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聽完說。
“五頭蛇洞，我們是撈點是點，這已經不錯了，那遲早是國家的，鐵汗是我們的先祖，這沒錯，但是赫圖城是國家的，那是古蹟，周風說得沒錯，你去談吧，能談多少就多少。”
我帶着鐵冰過去的，這丫頭聰明。
小六的酒館，二樓，進房間，七八個人在裏面，我們坐下。
點菜，小六就點最好的，我不說話。
這些人對我們很客氣。
五千萬，他們同意了，鐵冰說。
“還有紅石村的建問題，就是那條路，要重新修，還有就是四周的山，產權問題。
周風直皺眉頭。
他們還是同意了，合同簽了。
那天是挺愉快的，這也是周風的一個成績。
我發現周風現在不玩什麼動物學了，竟然往權力這邊靠了，他應該感覺到了權利的好。
那天回村，鐵冰說，不要去何公村，就是等着，等魚兒來，他們是靠不住的。
鐵冰天天帶着寶寶滿村子的跑。
我和周風那邊聯繫，開始修路，村子裏要把過村的溪水改成九曲，在村子裏過，加了幾座小橋，亭子加了十座，村子裏，半山腰，又建了一個公園。
一切看着美好，將來這就是我們的生存之地。
七月，公路修完了，路燈，公路兩側是花園式的，當時提出來的時候，把周風差點沒氣死。
打造一個花園式的紅石村。
那天，坐在院子裏和二叔喝酒，寂靜的小山村，很美。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鐵冰進來了。
“孩子睡了，有人照顧，那兩個人來了。”
我站起來。
鐵冰說，別急，沒上套呢，他們就在對面的山上觀察着。
我們喝酒，晚上十點，都回了房間。
兩個人下半夜兩點下的山，他們是來找六個箱子，然後準備帶走裏面的東西，人不知鬼不覺的。
兩個人靠近了那個地下室的洞口了。
鐵冰笑起來。
“你笑什麼？”
鐵冰說。
“走。”
我們過去，兩個人蒙着蓋臉的，站在洞口，不動。
鐵冰過去把他們蒙着的臉的東西扯下來。
我當時就愣住了，十八少年少女。
鐵冰也愣住了。
鐵冰把兩個人拉到村路上，兩個人就能動了。
“我今天放了你們兩個，不要再來了。”
我說不行，我要問……
鐵冰馬上就打斷了我的話。
“你們走吧。”
兩個人走了，並沒有慌張，也沒有慌亂。
我們回房間，我問鐵冰，爲什麼放了他們呢？
鐵冰沉吟了很久才說。
“這件事太意外了，我沒有想到，十八金童玉女知道嗎？”
我搖頭，這個我不知道。
鐵冰告訴我，關於十八金童玉女的事情。
十八金童玉女，是何公村從小養到大的，懂得東西很多，八大家，家家有術人，這個誰都知道，這兩個十八金童玉女是不能碰的，合陰陽之成，幾乎是沒有對手，但是，他們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就是，他們有一個不是何家人。
何家人陰陽相合，要出五伏，但是他們沒有找到，只能是找了另一個姓人來，陰陽相合。
鐵冰說到了我，事實上，我有也有一個十八金童玉女，但是我的那個玉女六歲就死掉了，所以破了這個十八陰陽相合。
而和我結婚的人，何小歡，還有周小菊，如果周小菊生一個女孩子，正是陰陽相合，這是淨合，兄妹不能結婚，同父異母，這種淨合纔是十八純金純玉，可解天局。
鐵冰說得我完全就傻了，此刻我才明白，竟然是這樣的事，她們並不愛我，爲了天局。
周小菊設局，讓我鑽了圈套。
周小菊這樣做我理解，可是何小歡可是何家的人，那何水能同意嗎？
這事何水不可能不知道吧？
鐵冰說，何水肯定是不知道。
“那何小歡又是爲了什麼呢？”
我猜測，何小歡不是不愛你，也不是不喜歡你，但是她發現了，這是一個局，破天局，你們纔在一起的，她是這麼想的，纔會恨上你的，周小菊把這事挑破了，所以纔會這樣。
何水有可能會想到，但是何小歡是真情而恨，所以何水就打消失了這個念頭。
“那何家的十八金童玉純不能動，怎麼辦？”
“他們的致命缺點就是，一旦那個女的懷孕了，就破了這個金童玉女。”
“這個就難了。”
鐵冰說，赫圖村是最邊的邊陲小村，極寒之地，人也不容易懷孕，但是有一種草藥，食用之後，必定就懷孕，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也能懷孕。
鐵冰說，她會去和何小歡把這件事說明白，何小歡還能回來。
這是一個結。
鐵冰問我，願意讓何小歡回來嗎？
我點頭。
“切，真有意思，我就是問問，她願意我還不願意呢？”
鐵冰出去了，幾個意思？有病吧？
