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風帶着人來的,風風火火的來了。
守着村口的人來告訴我和二叔。
我們過去,周風說。
“鐵軍,如果你再不去,我就讓警察抓你,就你收雜,販賣古董的罪,就能讓你在監獄呆上一輩子。”
“周風,你有點新鮮的沒有?我也告訴你,你再招惹我,鐵家也不是沒有術人,我可以讓你和一個傻子一樣,整天的只知道喫,知道喝。”
周風的臉都綠了,他帶着人走了。
丁小龍就來了,這是周風讓他來的,他協助工作。
讓丁小龍進村子,坐在那兒喝酒,這事丁小龍根本就說不出口,他也不說不提的。
“丁主任,知道你犯難,可是地圖吉城是實城,十分的可怕,到是進去過一次,可是什麼都沒有敢動,那個周風也進去過,確實是沒有發生什麼,不過那個時候是幻相還在,現在消失了,就難說了。”
“進去了三名專家,一直沒有消息,約定,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半個小時必須出來,可是沒有出來。”
“沒有彙報到省裏嗎?”
丁小龍說,彙報了,省裏的領導說,周風會有處理的辦法的,每一次不都是逢兇化吉嗎?
我說,那就讓他逢兇化吉,周風在,肯定是不行,讓他倒黴。
可是,畢竟死人的事情。
周風也真是有辦法,竟然把不空師傅叫來了,讓他來勸說我。
不空師傅說,那是人命,我佛慈悲,能救則救吧。
二叔嘆了口氣。
那天,我決定進圖吉城,鐵冰要跟着,我沒讓,讓鐵石跟着我去的。
周風看到我說。
“小子,你折騰不過我的,你太年輕了。”
“我要你跟着我進去。”
周風搖頭,他說,做戰的總指揮有上戰場的嗎?他不會上的,因爲他的價值比任何人都大,比任何人都重要。
這貨真是會說,一個研究動物的,研究人了,可怕到了極點了。
“你不進去,我就不進去,而且我把上就給省裏打電話,說人在裏面多長時間了,很有可能已經死了。”
周風臉青了。
“想動手嗎?”
“你想想,如果死兩個專家,我可以爲你說情,也不會有事,如果你說我死了,那你能擺脫了關係嗎?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如果是這樣,那我真的沒必要進去了,進去就等於罪加身,不進去,我沒有責任,沒有罪。
我和鐵石走,周風就讓人攔着。
“你想幹什麼?”
周風說,你趟不了,下去救人。
“救人是警察的事情,是你們的事情,我救不了,因爲我下去,也是憑着命來的,拿我的命換別人的命,我不做,我有這個自由吧?”
我推開攔着的人,和鐵石去鋪子。
我們喝酒。
“不用着急,這事省裏已經知道了,周風再不採取措施,恐怕領導也不會同意的,我們不進去,他們也不能拿着槍逼着我們進去,周風的話聽着是有道理的,分析,就是流氓的邏輯了。”
“你救他多少次了?”
我沒說知。
周小菊突然進來了。
我看着他,不說話,她坐下,自己倒上一杯酒。
“來,幹了。”
她自己幹了,我沒動。
“我們的女兒還好吧?”
我不說話,這是來套近乎來了,從孩子抱回來,她就沒有來看過,何小歡不時的就來看孩子,可見這個女人的心有多狠了。
她果然就提到了周風,說不管怎麼樣,我們夫妻一場,他也是我的前老丈人,就幫這個忙,忙他度過這個難關。
“周小菊,我救你父親不是一次兩次了,他讓把我關進去,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還有我二叔,你還好意思嗎?我都不好意思幫了。”
周小菊竟然笑了,真是有其父親必有其女。
“其實,大家都是爲了天局,我爲了天局也不是付出了嗎?一個女人生了孩子,就是毀了一生。”
周小菊真是會說,和他父親一樣。
“你不用再說什麼了,不幫。”
周小菊當時就翻臉了,罵起來,走到鋪子門口,又叫又哭又罵的。
我和鐵石喝酒,讓她鬧,她折騰一氣,走了。
周風帶着人來了,他自己進來,把門關上。
“鐵軍,我們好好的談談,你說條件。”
這可真是軟硬都來,官場的那點東西學得精,他是研究動物的,對於人這點東西,他能舉一反三的折騰。
“條件不是,你不再管這事。”
“當然,我肯定不會管這事的,但是不是現在,我這件事辦成了,自然就舉管了,我管丁主任。”
真是不要臉。
“你馬上離開這兒,滾。”
“沒教養。”
周鳳第二天,又派人進了圖吉城了,他是沒招兒了,人繫上繩子,進去十分鐘後就拉繩。
可是繩子拉上來,是被割斷的,他們完全就傻了。
下面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清楚,不知道。
丁小龍打來兩次電話,意思也是清楚的,但是不說。
“鐵石,你說救還是不救呢?”
