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的不同，是畫像，果然是在畫像中出現了問題。
那畫像中，鐵汗的眼睛是和原來不一樣的，長相一樣，但是眼睛不一樣，那不是一個人的眼睛。
“鐵冰，出去，我們出去。”
我們退出來，馬上就離開了，洪老五跟在後面，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說想知道，自己去看。
我們上去，劉鳳問我們，怎麼樣？
我說沒發現什麼，突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我和鐵冰去鋪子。
洪老五跟了一段就不跟了。
如果是周風，不說出來一個所以然來，是絕對走不掉的，這個劉鳳並沒有這樣做，還說，有什麼需要的，打個電話。
我們回鋪子，我就到後院翻那個鐵汗的畫像。
幻相的時候，那畫像被我拿出來了。
在幻相圖吉城裏，並不完全都是幻相，有三分之一應該是真實的。
我把畫像拿出來了，擺在那兒，那眼睛絕對是不相同的，沒有錯。
在我們家裏，祖像譜上，有鐵汗的畫像，我回家拿來那畫像。
我當時也是呆住了，三張鐵汗的畫像，眼睛都是不同的，三個人的眼睛，我傻在那兒，那哪一個是真的呢？
那圖吉城裏畫像的眼睛是另一個人的。
當實我是沒有注意到，幻相圖吉城畫像的眼睛和家裏的差不多。
這回我發現，才感覺到不對。
鐵冰看着，說鐵汗的眼睛哪個是真的呢？
我說家裏應該是真的。
那麼那兩雙眼睛是誰的呢？
這個太意外了，當初我也是太大意了，如果早發現，也許早早的就發現了問題了。
我們回去和二叔說，他愣了半天，他說鐵汗的畫像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二叔竟然也保留着一張鐵汗的畫像，那畫像就沒有問題，和家裏保存的那張是一樣的，就是說，圖吉城裏的那兩個畫像是有問題的，或者說，家裏和二叔保存的畫像是有問題的。
想想，圖吉城裏畫像的眼睛就可怕，兇惡的眼神，詭異的眼神，怎麼會這樣呢？
這到底是預示着什麼呢？
那旗袍畫兒在風行那兒。
我第二天去內城的居住區，找到了風行，他在院子裏喝茶。
“你到是牛逼，拿了旗袍畫兒就沒事了？”
“你的記憶力很好。”
他冒出來這麼一句。
我坐下，看着他。
他說沈英給我看的那個資料就是看一個人的記憶力，我需要天局的一些東西，在沈英確實是有，但是隻能看一次，看完，那資料就自然的消失，所以沈英試了我一下，她從我的眼神中，看出來，我全部記住了。
就在沈家，這個訓練記憶的資料，沒有一個人在沒有看過，三天內記住的，而我是看一遍就全部記住了。
“我要看旗袍畫兒。”
“沒有變化，有變化我會告訴你的，我也準備找你，看那資料，關於天局的，如果有收貨，你要把五箱的東西給沈家。”
“你是風家的人，怎麼爲沈家做事呢？”
“這是我的事情，別多問。”
我不相信旗袍畫兒沒有變化。
“那旗袍畫兒已經揭了六揭了，能揭的人……”
“閉嘴。”
這個風行我感覺精神不是太好。
他給沈英打電話，說可以帶我過去看那資料。
“我不一定能行。”
“行不行的，我不管，你記不住，資料就沒有了，那和我們沒有關係，東西我們必定是要拿的。”
“那我也給你們一次機會，一次拿不到，就沒有了。”
風行愣了一下，我看着他，他給沈英又打了電話。
沈英竟然同意了，他們真的能拿到嗎？看來他們是看出來了什麼門道兒了。
我和風行去沈家大院，沈英帶着我們往東南角走，轉來繞去的，竟然是一個廟，在沈家一個廟，這個我真是沒有料到，小廟不大，但是精緻。
沈英讓風行在外面等着，她帶我進去，進去嚇了我一跳，一個猙獰的雕像正對着站，頂着房頂，那眼睛瞪得兇狠，我激靈一下，那眼睛竟然是在圖吉城看到的那雙眼睛，是，確實是。
我發愣，沈英說，別愣着了，跟我走。
雕像的後面有一個小屋，進去，小屋的桌子上擺着一本書，是獸皮的，上面寫着字，暗紅色，也許是太老的原因，看着有點發毛。
“一共就六頁，看完，那字跡就會消息，沒有人敢看過，這是一次機會，希望你記住了。”
沈英出去了，我坐下，腦袋有點亂，那雕像的眼睛怎麼會和圖吉城鐵汗的眼睛一樣呢？
我得讓自己心靜下來。
我平靜下來之後，翻開那獸皮的書看。
那是古怪的字，我記着，我每看一行，那字就會消失。
我把獸皮書看完，字全沒有了，合上出去。
沈英看着我，問我記住了沒有。
我點頭，我說上面的字不認識。
“你也不能寫出來，寫出來你所記憶的東西也會消失，這就是天局。”
沈英讓我自己去琢磨，也不能說給其它的人。