我自己上山，坐在山頂，看着紅石村。
讓何小歡回來，她知道這事了，她肯定是會很難受的，因爲這個十八金童玉女，這樣就對何家會不利的，她是何家人，何家是孃家，這是矛盾的。
我搖頭，頭大，也想不出來什麼好的方法來。
鐵冰真的就找到了何小歡，給何小歡打的電話，那邊接了，何小歡接電話，肯定就是因爲孩子。
鐵冰把事情說破了，不知道何小歡要怎麼做。
我去鋪子裏待著，何小歡是第二天來的，進來坐在那哭。
“孩子挺好的。”
何小歡不哭了。
“鐵軍，這事我才知道，對不起了，可是，鐵冰讓我給下藥，雖然對人沒有傷害，可是破了十八金童玉女的這個局了，這對何家……”
“小歡，我也很清楚，就我們的孩子，也是對何家不利的，我想和何水談談，這件事談開了，我們就沒有問題了。”
何小歡說，根本就談不開，何家人都想要的是六個箱子裏的東西，這些東西沒事和天局有關係，也是八大家有關係，那東西說是鐵家的，但是就她所知，那根本就不完全是的鐵家的，當年八大家聯合，把北方各部給平了，弄了十二件寶貝，八大家沒辦法分，就等着再弄四件，一家兩件，但是鐵汗突然就翻臉了，想佔爲自己所有，就開戰了。
這完全又是另一個版本，這個我不能說，不對，歷史上記載的，有一些是錯誤的，就官場而言，丟臉面的事情，是不會記載到正史裏面去的，只有野史，但是野史可考性又差。
“如果真是這樣，我回去和二叔商量一下，我們共同破了天局之後，把六件東西分掉。”
“那八大家都會出來的，就是鐵家不要，還是少一件，恐怕又會……”
我搖頭，就現在看來，是沒有好的辦法來解決了。
我問何小歡怎麼辦，她搖頭。
“這樣，你回何家，下藥的事情，你不要來，我想辦法解決，解決了，我就接你回家。”
何小歡哭了，我抱着她。
“鐵軍，我想看看兒子。”
我帶着回村子看兒子，那孩子看到何小歡“哇哇”的哭。
我心酸，這叫什麼事兒呢？
這個周小菊，這麼做，到底能得到什麼呢？
何小歡走後，我告訴鐵冰，不能讓何小歡下藥，那樣讓她陷入了兩難境地了。
她說，那就沒有好的辦法了。
我就是打算，把八大家叫來，但是最終也是談不攏的，至少史家是想全部拿走這六件東西。
我把那件旗袍拿出來，擺在桌子上看，那珠石，玉片，簡直是太完美了，說底十城，我看也是不止了，難怪當年鐵汗以族人之命相保。
鐵冰進來了，看着旗袍。
“這東西最好是放在地下室。”
我說就是拿出來看看，一直在地下室了。
那天，史家大小姐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外城的旗袍茶樓喝茶。
那個地方我沒去過，那裏的茶藝師全部是旗袍，所以我十分的不喜歡。
我想說換地方了，如果說了，我鐵軍就是對旗袍害怕，至少是緊張。
我去了，全是旗袍的茶藝師，這是一個高檔的茶樓。
進去，史家大小姐已經在了。
史家大小姐說，天局八大家，現在都出來了。
“史，何，沈，鐵，陌，水，葉，公孫，這八大家都出來了，原本以爲，水家和葉家沒有人了，剩下六家就好辦了，可是事情並不是那樣，水家和葉都還有人。”
我早就知道這事了，我不說話。
她也說了，當年的赫圖城之戰，那六件東西並不完全是鐵家的。
我問她怎麼辦？
“我們分了，但是有兩家是拿不到東西的，抓鬮。”
我一愣，這招都能想得出來？
“這樣，我們一起破天局，破了，鐵家這東西一件不要。”
史家大小姐拍着巴掌。
“大氣，但是天局天定，沒有人能破的，這天局到是鐵汗所做。”
“那東西和也天局有關係，不破則不出。”
“那可不一定，你們鐵家不是拿出來一件旗袍了嗎？”
這樣的事情，她都知道。
“我想，不一起破了天局，這東西我也會和當年鐵汗一樣，以族而保。”
“果然是鐵家人。”
“天局端倪已經現，十八金童玉女出現了。”
史家大小姐說，就何家的那一對，雖然是可怕，但是有缺點，天局是完美的，破天局，肯定是不行，拿鐵家的東西，如果沒有人阻止還是可以的。
“我就是這個意思，沒有商量。”
史家大小姐臉色難看起來。
“鐵軍，這樣下去，恐怕七大家都會遇你爲仇的，那樣就不太好玩了，就是你鐵家固若金湯，恐怕到最後也沒用了，誰都清楚那六件東西的價值，得一足矣。”
“隨意。”
我們最終也是沒有達成共識。
回鋪子，我就感覺不是太好，這件事弄得有點亂了。
我必須得去找何水，讓那兩個十八金童玉女告訴我，那巫祖所說的是什麼，也許是天局的一個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