鐵石說,不空師傅說得也對,畢竟是人命,可是我們進去也危險。
確實是,這是我顧慮的。
那天,還是去了,周風跟瘋子一樣,在大發光火。
丁小龍小聲說,危險就別進了,會有其它的辦法的,如果不是周風,也不會出事的。
我讓鐵石等在外面,他說死不同意。
我們兩個進了樓棺,陰氣很重。
陰陽門,推開陽門,通道,漆黑,手電往裏照,那通道只能通過一個人。
我下去,鐵石跟着。
“你剛纔看到了那繩子,是被割斷的,就是說,有活人在裏面。”
鐵石說,如果是死人就不害怕了,活人讓人害怕。
我們走到通道的頭,石門已經被推開了,關開着,我過去,鐵石跟着。
眼前就是圖吉城,和上次來的時候,看到的一樣。
“太美了,說是世界上最美的建築,果然是。”
鐵石驚歎這圖吉城的美。
當年,鐵汗建這個城,一個是避難,一個是在這兒居住。
我們不動,就是觀察着,看着,沒有發生人,進來了四個人,一個沒發現。
我和鐵石坐在一邊看着。
“鐵軍,你看那街道,分成了三色的,黑白,中間是黑白混的,是不是有什麼說道?”
我說,鐵汗把陰陽用到了極致,白應該是陽,黑是陰,中間是陰陽相合,說以說,走這路,不能走錯了,上次是幻相在,這些東西沒有出現,現在看來是出現了。
“我要是選就是選白色,我喜歡白色。”
鐵石說完笑了,他很少笑,看來是緊張。
“你緊張是不是就笑?”
我們兩個笑起來。
我說我選擇走中間,黑白都不走,而且要鐵冰陪着我走。
鐵石愣了一下,也明白了。
只有陰陽相合,纔不會有問題。
我們兩個出去了,在樓棺那兒守着的丁小龍問我,怎麼樣?
我說很複雜,他們有可能是走錯路了,不知道走到地方去了。
我們出去,周風瞪着眼珠子,看着我。
我沒說,丁小龍說了一下,周風問我,那爲什麼不進去,人在裏面,不能死?
“這樣,我帶着你進去。”
周風緊閉着嘴,我想,你要是敢進去,我就讓他走進去,讓他也出事,不死也扒成皮。
我給鐵冰打了電話,把事情說了。
她在她開車快到了,不放心。
鐵冰來了,我把她拉到一邊,把事情說了,問她對不?
她說,應該是沒有問題。
我和鐵冰往洞裏走,周風跟着,說也跟着到裏面。
他知道,不進圖吉城是安全的,這貨才進去,而且後面跟着錄相的,拍照的。
“周風,你能要點逼臉不?”
周風不說話。
到樓棺那兒,我一下抓住了周風的手。
“走,我們一起進去。”
周風掙扎着,我拖着,周風嚇得快尿了,上來人,把我們分開了。
周風腿都在哆嗦着。
“周大主任,很刺激吧?”
周風擦着汗,這回他是丟了老臉了,跟着進來的專家,還有不少人,那眼神說不上來是什麼眼神,反正能看出來一點的幸災樂禍的意思。
我和鐵冰進去,看着那街道。
“哥,我想,那天局是不是在這兒做的呢?”
“真的有可能,這兒是最適合的地方,赫圖村那兒都沒有這兒好。”
我和鐵冰拉着手走那黑白的混路。
“你說錯了,我們兩個就要倒黴。”
“我看對了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那個周風又要請功了。”
不敢偏離這個陰陽相混的路,一直走到頭,有七八百米的樣子,一間房子裏,四個人坐在那兒,看到我們,馬上就站起來,扒着那石頭的欄杆。
這是關人的地方,犯錯誤被實到這裏面來的,他們沒有死,但是現在我們也是不敢動。
問他們怎麼在這裏,他們說進來後,往裏走,走着走着就進來了,出不去了,問我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說,不知道,讓他們在這兒暫時的待著,我們想辦法。
我們觀察着,看着,真的不敢亂動,也不敢離開這個陰陽混路。
走到了鐵汗房間前,和幻相基本上一樣,但是真實的更美。
門是半開着的,我看到了裏面的屍骨,有屍骨,躺在地上,往左拐,就發現了大量的屍骨,大人的,小孩子的,似乎他們在做什麼,突然發生了什麼,倒在地上,沒有掙扎,有上百之多,當時發生了什麼呢?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