那十個人,死去的人,你能殺死嗎?”
“在我眼裏就是活着的。”
“你看到的那個人,就得死,不然沈英,沈家人的都會死,死多少不知道。”
我搖頭。
“我可以找十個人中的一個人殺。”
“那我也做不了。”
洪老五罵了我一句,告訴我,去我哪兒喝酒,把酒菜先準備好,一會兒他就過去。
我叫了酒菜,洪老五就進來了,倒上酒,他喝着。
“小六酒館的菜真是不錯,喫不夠。”
我沒說話,那都是真功夫。
洪老五讓我拿也那巫刀來,我拿出來,他看了一眼,猶豫一下,伸手拿起來。
他舉刀,一刀下去,桌子的角就掉了。
“我靠,你這桌子是老東西。”
“就一張桌子,你鐵家這算什麼?”
這桌子我花了十幾萬弄到手的,喜歡,一直沒賣,我心痛。
這刀是快。
“我給你辦這件事,記住了,欠我一個人情,從今天開始,每欠一次人情,我都會記住的,到時候,我會一次性的,讓你還。”
“我可不是讓你殺人。”
“我不殺人,不犯法,放心吧,我洪道長也是揚名天下。”
你大爺的,你還揚名天下,狗屁。
洪老五半夜走的,哼着小調,他現在心情不錯,道觀即成。
我坐在鋪子裏不安,別真的就弄出來事情。
第二天天亮,沈英來了,坐下。
“沈石的局你弄不了就算了,我看也不一定有什麼大事情。”
“沒事,你放心。”
“只是那孩子……”
沈英哭了。
我把沈英摟過來。
“沒事,我們還年輕,怕什麼?”
其實,對於那個孩子的事情,我這心也是難受到了極點,誰讓沈家發生的那樣的事情呢?
沈家就是奇怪,嫁出去的女人,如果有孩子就回不了沈家,這破規矩也是天殺的,沈英也不應該再遵守,可是就是遵守了,沈家人那種精神,我也是想不出來的。
我再去沈家那個院子,九個人都靠着牆,少了一個人。
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有思想沒有。
看來洪老五是得手了。
我問他們另一個人呢?他們都不說話,我怎麼問,他們都不說話。
我進房間,把我嚇了一跳,洪老五盤坐在炕上,屍體的左側,他閉着眼睛。
我叫着。
“小巫師。”
他沒有反應,我進房間,往前走,他突然睜開眼睛,把我嚇得一哆嗦。
“小巫師,你沒死?”
沈石的眼下通紅,要冒血了一樣。
“你先出去。”
我出去了,看着這些呆滯的人,怎麼不知道,沈石會不會放過他們。
沈石出來,身體很虛弱。
“走吧。”
我跟着沈石出去後,他坐在一邊。
“我父親那個時候就告訴我,不要和你做對,我不服,看來真是,這局破了,我也認命,這個地方有一件東西給你了,算是我求你放過我的禮物,我以後不再回內城,也不再動巫了。”
“那幾個人怎麼辦?”
“他們沒事情了,緩一天,他們就正常了。”
沈石寫畫了一個圖,說有就高爾山上,我去了就能看出來。
沈石走了,走得搖晃。
我不知道,這樣放過了沈石對還是錯,巫師的話永遠也不要相信。
在這個努爾哈赤的起兵之地,有着這樣的文化,也是實屬正常了,但是也是太可怕。
我回宅子,和沈英說了。
沈英閉上了眼下,半天睜開了。
“謝謝你。”
我沒說話,其實,這事用不着說謝不謝的,就是沈英不嫁給我,沈家有這樣的事情,我得也幫着,畢竟我母親也是沈家的人。
這事一去,我要專心的弄星數了。
那九千多個變化的星位,實在是讓我難解。
我合書,合合停停的,似乎沒再有什麼提示。
風行來找我,問我怎麼樣?
“我在琢磨着。”
這風行是不知道,還是知道,有意的害我呢?
這個恐怕鳳行最清楚了,我不挑破了,我看你怎麼演這戲,我喜歡看這樣的戲,有意思。
我去研究中心,找那兩名專家,他們進展得到是挺快的,他們說需要更多的人手,正想問我。
我說可以。
他們只做了翻譯,我達到合的程度,恐怕我是等不到了。
第二天去孫家湖,劉鳳帶着一羣人站在一邊,她看了我一眼,意思不讓我過去,我回到車裏坐着,等着劉鳳,那些人是幹什麼的不知道。
劉鳳一個多小時纔過來,上車。
“考古人員在下面,這些人是開發商,他們計謀把這孫家湖工發成一個旅遊區,把七景七宅開發成一個賓館……”
這些事情我沒有興趣,那是商業上面的事情。
“我想再下去看看。”
劉鳳猶豫了,半天才說。
“上面的領導有話,外人不能進去,主要是指定的你。”
他們什麼意思我沒有明白。
我搖頭,劉鳳下車,我開車走了。
去水三那兒喝酒,一切都要等着機緣的到來,不空師傅說,萬事不可急,急也沒有用。
我和水三喝酒,孫力在門外,守門的人問水三,讓他進來不?
水三猶豫了一下說,讓他進來。
其實,不面對也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看到了水三眼中的殺機,這是第二次,上一次是看到周風的時候。
孫力進來了,拎着東西。
“我爲看看水主事,鐵老師也在?”
我沒說話,這個人讓我煩透頂了,都不如周風,周風是明着來,他是暗着來,陰險小人的做法。
他坐下,水三竟然給倒上了酒。
“我知道你來幹什麼,我們好好的談談。”
我愣了一下,和這種人有什麼好談的呢?
水三的眼睛告訴我,他已經動了殺機,那是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