我走的時候，沈英說，明天去紅石村，我本想說，那東西是什麼我不知道，至少要有一個結果，我沒說，如果說了沈英會不會急了，就難說了，我發現沈英有點發瘋的意思。
她急於把這件事辦完，不知道爲什麼。
我回村子，跟二叔說，明天沈家人的就來，進地下室拿東西。
二叔說，要來的總得來。
那天，坐在溪水邊，看着水在流淌着，想着，沈家廟裏的雕像怎麼會是圖吉城鐵汗的眼睛呢？
鐵冰來了，我和她說，她也是愣住了。
“這就是說，沈家有鐵汗的雕像。”
“只有眼睛是，臉不是。”
這件事有點讓我想不明白了。
第二天，沈英帶着沈石，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人來了，就三個人。
我帶着到地下室，說讓他們自己下去，我在外面等着。
沈英也沒有下去，她說，留一個活的，等着收屍。
這是玩命來了，沈英看來也是沒有十足的把握。
十幾分鍾後，我愣住了，兩個人抬着箱子出來了，那個不認識的人說。
“沈主事，其它的拿不了，只能拿一個。”
沈英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回去自己去北大牢待著去。”
沈英真是狠，那大嘴巴子打得，那個人當時嘴角的血就下來了。
他們抬着箱子走了，沈英清楚，就這麼一次機會。
我進去了，確實是少了一個箱子。
鐵冰過來了。
“他們真是的手段。”
這也是讓我很意外，看來沈家，或者說是風行，在後面做了什麼，知道天局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的，那個陌生的人是誰？
沈石在這裏面又起來了幾層的作用，一切都不可知。
那箱子裏是什麼？我不知道。
和二叔說了，他說，不管是什麼，人家拿走了，就歸人家了，別想那些沒用的。
是呀，我得想想鐵汗的眼睛，這件事太奇怪了。
晚上，回自己的房間，想着在沈家小廟裏看到的那獸皮書上的字，不能寫出來，不能讓其它的人知道。
那是什麼？
我想到半夜，頭都大了，那些字真是奇怪。
我睡了，下半夜做了一個夢，那些字竟然鮮活起來，那是一個一個的小魚，在遊動着，慢慢的重新排列組合，我一下就驚醒了。
那些字竟然是關於鐵汗的。
鐵汗，八目而生，八目相合，天局大現，鐵汗被稱爲民間的鐵菩薩，神廟供像……
寫的就是這些，八目而生？
難道鐵汗的眼睛是不一樣的，原來竟然是在這兒，現在是三目，那目是什麼，會在哪兒出現呢？
我沒有想到，鐵汗竟然被稱爲菩薩，這真是太意外了，鐵家人竟然沒有知道的，這也奇怪。
早晨起來，我問二叔，二叔說，不知道，真的就不知道。
這樣的事情沈家人應該是知道的，供着鐵汗的神像。
怎麼會這樣呢？
沈英下午打來電話，讓我去沈家，說有事。
“我不是你們家的僕人，隨叫隨到。”
“關於那個箱子的事情。”
“那箱子是你們沈家的人，我不關心。”
沈英說，算是求我。
我不得不去，和鐵冰去的。
客廳，沈英看着我，半天才說。
“那箱子打不開，有鐵字，我想你應該能打開。”
我不說話，六星六鬼，三星三鬼在位，一星一鬼一箱，這都是跟着的，跑不掉的。
陰陽相合，是天局的一箇中心，看來這個是沒有問題了。
我看了一眼鐵冰。
“開箱到是沒有問題，可是也危險，這個……”
沈英說，需要什麼直說。
“告訴我們，沈家的主……”
沈英馬就上就打斷了鐵冰的話頭，擺了一下手，讓其它的人出去，把門帶上。
“這話可不能亂講，我就是沈家的主事。”
沈英此刻不承認了，看來知道這事的，恐怕只有沈英一個人了。
鐵冰想問，沈家的主事是誰？
“這事別問，不會說的。”
鐵冰就沒有再問。
“沈英，欠我一個人情。”
沈英點頭。
沈英帶着我們去了一個房間，箱子就擺在那兒，鐵冰讓她出去，把門插上了。
“哥，你還是左側入位，我能看到鬼位的鬼在右側，應該是沒有問題。”
我入位，手扶箱子，那箱子就開了。
“這麼簡單，沈英做不了嗎？”
鐵冰小聲說，這是鐵家的箱子，就沒有再說其它的。
鐵冰走到箱子那兒，從包裏拿出一件東西放到箱子裏，又把箱子裏的東西裝到包裏。
我愣了半天，鐵冰叫我走。
鐵冰不管什麼時候都會背於個包的，什麼顏色的都有，她喜歡包。
打開門，鐵冰說。
“沈主事，箱子打開了，自己看東西。”
我們出了沈家大院，上車。
“你這麼做會被沈家人發現的。”
鐵冰說不會的，放心。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在箱子裏太黑了，鐵冰的手很快，我也沒有看清楚。
我擔心，這要是沈英發現了，事情就很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