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馮巖聊得還算是不錯,至少改善了,目前緊張的關係。
他的意思,想辦法,拿到正確的那封信。
第二天,天亮,我就會在靈塔外面的臺階上,看着靈塔,將軍出棺,將軍斬首,讓這個靈塔更加的詭異了,參觀的人更多了。
六將軍,我是實在想不出來,哪一個是的信是可拿的。
我繞着靈塔轉着。
洪老五突然給我打電話,嚇了我一跳。
我接電話,洪老五說,你看看南面的那個將軍。
我就知道,洪老五肯定還在那個房間,他看着我。
他看的角度和我的不是一樣的。
我看着南面的那個將軍,我發現了,確實是有些不同。
洪老五說,拿劍的手指是和其它的將軍不同的,那樣拿劍,出劍的速度,人是可以反應過來的,能躲開的。
他肯定是拿着望遠鏡在看。
我確實也是發現了,有所不同。
我對於拿劍的姿勢是不明白,怎麼拿速度快,洪老五估計在那個房間已經看了很久了。
“你的意思是……”
洪老五說,應該是,但是不保證不出錯。
我回鋪子,給馮巖打電話,他過來了。
“我想冒一下險。”
馮巖愣了一下。
“我到是不希望你出什麼問題,因爲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來解決,你告訴我,我去拿。”
馮巖這個人是太聰明瞭,他就知道,我所說的冒險,這個風險都是降到了最低點。
“你不能去,因爲你知道天局的某些事情,我不知道。”
他猶豫了一下說,確實是知道一些,但是不是很多,至少我能找到一個切入的點,這個我需要慢慢的給你講。
他說以後會講給我的。
最終,是我去拿那封信。
其實,我也是猶豫的,洪老五所說的,確實是存在的,但是對錯,他完全就是判斷不了,只能是找出來不同,我到也是贊同。
我和劉鳳說了,她不同意,因爲不用着急,等到都弄清楚了再說。
劉鳳說得也沒有錯,但是這個馮巖是十分着急的,這就是說,有一些事情沒有和我說。
不管怎麼樣,已經是說了。
“明天停止參觀後,我就上去。”
劉鳳非常的生氣。
我回了村子,坐在客廳,想着這件事情。
生命由命,富貴在天。
第二天,我和兩個孩子呆了一天。
鐵冰走後,兩個孩子鬧了一陣子,也就慢慢的好了。
我知道,欠這兩個孩子太多。
可是我現在,身不由己,我真的想把鐵冰叫回來,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了。
想想,所有發生的事情都讓我心酸。
第二天,停止參觀後,我去靈塔,劉鳳阻止了我,馮巖沒有來,我以爲他會來的,但是沒有。
那天,劉鳳阻止了我。
我回鋪子,坐着發呆。
劉鳳是怕我出現意外,這是其一,其二,她也是想等一切弄明白了,再別出什麼亂子,就於雷的死,劉鳳雖然沒有責任,但是還是被處分了,說阻止不力,協助不利,反正想弄你,怎麼都有藉口。
馮巖沒有出現,而且電話也關機了,竟然跟消失了一樣,幾天都有再出來。
我在宅子裏喝酒,想着所有發生的事情,試着合了一下天書和地契之書,竟然不行,依然是老樣子,看來還是不到時候。
沈英打電話,晚上九點了,說有宅子的門前。
我打開門,沈英進來了。
“我要在這兒呆上一晚上。”
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沈英進來,說還沒有喫晚飯。
我給小六打電話,讓人送酒菜來。
沈英告訴我,今天她在這裏躲一個災,沒地方去了。
“你現在管理着沈家,沈家比什麼地方都安全,還到我這兒來躲着?”
沈英說,有一個人就藏在沈宅,他今天晚上就要動手,拿到沈英的者獸,如果我不說出來,恐怕他就會殺死我。
“誰?”
沈英說,馮巖。
我一愣,這小子藏起來好幾天,估計就是藏在沈家找那者獸,但是沒有找到。
“他找那個幹什麼呢?洪老五也說過,那東西如果能弄到手,那是一件寶貝。”
“者獸就是鎮兇起兇的,好你得到了鎮兇,壞人得到起兇。”
這個馮巖讓沈英害怕了,那就是說,這個馮巖確實是如同不空師傅所說,把邪惡的東西達到了一個極致了。
後來他們也是控制不住了。
沈英說,控制不了,沒辦法。
“他完全可以明着要的。”
“他不想惹上麻煩,那東西他弄走後,就會藏起來,恐怕藏的地方都選好了。”
“那你也不能這樣,躲到什麼時候?”
