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這件事我需要慢慢的接受。
我請了保姆,每天照顧孩子和沈英。
那皮子上的畫兒,我決定動了。
那天,我去村子安排好事情,回鋪子,買了啤酒,把門插上,坐在二樓,我真的猶豫。
九龍抱棺出現的東西,不會是假的,而且是鐵汗身下抽出來的。
那棺材,是一城一棺,洪老五說,這絕對是沒錯的,他不看這皮子上出現的東西,他也不讓我告訴別人,這就是說,他是害怕的。
我拿起針,紮了一個堆,你說是畫兒不是畫兒的,怪怪的。
我紮上去,又拔出來。
我等着,肯定是會有情況出現的。
果然是,那扎的地方竟然有色彩出來,不同樣的顏色,混色,最後是分清楚了,然後是浸潤開來,竟然是一小幅的畫兒。
那是山水畫兒,漂亮,逼真,我都傻了,掉到畫兒中了,沒想着皮子的事情了。
我清醒過來,給肇畫打電話了。
肇畫來了,他看着畫兒,喝啤酒。
“這種手法失傳了,破畫而出來,恐怕在風鬼子之前了,就是說兩千多年前就有了這種手法,但是現在沒有人會了,這只是其一,其二,你看看這個地方是什麼地方?”
這肇畫到是提醒了我,我看着那地方,我說沒見過,看着是南方的風景,見過,但是沒有見過這樣的風景,很怪,有北方的硬朗,有南方的溫柔,我想這是這個人臆造出來的,不存在。
“天局天財,天財是什麼?那是大財,鐵汗把財藏到了什麼地方?這可是從鐵汗後背抽出來的皮畫兒,那肯定就是把東西藏在了這個地方。”
肇畫再讓我扎其它的小堆小塊的。
同樣是浸潤開,最爲奇怪的就是,應該是同一樣地方,不一樣的季節,竟然有雪季。
這畫是怎麼達到這樣的?肇畫看着,完全的就掉到畫裏去了。
“太高明瞭,就是畫,也達不到這個水平。”
肇畫看畫,我看地方,七堆,完全就是一個地方,季節不同。
這是什麼地方?
北方?不是,南方?不是,這樣的地方真是說不出來是什麼地方了。
這真的就是藏寶之地?
洪老五不讓我給別人看,但是我沒辦法,我對肇畫是相信的,他只對畫兒有興趣,對這些東西沒興趣。
“看來第七揭也不遠了,我回去了。”
肇畫回去了,我把皮子收到保險櫃子裏。
出鋪子,我往東門走。
劉鳳給我打電話。
“鐵軍,真得麻煩你了,孫家湖跟開水一樣了,所有的活物都上來了。”
我說我馬上過去。
我去孫家湖,真是,水跟和開水一樣。
“專家怎麼說?”
劉鳳說,分析得多,實質的是太少了。
我知道,有用的東西沒多少。
“這煮雞蛋都行了。”
劉鳳苦笑了一下。
“不出這事,我就可以下來了。”
“下來,你還得上來,你要怎麼解決?”
“冰塊往裏扔都沒用,沒辦法。”
“先別急了,明天我想辦法。”
回宅子,我和沈英說這事,她說,這到是新鮮了,她笑着說,明天空了,真得出去看看,奇景。
我搖頭笑了一下,看來沈英是不問閒事了。
第二天,我去水人別墅。
我和水人主事說這事,他說,他知道了,有人來過了。
“我只是問,不讓你們做。”
“水人是可以下去的,這個特點誰都不知道,這水這樣,真是沒有遇到過,也沒有聽說過,看來湖下是有什麼情況發生了,最近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
我想着,沈家發生的事情,和這件事不一定有關係,那就是皮畫兒的事情,我說了,水人讓我詳細的說。
“有可能是和這皮畫有關係了,看來天局已經是出現了,只是你沒有感覺到,你已經入天局了。”
“入天局了?”
“這入天局,你沒感覺到,不說這事,下面有可能是和這皮畫有關係,你記住了,我派人下去,知道的消息,只有這個人知道,他會對你說的,說完,你自己清楚就行了,天局天機,只有知道的人知道,不知道的人知道,就是災禍,千萬記住了。”
我點頭。
第二天,我和一個水人去了孫家湖。
劉鳳說,不行就算了,等着。
“我問水有多熱?”
劉鳳說,開水。
我閉上眼睛。
我把水人拉到了一邊。
“這根本就下不去,不行,你回去。”
“沒事的,這個你不知道。”
水人下下去了,竟然沒事,跟洗熱水澡一樣。
水人下去二十分鐘後上來。
他說,回去了,有事找主事。
水人走了,劉鳳說。
“這事不要強爲,最多她就是一個責任。”
我點頭。
去水人別墅區,那個水人坐在房間裏,菜和酒都擺好了。
喝酒,水人的等級制度是絕對嚴明的,這個水人能坐在水人主事身邊喝酒,那就不是一般的人了。
喝酒,聊天,差不多的時候,水人主事看了一眼那個水人。
他說了,在湖底下看到了什麼,有什麼,他說完,我是目瞪口呆。
隨後發生後事情,更可怕。
水人主事說,沒事了,你走吧。
那個水人站起來,往外走,水人主事也站起來,跟着,我以爲要送出去,沒有想到,他在背後給了一刀。
我當時跳起來。
“我幹什麼?”
