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又自作多情的以爲是他喜歡我,所以他的吻纔會那麼迫切那麼激情澎湃。
一時間萬種感覺湧上心頭,可笑的,可恨的,可憐的,望着他邪惡的雙眼我恨恨的大聲吼道:“你給我滾!”
“滾?我可是花了十萬兩銀子纔買了你的,怎麼能就這樣就滾了啊。”
他的聲音極其冷漠卻又帶着淡淡的微笑,像是嘲笑我更像在嘲笑他自己。
我已經氣得無話可說,只是用要將他千刀萬剮的神情望着他。
“來吧,美人,讓我來領教下你的玉女心經究竟是怎樣的讓人銷魂蝕骨。”
說完他緩緩的走向我,眼裏嘴裏全是不懷好意的邪笑,如果有刀子我真想割開這個的臉,看他究竟是怎樣的人,看看這個男人面具下的臉究竟是怎樣!
“走開,不然我喊了!”
我驚慌的躲到牀角,手緊緊的抱住被子一角擋在胸前。心跳得飛快,嘴裏大口喘着粗氣。
他突然笑開了,但不笑還好,一笑那張臉反而變得更加邪惡恐怖,陰冷的眼角卻掛着生硬的笑容。他像個萬惡的魔鬼般用鷙鷹般銳利的雙眼死死的盯着我,一雙手鉗子般牢牢的鎖住我的雙手,被子滑落在牀上,痠痛感頓時從手臂傳開。
“你放開我!”
他的粗暴以及陰鷙冷酷的神情讓我不由自主的顫抖着,但正是他這樣粗暴冷漠的動作卻給了反抗的勇氣,我討厭被這樣粗魯的對待。
他那雙冷酷明亮的眸子中突然充滿了悲哀和痛苦,薄薄的嘴脣緊緊抿成了一條線,挺直的鼻子噴着粗氣,手抓得更緊了:“我已經警告過你,爲什麼你還這麼不知自愛?”
他目光中充滿了淒涼和悲痛,似乎很艱難的才吐出這幾個字。
我竟有些迷失在這悲涼的眼神中,完全忘記了剛剛的疼痛和厭惡,反被他此刻的複雜感情所感染,怔怔的望着他。手卻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撫摸他那張堅定,冷漠卻有痛苦的臉。
我的動作讓他突然收回了剛剛柔情的雙眼,轉而陰冷嘲謔的望着我,粗暴的撕開的我身上那件薄如翼的睡裙,香滑可口的玉肩,修長而白皙的雙腿就這樣曝露在空氣中。
冷風突然吹過裸露的肌膚,白皙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層小小的疙瘩,而他的冷漠粗暴卻讓我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着,這個男人怎麼比天氣還變幻多端還難以讓人琢磨。
他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溫熱的氣息噴在身上,一種異樣的感覺從肌膚上散開,心癢癢的,但我卻不討厭的這樣的感覺,反而覺得分外溫暖分外舒服。
“我要你!”
他喉嚨冒出一句嘶啞的聲音,俯身便吻上了我的脣。只是這次不一樣,他輕輕的掃描着我的脣線,用舌尖緩緩挑開我的雙脣,溫柔的舔舐着我的脣我的兩排小貝齒,最後進入口中……
當我再度睜開眼時,我才發現自己竟已一絲不掛的曝露在他眼前。
我只是想遮住讓自己,卻沒有想到這樣的舉動反而大大刺激了他,只見他雙眼迷離的望着我,呼吸聲越來越粗。突然他抓住我的雙手高舉到頭上……
“喔……”
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好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啊!
望着牀邊那對鴛鴦枕的中程金皓睡過的那一隻,紅布枕頭凹陷下去,上面還留有他的一絲長髮,還有他身上的錚錚男子汗的氣味。
想起昨晚雲雨過後他溫柔的親了親我的眉心道:“我明晚再來看你”。一種甜甜的幸福的感覺傳遍全身,自己彷彿置身於百花之中與他一起翱翔。
昨晚之前自己明明已經發誓要好好教訓他的,但他昨晚悲痛的神情,他溼熱的吻,他澎湃的激情卻讓不由自主的陷入了他帶給我的悸動之中。
門突然咯吱一聲打開了。
只見玉兒歡喜的抱着一張新的雪白的被子進來,像是有什麼喜事般。
“小姐,玉兒給您換牀單了。”玉兒嬌羞的嬉笑着說道。
“好好的牀單幹嘛要換?再說不是前兩天才換過嗎?”
這個小鬼別看她平時溫順乖巧的樣子,私底下鬼點子卻特別多,現在突然換牀單不知道她又搞什麼鬼。
玉兒掩鼻一笑並不說話,只是輕輕的掀開被單給我看,她自己臉上卻飛過紅霞片片。
順着她的手我發現牀單上點點血跡,彷彿冬日盛開在白雪中的朵朵梅花,妖豔而耀眼,突然想起昨日我與他的旖旎春光,那血跡便是我**之後留下的。我頓時羞得臉滾燙滾燙的簡直想找個地縫轉進去。
“死玉兒故意羞我呢!還不快換了它。”
再看下去我真的是要羞愧而死了,腦海中突然回想起昨晚風流的片段,臉頰更是火辣辣的,哎,我又想歪了,打住打住!
“是,小姐。”
玉兒想笑又不敢笑的,憋着一張紅紅的小臉蛋換走了那張印證我和程金皓激情片刻的牀單。
等她再進來時,我已經梳洗完畢,正對鏡描妝。
玉兒也就沒什麼忙的了,便輕輕踱步到我身邊,看看鏡中的我,又看看現實的我,小臉不住的蹙眉搖頭。
“怎麼,哪裏畫得不好了?”
有了昨晚的“親密”之後,我就想要化個漂亮的妝,能在晚上展現給他看。看玉兒一直搖頭,我緊張的拿起鏡子左右照着,生怕哪筆化錯了。
玉兒看我緊張的樣子,故意端詳了我許久,最後才逐字逐句的說着:“小姐原本天生麗質,肌如白雪,脣紅黛黑,芙蓉如面嬌俏可人,儼然一笑,便惑金陵城。所謂,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着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玉兒倒覺得不化妝的小姐遠遠好看些,那些女人化妝只爲遮掩瑕疵,或增添豔色,小姐天仙般的容顏,何苦被那些無用脂粉給遮蓋了去。”
這玉兒雖只是個丫環,卻生的小美人般又聰明乖巧伶俐,瞧她這一張嘴說話便知,不單有理還哄得人心花怒放的。
被她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原本清麗的一張素顏更加的美豔動人,多了脂粉反而俗氣了。遂洗去了那些遮蓋在臉上的脂粉,再對鏡自照。果然,眼前的我眉如翠羽,肌似白雪,齒如含貝,氣若幽蘭,光潤玉顏煞是好看,比那脂粉下的臉多了幾分嬌嫩和清新之氣,看上去更加美豔動人。(未完待續)