“就一天就可以了。”
沈英告訴我,明天,那馮巖就不敢再進沈家大院了。
沈英說,有一個沈家人回沈家了,這個人離開沈家幾十年了。
有些時候,有一些事情我弄不明白,也不願意太多問,人家不願意告訴,你問了,你說告訴不告訴你?
沈英喫飯,早早的就睡了,看來是很累了。
我坐在房間看了一會兒書,就睡了。
半夜,聽到洪老五大呼小叫的,他出現了。
我出去,當時就呆住了,院子裏起火了,報警,打電話,火撲滅了,只是燒掉了院子裏的一個架房,沒有大的損失。
這讓我十分的生氣,誰這麼無聊呢?
弄完天都快亮了。
人都走後,我沒有發現沈英,鬧了這麼大的動靜,沈英不可能聽不到的。
我叫沈英,沒人答應,推開她住的房間門,有血跡,是新鮮的,人不在了。
我知道出事了,給洪老五打電話,關機,去道觀,沒有人,這小子玩什麼呢?
我給馮巖打電話,依然是關機,這件事肯定是和馮巖有關係。
我馬上去了沈家,沈家兩個守門人在,我說找副主事。
沈家看門人進去了,一會兒出來,讓我跟着走,會客廳,坐着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五十多歲的人。
“我是鐵軍,你是……”
“我是沈家的人,離開沈家幾十年了,現在我回來了。”
“沈英出事了,她也是一直在等着你回來。”
“這不是鐵家的事情,我們已經報警了,由警察來處理,這應該更快,更好。”
我鎖着眉頭。
“你們沈家的人就不派人找找嗎?”
“這是我們沈家的事情,我再告訴你一遍,別以爲你和沈英怎麼樣,就能把沈家控制住,你以後不要來沈家。”
這個人說得話差點沒把我氣吐血,我轉身出來,上車給洪老五打電話,還是關機。
這洪老五到底在玩什麼呢?
我現在不知道沈英在什麼地方,但是和馮巖有關係。
沈家是不停的出事情。
回宅子,開始算,算沈英在什麼地方。
出現的感覺特別的怪,血腥的味道,是這種感覺,我堅持着,最終是算出來了,沈英竟然有圖吉城鐵汗的房間裏。
她怎麼會在哪兒?
我想不出來。
我給劉鳳打電話,劉鳳過來了。
我和劉鳳說,我現在要進圖吉城。
劉鳳問我去幹什麼?
我說實話了。
劉鳳愣了半天。
“這件事鬧得挺大的,警察也在找着沈英,但是找不到。”
“警察肯定是找不到的,就是找到了,那鐵汗的房間,估計現在沒有人敢進去。”
劉鳳說,可以,但是要注意安全,她總感覺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和劉鳳往圖吉城去,車開出內城沒多遠,我就感覺不對勁兒,把車靠邊停下來,一口血噴到了風檔上了。
然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劉鳳在身邊,還有村子裏的兩個副主事。
“我沒事,你們回村子,把村子弄好就行了。”
他們走後,我閉着眼睛,感覺難受。
“你怎麼了?”
我沒說,洪老五告訴我,有一些東西是不能算的,我不知道什麼不能算,洪老五知道,但是,沈英出事,就是拼着命也是要算的。
“劉鳳,我現在就要去圖吉城的鐵汗房間,你給我安排。”
劉鳳猶豫半天,告訴我,等她一會兒。
劉鳳出去,回來帶着一個人,把我扶起來,換上衣服,讓那個人上了牀,我們出去,上車。
我感覺腿軟,冒冷汗。
圖吉城開放着,劉鳳讓工作人員,關閉了圖吉城。
劉鳳讓幾個工作人員跟着進去,到鐵汗房間前。
“我不叫你們進去,你們就別進來。”
劉鳳不同意,我小聲說。
“我能死嗎?”
劉鳳不說話,我往裏走,進去沒有感覺到什麼。
一直往裏走,我要找到沈英,四處的找,沒找到,是我算錯了嗎?
我坐在院子裏的井邊上。
我感覺有什麼不對,看井裏,吊着一個人。
竟然是沈英,我把沈英拉上來,一下就堆到了地上。
把沈英拉上來沒幾分鐘,那井水就上來了。
沈英說,這井水是上半月下半月的,今天正是分節點,我晚來一點,她就死定了。
“怎麼回事?”
“先出去,去醫院。”
沈英在醫院陪着我。
她身體也很弱了,但是她說,照顧我,不離開,因爲她不能離開我。
她沒說原因。
幾天後,我緩過來了,沈英也緩過來了。
我問沈英,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說了,我聽完是呆住了,她撲到我懷裏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