水人主事沒理我,叫人來。
“埋了。”
他坐下,我站着。
“你幹什麼?”
“這事只有你知道,他所說的,我全部沒有聽到。”
“我們不再是朋友。”
我氣得轉身就走。
這是幹什麼?爲這件事,值嗎?
我簡直就是氣瘋了,這水人主事這樣做事,這事知道了又怎麼樣?
水人主事在我喝酒的時候,他打電話來,我沒接。
他打了十幾遍後,我接了。
“這事,知道了,就帶災給這個族,所以沒辦法。”
“那你當初爲什麼不說?爲什麼?說了,我就不會讓他去。”
“我也心疼,你幫了我們這個族太多的忙了,說實話,我們在孫家湖,或者是在阿爾山天池,都會有難生存下去,你保護了我們,我們現在被認爲是人了,不是動物了,得到了保護,得到了尊重……”
“你少廢話,我們不再是朋友。”
我幾乎是氣瘋了。
我想起那個時候,孫家湖水平上浮着全是水人的屍體,就讓我受不了。
水人主事竟然這樣,這讓我接受不了。
我自己坐在鋪子裏別酒,劉鳳就來了。
劉鳳問我發生了事情,我沒說。
她也沒有再提那孫家湖的事情。
我讓劉鳳走了,把門插上,我在想着,我不要再破什麼天局,如果不破,天局會怎麼樣?
他們所說的小災小難的不斷,會蠶食掉八大家族,還有其它的,能和天局扯上關係的家族,比如鐵家。
這件事確實是讓我不知道何去何從了。
那沈萬財跑掉了,讓沈家自治,無主而治,其它的先不說,就說這個沈萬財,肯定是和鐵家做成了仇,真不知道,鐵家因爲我,得罪了多少人,有多少的仇人。
那水人告訴我,百米湖下的發生的情況,是七個景,就是七個地方,和鐵汗身下那皮子出來的景是一樣的,那就是說,有東西藏在了水下了,那百米深的水處,竟然藏着更多的東西。
當年,水人並沒有發現這些地方,這就是說,有可能是後出來的?或者說隱藏在某一個地方。
那湖裏的水開了,水人也沒有弄明白,但是說,不會太久。
最終會出現什麼情況,誰都不知道。
半夜,我去了孫家湖,湖對面的孫家村被賣出去了,但是出現了這種情況,買家似乎就猶豫了。
這孫家村是真的不應該賣掉,但是這事和我沒有關係,我也左右不了什麼,水人是一直想回到孫家村,但是沒有同意。
工作人員過來了,坐下。
“鐵老師,我認識你,這也許就是一個自然的現象,您也不用多慮,過幾天也許就好了。”
“是呀,希望是這樣,但是,並不是這樣,你也應該聽說過天局,這天局到底是什麼呢?都是天局已經入出現了,可是我沒有發現,有人說我已經入天局了,可是我感覺不到。”
“科學總是有很多解釋不了的東西,我們都在努力着,一代人不人就兩代人,兩代人不行就三代人,社會是進步的發展的,有一些問題我們就會慢慢的解決掉了,就像癌症一樣,最終會有一個辦法的。”
“是呀,期待着目前的問題能解決。”
我問他叫什麼名字,他說叫孫力,是研究動物的,是周風的學生。
我一愣,竟然是周風的學生,我就閉嘴了。
“我知道,您對我老師有意見,這個我也是有意見,我老師是太偏執了,我只想和您做一個朋友。”
“我累了。”
我起身走了。
第二天,我去鋪子坐着發呆,下一步要怎麼做叫?
劉鳳來了,她提到了孫力。
“你現在需要人,除了那方面的,專家也需要,我給你物色了一個,孫力,他確實是周風的學生,但是學識在周風之上,也是動物學家,除了這個,他在英國學了三年的考古,還有其它的,是一個多方面的人才,人品絕對不會有問題,他而且有一個團隊在國外,隨時可以傳過去資料,必要的時候,這個團隊可以回來。”
“我確實是需要人,可以試一上,我確實也是讓周風弄怕了。”
“先試一下吧,孫家湖的事情,我也真是不想問,可是……”
“我已經弄個差不多了,只等着水慢慢的涼下來,就這幾天事情,還會出現其它的事情,盯着點,有事就打電話給我。”
劉鳳走後,我回宅子待著。
那天夜裏,劉鳳就打來電話了,說馬上讓我去孫家湖,她很緊張,我也沒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